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是靠女人升官的? - 第520章 女帝要把龙袍给苏陌穿!
见钟李氏如此问道,钟隱迟疑了下,最后点了点头:“江心岛上寻常宅子,只三丈见方,便要上千两银子,还极多人买了。”
“某去看了那庄园大宅,二层建造,大大庭院,顶得上十数二十个寻常宅子,確实要不少钱银。”钟李氏皱了皱眉头:“如此说来,那也只二万两银子啊?”
钟隱瞪了她一眼:“哪能这样算!”
“外城宅院,能与內城宅院作比?”
皇帝赏赐价值十万两的庄园,肯定比赏赐二万两的庄园更好听。
哪怕钟隱觉得不值,也万万不可能承认的。
这不是明著落了皇帝的脸?
叫皇帝听到了咋办?
为了证明自己受赐的宅院价值十万两,钟隱又补充一句:“庄园所在的坊子,等於神京內城!”钟李氏咽了咽口水,眼睛发光的盯著钟隱:“如此说来,咱家有十万两银子了?”
钟隱摇了摇头:“话是这样说,但陛下赐下的宅院,谁敢发卖,只能自个儿住。”
钟李氏还是异常欣喜,喜不自禁的道:“那也是极不错的!”
“那宅子何处?”
“嗯!明日相公带妾身过去看看……记得叫上相公那几个舅哥,让他们也高兴高兴,莫再说到咱宅上来,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钟隱额头黑线,咳嗽一声:“夫人莫急,还早著呢。”
“那宅院未曾造起来,起码得半年后方能入住。”
钟李氏目瞪口呆:“还未曾造起来?”
钟隱大概的解释了下,又叫钟李氏瞠目结舌了。
最后她感嘆道:“苏侯真厉害极了!”
“妾身还是头一回听说,宅子没造出来便发卖出去的!”
她停了停,忍不住又道:“不过苏侯对相公亦是极好的,若非苏侯建言陛下,陛下怕亦不会赐下咱家大宅子。”
“相公以后不要再在背后说苏侯的不是了。”
女帝抠门,钟李氏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钟隱总算彻底明白了。
自家夫人,已经彻底被苏陌给收买!
他重重的哼了一声,话锋陡然一转:“先不说宅子之事。”
“药娘年纪已是不小,再这样胡闹下去太不像话。”
钟隱眉头微微一皱,跟著看向钟李氏:“詹事府的冷康被陛下拿下,詹事的位置,依为夫看来,九成要落在齐宽这少詹事身上!”
“齐宽年纪不大,若当上正三品的詹事,来日东宫有人,前途定不可限量。”
钟李氏愕然:“齐宽进士及第,更有齐谨荫庇,未来仕途自一路坦途。”
“但相公怎突然提起他来?”
钟隱迟疑了下:“齐宽秉性还是可以的,也对咱家药娘有意思。”
“你说,將药娘许配给齐宽如何?”
钟李氏顿时一愣。
她自是知道,自家相公其实一直不怎么看得上齐宽,觉得他不过是得齐谨荫庇,才能到詹事府当了少詹事。
怎突然提出把药娘许配与她?
钟李氏狐疑看著钟隱:“相公为何突有此想法?”
“齐宽虽是不错,但年纪到底大了些,药娘亦不甚喜欢。”
钟隱哼了一声:“齐宽不过三十之岁,哪能说大!”
“放眼朝廷,三十便即將高居正三品,除咱家恆儿,谁人能比?”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轮不到药娘不同意!”
钟李氏顿时不高兴了
“说得齐宽天上有地下无一般!他再年轻,能与苏侯相比?”
钟隱彻底无语。
钟李氏是三句不离苏陌!
以前她可是对齐宽极为满意的,更多次暗示钟药娘多与齐宽接触,现在明显要换一个人!
他深吸口气,只能没好气道:“苏陌那小子不一样!”
“他跟齐宽不是一个层面的!”
钟李氏轻哼一声:“怎就不一样了?”
“人家苏侯才十八岁,比齐宽年轻著呢!”
钟隱气得鬍子颤抖:“难不成把药娘许配给那小子?”
钟李氏认真的想了想,跟著重重点头:“相公你还真別说,妾身看得出来,药娘对苏侯很是有好感,当药娘的夫君亦是適合。”
“妾身看行呢!”
钟隱额头青筋跳动,重重的道:“那小子已有许多女人!”
钟李氏不屑道:“尚未婚配即可,难不成那锦衣卫千户,能与咱家闺女相比?”
她瞥了眼钟隱:“说得相公就没其他女人一样!”
钟隱感觉血压急速飆升,脱口而出怒道:“气煞为夫也!”
他连续深吸几口气:“你可知,那小子……那苏陌与陛下是何等关係?”
钟李氏愕然:“苏侯自是深得陛下信重。”
钟隱压低声音:“陛下……怕是瞧上了苏陌!”
钟李氏整个人瞬间愣在当场,傻了眼的难以置信直勾勾看著钟隱。
钟隱又低声道:“你说,为夫能叫药娘与苏陌继续往来?”
钟李氏愣了许久,跟著发现不对,连忙低声道:“不对啊!”
“你都说苏侯好些女人,更已住到一起,陛下能与苏侯好?”
这话钟隱亦不知如何作答,最后只能悻悻道:“为夫亦不知何故,反正陛下定是瞧上苏陌,错不了。”他停了停,又斩钉截铁的道:“不管当不当真,反正药娘不能再与那苏陌继续不清不楚!”“明日为夫便与齐谨商量此事,定下婚事再说!”
钟李氏迟疑了下:“要不再等等看?”
“妾身总觉得,陛下不应与苏陌这等干係,万一不是,你又不是不晓得药娘那性子,岂不是叫她恨死我这当娘亲的?”
钟隱眉头紧皱起来。
钟李氏又低声道:“再说,即便陛下真与苏侯好上了……咱也可以先看看陛下如何处置那锦衣卫千户。”
钟隱顿时一愣,然后毫不犹豫的道:“你胡说什么!”
“钟家之女,岂能做小!!”
他重重哼了一声:“陛下岂能允许亲王纳妾!”
钟李氏却不同意了:“亲王与駙马不亦是一般?若得公主允许,駙马亦可纳妾!”
钟隱无言以对。
钟李氏又道:“相公你再想想,若真如你所言,他日苏候与陛下之子,隆登大武宝座,能亏待咱家恆儿?”
钟隱……
“还是不可!”钟隱脸色黑沉,“钟家书香门楣,如此叫钟家顏面何存!”
钟李氏哼了一声:“屁的书香门楣!”
“你还跟说妾身说过,暴干时,祖上就是泥腿子!”
她冷笑起来:“钟家再书香门楣,能比得上五姓七望的王家?”
“王家家主在大理寺中,被苏侯如此当眾羞辱,尚且当作无事发生,轮到相公你就讲门楣顏面了?”她出身五姓七望中的赵郡李家,即使是旁系,但也一点不怵钟隱这兵部尚书的。
钟隱简直要被钟李氏气死。
但他还真没那个脸去说,王家门楣不如自家!
他气鼓鼓的瞪了钟李氏许久,见瞪不过人家,最后一拂衣袖,起身离去,不与泼妇爭论。
凌涛这个乡试解元,確实才学极好,不出意外的在上万举子杀了出来,荣登二榜,得进士出身。其他进士意气风发,又第一次来到神京如此繁华之地,多在烟花之地流连忘返。
唯独凌涛极为自律。
进士出身,且排名靠后,能否入翰林阁,就得看背景是否够硬。
凌涛的背景,不软不硬一一自家三叔户部主事,只正六品,却在关键的清吏司度支科任职,勉强称得上是位低而权重。
在这情况下,凌涛自是不敢有丝毫大意,免得闹出不好的名声。
在授官之前,除了必要的应酬,都老老实实的在三叔府上待著。
当然,殿试刚结束没多久,即使有三叔代为奔走,凌涛也知道,不可能这么快就有结果。
正当凌涛在厢房观阅故事周报正入神之时,突然有下人敲门来报。
“凌三郎君,老爷吩咐小的请你到书房去。”
凌涛微微一愣。
今日三叔这么快就下值回来?
他连忙到书房拜见三叔。
说是书房,其实就在臥室旁隔出的小隔间。
神京房贵,一户部主事,想买好动輒几千两银子的內城宅子,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一进房宅,还是凌季租下来的。
“侄儿见过三叔!”凌涛恭敬的给凌季作揖问好,隨后笑道,“今三叔怎如此早便下值回宅?”凌季点了点头:“坐吧。”
“今日朝廷休沐,为叔並非上值,不过是与同僚应酬去而已。”
说著,他表情突然肃穆起来:“为叔刚得知一消息,此事与你有关,便早早回宅,与你商议来了。”凌涛顿时一喜,还道补闕之事总算有了结果。
他连忙坐直身体,按捺激动:“三叔请讲,侄儿恭听。”
凌季沉吟了下,缓缓开腔:“为叔替尔奔走,总算没白忙活,入翰林院已有结果,你可到翰林院做事。凌涛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哪料凌季跟著又道:“只不过,为叔刚得知一消息,京税司到吏部选官,一併补闕官员,可到京税司主事府上参加考试,通过者可入职京税司。”
停了停,凌季直直看著凌涛:“为叔的意思,你且去一试,若是不成,再去翰林院做事不迟。”凌涛闻言不禁一愣。
他自是知道自家三叔肯定为自己好。
但亦实在是想不明白。
京税司为何比翰林院更好?
须知非翰林出身不可入阁,这已经是潜规则了。
对新科进士来说,没什么比进入翰林院更美的差事!
“侄儿愚鲁,敢问三叔,京税司是朝廷何等衙门,侄儿入京税司做事,能比翰林院更好?”凌季笑了笑:“你刚来神京不久,考取进士后,亦少外出应酬,不知京税司也是正常。”
“京税司是户部之下,刚成立不久的衙门,掌商税一併事宜,主官乃户部员外郎。”
他略微一顿,又道:“为叔在户部做事,与苏大人有一面之缘,若尔考试成绩尚可,为叔便厚著脸皮去求一求苏大人,定叫你进得了那京税司。”
凌涛闻言更是愣了:“掌商税事宜?”
他知道大武朝的商税是什么样子的。
自己进去京税司做事,帮忙收取商税???
一个收取商税的小官,能比翰林更有前途?
凌季这官场老油子,一看就知道凌涛在想著什么,忍不住笑道:“你可別小瞧京税司!”
“京税司主官,虽是员外郎,只比为叔高一级,但他同时亦是天南侯、太子少保!”
听到这话,凌涛顿时瞪大眼睛,脱口而出:“可是苏陌苏大人?”
凌季皱了皱眉头:“你亦知苏大人?”
凌涛连忙解释道:“侄儿閒著无事,看了三叔府上邸报,晓得苏侯之功绩。”
迟疑了下之后,又道:“弟子亦看了故事周报,据说此报为苏侯所创。”
凌季点了点头,表情严肃起来,压低声音道:“京税司权柄之大,非外人所能了解!”
“即便尚书大人,亦对京税司顾忌三分!”
他微微一顿之后,又严肃说道:“苏大人为才用人,你若到他手下做事,以你的本事,为叔相信,定能得苏侯重用!”
见凌涛还面露犹豫之色,凌季嘆了口气:“你榜上排名不高,为叔也不是什么朝廷重臣,最多只能助你进翰林院,其他的都得靠你自己。”
“翰林听著好听,其实也就那样,为叔还不是翰林出身,现在只在度支司做事。”
凌季意味深长的看著凌涛:“与其在翰林院熬资质,蹉跎多年,谋个翰林修撰,授官外放,不如到京税司做事!”
“只要得到苏大人赏识,不出三年,哪怕外放,定也是郡府的郡官、知府之职!”
凌涛闻言倒吸一口冷气。
大武地方行政划分,道、州、郡、府、县。
寻常进士,若没关係背景,哪怕等到授官,也就县主官或者府属官。
听三叔言,只要进去京税司做几年事,一但外放,就是郡属官、府主官!
铁定比进翰林院强!
阁老必须翰林出身不错。
问题,自己进了翰林院,一个二榜靠后的进士,还指望入文渊殿办事不成?
想到这里,凌涛重重点头:“多谢三叔教诲,侄儿听从三叔吩咐!”
凌季点了点头,提笔写下地址:“此乃苏大人府邸所在,切记明日巳时前抵至。”
“剩下的,听苏大人安排便是。”
凌涛连忙恭声应是。
苏陌和女帝一大早便起来了。
苏陌也很守信的没对女帝动手动脚一一动的是女帝。
女帝刚可被苏陌给嚇到了,唯恐苏陌要强行与她来一场局部战爭,刚躺下,见小苏陌看著不安分的跡象,连忙便主动趴下身子,低下臻首……
苏府后宅只住著苏陌和女帝,连个下人都没有。
正常来说,柳思云到京城做事,基本都会住到后宅,至於因何今日没来,原因就不解释了。女帝笨拙的帮苏陌穿上袍服,隨后一边整理袍服、系上玉带,一边笑道:“郎君以为,真有补闕官员前来咱府上考试?”
苏陌有点不那么的確定:“应会有吧?”
“別人不知京税司权力,贺絳还能不知道?”
女帝点了点头:“也是。”
“京中无秘密,定有极多人知晓此事,然后叫那些补闕官员前来参与考试。”
她停了停,又笑道:“今日妾身便与郎君一同主持一回殿试好了!”
苏陌皱了皱眉头:“这適合吗?”
“他等见到大武圣人在场,不得嚇个半死?”
冷琉汐笑道:“他们又没见过妾身。”
“郎君不说,妾身再施术法遮顏,谁认得出妾身?”
苏陌微微一愣:“他们殿试之后,不得面圣谢恩?”
冷琉汐白了他一眼:“也就进士及第的三人能直面天顏,其他的皆远远跪著,岂敢抬头细看,那能如郎君这般大胆,敢褻瀆圣人!”
“状元榜眼探花,定不可能来此的。”
苏陌哭笑不得:“那不是以前不知道你的身份吗?”
冷琉汐幽幽道:“现在知道了,却更变本加厉的欺负妾身,昨晚还叫妾身做那羞人之事!”苏陌……
“咳咳!不说这个了!”
“监考就监考,用得著穿这个?”
苏陌指了指身上那龙纹金线,胸前绣著一条神威凛然四爪金龙的蟒袍!
冷琉汐轻笑道:“这不是叫他们知道郎君厉害吗?”
“再说,蟒袍本就用来穿的啊!”
说著,她往后退了两步,上下打量自家男人,嘖嘖嘆道:“郎君穿上蟒袍,真箇是好看极了,妾身是越看越喜欢呢!”
苏陌得意洋洋:“人好看,穿啥都好看!”
女帝掩嘴笑道:“郎君真不要脸!”
停了停,她眼睛突然一亮:“要不,妾身把龙袍与郎君穿穿?”
“定比妾身穿著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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