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阴湿小变态,疯批大佬亲腿软 - 第26章 用你的身体还。
回到公寓,祁聿革把黎么么放在沙发上。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一只手轻轻拨开她耳侧的碎发。
棉签刚碰到伤口边缘,黎么么就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別动。”
祁聿革按住她的肩膀,力道放轻了些。
他低下头凑近了看伤口,眉心拧成一个川字。
黎么么红著眼眶,想到什么。
“你怎么处理凌彻呀,我看你叫人把他拖走了。”
祁聿革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
眼神里刚才那种专注的温柔瞬间被抽空,换上了一层危险的暗色。
“你还想著他?”
他的声音冷下来,棉签捏在指间没有动。
“听说你在学校一直追他?”
黎么么心里咯噔一声。
他怎么知道的?他调查过她?
不过转念一想也不奇怪。
毕竟她在学校里,倒贴凌彻的“光辉事跡”早就传遍了。
她眼珠狡黠的转了转。
假模假式地嘆了一口气。
“唉……是呀。”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著一种刻意的忧伤。
“其实我还是有点捨不得他。”
她红彤彤的眼睛看向祁聿革。
“祁少,要不你还是放过他吧。”
祁聿革没有说话。
但棉签重新压上她耳朵伤口的时候,力道明显比刚才重了不止一倍。
黎么么被药水刺得齜牙咧嘴,可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偷偷掐了一下沙发垫,挺高兴。
脑海里的系统忽然冒出来,语气里带著一种发现新大陆的惊奇。
【宿主,怎么自己给自己上强度了?怎么突然茶茶的?】
“祁聿革本来就在气头上,现在看我为了凌彻跟他求情,他能直接气疯。”
她没有那么大度,做不到被人咬烂耳朵还替他求情。
她就是想让他死得更透一点。
系统沉默了片刻。
【宿主,没想到你还有腹黑属性呢。】
“嘿嘿。”
祁聿革给她贴好纱布,正要起身,目光忽然扫过她撑在沙发上的手肘。
旧伤叠新伤,那地方已经要起死皮了。
“这怎么弄的?”
他捏著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臂翻过来。
黎么么低头看了一眼。
“旧伤,不用管了。”
说著就要把手抽回来,准备起身送客。
祁聿革固著她没动。
他一把把她拽回来按进沙发里,拧开舒缓药膏,挤了一截在指腹上。
托起她的手臂,低头把药膏慢慢揉进她手肘上那片层层叠叠的伤痕里。
他的指腹带著薄茧,触感粗糲但力道很轻。
“女孩子要过得精细点,知道吗?”
黎么么歪著头看他。
他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表情专注。
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
“祁少,”她脱口而出,“你这样感觉我们好像姐妹哦。”
空气静止了。
祁聿革的手指停在她手肘上,他缓缓抬起眼,那个眼神让她后背一凉。
然后他笑了。
是给气笑的。
真想打开看看这丫头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他把药膏往地上一丟,手指顺著她手肘滑到她手腕,扣住,猛地往上一拽。
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拎了起来。
紧接著他一条腿跪上沙发边缘,另一条腿撑在她身侧,身体往前一压。
把她整个人困在了沙发靠背和他胸膛之间。
阴影从头顶笼下来。
“那你要不要试一下,我们到底是不是姐妹?”
他的声音低下去,又沉又烫。
“『姐妹』能干这种事吗?”
他说著就要欺身压下来。
黎么么一惊。
整个人被禁錮住,脸红得能煎鸡蛋,声音都劈叉了。
“不不不……我错了……我嘴贱说错了……”
“祁少你是纯爷们,天下第一纯爷们,比钢筋还直……”
她服软的速度飞快。
祁聿革维持著压在她身上的姿势没有动,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这张叭叭个不停的小嘴。
“这次救了你,没有报答吗?”
黎么么想了想。
“……有啊,怎么没有!”
她泥鰍似的从他胳膊底下钻出去,踢踏著拖鞋跑进臥室。
好一阵,拿出来个东西,郑重地递到他面前。
祁聿革接过来,低头看了半天。
是一个巴掌大的小掛件。
彩色的小塑料颗粒拼成的图案,一颗一颗密密麻麻地码在一起。
拼的是一只黑色小鸟图案,翅膀张开,一只爪子翘起来,像是在跳踢踏舞。
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秒。
“……这是什么?”
“拼豆啊。”
黎么么叉著腰,义愤填膺。
“你別这种嫌弃的眼神好不好,这可是我花了好~~~长时间才拼出来的!”
“你知道吗,人最宝贵的就是时间和耐心,而拼豆这东西最耗费的就是时间和耐心!”
她的语气真诚。
“我做了好多厌厌呢,各种姿势的都有,这张可是最好看的!”
“你不要就还给我!”
她伸手去抢。
祁聿革眼疾手快。
把拼豆塞进了西装內袋里,妥帖地贴著胸口放好。
“这是厌厌的。”
他语气公事公办。
“那我的呢?”
“厌厌的不就是你的。”
黎么么理直气壮。
“不一样。”
黎么么张嘴想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
但她只是往后缩了缩。
“……那下次,下次给你做。”
祁聿革站起来,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西装外套。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回头看她。
走廊的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的脸罩在半明半暗里,看不清表情。
“下次见面找你要。”
“要是没准备好……”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就用你的身体还。”
黎么么“唔”了一声,双手飞速捂在胸前,十根手指头攥著t恤领口,指节都捏白了。
祁聿革笑了一声,“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黎么么靠在门上,听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之后,才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她摸回臥室,一头栽进被子里。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她的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每一根麻线都跟祁聿革有关。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不去想了。
可祁聿革没放过她。
顺著那根线,在梦里缠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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