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绝色大小姐,她们却想独占我 - 第403章 就当听我立遗嘱吧
顾顏伸出手轻轻按住傅晚晴的手臂。
他坐直了一些。
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平静到让人心碎。
“別吵了。”
“我时间不多了。”
“就当听我立遗嘱吧。”
傅晚晴鬆开傅时微的肩膀。
失魂落魄地坐回床边。
傅时微也重新坐下来。
两女看著他。
眼眶里都蓄满了泪水。
顾顏先转向傅晚晴。
他的声音很轻很稳。
“晚晴,傅家交给你我放心。”
“以后別熬夜,你熬的汤其实很好喝。”
“只是以前我不敢多喝。”
“怕消耗寿命。”
“现在想想真应该多喝几碗。”
傅晚晴咬著自己的嘴唇咬到快出血。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顾顏转向傅时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时微,你经脉通了眼睛也好了。”
“以后就是温莎皇室的公主了。”
“別回傅家,那里不適合你。”
“也別觉得亏欠我,森林里那段日子。”
“是我这辈子最安心的日子。”
傅时微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掌心里。
肩膀在剧烈颤抖。
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顾顏靠在床头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还有幼瑶那边。”
“帮我跟她说句对不起。”
“当初答应帮她,后来没好好解释。”
“还有陈小姐,我跟她的婚约。”
“算了,她大概已经知道了。”
“转告她树下的约定。”
“我来生再兑现。”
傅晚晴忽然站起来。
她抬起右手。
掌心里淡粉色的气劲疯狂凝聚。
那股力量强到让整张床都在轻轻颤抖。
她的眼眶还掛著泪。
但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种极其危险的光芒。
“是姐姐害了你。”
“如果不是为了救她你不会消耗那么多寿命。”
“如果不是她昨晚你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冷到了骨子里。
“我要替顾顏杀了你。”
傅时微抬起头看著她。
没有躲。
也没有辩解。
只是安静地跪坐在床边。
琥珀色的长髮散落在苍白的脸颊两侧。
像是在等一个自己早就该承受的惩罚。
傅晚晴的掌力已经凝聚到了极限。
淡粉色的气劲在她掌心里疯狂旋转。
那股力量的余波让整张床都在剧烈颤抖。
床头柜上的檯灯啪地一声炸裂开来。
她的眼眶还掛著泪,泪珠顺著脸颊往下淌。
但她的眼神冷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我要替顾顏杀了你。”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傅时微跪坐在床边,琥珀色的长髮散落在苍白的脸颊两侧。
她没有躲,没有辩解。
甚至没有去看那只朝自己劈下来的手掌。
她只是低著头,双手紧紧攥著床单。
指节一节一节地泛白。
她知道自己亏欠顾顏太多了。
从森林里那个夜晚,他在篝火旁握住她的手开始。
从他用石头磕磕绊绊地生火开始。
从他把最甜的果子塞进她手里开始。
从他在精神秘境里把她从黑暗中拉出来开始。
她欠他的,用命都还不了。
如果妹妹这一掌能让她赎罪,她甘愿受著。
就在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
那只手很凉,凉得像冰块。
手腕细得皮包骨头,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那只手轻轻握住了傅晚晴的手腕,力道轻到几乎感觉不到。
但傅晚晴的掌力在那一瞬间全部消散了。
她低下头,看到顾顏正仰著脸看著她。
他靠在床头上,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嘴唇乾裂起皮,没有一丝血色。
眼眶深深凹陷下去,像是好几天没有合过眼。
但他那双黑色的眼睛还是亮的。
亮得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曜石。
他看著她,极轻极轻地摇了摇头。
那个动作很小很小,却像一盆冰水浇在傅晚晴心上。
她的掌力彻底散了。
她跪倒在床边,双手紧紧抓住顾顏的衣襟。
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然后她哭了出来。
不是那种压抑的啜泣,不是那种咬著嘴唇的哽咽。
而是放声大哭,哭得浑身都在发抖。
哭得像个迷路了很久终於找到家的孩子。
“我不杀她……不杀了……”
“你不要再动了……求求你不要再动了……”
“你好好躺著好不好……我去给你找药……我什么都给你找来……”
她的眼泪打湿了他胸口那片早已皱得不成样子的衬衫。
温热的液体在他心臟的位置慢慢洇开。
傅时微也终於撑不住了。
她一直跪在旁边,咬著牙,死死忍著。
但此刻她看到顾顏那只握住傅晚晴手腕的手。
看到那只手瘦得只剩皮包骨头。
看到那些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面清晰可见。
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无声地滑落下来。
一滴一滴落在顾顏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直在重复这三个字,像是把这辈子所有的抱歉都说尽了。
顾顏轻轻拍了拍傅晚晴的后背,又伸出手帮傅时微擦了擦眼泪。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凉得让她心口发疼。
然后他撑著床沿慢慢站了起来。
他的腿在发抖,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
但他还是站直了身体。
他拿起放在床尾的那件乾净白衬衫。
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系好。
繫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手指滑了一下,没扣上。
他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扣上。
傅时微伸出手帮他扣好了那颗扣子。
她的指尖也在发抖,但她努力让自己稳住。
顾顏朝她微微弯了一下嘴角。
然后他拿起那条深蓝色的领带,对著镜子仔细地打好。
他拿起傅时微从杜拜买回来的那块百达翡丽腕錶。
深蓝色的錶盘上碎钻排列成银河的形状。
錶带是深蓝色的鱷鱼皮,还带著淡淡的皮革清香。
他把表戴在手腕上,用指尖轻轻转了转錶盘。
那是她说过的话:等到了英吉利,等她治好了眼睛,她要亲手给他戴上。
虽然最后不是她亲手戴的,但他还是戴著它。
顾顏整理好袖口,拉了拉衣领。
然后他转过身,朝两女同时伸出手。
一只手朝傅晚晴,一只手朝傅时微。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苍白的脸上。
他的嘴角微微弯著,带著极淡极淡的笑意。
“好了。別哭了。我这不是还没死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很轻。
轻到像是在哄两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