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从辽东召唤玩家匡扶大明 - 第158章 丧心病狂!皇太极断尾求生,汉军旗绝望反戈!
第158章 丧心病狂!皇太极断尾求生,汉军旗绝望反戈!
帐篷里死寂一片,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狂风顺著破洞疯狂灌进来,吹的残破的布幔哗哗作响,冷的让人骨头髮寒。
皇太极重重坐回太师椅,双手撑著膝盖,脊背紧绷,身子前倾。那张乾瘪的脸庞在阴影中扭曲,透著十分骇人的狠辣。
寒气顺著帐篷的破洞继续倒灌,吹的残破的布幔哗哗狂响。昏暗的光影中,皇太极紧紧前倾著身子,压低了那嘶哑劈叉的嗓音。
“十万人一起走,谁也活不了。”
每一个字,都裹挟著透骨的杀机。
多尔袞心头猛的一紧,伤口的剧痛瞬间被惊骇压下。他猛然抬起头,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紧紧盯住皇太极,呼吸彻底停滯。
皇太极缓缓竖起一根冻的发紫的粗糙手指,指节在摇晃的阴影中干分狰狞。
“咱们的战马全杀了!剩下的那点烂肉乾粮,连一顿都不够塞牙缝!带著这七万个走不动路的饿鬼突围,走不到十里地,就会被袁崇焕的关寧铁骑从背后撑上,全军覆没!”
代善捂著被踹断肋骨的胸口,疼的倒抽著刺骨的冷气,老脸惨白一片。他乾瘪的嘴唇剧烈哆嗦著,挤出几个变调的字眼。
“大汗的意思是?”
皇太极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珠紧紧盯著帐外那片满是残肢断臂的炼狱,从咬碎的牙缝深处硬生生凿出四个字。
“断尾,求生。”
代善双眼瞬间失去焦距,喉结艰难的滚动,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嘶嘶声。
“大汗,这尾巴怎么断?”
砰!皇太极猛的踹翻面前的炭盆,魁梧的身躯豁然站起。他大步逼近代善,居高临下的阴影將这位大贝勒彻底笼罩。
“传令图尔格!把全军仅存的战马,不管活的死的,一匹不留全集中起来!
配给正黄、镶黄、正白三旗的核心精锐!把营地里所有能用的兵器、皮甲、乾粮,全部分发给上三旗!”
他语速极快,根本不给任何人反驳的余地。
多尔袞猛的瞪大双眼,眼角崩裂渗出鲜血,失声惊呼。
“那剩下的汉军旗呢!还有蒙古僕从军,以及咱们满洲那些受了伤、没了马的步甲弟兄?”
“全留下来!”
皇太极粗暴的打断多尔袞,一记重拳狠狠的砸在残破的木桌上。咔嚓一声巨响,桌面当场碎裂,尖锐的木刺扎进他的手心,鲜血横流,他却浑然不觉。
“让他们殿后!死守这座破营!拿他们的命,给咱们拖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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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善双腿彻底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紧紧抱住旁边的承重木柱才勉强撑住没有瘫倒。他老泪纵横,悽厉哀嚎。
“大汗!汉军旗和蒙古人当炮灰也就罢了!可那些满洲步甲,都是咱们大金的亲骨肉啊!把他们扔在这冰窟窿里,楚泽那个活阎王绝对会把他们活活折磨死!”
皇太极猛的转过头,眼底爆发出濒死前的疯狂,猩红的血丝几乎要占据整个眼白。他一把揪住代善的衣领,將他生生提了起来。
“不扔下他们,咱们所有人全得死在这儿!带上几万个走不动的伤兵和残废,去冰原上送死吗!”
皇太极嘶哑咆哮,带著浓重血腥味的唾沫星子劈头盖脸的喷在代善的老脸上。
“楚泽那个畜生不是喜欢玩吗!不是喜欢折磨人吗!本汗就把这几万人全扔给他!这几万条命,足够他手下那群疯子异人折腾一整天!咱们就趁著这个机会,往东突围!只要逃回辽东,大金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狂风再次卷著冰碴灌进帐篷,吹灭了仅剩的半截残烛。帐內彻底陷入令人窒息的死寂。
多尔袞紧紧咬碎了后槽牙,口腔里漫起一股浓烈的铁锈腥咸。他闭上双眼,胸膛剧烈起伏。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皇太极是对的。这是大金唯一的一条活路。
用几万底层士兵的命,去换上三旗核心精锐的命。
“奴才这就去办。”
多尔袞重新睁开眼,眼底的挣扎已被冰冷的冷酷取代。他艰难的吐出这句话,拖著那条残腿转过身,一把掀开厚重的帐帘,头也不回的大步迈入漫天风雪之中。
帐篷外,寒风呼啸。
帐外,狂暴的北风裹挟著尖锐的冰碴,疯狂撕扯著残破的帐幔。汉军旗统领胡永强紧紧缩在帐篷侧面那片狭窄的阴影里,冻的发青的嘴唇剧烈哆嗦,上下牙齿磕碰出细碎的声响。他原本是想趁著满洲主子们议事,偷偷摸过来討一口残余的热乎马血续命。昨夜那场惨绝人寰的炸营中,汉军旗沦为满洲八旗泄愤的活靶子,死伤最为惨重。胡永强硬是靠著装死,才从堆积如山的残尸堆里爬出来,此刻胃里翻江倒海,连站直双腿的力气都彻底被抽乾。
帐內传出的每一个字,都变得十分刺耳难听,直接刺穿了他的耳膜。胡永强只觉一盆极寒的冰水从天灵盖直浇脚底,心臟在胸腔里猛的抽搐停滯。弃子。他们成了真正的弃子。那位高高在上的大金汗王,要將几万汉军旗,连同那些失去战力的满洲伤兵,生生填进这座阿鼻地狱,去餵楚泽手下那群活阎王!
胡永强双膝一软,直接瘫坐在满是血污的冻土上,脑海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白。沉重的脚步声碾碎冰壳,多尔袞拖著残腿大步远去。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图尔格便统领著几百名全副武装的正黄旗白甲兵,带著十分凶狠残暴的动作,气势汹汹的撞进汉军旗那残破不堪的驻地。
图尔格布满横肉的脸庞上满是嗜血的残忍,他一把抽出腰间精钢弯刀,刀背带起一阵凌厉的恶风,狠狠砸在迎面一个汉军旗士兵的脑门上。伴隨著骨裂的闷响,那士兵当场头破血流,一头栽倒在雪坑里。图尔格扯开破锣嗓子,声浪震碎了周遭的寒风。
“大汗有死令!徵调营內所有战马、兵甲!动作都给老子麻利点!全交出来i
”
几百名白甲兵闻令,带著干分残暴的动作直接扑进汉军旗的人群中。汉军旗营地里本就只剩下几匹饿的瘦骨的马,此刻全被白甲兵粗暴的生拉硬拽拖走。更令人髮指的是,这群满洲主子竟直接动手,疯狂扒扯汉军旗士兵身上仅存的御寒衣物。一名白甲兵飞起一脚,重重踹翻一个骨瘦如柴的汉军旗老兵,双手紧紧揪住老兵身上那件破旧却略显厚实的棉甲,生生往下撕扯。白甲兵面目狰狞,破口大骂。
“脱下来!这等御寒的棉甲,你这低贱的奴才也配穿!”
老兵被剥的只剩下一层单衣,冻的浑身发青,趴在腥臭的泥水里疯狂磕头。
老兵额头磕的鲜血淋漓,悽厉的哭喊声撕心裂肺。
“主子!主子开恩啊!脱了这身衣裳,奴才在这冰天雪地里,连半个时辰都熬不过去,绝对会活活冻死啊!”
白甲兵眼底闪过一丝暴虐,反手抢起刀背,狠狠抽在老兵的嘴巴上。嘎嘣几声脆响,老兵满嘴牙齿尽数崩碎,混著滚烫的鲜血狂喷而出。白甲兵一脚踩在老兵胸口,恶狠狠的啐道。
“冻死在这儿,总好过被明军大炮轰成烂泥!大汗留你们下来殿后,那是大金看得起你们这些贱骨头!”
胡永强躲在暗处紧紧盯著这一幕,胃里翻江倒海的绞痛,绝望与恐惧將他彻底吞噬。但他只能强行咽下喉头翻涌的腥甜,连滚带爬的衝出阴影,扑通一声重重跪砸在图尔格的脚下。他强行扯动僵硬的麵皮,堆起一副十分諂媚討好的笑脸,双手紧紧抱住图尔格沾满血泥的皮靴,脑袋磕的砰砰作响。
“图尔格主子!主子息怒啊!这战马您牵走,奴才们绝无二话!可弟兄们身上的衣裳万万扒不得啊!没了这层皮挡风,弟兄们冻僵了手脚,连刀把子都攥不稳,还怎么替大汗死守这座大营啊!”
图尔格居高临下的俯视著这个摇尾乞怜的汉军统领,嘴角斜撇,扯出一抹十分轻蔑与嘲弄的冷笑。他右腿猛然发力,那只沉重的精钢铁靴撕裂寒风,带起沉闷的呼啸,毫无预兆的狠狠闷在胡永强的胸膛上。
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炸响。胡永强爆发出一声悽厉无比的惨叫,整个人直接腾空倒飞出去,重重砸进满是残肢断臂的泥泞雪坑,连续翻滚出十几步远。胸骨断裂的清脆咔嚓声在寒风中格外刺耳,他大张著嘴巴,狂喷出一大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暗红鲜血,瞬间將胸前残破的皮甲染的猩红刺目。
图尔格大跨步走上前去,抬起铁靴,一脚紧紧踩在胡永强满是鲜血的脸颊上,脚腕发力,將他的脸庞狠命碾进腥臭的冻土里。
“一条摇尾乞怜的明狗,也配跟老子讲条件?”
图尔格压低嗓音,透著冻彻骨髓的残忍。
“你们这群两脚羊,生来就是大金圈养的畜生!现在主子要拿你们的贱命去填坑,你们就得乖乖把脖子洗乾净,伸出来挨刀!竖起耳朵听好大汗的死令!汉军旗全员死守营地,拿命去拖住明军!谁敢后退半步,株连九族,满门抄斩!”
图尔格狠狠啐出一口浓痰,砸在胡永强的头顶,隨后一脚將其踢开,带著满载物资的白甲兵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地在极寒中绝望哀嚎的弃子。
胡永强瘫在雪坑里,脸颊被踩的血肉模糊。他紧紧捂著断裂的胸骨,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周围的汉军旗士兵全围了过来,个个冻的脸色发紫,衣不蔽体。
“统领,主子们这是不要咱们了?”
一个断了胳膊的士兵哭丧著脸,声音里透著无尽的绝望。
胡永强没有回答。他呆呆的看著自己身上这套彆扭的后金鎧甲。
当年他打开城门,迎建奴入关。为了向新主子表忠心,他亲自带人屠了两个村子,杀大明百姓的时候,他手起刀落,比女真人还要狠毒。他以为只要够狠,只要够听话,就能在这大金国谋个一官半职,享尽荣华富贵。
结果呢?
在生死关头,女真人根本没把他们当人看。
不过是一块用来挡箭的烂肉。
十分的自卑和恐惧瞬间將他彻底淹没。他回想起昨夜那群异人敲锣打鼓、扔毒气弹的恐怖场景,回想起那十几门日夜轰鸣的红夷大炮。留在这里,绝对是十死无生。
“统领,咱们怎么办啊!留在这儿就是等死啊!”
“跟他们拼了吧!反正都是死!”
汉军旗的士兵们爆发出压抑的哭喊和咒骂。愤怒和绝望交织在一起,让这群原本懦弱的炮灰彻底红了眼。
胡永强紧紧咬著牙,从泥水里挣扎著爬起来。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眼底闪过疯狂。
“拼?拿什么拼!咱们连刀都拿不稳!”
胡永强嘶哑著嗓子低吼。
“主子不给活路,咱们只能自己找活路!”
他转头看向十几里外那座晶莹剔透的冰城。
燕郊旷野,冰城城头。
狂风捲起楚泽肩头的黑色貂皮大氅。他大马金刀的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著一碗刚熬好的浓稠羊肉汤,慢条斯理的喝著。
视网膜右下角的系统面板上,代表敌军的密集红点正在发生干分诡异的变化。
一大批红点正在向营地深处快速集结,而另一大批红点则被分散驱赶到了营地最外围,形成了一道十分鬆散的人墙。
祖大寿粗糙的大手举著单筒千里镜,紧紧盯著建奴大营的方向。
“楚大人!”
祖大寿猛的放下千里镜,转头看向楚泽,满脸惊愕。
“建奴营地里又乱起来了!满洲兵正在抢汉军旗的衣服和兵器!连那些受了伤的满洲步甲,都被赶到了最外围!”
袁崇焕闻言,立刻走上前,接过千里镜看了一眼,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抢衣服?这种天气扒人衣服,等於直接杀人啊。皇太极这是疯了吗?连自己人都杀?
楚泽咽下嘴里的羊肉汤,隨手將瓷碗放在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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