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年少有为:我,裴谦,贏麻了 - 第81章 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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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暗流
    2030年10月下旬,海城的深秋有了凉意。
    宸安资本的会议室里,气氛比窗外的秋风更冷几分。
    长桌两侧坐著十来个人,左侧是宸安的法务团队和投资经理,右侧是星核科技留守的核心管理层。沈择坐在主位,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份平静下面,藏著风暴。
    “张明远那边,有新消息吗?”沈择开口。
    坐在他对面的法务总监摇摇头:“他请了律师,是海城有名的智慧財產权律师,姓韩,打过不少类似的案子。对方的意思是想谈和解。”
    “和解?”沈择冷笑了一声,“他带走核心团队,註册新公司,拿著星核的代码去拉投资,现在想和解?”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一位投资经理小心翼翼地说:“沈总,韩律师那边说,张明远愿意交出所有代码,赔偿公司损失,条件是咱们撤诉,並且……不追究他的个人责任。”
    沈择没说话,只是翻著面前的文件。那是张明远在星核五年的工作记录——从刚入职时的普通工程师,到后来成为cto,一步步走上来的轨跡。
    “他五年,从月薪两万做到年薪三百万。”沈择合上文件,“公司给过他机会,给过他资源,给过他信任。他是怎么回报的?”
    没有人回答。
    沈择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海城繁华的cbd,高楼林立,车流如织。
    “告诉他,”他转过身,“交出代码是应该的,赔偿损失是必须的。至於不追究责任——让他把投资人名单交出来,谁给他投的钱,谁帮他註册的公司,谁在背后撑腰,说清楚了,可以谈。”
    法务总监点点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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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点,沈择的办公室。
    裴谦坐在沙发上,听著沈择匯报最新的进展。沈择把会议上的决定说了一遍,然后补充道:“韩律师那边还没正式回復,但据我估计,张明远不会轻易交出投资人名单。”
    裴谦点点头:“当然不会。那些人是他最后的底牌,交了,他就彻底没翻身的机会了。”
    沈择沉默了几秒,然后问:“裴总,您觉得他背后是谁?”
    裴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你查过他的资金源头吗?”
    “查过。表面上看,是几个私人投资人的钱,但穿透两层之后,指向了……”沈择顿了顿,“指向了一家叫『远见资本』的公司。”
    裴谦挑了挑眉:“远见资本?江南春的那个?”
    “对。”沈择说,“虽然做得很隱蔽,但痕跡还在。江南春的人接触过张明远,至少三次。最近一次是两个月前,在上海的某家私人会所。”
    裴谦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江南春……有点意思。”
    沈择看著他,等他的指示。
    裴谦放下茶杯,缓缓说:“沈择,你知道江南春为什么这么做吗?”
    沈择想了想:“他想进ai赛道,星核是国內情感计算领域最好的標的。投不进去,就想办法挖人。”
    “对,但不全对。”裴谦站起身,走到窗边,“他不仅是想挖人,还想看看我的反应。上次他在朋友圈『隔空喊话』,我没接招。这次他玩了一手暗的,想看看我能不能接住。”
    沈择眉头微皱:“那咱们怎么接?”
    裴谦转过身,看著他说:“你刚才的处理方式就很好。不急著打,也不急著谈。让他的人来找我们。张明远是棋子,江南春才是下棋的人。咱们要做的,不是收拾棋子,是让下棋的人知道,这盘棋,他贏不了。”
    沈择点点头,又问:“那如果江南春亲自来找您呢?”
    裴谦笑了:“那就见。但不是现在。等他的人折腾够了,等他发现张明远这颗棋子废了,等他意识到星核的核心技术我们早就有备份了,那时候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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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六点,裴谦回到家。
    客厅里飘著饭菜的香味,林晚在厨房里忙活。听澜趴在茶几上画画,致远在旁边的小床上醒著,正睁著眼睛看天花板。
    “爸爸回来了!”听澜放下画笔跑过来。
    裴谦抱起她,亲了亲她的小脸:“今天乖不乖?”
    “乖!”听澜点点头,“我帮妈妈看弟弟了。弟弟今天笑了好几次。”
    裴谦抱著她走到婴儿床边,蹲下来看著儿子。致远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到爸爸,眼睛一下子亮了,小嘴咧开,露出一个无齿的笑容。
    “他认识你了。”林晚从厨房探出头来。
    裴谦伸手轻轻碰了碰儿子的小脸,心里软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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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后,听澜被外婆接走去住一晚,说是想外孙女了。家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裴谦、林晚和熟睡的致远。
    林晚靠在沙发上,问:“公司那边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裴谦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林晚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江南春这个人,你之前接触过?”
    “接触过。去年在bj见过一面。”裴谦说,“是个聪明人,但聪明人容易犯一个毛病。”
    “什么毛病?”
    “觉得自己比別人聪明。”
    林晚笑了:“那你呢?你觉得你比他聪明吗?”
    裴谦想了想,认真地说:“我不比他聪明。但我比他多一样东西。”
    “什么?”
    “耐心。”裴谦说,“他想快,我想慢。他想一年做成的事,我愿意等五年。这不一样。”
    林晚看著他,眼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裴谦,你知道吗,我最佩服你的,就是这一点。”
    裴谦愣了一下:“佩服什么?”
    “沉得住气。”林晚说,“这些年,我见过很多人,有点成绩就飘了,有点挫折就慌了。只有你,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沉得住气。”
    裴谦握住她的手:“那是因为有你。有你在,我就有底。”
    林晚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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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九点,致远醒了,饿得直哭。
    林晚抱起他餵奶,小傢伙吃得专注,小手攥著妈妈的衣服。裴谦坐在旁边看著,心里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你那个项目怎么样了?”
    林晚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山海·镜花》续作。
    “还在筹备阶段。团队刚组建完,下周开第一次全员会。”她顿了顿,看著裴谦,“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支持我。”林晚说,“我知道,集团那边有压力。你用自己的钱给我兜底,不是每个人都愿意这么做的。”
    裴谦摇摇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分彼此。”
    林晚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把脸埋在儿子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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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沈择打来电话。
    “裴总,张明远那边又传话了。他同意交出投资人名单,但要求面谈。”
    裴谦挑了挑眉:“面谈?跟谁谈?”
    “跟您。”沈择说,“他说,有些话只愿意跟您当面说。”
    裴谦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安排在明天下午。地点你定,要安全。”
    “明白。”
    掛了电话,裴谦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天空。
    江南春这步棋,下得不算高明,但也算用心了。挖人、投资、註册新公司,每一步都踩在边缘上,既想占便宜,又不愿意撕破脸。
    现在,张明远这颗棋子废了,他得亲自出来收拾残局了。
    裴谦忽然有些期待明天的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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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下午三点,海城西郊某私人会所。
    裴谦到的时候,张明远已经在等了。三十五六岁的样子,穿著深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但眼里的血丝暴露了他这几天的煎熬。
    看到裴谦进来,他站起身,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有紧张,有不安,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裴总。”
    裴谦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沈择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张明远先开口:“裴总,我……”
    “先喝茶。”裴谦打断他,端起茶杯,“不著急。”
    张明远愣了一下,只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又沉默了几秒,张明远放下茶杯,深吸一口气:“裴总,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不该带走团队,不该背著公司註册新公司。我愿意赔偿,愿意交出所有代码,只求您放我一马。”
    裴谦看著他,没有说话。
    张明远被看得心里发毛,继续说:“投资人名单我带来了。江南春的远见资本投了2500万,还有几个小投资人,加起来一共3000万。条件是让我带星核的技术团队出来,三个月內做出demo。”
    他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双手递到裴谦面前。
    裴谦接过来,翻了翻,然后放下。
    “张明远,你在星核五年,我对你怎么样?”
    张明远愣了一下,然后说:“挺好的。裴总您对我,没话说。”
    “那你为什么要走?”
    张明远沉默了。
    裴谦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过了很久,张明远才开口:“裴总,您知道吗,在星核,我虽然是cto,但上面有您,有沈总,有董事会。我想做的东西,很多时候做不了。我以为出去自己干,就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他抬起头,看著裴谦:“江南春找到我的时候,跟我说,只要我愿意出来,他给我40%的股份,让我全权负责技术。我动心了。”
    裴谦点点头:“然后呢?”
    “然后……”张明远苦笑了一下,“然后我才知道,投资人不是傻子。他们投的是星核的技术,不是我。禁令一下,他们全撤了。江南春那边,电话都不接了。”
    裴谦看著他,忽然问:“你现在还想自己干吗?”
    张明远愣住了。
    裴谦继续说:“如果你还想,我可以不追究。你把代码还给星核,赔偿公司损失,然后你走你的路。但如果你不想了,想回来……”
    他顿了顿,“星核的技术团队,还缺一个cto。”
    张明远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裴总,您……您还愿意要我?”
    裴谦摇摇头:“不是我愿不愿意要你,是你自己愿不愿意回来。但有一条,回来可以,要签一份新合同。竞业限制条款会更严,期权解锁周期会更长。你能接受吗?”
    张明远沉默了很久,然后低下头。
    “裴总,谢谢您。”
    裴谦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自己考虑清楚。想好了,联繫沈总。”
    说完,他转身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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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裴谦回到家。
    听澜已经从外婆家回来了,正趴在茶几上画画。看到他进门,立刻跑过来。
    “爸爸!你看我画的!”
    画上是一个大大的蛋糕,旁边站著好几个人——爸爸、妈妈、听澜、致远,还有一个画得歪歪扭扭的,听澜说是“弟弟的朋友”。
    “今天是谁过生日?”裴谦问。
    听澜摇摇头:“没人过生日。我就是想画一个蛋糕,大家一起吃。”
    裴谦笑了,把她抱起来亲了亲。
    林晚从厨房探出头:“回来了?洗手吃饭吧。”
    晚饭时,听澜嘰嘰喳喳讲著在外婆家的事。裴谦一边听,一边给致远拍奶嗝。小傢伙刚吃完,靠在爸爸肩上,一脸满足。
    手机响了,是沈择发来的消息。
    “裴总,张明远刚才打电话来。他说,他想回来。”
    裴谦看完,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他放下手机,继续拍著儿子的背。
    窗外,夜色渐深。远处,星辰湾的摩天轮缓缓转动,彩灯在夜色中闪烁。
    他想,有些事,不是只有输贏两种结果。
    给一个人留条路,也许比把他逼到绝境,更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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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流》
    秋风暗起动波澜,
    星核突闻骨干叛。
    层层追查溯根源,
    远见资本幕后站。
    茶室相对静无言,
    昔日功臣今汗顏。
    四十股份成泡影,
    一朝禁令梦难圆。
    裴总端坐问心间:
    “可愿回头再並肩?”
    昔日手下泪盈眶,
    千言万语在心间。
    不是不知人心险,
    留条生路天地宽。
    莫道商途皆你死,
    亦有温情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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