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 第776章 出手不见血!
比起秦始皇,嬴璟初更像一柄淬了寒霜的刀——出手不见血,却叫人骨髓发冷,谁沾上谁倒霉。
好在樱花国硬著头皮顶在前头,替大秦挡下了第一波雷霆之怒,这才让那把悬在头顶的利剑,暂且没劈下来。
一时间,全球目光全被樱花国牢牢吸住,连呼吸都屏住了。
此刻。
樱花国的王,眼泪都快在眼眶里打转了。
他做梦也没料到,装个阔、摆个谱,竟能捅出这么大篓子。可除了缩在宫里干著急,他连根汗毛都帮不上。
正如先前所料,昔日最引以为傲的地利,如今成了逃无可逃的死局。
若还在大陆上,好歹还能撒开腿蹽,可现在四面环海,想溜?门儿都没有。
几十万人挤在这弹丸之地,往哪儿藏?钻地缝?
坐船出海?
兄弟,你当全世界造船厂都是大秦开的?
全球一百九十六国,独大秦一家能把楼船造得比山还稳、比云还快,海图铺开,浪尖上都能跑马。
至於这造船术咋炼成的?早没人有心思刨根问底了——命都快保不住,谁还顾得上琢磨手艺?
倒有一国例外:棒子国。
听说樱花国要遭灭顶之灾,他们差点把锣鼓敲破,恨不得全国放假、放烟花庆贺。
毕竟穿越之后,他们成了箕子国,是商朝遗脉,立国七百余年,虽与大秦不同宗,但论起渊源,也算拐著弯儿的远亲。
他们篤定:以秦始皇的格局,绝不会对同出华夏血脉的箕子国挥刀。
此时,无数网友蹲在樱花国直播间,眼巴巴等蒙恬率军压境。可越等越不对劲儿——心里空落落的,像少了一块。
“怪了,到底哪儿不对?这感觉真膈应!”
“我连泡麵都煮糊了,愣是没想起来缺啥……”
“缺啥?嬴老六那混世魔王,咋整整俩月没蹦躂了?”
“不止他!整个西方,一个半月风平浪静,安静得不像话!”
这两个月,东方简直炸了锅:
孔雀王朝向大秦宣战、派出的僧团全军覆没、十三公子嬴冰亲率三千玄甲铁骑直捣王都、秦始皇调集诸子百家迎战佛门、樱花国天降陨石、大秦水陆並进围攻樱花……
一件压一件,火药桶接二连三爆响。
而西方呢?悄无声息,仿佛集体失声。
网友们刷进罗马直播间,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庭院正中,撑著一顶宽大折伞,细雨沙沙敲打伞面。
嬴璟初懒洋洋倚在罗马公主膝上,任她指尖轻揉太阳穴,愜意得像只晒暖的猫。
偶有微风拂过,撩起额前碎发,更添三分閒適。
“臥槽!东方都快打成筛子了,嬴老六居然在这儿躺平养生?”
“他受刺激了吧?不可能啊!这性子,一天不折腾就浑身痒,哪能憋这么久?”
“必有猫腻!他肯定在憋大招,等著一锤定音!”
“刚扒完所有西方直播间——全在喝茶、焚香、赏花,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迦太基也一样,罗凡天天煮茶抄经,连鸟都不惊一下。”
网友彻底懵圈,脑子嗡嗡作响。
东西两极这反差,实在太大——一边是烽火连天,一边是岁月静好,活像两部剧错频播放。
嬴璟初半闔著眼,听亚歷山大·云低声复述东方近况,唇角忽地一翘,浮起一抹意味难辨的笑。
他早料到政哥不会安分,却没料到这齣戏,唱得如此跌宕;更没料到,嬴冰那小子竟真敢提刀杀进孔雀腹地。
“陛下,东方风云突变,我们却按兵不动,长此以往,怕是要被甩得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亚歷山大·云挨著他坐下,声音压得极低。
自被放出来后,她说话再不敢高半分——那回失去自由的滋味,她这辈子都不想尝第二遍。
如今虽仍得寸步不离跟著嬴璟初,不能离他视线半步,但能自己吃饭、自由走动,她已感恩戴德。
何况,她早看清了:论算计,自己远非对手。索性不再费神布局,只將东方事无巨细一一稟报。
可金蝉脱壳的念头从未熄灭,只是嬴璟初盯得太紧,她寻不到一丝缝隙。
万般无奈,只能先稳住他,一点点挣回信任。
“当初朕带兵出征,你说朕嗜杀;如今朕闭门休养,你又嫌朕落伍——你这脑子,是灌了浆糊?”嬴璟初眼皮都没抬,只挑了挑眉。
上辈子就懂女人心似深海,没想到穿过来,照样摸不透。
“你……”
亚歷山大·云脸一沉,嘴张了半晌,终究没吐出下文。
这段日子,她的稜角,早被磨得圆润无声。
“日耳曼公主三天后就到罗马,你真打算迎她进门?”
她贝齿轻咬下唇,犹豫再三,终於低声问出。
她原以为,那道婚令迟早会撤。
直播间瞬间炸锅:
“我还当这事黄了!纯属玩笑!结果人家真要嫁过来了?!”
“畜生!放过日耳曼公主吧!她配不上你!换我来!”
“大秦和日耳曼结盟已成定局,小国们这回真要跪著唱輓歌了!”
“心疼啊!我们日耳曼公主,就这么进了魔窟……不甘心!”
“哥们儿,別酸了!要不是她,嬴老六肯搭理咱?”
弹幕红得发烫,多少人眼珠子都急红了,恨不能自己披甲跨马,替她拜堂。
“纳个妾,还得向你递摺子?”
嬴璟初懒懒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展的姿势,斜睨她一眼。
不得不承认,亚歷山大·云这成长速度,確实惊人。
他打小就跟在政哥身边,耳濡目染的全是翻云覆雨的手段,又带著两世记忆重活一遭——换作旁人,怕真要被亚歷山大·云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蒙了心窍。
近来她表面恭顺,实则暗流汹涌,每一步都在为夺权铺路,他早將那些小动作尽数收进眼底。
眼下军营已陆续徵召两千新卒,连同原先八千老秦锐士,总兵力重回万人之数。可这点人马,守不住偌大罗马,更別提开疆拓土——留著她,仍是眼下最稳妥的棋。
“女王大人亲口所言,白雪某夜熟睡时囈语不断,说要先『刺沙』你,再斩断秦始皇左膀右臂,最后挥师东进,直捣大秦腹地。”
亚歷山大·云迎著贏璟初如刀锋般凌厉的目光,不闪不避,只垂眸轻颤,嗓音微哑,刻意透出几分娇怯。
太刚易折,太硬惹厌;柔弱些,反倒容易勾起男人骨子里的庇护欲。
可让她憋闷的是,装了整整两个月病態痴恋的娇软美人,贏璟初却始终冷眼旁观,连半分涟漪都不曾泛起。多少个深夜,她独对铜镜怔忡良久,反覆琢磨:莫非是眉眼生得不够摄人?
要知道,从前追她的人,排成队能从意面国一路蜿蜒到高卢雄鸡的地界!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若真能葬身於西亚公主之手,本公子这一生,倒也算值了。”贏璟初嘴角一挑,满不在乎地笑道。
亚歷山大·云眼皮猛地一跳,额角青筋隱隱抽动。
她又不是傻子,哪会信这敷衍搪塞的玩笑话?
她反覆推演贏璟初此举用意,绞尽脑汁也理不出头绪;不止她一人苦思,身后意面国千万双眼睛齐刷刷盯著屏幕,连番拆解、层层反推,依旧雾里看花,摸不清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忽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
章九喘著粗气撞在门框上,声音劈了叉:“陛下!出大事了!罗马人……暴动了!”
贏璟初腾地从白玉榻上弹起,连袍角都来不及理顺,转身便衝出门去。
亚歷山大·云望著他疾步远去的背影,指尖微微一顿。
往常他离殿前,必会沉声下令——命甲士严加看守,寸步不得擅离。可今日,竟半个字都没留下。
这意味著……她终於挣到了片刻喘息之机!
此刻寢宫之內,唯余四人:她自己,加上三位深得宠幸的罗马公主!这竟是近四个月来,头一回与她们独处。
“你们……”
她未及细想,脱口而出,朝对面三人扬起笑意。
这三位公主日日承恩、夜夜繾綣,若能借她们之手,在酒食中悄然下药,贏璟初必无防备,一击即中!
话將出口,她喉头骤然一紧,硬生生把后半截咽了回去,脸上掠过一丝挣扎。
倘若——这是贏璟初故意设下的局呢?
念头刚冒出来,便如藤蔓疯长,缠得她心口发紧。
若是从前那个莽撞的她,定不会多想半分;可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当年的毛头丫头,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復。
直播间里弹幕早已炸成一片:
“还等啥?快开口啊!盼了四个月就等这一刻!”
“求你了!意面国的存亡,全系你一念之间!”
“两句话的事,磨蹭什么?赶紧亮底牌!”
“女人啊……关键时候永远掉链子!张嘴说话能要命?”
“女王大人,快下令!这可是千载难逢的破局之机!”
意面国宫內,几位重臣围拢在女王身侧,声音焦灼。
只要亚歷山大·云开口一句话,结局便可逆转——整整一百二十天,才等来这一瞬!
“吵死了。”
意面女王眼皮都未抬,目光牢牢锁在直播画面上。
若有人凑近细看,便会发现她眸底浮起一层温热的潮意——
女儿,真的长大了。
谁也想不到,这短短百余日里,她究竟熬过多少暗夜、吞下多少委屈,才蜕变成今日这般沉得住气、压得住火的掌局之人。寻常臣子只觉她迟疑,唯有她明白:这是真正上位者之间的无声对弈。
“你有事?”
一名罗马公主歪著头,略带疑惑地望向欲言又止的亚歷山大·云。
“我想请教一下,贏璟初公子平日最爱吃什么菜式?我愿亲手学做,为他备一席家常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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