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 第320章 监守自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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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水不敢想,却又忍不住去想,其实她心里有了一个模糊的答案,但她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很快,两人就到了邮局。
    邮局今天也是过完年第一天开门,里面没什么人,只有一个值班的邮递员,正趴在柜檯上打盹。
    閆解成走上前,敲了敲柜檯。
    邮递员惊醒过来,揉了揉眼睛,看清来人,懒洋洋地问道。
    “同志,办什么业务?”
    閆解成把何雨水的户口本递了过去。
    “取信,取匯款单。”
    邮递员接过户口本,翻看了一下,又抬头打量了何雨水一眼,隨口问。
    “取谁的?”
    “何雨水。”
    閆解成说道。
    “查一下,有没有她的信和匯款单,寄件人何大清。”
    邮递员“哦”了一声,也没当回事儿,转身走到后面的信堆里,开始翻找年前积压下来的信件。
    邮局里光线有些昏暗,柜檯后面堆满了各种信件和包裹,有的用麻绳捆著,有的散落在桌子上。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旧纸张和灰尘的味道。邮递员弯著腰,在一堆信件里翻找著,不时发出声响。
    何雨水站在閆解成身边,心跳得厉害。她紧紧攥著衣角,手心都冒出了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邮递员的背影,既期待又害怕。
    期待的是,或许真的能拿到父亲的信和钱,害怕的是,万一什么都没有,那她刚刚升起的希望,又要破灭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邮局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何雨水甚至能听到墙上掛钟的滴答声,每一声都敲在她的心上。
    终於,邮递员拿著一封信和一个匯款单走了回来。
    他核对了一下户口本上的信息,又看了看何雨水。
    “何雨水?”
    “是,是我。”
    何雨水连忙点头,声音有些发紧。
    邮递员把信和匯款单递了过来。
    “喏,你的。盖了手戳就可以拿走了,年前寄来的,有些日子了。”
    “手戳?我没有啊,我才分户。”
    “没有吗?”
    邮递员挠了挠头。
    “那你签个字,然后按个手印吧。”
    和雨水听话,很快就做好了一切,然后拿到了信和匯款单。
    她呆呆地看著递到面前的信和匯款单,脑子一片空白。
    这是真的,真的有?
    她颤抖著手,接了过来。
    信是牛皮纸信封,上面写著“何雨水(收)”,寄件人处写著“何大清”,地址是河北省保定。
    匯款单也是同样的寄件人,金额不大,才20块钱,但对於一个十六岁的姑娘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何雨水看著手里的信和匯款单,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死死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往下掉。
    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了啊。
    何大清真的没有拋弃他们,他真的还在惦记著他们。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和哥哥从来没有收到过?
    閆解成看著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嘆了口气。他接过信,拆开,把信纸递给她。
    “看看信里写了什么。”
    何雨水颤抖著手,接过信纸,展开。
    上面的字跡也有些模糊,但还能辨认出来。確实是父亲的笔跡,她认得。
    “雨水我儿:
    见字如面。
    爹在外地,一切都好,勿念。只是时常想起你和你哥,心里愧疚难当。当年爹一时糊涂,做了错事,对不起你们兄妹俩。这些年,爹一直想回去看看你们,可又没脸见你们。
    爹知道你们日子苦,爹也没啥本事,只能每个月省下点钱,给你们寄回去,多少是个心意。钱不多,你们別嫌少,买点吃的穿的,別亏著自己。
    雨水,爹记得你的生日,正月十五,元宵节。爹给你寄了点钱,你给自己买件新衣服,买点好吃的,就当是爹给你过生日了。
    你哥呢?他还好吗?爹对不起他,没把他照顾好。你替爹跟他说声对不起,爹这辈子欠他的,下辈子再还。
    雨水,爹知道,你肯定恨爹。爹不怪你,是爹活该。爹只希望,你们能好好的,平平安安的,爹就知足了。
    以后爹还会继续寄钱,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从不给我回信呢,估计还是记恨我,但是我还会写信给你的。
    何大清字。”
    信不长,字里行间却充满了愧疚和牵掛。
    何雨水看著看著,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捂著嘴,不让自己哭出声,肩膀却控制不住地颤抖。
    信纸上的字跡,却那么熟悉。那是父亲的笔跡,她认得。小时候,父亲握著她的手,一笔一划教她写自己的名字。
    可现在,这封信里,字里行间都是愧疚,都是牵掛,都是无奈。
    原来,原来父亲一直惦记著自己。
    原来他每个月都寄钱。
    原来他没有忘记她的生日。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和何雨柱从来没有收到过?如果不是解成哥带著自己来取信,自己是不是这封信也看不到了。
    何雨水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閆解成,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困惑。
    閆解成看著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一软。
    这丫头,这些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却还这么坚强。他想起自己前世看过的那些剧情,想起何大清那些石沉大海的信和钱,想起那个道貌岸然,截留了这一切的人,心里涌起一股怒火。
    閆解成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说道:
    “接下来,我来处理,好吗?”
    何雨水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信和匯款单收好,揣进怀里,仿佛揣著什么稀世珍宝。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截留了钱和信的人。
    但她知道,有閆解成在,她不怕。
    她相信他,甚至超过了对何大清的信任。
    一旁的邮递员看著何雨水又哭又笑的,有点摸不著头脑。
    这时候閆解成看著他,开口说话了。
    “你们领导今天上班了没?”
    “啊?”
    听到閆解成问自己领导有没有上班,邮递员有点懵,领导的事你能隨便打听吗?
    他刚想懟回去,让閆解成知道自己这不是他可以撒野的地方,但是閆解成继续开口。
    “我想问问你们单位的领导,监守自盗是个什么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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