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绝色大小姐,她们却想独占我 - 第404章 两天
傅时微第一个反应过来,她一把抱住顾顏的腰。
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听著他微弱但还在跳动的心跳声。
“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
她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对任何人说过话。
她是大夏的武安侯,是温莎皇室的公主。
她八岁就被扔进秘境独自求生,十二岁就能独自斩杀a级异兽。
她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求”这个字。
但现在她用了,用在一个快要死的人身上。
傅晚晴也扑过来,从另一边紧紧抱住了他。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那眼泪把他的衬衫领口浸得湿透。
顾顏站在两个紧紧抱著他的少女中间。
左手被傅时微攥著,右手被傅晚晴抓著。
他嘆了口气,用仅剩的力气轻轻回握了一下。
“我去叫阿尔文老人!我去把所有圣疗师都叫过来!”
傅晚晴忽然鬆开他,转身就往外冲。
她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傅时微也跟了出去,她的脚步同样慌乱。
几分钟后,阿尔文老人带著整个皇家医疗团赶到了。
查尔斯亲王和菲利普统帅站在门口,脸色凝重。
玛格丽特老夫人也在走廊里焦急地来回踱步。
安德鲁伯爵和几个皇室核心成员挤在门口,谁都不敢出声。
阿尔文老人检查了將近半个小时。
他把手从顾顏的脉搏上移开,又把圣光探入他的经脉深处。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越皱越深。
最后他站起来,走到房间外面的走廊里。
傅晚晴和傅时微紧隨其后。
“阿尔文老先生,他怎么样?还能治吗?需要什么药材?需要什么设备?您儘管说!”
傅晚晴抓著他的袖子,声音又急又快。
傅时微站在旁边,手指紧紧攥著自己的衣角。
阿尔文老人深吸了一口气。
他拄著权杖的手在微微发抖。
“顾先生的经脉……已经空了。”
“他的生命力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內部消耗殆尽。”
“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来没见过这种症状。不是病,不是伤,是他的生命本源在燃烧。”
傅晚晴往后退了一步,她的后背撞在走廊墙壁上。
“什么叫……空了。什么叫生命本源在燃烧。”
阿尔文老人闭上眼睛,声音苍老而沉重。
“我用皇家最强的治疗异能,配合最先进的现代医疗设备。”
“把整个温莎皇室库存里所有的生命精华都用上。也只能……勉强维持两天。”
走廊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安静到能听到每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两天。”
傅晚晴的嘴唇在剧烈发抖。
她找了几个月,把大夏翻了个底朝天。
把傅家所有精锐全部派出去。
把秘境里那些灾厄一个一个清理乾净。
她终於找到他了。
可是找到的,只有两天。
傅时微靠在门框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的手指攥著门框,木屑嵌进了指甲缝里。
她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顾顏在房间里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他靠在床头上,平静地听完了每一个字。
然后他慢慢坐起来,双脚踩在木地板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打了个寒颤。
他走到窗边,伸手拉开了窗帘。
伦敦难得出了太阳。
金色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庄园的草坪上。
几只鸽子在喷泉旁边踱著步。
远处泰晤士河的水面泛著粼粼波光。
他在心里把剩下的事排了个顺序。
两天,够做很多事了。
他转过身看著门口那两个眼睛红肿的少女。
“来英吉利这么久,还没好好看过这个地方。爱德华先生之前跟我说,伦敦塔桥的日落很好看。我想去看看。”
两女对视了一眼,同时用力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出温莎庄园。
开车的是菲利普统帅亲自安排的司机。
车窗贴著深色的遮光膜,外面看不到车里的人。
顾顏坐在后排,车窗摇下来一半。
风从外面吹进来,吹动他额前几缕碎发。
傅晚晴坐在他左边,紧紧抱著他的手臂。
傅时微坐在他右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
她的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掌心贴著他的手背。
天鹅蹲在后座的角落里,把头埋在翅膀下面。
车子穿过伦敦市区,穿过那些古老的维多利亚式建筑。
穿过海德公园鬱鬱葱葱的林荫道。
穿过大本钟在夕阳下拉长的影子。
在塔桥旁边的河岸上停下来。
傍晚的夕阳正沿著桥塔缓缓下沉。
天空被烧成了浓烈的橘红色,又透著一点点紫。
泰晤士河的河水被晚霞染成了金粉色。
桥上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
顾顏靠在河岸的栏杆上。
风吹起他的衣角,吹起他额前的碎发。
他看著那片被晚霞烧得通红的天空。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確实很好看。时微,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哪里吗。”
傅时微摇了摇头,她的嗓音有些发哑。
“在傅家正殿。”
顾顏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很轻。
“你那时候腰杆挺得特別直,穿了一身深蓝色的军装。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需要保护的弱者。我当时就在想,这个人好强。”
傅时微低下头,睫毛轻轻颤了颤。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以后会被你保护那么多次。”
“现在不是知道了吗。”
顾顏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傅晚晴从另一边凑过来,把他的手从傅时微膝盖上抢过去。
“那我呢?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
顾顏转头看著她,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红红的。
“在陈家大宅的院子里。你端著一碗汤,站在银杏树下面。汤都快凉了,你还在等。”
傅晚晴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但眼泪也跟著掉了下来。
“那碗汤你后来只喝了一半。你说太烫了。”
“是太烫了,但你熬的汤確实很好喝。”
他们在泰晤士河边站了很久。
华灯初上的时候,河对岸的金融城亮起了万家灯火。
顾顏直起身,拉了拉被风吹歪的围巾。
“明天想去巴黎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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