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系统通两界,资源给国家 - 第250章 见过了狮子,如何能看的上野狗?
摸了摸门上的锁头,阎解成没有丝毫犹豫,朝著前院走去。
一路腿儿著从特別行动处走回的家,他现在的双腿不断地在泛酸,两只脚底板都火辣辣的疼
在这种状態之下,哪还有心思去管於莉为什么不在家?
既然倒座房开不开门,就去爹妈家先歇会唄。
“咚咚咚。”
到自己爸妈家,阎解成敲门就没有那么温柔了,用力地敲了几下。
“谁啊?”
里面传来了三大妈的询问声。
“我!开门!”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片刻,然后立刻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门吱呀一声开了,三大妈披著一件外套站在门口,见到阎解成之后愣了一下,然后脸色都变了。
“解成啊!你回来了?”
听到门口的声音,还在屋里面喝茶的阎埠贵赶忙站起身来,也凑了过来。
三大妈把自己手里面还在纳著的鞋底子直接扔到了一旁,拽住了阎解成的胳膊:“你上哪去了?让谁给抓走了?你知不知道我们都急死了,找了多少人都找不到你在哪儿!”
阎埠贵也凑了过来,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上下打量著阎解成:“你…你这是怎么了?就这么几天?,怎么瘦成这样?这脸上连血色都没有了。”
阎解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赶忙闭上了。
这院子里就跟大漏勺似的,平时有什么事,第二天就能传的满院皆知。
他可不敢把特別行动处的事情告诉自己爹妈,万一被他们拿出去说的话,再被抓进去的感觉,他可不想体验了。
“您甭听人瞎说,我哪让人抓走了?就是和朋友有些事情,出去待了几天,在周边转了转。”
“你上哪转呢?隔壁院儿的特意来告诉我的,说你在大街上被抓走了,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什么朋友待几天,出去转几天的!你知不知道你爸都找了多少人去问?”
三大妈急得直拍阎解成的胳膊,声音都提高了不少,听著有些刺耳。
阎解成却是摇了摇头,闷声回了句:“妈,您別问了,真没事儿。就是…就是出去走了走。现在回来了,不就好了吗?”
他瘫在椅子上。
多少天没正经八百的休息过了!
甚至靠在椅子上,他都有想直接睡觉的衝动。
那特別行动处哪是人待的地方?
三大妈还要问,却被阎埠贵拦住了。
老头子看著儿子,沉默了好一会儿,嘆了口气:“行了,回来就好。饿不饿?让你妈给你热点饭。”
“行,我先坐这儿休息一会。”
阎解成点了点头,走了这一路,他还真是有点儿饿了。
三大妈和阎埠贵走到厨房,后者拽了一把三大妈的胳膊,声音低下来,“你没看出来吗?他不想说。问也问不出来。”
三大妈闻言,急得直搓手。
“那怎么办啊?他什么也不说,出了什么事儿咱也不知道!”
“还能有什么事?他想说就说了,实在不行明天你再问问,现在先给他做饭吧。”
阎埠贵没好气地说了一嘴。
这事还不够明显吗?
之前被抓走的那些人回来不都和现在阎解成一样?
他的目光穿过窗户,看向了还亮著灯的对面的周峰的房间。
这事搞不好就是和他有关係!
里屋,阎解旷、阎解放和阎解娣三个小的挤在一张床上,竖著耳朵听外头的动静。
“听见没?大哥回来了。”阎解旷压低声音说。
“回来了又怎么样?”阎解放撇撇嘴,“你看他弄得跟要饭的似的,肯定是出事儿了,咱妈还给他做饭呢。”
阎解旷篤定地说,“我跟你们说,他肯定是得罪周峰了。之前就没事跟嫂子说人家坏话,后来好像还想跟踪人家呢!”
阎解娣在旁边小声说:“那你们说,周峰会不会也找咱们麻烦?”
“找咱们麻烦干什么?”阎解放翻了个白眼,“又不是咱们干的。我可跟你们说,以后见了周峰,该笑的笑,该叫的叫,嘴甜点儿没坏处。你看看人家,吃香的喝辣的,咱们跟著沾点光还来不及呢,去招惹人家干啥?”
阎解旷点头:“就是。咱大哥那脑子,就是不开窍。”
这三个小的自以为把声音压得很低,但两个房间中间本来就只有一个门帘,起不到什么隔音的作用。
他们仨在屋里蛐蛐阎解成,后者都不用凑到我屋子里,坐在外面的椅子上都听了个大概。
只不过此时的阎解成恨得牙直痒痒,但也什么都没说,只是长嘆一声,靠在了椅背上。
以前总觉著自己没有別人过得好,是因为运势还没到,但这次经歷告诉他,有的东西不是光靠运势就能得到的。
都20多岁的人了,应该能看清楚自己有多么平庸了。
做饭赶不上傻柱,溜须拍马赶不上许大茂,现在连自己媳妇都是工人了,他还一事无成呢!
想著想著,阎解成都有些心灰意冷了,双手撑著膝盖,低著头盯著地上。
在屋里坐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他忽然听到了外面传来了一阵笑声,这声音还熟悉得很。
阎解成咬牙,皱著眉头,站起来走到窗边,隔著窗户纸往外瞅。
就在他们家的对面,於莉和秦京茹巧笑妍兮地从周峰那屋走了出来。
秦京茹本就是单纯的心思,在於莉刻意的与其交好之下,反而拿她当自己的姐姐一样。
两人在回到四合院之后,也没有各回各家,反而是来到了周峰的房间。
一直待到了这个时候,天色已经黑得不行了,才被周峰送了出来。
有了今天共同面对『危险』的经歷,两女之间的关係也变得像是无话不谈,再加上周峰也乐意和两个长相尚可的女同志,聊聊天,也就没提醒她们时间。
反正在这院子里面,就这么几个街坊邻居,就算真被谁看著了,敢出去乱传瞎话,周峰也正好制裁製裁他们,赚点情绪价值。
说到情绪价值,周峰也有些纳闷呢。
和这两个女同志逗逗闷子,这情绪价值怎么涨得这么快?
但很快他就发现来源並不在这儿,因为他都已经把两女送到门口了,情绪价值还在不断的上涨。
將她们送走之后,周峰自顾自地关了门,回床上休息。
而於莉和秦京茹调笑了两句,也朝著外院走去。
在周峰家待过这么几次之后,她就越来越看不上自家的倒座房。
面积小就不说了,里面又脏又黑,简直比人家的地窖还不如。
就在她皱著眉头,脸上还带著些许嫌弃地往外走时,阎解成猛地推开门,站在门口,死死地盯著於莉。
???
这倒是把於莉嚇了一跳。
本来还以为是自己的公婆看不惯,想要说什么呢,结果没想到站在门口的居然是阎解成!
这傢伙回来了!
他怎么能回来呢?
“你回来了?”
听著於莉的询问,阎解成压根就没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盯著她。
於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朝著他翻了个白眼,就朝外院走去。
回来又能怎么样?
就是没被抓走之前,於莉也看不上他一点儿。
现在还多了一个被抓走的案底,还有周峰在旁边做比较,於莉就更看不上他了。
“你从哪儿回来的?”
阎解成有些畏惧地看了一眼周峰的房间,然后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他也怕在这儿吵架的话,惊扰到了周峰,到时候再把他抓走。
於莉立刻就察觉到了他的动作,脸上带上了一丝不屑:“我从哪儿回来的,你不见著了吗?装什么?没见我和京茹一起出来的,能有什么事?”
要是和周峰单独相处,被人发现了,於莉可能还会有些心虚,毕竟她心思没那么单纯。
但秦京茹还在那里呢,她有什么可心虚的?
直接昂首挺胸地懟了回去!
“现在天都黑了,你一个有丈夫的女同志,从周峰那屋出来,你觉得合適吗?”
阎解成咬牙切齿地看著於莉,那样子就像是想要把她吃了一样,但却依旧压低著声音。
“不合適,那你去找周峰说吧!反正你没在的日子,我还有京茹跟人家相处的挺好。我没事帮他收拾个卫生,还能跟这儿混顿饭吃。您要是觉著不满意,您就去找周峰理论!”
甭管是为什么阎解成被抓走,但於莉可以肯定,这事和周峰有直接的关係。
而且阎解成那做贼心虚,时不时就偷瞄周峰房间的动作也证实了这一点。
所以於莉压根就不跟他吵,直接把事情推到周峰身上,谅阎解成也不敢去搞什么么蛾子。
果然,听到於莉这么说,阎解成拳头都攥紧了,眼睛通红地盯著她。
但过了几秒钟之后,他自己就调节了过来,长嘆了一声,朝著自己爹妈家走去。
这次经歷真的是让他刻骨铭心。
深刻到光是想想就有些打哆嗦,彻底不敢和周峰有任何衝突了。
说说不过,那就先回爸妈家,把这顿饭吃了,回头再说。
於莉看著他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更多的不屑。
“阎解成,我告诉你,你那点破事瞒不住別人。你被抓是跟谁有关係,你自己也清楚。以后好自为之,回房间之前,把你那身上洗一洗,味儿太大了。”
阎解成的脸色唰的一下子就白了。
他完全不介意於莉说的身上有味这种问题,他在意的是於莉竟然知道他被抓和周峰有关係!
“是…是你们…”
阎解成咬著牙,腮帮子上的肉一鼓一鼓的。
“是什么我们啊?你自己犯浑,还怪我了?我就是提醒你一句,脑子想清楚,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於莉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扭头朝著外院走去。
阎解成冷哼了一声,也回了自己爸妈的房子,顺便给自己烧了一壶水。
当然,这不是他迁就於莉,而是被关了这么长时间,他自己也觉得身上味太重了。
区区的於莉有什么好怕的?
只不过在擦洗身子的时候,他想到於莉说的话,牙都快要咬碎了,手指盖在胰子上也留下了印记。
可惜的是,他做了这么多的准备,回到倒座房的时候,却发现於莉已经在那床中间拉了一个帘子。
“媳妇儿…”
犹豫了片刻之后,阎解成还是蹭到了帘子边上,把手朝那边伸了过去。
在被关了这么长时间之后,他本能地就缺乏了一种安全感。
自己睡的睡眠质量肯定是不够的,这个时候就想要抱著些什么。
只可惜手刚伸过去,就被於莉一巴掌给拍了回来,声音之大,甚至在这个倒座房里都出了迴响了。
“嘶——你干嘛!”
阎解成倒吸了一口凉气,伸手捂著自己的手臂,狠狠地瞪著那个帘子,仿佛能透视过去一样。
背对著他的於莉,脸色也是一变,五根手指用力地搓著。
这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打他胳膊那一下,让於莉的整个手掌也麻了起来,但语气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你少碰我!”
阎解成怒极反笑:“你是我媳妇,我连碰你都不行?”
帘子那边的於莉,语气依然平淡:“行啊,你想碰就碰。”
“但是你看看住的这破地方,万一有孩子了怎么办?你生得起吗?你养得起吗?”
“一个像样的家都没有,一个工作都没有,怎么养?靠你爸的工资养吗?”
“现在我们俩还欠著你爸的钱呢,生了孩子,让他去工作,一起还你爸的钱?”
原本听到於莉的第一句话时,阎解成的脸上还露著兴奋之色,抬手就往帘子那边摸。
可后面的一连串的反问,让他直接如芒刺背、如鯁在喉。
那伸到了一半的手也停了下来,脸上儘是苦涩。
此时阎解成的心里在埋怨於莉的同时,也暗骂了自己一句。
明知道於莉对他的態度越来越差,干嘛还上赶著找事儿?
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被人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舒服了。
长嘆了一声之后,阎解成躺在床上背对著於莉,逐渐进入梦乡。
而帘子的另一侧,於莉却是有些难以入眠。
只能说財富和权力是男人最好的医美。
见过了周峰的財力,又看到了他在那些领导前面的分量,於莉哪怕只是想想就都有些汗塌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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