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系统通两界,资源给国家 - 第150章 这不是来熟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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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车车厢挡板被关上,发动机轰鸣起来。
    离开前,孙越走到周峰和白玲面前,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带著一丝无奈:“周峰同志,受惊了。这些东西和人,我们先带回去处理。你的住所,我们会留人暂时保护,直到评估结束。”
    周峰点点头:“麻烦孙处了。”
    孙越又看了一眼白玲,语气缓和了些:“白玲,你留下,照顾好周峰同志。相关报告,晚点补交。”
    “是,孙处!”
    孙越不再多说,转身上了其中一辆吉普车。
    三辆吉普护卫著那辆载著人和机密设备的卡车,驶出了四合院,消失在夜色中。
    白玲没好气的白了周峰一眼:“这事情闹得这么大,你满意了?”
    后者嘿嘿一笑,注意著自己身体里面双穿门还在不断上涨的进度。
    那些被送上卡车的傢伙,简直就是顶级牛马,在疯狂的给他贡献著情绪价值。
    而且,他们这次去,没准还能碰上许大茂呢!
    那傢伙最近贡献的几乎为零了,或许是已经麻木了,这群新鲜血液,正好可以刺激刺激他。
    “下次要是还想这么干,你提前告诉我一声,我都没个准备。”
    听著白玲略带著些抱怨的话,周峰偷摸的抓住了她的手,两人十指紧扣往屋里走去。
    “估计没下次了,这次闹这么大,他们哪还敢惹我啊。”
    一边说著,周峰一边往院子里面扫了一眼。
    原本还偷偷朝著这边看著的秦淮茹,和他对上了视线之后,脸色一白,转身就朝著自己家里跑去。
    这一波荷枪实弹的部队,和被羈押走的那一群邻居,是真的把她给嚇破胆了!
    至於被抓走的傻柱…
    傻柱是谁?
    他只是我家的邻居,我们不熟啊!
    现在本就已经快要入夜了,卡车车厢里一片漆黑,除了呼吸声,就只剩下了发动机的轰鸣和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
    二十来个签了名的邻居挤在昏暗的车厢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在四合院里面,他们还能想著自己这么多人,也不怕周峰有什么坏心思。
    但是现在呢?
    那可是一群持枪的大兵啊!
    周峰他凭什么啊?
    易忠海靠在车厢壁上,脸色灰败,眼神空洞。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在四合院乃至轧钢厂都受人尊敬,何曾想过有一天会像犯人一样被装上卡车带走?
    那八级工的身份,在这群人面前没起到一点作用,甚至人家都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此时他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后悔不该跟著傻柱胡闹,一会儿又怨周峰小题大做,一会儿又想起来了聋老太太对他的劝告…
    刘海中则是另一种状態,他肥胖的身体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发抖,额头上、脖领子里全是冷汗。
    嘴里还不停地低声念叨著:“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他的眼神时不时的瞟向角落里被銬著的傻柱,心里充满了恨意。
    要不是这个浑人挑头,要不是他傻了吧唧地去推白玲,事情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
    傻柱被銬著双手,坐在车厢最角落,低垂著头。
    他被带走的时候,就是这个状態,孙越他们也没和赵所长提把他手銬解开的事儿。
    就这么銬著把他抬上了卡车。
    白玲那一下摔得他到现在胸口还闷痛,但现在这都已经无关紧要了。
    『衝击执法人员』、『抢夺国家机密』…
    这都是周峰给他扣的帽子,要是真被坐实了,那他以后可怎么办啊!
    连一大爷和二大爷的高级工的身份都不好使了,他的厨子身份还能管用么?
    车厢里不知是谁先带的头,压抑的啜泣声渐渐响起,隨后是低低的抱怨和相互埋怨。
    “都怪二大爷!开什么全院大会!要不是他,我们能来吗?”
    “就是!一大爷也是,非说什么为了院里团结…这下可好,团结到这儿来了!”
    “我看就是傻柱惹的祸!人家白玲同志都拦著了,他还敢动手!”
    “都少说两句吧…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也不知道要把咱们拉哪儿去…”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一些胆小的已经开始腿软,只能靠著车厢壁勉强站稳。
    刘海中听到有人点他名字,猛地抬起头,红著眼睛嘶声道:“怪我?要不是何雨柱挨家挨户去煽风点火,我能开这个会?他才是罪魁祸首!”
    易忠海也嘆了口气,语气沉重:“柱子,你这次…太衝动了。”
    傻柱猛地抬起头,他倒是想问了,如果不是你们也想占便宜,怎么会出现在那个名单上面?
    但是此时整个车厢里面的人都在互相怨懟,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又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卡车也不知开了多久,才终於停下。
    后挡板被打开,刺眼的手电筒光柱照了进来。
    “下车!排好队!跟著走!”
    眾人被驱赶著下了车,发现身处一个高墙大院,四周建筑方正森严,岗哨林立,气氛比派出所都要压抑十倍不止。
    他们被带进一栋灰扑扑的楼里,穿过几条有著厚重铁门的走廊,最终被分別关进几间狭小、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个便桶的羈押室。
    咔噠,铁门被关了起来,有穿著中山装的同志拿著周峰给提供的名单,开始一个个將他们叫出去单独审讯。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桌子后面坐著表情严肃的审讯员。
    “为什么去周峰家?”
    “谁提议的?”
    “谁组织的?”
    “说了什么?”
    “做了什么?”
    “看到那些电器什么想法?”
    “为什么要联名?”
    “是不是对周峰有什么企图?”
    “知不知道那些设备的性质?”
    …
    面对这种阵势,这些普通居民哪里扛得住?
    甚至大部分人在卡车的车厢里面就已经嚇破了胆,问什么答什么,竹筒倒豆子般把前因后果说了个清清楚楚。
    呈现在笔录上面的结果就是,刘海中的『主持大会』,易忠海的『针锋相对』和何雨柱的『积极串联与暴力行为』。
    当然,所有人都要加上一句:我是被鼓动的,我不知情啊,一时糊涂,没有任何的恶意!
    终於,最重要的三个人,被孙越他们留在了最后审讯。
    刘海中从刚进审讯室,就开始点头哈腰,胖脸上堆满討好的笑容,但后背上却是冷汗直流:“两位同志,我检討!我深刻检討!”
    “我就是…就是觉得周峰同志年轻,有好东西应该想著点集体,这才…这才糊涂了!”
    “主要都是何雨柱!是他攛掇的!还有易忠海,他是一大爷,他不点头,我也不敢啊!我真不知道那些是…是国家的东西啊!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这时候他也不和易忠海爭话语权了,面对特別行动处的人,彻底老实了下来。
    易忠海还比他强上一些,能勉强保持一点镇定,但声音也带著颤抖:“同志,我是院里的管事大爷,调解邻里矛盾是我的责任。何雨柱同志反映周峰同志家用电可能影响集体,我才同意开个会了解一下情况。”
    “至於后来发生的事情…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何雨柱同志的行为確实过激,但我们绝大多数人真的只是想沟通,绝没有恶意,更不知道那些设备的特殊性。不知者不怪,请组织上明察。”
    毕竟是经歷过特殊时期的两个人,慌肯定也慌,但好歹还能说出个囫圇个儿来。
    傻柱就不行了,整个人都彻底蔫了。
    毕竟他是真的存心就是针对周峰而来的!
    起初他还想硬撑两句,但是在审问他之前的所有口供,都能证明,他就是在恶意针对周峰!
    藉机找茬,攛掇了大会,带头起鬨,最后还动手了。
    他一个人比之前的那些邻居加起来都还要恶劣!
    天亮时分,孙越才拿到了所有人口供的匯总,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这件事和在四合院里面执勤的同志匯报上来的基本一致。
    就是傻柱对周峰不满,拉著一大爷二大爷给周峰找事情,结果这些普通居民的从眾和贪小便宜的心理被周峰给抓住了,直接给他们做了一个局。
    其实这群人,除了傻柱行为出格,易忠海、刘海中负有主要组织责任外,其他人更多是被裹挟的。
    事情不大,但性质有点恶劣,尤其是发生在周峰这个特殊人物身上。
    他略一思索,便很快下达了指示。
    很快,这群签了名的邻居都被重新叫了出来。
    一个穿著中山装的男人站在他们的面前,面无表情的点了一遍名,这才招了招手,那辆卡车被再次启动。
    “你们所有人,这次念在初犯且情节轻微,予以释放,但需要回去后深刻反省,不得再有无故骚扰、质疑周峰同志的行为,如果后续需要调查,你们也必须配合,明白吗?”
    “明白了领导!”
    刘海中第一个举手表示赞同。
    他现在满心都是庆幸,易忠海和傻柱都被留下了,而他被放出来了!
    从他被放出来的那一瞬间,刘海中的心里就决定了,以后,四合院的老祖宗就姓周了!
    什么二大爷,什么七级工,都不重要!
    还是老阎会算计啊,他们都在琢磨小便宜的时候,老阎直接抱住了周峰这么个超级大腿!
    他们所有人都被折腾了一宿,以后还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而老阎就可以全家都吃到了那肉和糕点,还能在家里高枕无忧!
    从现在开始,我老刘也要改变策略。
    老阎能做的我老刘也能做,老阎不能做的,我老刘也能做到!
    院里有这么粗的大腿不抱,之前还想著找茬,他真的是脑子里面都是浆糊啊!
    而被留下来的易忠海和傻柱,则是坐上了另外一辆车,眼睁睁的看著邻居们都坐到卡车的车厢里面,两人的心里都咯噔一下。
    到地方之后,他们被押解著,穿过更加森严的通道,来到一处监区。
    这里更加阴暗潮湿,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和陈腐的气味。
    一间间牢房铁门紧闭,只有上方的小窗透出微弱的光。
    两人被分別关进了相邻的牢房。
    铁门在身后关上,落锁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
    “不对啊,他们都没有审判我们,怎么就直接送到监狱里给关起来了!而且都没说要关多久!”
    易忠海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背靠著墙壁,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抓著门口小窗子朝著外面大喊起来。
    连刑期都没通知,要么就是押著他们的同志忘了,要么就是准备一直关著他们!
    很明显,事情不可能是第一种了!
    傻柱则靠著铁门滑坐下来,双手抱头。
    手腕上的銬子虽然摘了,但被勒过的地方还火辣辣地疼。
    他这次是真后悔了,自己脑子抽了,明知道周峰的背后有关係,干嘛还要非得和他过不去啊!
    “政府!领导!我知道错了,您放我一次唄!我以后肯定好好改正,好好做人!”
    两人吶喊著,却没有得到任何的答覆,只有回音在走廊里不断的迴荡著。
    就在他们沉浸在自己心中的绝望之际,隔壁牢房里,忽然传来一个幽幽的、带著浓重鼻音,却又有些熟悉的声音:“哟…这进来新人了?听动静…还不止一个?犯什么事儿了啊?是敌特?还是破坏分子?”
    “我们不是敌特,也不是破坏分子,我们是无辜的!”
    “对啊,我们是光荣的工人阶级,和你…”
    傻柱话说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
    两人突然猛的抬起了头,侧起了耳朵。
    刚才的那个声音…
    怎么那么耳熟呢?
    原本还准备嘲讽他们的那个人也仿佛愣在了原地。
    过了半晌之后,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了起来,带著一种难以置信的的兴奋,甚至因为过於激动,还有些破音:“你们…你们俩!是一大爷和傻柱吗?傻柱!何雨柱!你们丫也进来了!”
    “你是许大茂!”
    易忠海和傻柱几乎是同时喊出了这个名字!
    一直都杳无音讯,只知道被抓走了的许大茂,居然也被关在了这里!
    隔壁传来了一阵噼哩吧啦的声音,许大茂从床上一跃而起,连滚带爬的跑到牢门前,扒著门上的小窗,拼命想往这边看,虽然什么也看不到。
    “哈哈!哈哈哈!真是你们!易忠海!何雨柱!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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