谁说我是靠女人升官的? - 第521章 女帝弒兄夺位真相!
女帝开玩笑似的说要把龙袍借给苏陌一穿,苏陌顿时牙疼一样的看著女帝:“龙袍象徵大武之江山社稷,不可拿来开玩笑!”
“我觉得这脑袋留在脖子上挺好的.……”
女帝眨巴俏目,笑道:“郎君先前可没这么胆子小呢。”
“郎君连妾身都敢欺负,为何怕穿这龙袍?”
苏陌翻了翻白眼:“帮你脱龙袍,我敢!”
“穿?免了!”
冷琉汐牙齿顿时痒痒的,先是轻哼一声,跟著笑道:“郎君亦说,龙袍象徵大武江山社稷,穿上龙袍,就等於掌握了江山!”
“郎君就不想试下掌握天下的滋味?”
苏陌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爱当自己当去。”
“干得比牛多,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还整天要和大臣勾心斗角,忧心天下万民……我身子虚,定吃不消的。”
女帝沉默了下,片刻后才嘆道:“郎君说得不错,妾身这皇帝当得確实有点累。”
“其实……”
她仰头看著苏陌,很认真的说道:“郎君信不信,妾身其实更想当个如白城一样的大將军?”苏陌微微一愣:“既然如此,那你为何……”
话说了一半却没说下去了。
女帝却替他补充道:“你是说,妾身为何要杀了前太子,夺取大武皇位?”
苏陌迟疑了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女帝眼神有些迷离、空洞,仿佛在回想著什么,隨后吐了口气,轻声道:“妾身无非为了自保而已。”“自保?”苏陌愕然看著女帝,“难道废太子继位,会害了琉汐性命?”
他倒是知道,女帝当初就是一公主而已,並无兵权在握。
不可能威胁到废太子的皇权。
废太子继位后,不应该对冷琉汐下杀手才对。
女帝解释说道:“当初,神机真人给晋灵公主批命,言四十岁时有一大劫!”
“若不是郎君施起死回生之术,將阿姊从阎罗殿抢了回来,阿姊早命丧黄泉。”
听得女帝提起晋灵公主,苏陌表情微微古怪,隨后皱眉道:“这与琉汐自保有何关联?”
女帝又道:“神机真人,不只给阿姊批命,亦在妾身降生时,给妾身批了命!”
“只不过,此批命之言,神机真人只与大父道。”
她略微一顿:“妾身本不知神机真人与大父道了何语,直至父皇登基,妾身才无意中听到父皇与前太子密语,叫他小心提防妾身。”
“因神机真人曾与大父言,妾身生有真龙像!”
苏陌愣了愣,迟疑著道:“你是前太子亲妹,他总不能因虚无荒谬之言,便不顾兄妹之情,对你痛下杀手。”
女帝淡淡说道:“但如今看来,神机真人,所批命格,並无差错。”
“妾身当了大武皇帝,阿姊亦是四十遭遇大劫!”
苏陌一下子哑口无言。
女帝隨后冷笑起来:“皇权至高无上,在皇权面前,哪有亲情可言!”
“任何威胁到皇权的存在,必然要毫不留情的抹杀,包括妾身!”
“妾身本亦如郎君所想,事实是,父皇病重,打算传位废太子的当夜,便有两个天婴供奉潜入公主府,要取妾身性命!”
“若非妾身隱藏了天婴中期修为,亦有安五拚死保护,怕已不在这个世上!”
女帝语气显得无比的平淡,仿佛在说与自身毫无关係的事情:“他想杀我,我便杀了他,再夺了他的皇位。”
苏陌沉默起来。
冷琉汐没必要骗自己。
这事定是真的。
世人都说女帝冷血无情,为了皇帝宝座,不惜弒杀兄长、逼父让位。
实情竟是如此。
苏陌是有些意外。
不明白冷琉汐为什么突然跟自己提起这禁忌之事。
难不成好感度永久固化在70%以上的原因?
女帝直直的看著苏陌不再说话。
见苏陌许久不言,她最终还是忍不住又道:“妾身与郎君说此隱秘,非是为夺位辩驳,妾身甚至不屑与文武百官解释!”
她轻嘆口气,深深看著苏陌,幽声道:“妾身不过想叫郎君晓得,妾身並非天生冷血嗜杀。”说著,她眼中陡然冷芒一闪,语气突然霸气起来:“不过,既然妾身已经当了大武皇帝,自是要让天下之人,还有母后晓得,妾身比废太子更適合当大武之主!”
“妾身会横扫天下,使大武为天下第一强国,叫万国来朝!”
苏陌咽了咽口水:“然后呢?”
“然后?”女帝侧著臻首想了想,“对啊,然后妾身做什么好呢?”
“郎君也说当皇帝很累的。”
说著,女帝眼睛陡然一亮:“那时妾身与郎君的儿子应该已经长大。”
“妾身將皇位传给他,然后与郎君找个幽静之地,过男耕女织的生活!”
苏陌额头黑线。
怎说著说著,说到自己和她的儿子身上。
十划都未有一撇呢!
不过,这话可不是开玩笑,要是叫外人听去,定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引得天下动盪!
不知多少人在猜测。
女帝万年之后,会把皇位传给自己的儿子,又或者把皇位交还到冷家宗室手中!
现在答案揭晓了。
女帝会把皇位留给自己的儿子!
女帝越说越是激动:“当大武遭遇强敌,国家危难之时,妾身与相公从天而降,叫天下人无比震惊,咱俩以雷霆万钧之势,轻鬆替镇压来犯之敌,想想都叫妾身激动!”
苏陌……
女帝这话,后世有个词语能很生动的表示出来一一装逼!
他咳嗽一声:“现在说这个有点早了。”
“等琉汐征服了天下再说。”
苏陌眼珠子一转:“我那故乡有句话,每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都站著一个成功的男人!”“为了实现琉汐梦想,我也得努力一下,在背后力挺陛下!”
冷琉汐重重点头:“嗯!”
“有郎君在妾身背后作为依靠,妾身定能无往不利!”
苏陌哈哈笑道:“首先得把大武搞好!”
“我们这就去看看能不能招到些未来的京税司精锐,以后能不能收到足够多的商税,怕要落他们身上!”
儘管说巳时前到。
但只刚到辰时,苏宅之外,已密密麻麻的聚集了一大群人!
凌涛是人群中的一员。
见还不断有人急匆匆前来,马车自行车停了满满的一地。
凌涛微微愕然,也暗自担心。
都快来两百两人了。
看来不止三叔得知这个消息,其他的神京官员,也是晓得此事。
从此也可知,三叔所言不错,进入京税司,比进翰林院更好!
也不知自己能不能考上!
凌涛本对自己才学极有自信,但一场会试下来,算叫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这个乡试解元,仅二榜靠后!
在人群中,他发现好几个排名在他之上的二榜进士。
关键是,这等考试,考的怕更多是背景人脉!
正当凌涛惴惴不安之时,突然听得吱吱门轴转动声音传来。
苏府大门缓缓打开。
里面走出一个身材瘦长的年轻男子。
所有等在苏府外的补闕官员,自然同时將目光落在年轻男子身上。
凌涛则是整个人愣住了。
“王泽?”
“他怎么会在这里的?”
他赴京赶考,与王泽等人同乘一船而来。
凌涛晓得王泽的背景。
王家在吴县是大族,本有心招揽或结交之。
只不过王泽隨他大伯而去,凌涛便再没见过王泽。
后只在榜上看到他考中进士,虽三榜进士,那也是相当了不得了。
在此之前,包括凌涛在內,可没几个人觉得王泽能考得上,大概率是神京一月游,顺带感受下会试气氛,好三年后更有把握。
也不知是不是考上进士的缘故,凌涛觉得,王泽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更加沉稳,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官威“今日京税司以试卷考试,择优录取补闕官员入京税司授职做事。”
“有意京税司做事的补闕官员,自觉排好队列,入宅后自行寻觅座位,静候考试。”
来此考试的,基本都得到长辈、师长等提醒,晓得天南侯最重规矩。
有心思灵活的,更已经琢磨著,说不定现在便开始了考核!
当下老老实实的排成长排,如贯进入苏府。
凌涛来得比较早,最是靠近苏府大门,排的队列也靠前。
他按捺一肚子疑惑的,刚要迈步进入苏府大门,却不料王泽突然叫住了他:“誒?凌涛兄?”凌涛本要避嫌,装著不认识王泽,但听王泽这一说,只能朝王泽点头笑道:“王泽兄,好久不见!”“某在榜上看到王兄之名,实在替王兄高兴!”
王泽將凌涛扯到一旁,示意后面的人继续入宅,隨后笑道:“侥倖上榜而已,勉强得个同进士出身,自不能与凌兄相比。”
他停了停,又道:“想不到凌涛兄亦来参与京税司入职考试,叫某意外得很。”
凌涛苦笑道:“某亦勉强进二榜而已。”
“昨夜听家叔言京税司考试授官,便过来碰碰运气,也不知能否考上。”
他略微一顿,狐疑问道:“王兄怎在天南侯府上?”
王泽先是迟疑了下,跟著才道:“某得大伯举荐,侥倖入了京税司做事。”
凌涛……
自己这二榜进士,有身居实权之职的三叔奔走多日,才勉强能叫自己入翰林院。
人家这三榜同进士,已经授了官,还是最为抢手的京税司官员!
人比人真的气死人了。
出了一榜的状元榜眼探花,其他进士,包括二榜进士,全在等朝廷授官呢!
王泽看了看凌涛,突然莫名其妙的补充一句:“凌兄才学远在某之上,想来定能得苏大人赏识,他日咱便同衙为官了。”
凌涛微微一愣。
听王泽这话,是话中有话啊。
但不等他询问,王泽便笑道:“时辰不早了,凌兄去吧,莫要叫好位置都被占没了。”
“苏大人只准备两百考位,来的人有点多。”
凌涛点了点头,连忙迈步进院。
然后看到,大大的中院,放置了好些长案和矮凳,竟密密麻麻的连在一起。
他不禁愕然起来。
不如会试一样,分开考棚隔间考试的?
就不怕考子互相偷窥抄袭?
此时中间的位置,已经挤满了好些人。
凌涛稍微考虑了下,然后径直的往最前排方向而去。
正如王泽所言,来的人有点多。
最后王泽唤来下人,到前院的白玉京酒楼,又搬了不少案桌前来,才勉强叫来人坐下。
巳时一到,苏府大门关闭。
巳时后,再有来人也进不得苏府。
在场所有补闕官员,神色马上凝重起来。
这三进大宅,中院大得很,也提前撤走杂物,但此时也已经挤得水泄不通般,可见来人之多。王泽表情严肃的站在中堂前面。
中堂前面,设一短案,其上摆放著一尊极其精美的玻璃沙漏。
“各位肃静,稍安勿躁!”
王泽话音刚落下,凌涛便看到,一个身材修长,神態威严的年轻雅儒男子,缓步自中堂走出。年轻男子旁,是一略显丰腴,气质温婉的妙龄女子!
在场补闕官员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冷气。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的看著年轻男子身上所穿之袍服!
连那看著极为漂亮的妙龄女子,都没几个人去看!
蟒袍!
大武品阶最高的赐服,没有之一!
毫无疑问,此年轻雅儒,身穿蟒袍的男子,便是传说中三公三孤中的太子少保,天南侯苏陌苏大人!绝大部分朝官都见过苏陌。
但不包括这些连官职都没授予的补闕官员。
看到气势沉稳,官威凛然,却又年轻的不像话的天南侯大人,一眾补闕官员,心情別提多复杂。在场就没一个补闕官员年纪比苏陌小的。
最大的补顏官员甚至已经六十多岁。
这还是朝廷规定,超过七十岁,便不得再参加科举的原因,否则百岁进士都可能有。
现在却是人家监考他们,择优录取进京税司做事!
当然,论心情之复杂,莫过於凌涛!
他瞠目结舌的看著苏陌,还有与苏陌一同出来的白色大氅的妙龄女子!
这不就是当初自己刚到神京,於神京城门前见到的勛贵子弟与绝色女子?
凌涛连续吞咽口水!
难怪王泽能早早的进入京税司做事!
看当初苏陌与王泽大伯说话的態度,便知道双方关係极好!
王泽大伯举荐自家子侄到苏侯手下做事,那是一点毛病都没有的!
凌涛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本以为王家只是在吴县有点势力,有资格与自家结交。
现在才知道,人家不是只在吴县有势力!
王家的关係,竟直通京城,而且还是如今最为炙手可热的新贵一一天南侯大人!
自己竞想招揽这样的人?
震惊之后,凌涛下意识的又朝冷琉汐看去。
这女子,与天南侯並肩走出中堂,可见地位绝不在天南侯之下!
怕不是当初以为的天南侯之妻妾!
但凌涛怎么想都想不到。
当今朝廷,有那个女子,能与天南侯地位齐平!
三叔可是说了,天南侯权柄之大,便是户部尚书,五姓七望王家的王灝阁老,都忌惮三分。白城郡主肯定不是。
她有这个地位权柄,但传言白城郡主身高八尺,相貌如夜叉般狰狞可怖,能使鬼神惊惧。
显然与眼前这温婉女子截然不同。
但除了白城郡主,还能是谁?
总不可能是大武的长公主吧?
传说中的晋灵公主,看著和眼前女子气质很是相符,確实也有资格与苏侯苏大人齐平。
问题,长公主已经嫁人(外人还不知道和离),不可能拋头露面的现於眾人前!
正当凌涛惊疑之时。
苏陌环视眾人一眼,也没废话,直接便道:“王泽去把试捲髮下!”
“考试时间一个时辰!”
说著,他把沙漏翻过来:“现在开始计时!”
一眾补闕官员顿时懵逼。
考卷都没发下就计时了?
女帝也微微一愣的看向苏陌:“考卷尚未发下,现在计时会否有点早?”
苏陌笑道:“也就是三道题目而已,速度快的,小半个时辰就能写完,写不完的,也就那样了,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女帝点头轻笑:“也是!”
一眾补闕官员……
天南侯和这神秘女子,不会是来逗自己玩的吧?
又或者早就內定好了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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