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 第319章 何大清的信
易中海看著他阴沉的脸色,心里嘆了口气,知道这事儿还没完。
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意思很明显,不管到时候什么我都支持你。
“柱子,先回家,然后洗个澡,再好好歇歇。”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跟著易中海往四合院走。
同一时间,四合院里。
閆家屋里,热气腾腾。
杨瑞华正在灶台前忙活著早饭,閆埠贵坐在桌边看报纸,閆解旷还在被窝里赖著,閆解娣则拉著何雨水,嘰嘰喳喳地说著悄悄话。
这几天过年,何雨水可以说是基本长在了閆家。
吃住都在这里,和閆家人已经没什么区別了。
尤其是和閆解娣,整天形影不离,关係好得跟亲姐妹似的。
何雨水也渐渐放鬆了下来。
在閆家,她感受到了久违的家的温暖。杨瑞华对她像对亲闺女一样,嘘寒问暖,生怕她吃不饱穿不暖。
閆埠贵虽然话不多,但也时不时关心她的学业。
閆解娣就更不用说了,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都第一时间分享给她。
这种被重视,被关心的感觉,让她心里暖暖的,也让她对閆家越发感激。
其实何雨水要的很简单,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家而已。
只是,偶尔还会想起看守所里的何雨柱。但閆解成告诉她,这事儿不怪她,让她別多想。她也就慢慢放下了。
正想著,閆解成从隔壁屋走了出来。
他今天起得早,洗漱完毕,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看起来精神不错。
“雨水,过来一下,跟你说点事儿。”
閆解成冲何雨水招了招手。
何雨水愣了一下,隨即起身,跟著閆解成走到了隔壁屋。
閆解娣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被杨瑞华一把拉了回去。
“大人的事儿,小孩別瞎掺和。”
閆解娣撇撇嘴,但也没敢再往前凑。
屋里,閆解成拉过两把凳子,示意何雨水坐下。
何雨水有些侷促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低著头,等著閆解成开口。
閆解成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门见山地问道。
“雨水,你想何大清吗?”
何雨水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错愕。
何大清?
这个名字,已经多少年没有人提过了?自从他跟著那个寡妇跑了以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音讯。她和哥哥何雨柱,也早就当这个人死了。
现在,閆解成为什么突然提起他?
何雨水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想吗?
说不想何大清是假的,毕竟那是她的亲生父亲。可要说想,这么多年了,他连一封信都没寄过,一分钱都没给过,她心里早就凉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閆解成看著她,等著她的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水才摇了摇头,小声说道。
“解成哥,我不想了。”
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子倔强和疏离。
閆解成点点头,似乎並不意外她的回答。他顿了顿,又问道。
“如果我说,当时何大清没有拋弃你们,这些年,他一直给你们寄钱寄信,只是你们没收到,你会怎么想?”
何雨水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閆解成,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寄钱?寄信?
怎么可能?她和哥哥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来自何大清的东西。一分钱都没有,一封信都没有。
她下意识地就想反驳,可看著閆解成认真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閆解成哥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他既然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何雨水心里乱成一团,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抱著她,教她认字,给她讲故事,想起母亲去世后,父亲一个人拉扯她和哥哥,虽然日子苦,但也算温馨,想起父亲突然离开的那天。
如果父亲真的没有拋弃他们,如果这些年他一直惦记著他们,那?
何雨水不敢想下去。
她用力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颤:
“不,不可能,我和何雨柱,从来没有收到过他的信和钱”
“我知道。”
閆解成打断她。
“你们没收到,不代表他没有寄。”
何雨水看著他,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不解。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没收到?是谁?”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閆解成看著她,知道她已经猜到了。但他没有点破,只是继续说道:
“雨水,你相信我吗?”
何雨水毫不犹豫地点头。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让她选一个最相信的人,那非閆解成莫属。
是他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收留了她,是他在她最迷茫的时候给了她方向,是他在她最孤独的时候给了她温暖。
这份信任,是这些日子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牢不可破。
閆解成看著她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
“既然你相信我,那今天,我带你去办一件事。不管做什么,你都不要插嘴,不要多问,只要相信我就好。能做到吗?”
何雨水再次毫不犹豫地点头。
“能。”
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
閆解成笑了。他站起身。
“去拿上户口本,我们出门。”
何雨水愣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地回屋,从的小包袱里翻出了户口本。她不知道閆解成要户口本干什么,但她相信他,所以没有多问。
两人出了屋,跟杨瑞华打了个招呼,说出去办点事,一会儿就回来。
杨瑞华也没多问,只是叮嘱他们早点回来吃饭。
出了院门,寒风扑面而来。
何雨水缩了缩脖子,把围巾裹紧了些。她跟在閆解成身后,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心里莫名地踏实。
閆解成带著她,一路往邮局走。
路上行人不多,年味还没散尽,家家户户门口都贴著春联,掛著红灯笼,看起来喜气洋洋的。
但何雨水却无心欣赏,她心里一直在琢磨閆解成刚才说的话。
何大清,寄钱寄信,可是自己根本没收到啊。
这几个词在她脑子里反覆盘旋,搅得她心神不寧。
如果閆解成说的是真的,那这些年,她和哥哥到底错过了什么?
又是谁,截留了那些钱和信?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