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年少有为:我,裴谦,贏麻了 - 第80章 秋日微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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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秋日微澜
    2030年10月,秋风渐凉。
    海城的梧桐开始落叶了,金黄色的叶片铺满人行道,踩上去沙沙作响。致远快两个月了,变化很大。刚出生时皱巴巴的小脸现在圆润起来,皮肤白嫩嫩的,眼睛又黑又亮,醒著的时候会追著人看。他学会了笑——看到熟悉的人时,眼睛弯起来,嘴角上扬。
    听澜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婴儿床边,等著弟弟对她笑。
    “妈妈,弟弟今天对我笑了三次!”
    “妈妈,弟弟看我的时候眼睛亮亮的!”
    林晚每次都笑著点头,说“对,他最喜欢姐姐”。
    但今天,林晚的笑容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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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是周六,上午九点,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
    听澜趴在婴儿床边看弟弟,致远醒著,眼睛亮亮地和她对视。姐弟俩就这么互相看著,谁也不说话,却能看上好久。
    林晚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眉头微蹙。
    裴谦从书房出来,看到她这个样子,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怎么了?”
    林晚把文件递给他:“《山海·镜花》续作的策划方案,团队发来的。”
    裴谦接过来翻了翻,是一份很详细的策划书,从世界观设定到角色设计,从剧情线到美术风格,洋洋洒洒几十页。他能看出来,这是林晚的心血。那些批註的笔跡,那些反覆修改的痕跡,都在诉说著她对这个项目的投入。
    “有问题?”他问。
    林晚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项目被暂缓了。”
    裴谦眉头微皱:“谁的决定?”
    “总部那边。运营部和財务部联合评估,说现在资源要优先倾斜给《星空纪元》的海外拓展和新游戏研发。《山海·镜花》续作的投资回报周期太长,建议暂缓。”
    裴谦没说话,等著她继续。
    林晚抬起头,看著他,眼眶微微有些红:“我跟了三年。从听澜出生那年就开始构思。第一版文案是在產房里写的,你还记得吗?”
    裴谦点点头。他当然记得。那时候听澜刚出生,林晚躺在病床上,一边餵奶一边拿著笔记本写写画画。护士进来查房,看到她那个样子,还笑著说“这妈妈也太拼了”。那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只是他的妻子,不只是听澜的妈妈,她有自己的热爱,有自己想做成一辈子的事。
    “我知道公司有公司的考量,”林晚说,“利润、回报周期、资源配置,这些我都懂。但我不甘心。”
    裴谦沉默了几秒,然后握住她的手:“明天我去公司,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林晚看著他,眼神里有一丝意外:“你去?”
    “嗯。”裴谦说,“这个项目是你的心血,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搁置。”
    林晚的眼眶红了,但她忍住了没让眼泪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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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听澜跑过来,看到妈妈的样子,愣了一下。
    “妈妈,你怎么了?”
    林晚赶紧调整了一下表情,笑著说:“没事,妈妈眼睛进沙子了。”
    听澜歪著头看她,显然不太信。但她没有追问,而是说:“妈妈,弟弟刚才对我笑了好久。你要不要来看?”
    林晚站起身,跟著她走到婴儿床边。致远看到妈妈,也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林晚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脸,心里的那点阴霾散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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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两点,裴谦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
    林晚站在门口,看著他:“现在去?”
    “嗯,趁周末人少,去和运营部那边聊一聊。”裴谦穿上外套,“你在家好好休息,別想太多。”
    林晚点点头,又叮嘱了一句:“別跟他们发脾气。他们也是按流程办事。”
    裴谦笑了:“我知道。我去了解情况,不是去吵架。”
    林晚看著他上车离开,心里有些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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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两点半,腾达集团总部。
    周末的公司比平时安静许多,但运营部和財务部依然有人在加班。裴谦直接去了运营部,找到了负责这次评估的经理——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姓周,入职三年,工作很拼。
    周经理看到裴谦进来,嚇了一跳:“裴总?您怎么……”
    “周末加班辛苦了。”裴谦在他对面坐下,“想跟你聊聊《山海·镜花》续作的事。”
    周经理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打开电脑调出数据。
    “裴总,我这边是纯从数据角度做的评估。您看,这是《山海·镜花》第一部的各项数据——营收曲线、用户留存、付费转化率,都还不错。但续作的开发周期预计两年,投入至少八千万,按目前的ip热度衰减速度,回本周期可能要三年以上。相比之下,《星空纪元》的海外拓展,投入同样八千万,预计一年半就能回本,而且风险更低。”
    裴谦看著那些数据,点点头:“你分析得很客观。”
    周经理鬆了口气,继续说:“財务部那边的意见也是基於现金流考量。集团现在的盘子大了,每个项目都要精打细算。不是《山海·镜花》不好,是优先级的问题。”
    裴谦沉默了几秒,然后问:“如果把《山海·镜花》的预算从集团利润中独立出来,不占用其他项目的资源,你觉得可行吗?”
    周经理愣了一下:“独立预算?那钱从哪来?”
    “从我个人分红里出。”裴谦说,“这个项目,我以个人名义投资。亏了算我的,赚了归集团。”
    周经理彻底愣住了。
    他入职三年,见过不少老板。有的抠门,有的大方,有的精明,有的豪爽。但愿意拿自己的钱给员工项目兜底的,还是第一次见。
    “裴总,您……您认真的?”
    裴谦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你继续做你的评估,数据说话。但钱的事,不用你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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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四点,裴谦又去了趟財务部。
    財务总监周末也在加班,看到裴谦进来,也是一愣。两人聊了半个小时,裴谦把同样的意思说了一遍。
    財务总监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裴总,您这样……会不会太惯著林姐了?”
    裴谦笑了:“不是惯著。她跟了我十三年,从来没为自己要过什么。这个项目是她真正想做的事,我支持一下,不应该吗?”
    財务总监想了想,点点头:“明白了。我会重新调整预算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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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六点,裴谦回到家。
    林晚正坐在客厅里看书,致远在旁边的小床上睡著,听澜趴在地毯上画画。听到开门声,三个人同时抬头。
    “回来了?”林晚放下书,“怎么样?”
    裴谦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林晚接过来,翻开一看,愣住了。
    那是一份新的预算方案,上面清清楚楚地写著:《山海·镜花》续作,预算八千万,资金来源——裴谦个人专项投资。风险由投资人个人承担,收益按比例分成。
    “裴谦,这……”
    裴谦握住她的手:“我跟运营部和財务部都聊过了。他们的评估有道理,不是针对你,是集团整体资源的分配问题。但我跟他们说,这个项目是你的心血,不能就这么搁置。钱从我个人帐户出,不占用集团资源。”
    林晚看著他,眼眶又红了。
    “你干嘛……”
    “別哭。”裴谦笑了,“医生说了,月子期间不能哭。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高兴,我就高兴。”
    林晚低下头,把脸埋在他肩上。
    听澜跑过来,看到妈妈的样子,小声问:“妈妈又进沙子了?”
    林晚摇摇头,声音闷闷的:“没有,妈妈是高兴。”
    听澜歪著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爸爸,然后点点头,跑回地毯上继续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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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八点,致远醒了,饿得直哭。
    林晚抱起他餵奶,小傢伙吃得专注,小手攥著妈妈的衣服,发出满足的哼唧声。听澜趴在旁边看著,小声说:“弟弟吃饭的样子好可爱。”
    裴谦坐在旁边,看著这一幕,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手机响了,是沈择发来的消息。
    “裴总,星核科技那边有点情况。cto要离职,自己出去创业,还带走了核心团队的三个人。”
    裴谦眉头微皱,起身走到阳台。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下午刚爆出来的。他早就暗中註册了新公司,走得很突然。”沈择说,“不过咱们有准备。去年您让我做的技术分离,现在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核心专利都在星核公司名下,他带不走。”
    裴谦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让法务介入,该起诉起诉。另外,启动b计划,让储备的技术团队顶上。”
    “明白。”
    掛了电话,裴谦站在阳台上,看著远处的夜色。
    这些年来,腾达越做越大,各种问题也层出不穷。但每一次,他都有准备。不是因为未卜先知,是因为他从来不敢掉以轻心。
    他想起周经理今天说的那句话——“裴总,您这样会不会太惯著林姐了?”
    他笑了。
    不是惯著。是知道什么值得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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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客厅,林晚已经把致远哄睡著了。
    她看到裴谦的表情,问:“出什么事了?”
    裴谦在她身边坐下,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林晚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裴谦点点头:“创业公司做大了,核心人员想单飞,太常见了。所以从一开始,我就让沈择做了技术分离和专利保护。”
    林晚看著他,忽然笑了。
    “笑什么?”
    “笑你。”林晚说,“什么事都想得那么远。”
    裴谦摇摇头:“不是想得远,是吃过亏。刚创业那会儿,也被人坑过。”
    林晚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他的手。
    听澜从旁边探过头来,问:“爸爸,什么是被人坑?”
    裴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就是有人做了不好的事。”
    听澜想了想,认真地说:“那爸爸要小心,不要再被坑了。”
    裴谦把她也揽进怀里:“好,爸爸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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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听澜醒来第一件事,又是跑去看弟弟。
    致远已经醒了,正躺在婴儿床上看天花板。听到姐姐的声音,他转过头,眼睛一下子亮了。
    “弟弟早安!”听澜小声说,“昨天爸爸说,有人做了不好的事。不过没关係,爸爸很厉害,不会被欺负的。”
    致远当然听不懂,只是看著她笑。
    听澜也笑了,趴得更近一些,认真地说:“等你长大了,姐姐保护你。谁欺负你,姐姐帮你。”
    林晚站在门口,听著女儿的话,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她走过去,轻轻摸了摸听澜的头。
    “听澜,妈妈问你,你长大了想做什么?”
    听澜想了想,认真地说:“想画画。想把弟弟画下来,把爸爸妈妈画下来,把我们都画下来。”
    林晚笑了:“那很好。”
    “妈妈呢?妈妈想做什么?”
    林晚看著窗外,阳光正好。
    “妈妈想把游戏做好。让更多人玩到好的游戏。”
    听澜点点头,然后问:“那我和妈妈,谁更厉害?”
    林晚笑了:“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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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日微澜》
    秋风入户叶初黄,
    致远笑靨日渐长。
    姐弟相看两不厌,
    人间至暖是寻常。
    山海一纸成心结,
    夜半踌躇费思量。
    但见夫君轻语慰,
    千钧诺诺化柔肠。
    星核突起风云变,
    早有绸繆御未央。
    归来儿女灯前坐,
    方知此心安处即吾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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