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入侵,我一疯子你说我开挂? - 第45章 一根烧焦的木棍?
就在门缝开启的瞬间,林杳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她从二楼厨房顺来的、灌满了煤油的玻璃瓶,瓶口塞著浸油的布条。她摸出打火机,点燃布条,然后將燃烧的瓶子直接扔进了门缝。
“你——”陈芳的惊呼被爆炸声淹没。
轰!
玻璃瓶在仪式室內炸开,煤油瞬间爆燃。黑烟从门缝里滚滚涌出,夹杂著皮肉烧焦的恶臭。
林杳等了三秒,確认里面没有其他动静,这才一脚踹开门。
浓烟稍微散去后,她们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屋內已经面目全非。地面的血肉被烧得焦黑蜷缩,只有中央那团血肉……还活著。
它缩在墙角,只有半人高,像一坨被烧焦的肉瘤。无数细小的血管从它体內伸出,像触手一样在空中蠕动。最诡异的是,它“脸”的位置有一张模糊的人脸轮廓,正对著门口。
它就这么静静地“看”著她们。
陈芳只觉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后退。
但下一秒,身后走廊也传来了声音,拖沓的、湿漉漉的脚步声,正从楼梯方向靠近。
前后夹击。
林杳深吸一口气,激活了腕带上的卡牌。
【偽装者的核心】发动。
十秒倒计时开始。
她的身体开始融化,皮肤变得半透明,四肢拉长,面部轮廓模糊,整个人迅速向那个血肉怪物的形態靠拢。
三秒后,她变成了一个缩小版的、不那么扭曲的血肉擬態。
那团真正的血肉怪物似乎愣住了。它歪了歪“头”,血管触手迟疑地伸向林杳,像是在確认什么。
就是现在。
林杳动了。
擬態下的她速度极快,几乎是一道残影。她冲向墙角那团血肉,擬態出的触手,猛地刺入它的身体。
噗嗤。
触手穿透血肉,抓住了什么核心的东西。那团血肉发出尖锐的嘶鸣,疯狂挣扎,但林杳死死按住它。
“小灵!”林杳在意识里喊道。
小灵从她体內飘了出来,落在了肩膀上,看到面前一堆腐烂的肉糜,不情不愿地回应:“这味道……令人噁心。”
“吞了它。”
“我不想吃这种东西……”
“要么吞了它,要么我们一起死。你选。”
小灵沉默了一秒。然后,还是迈开小步伐,顺著林杳的胳膊,跳到了伯爵身上。
纸片人开始发光。那团血肉剧烈颤抖,发出最后的、绝望的哀鸣,然后迅速乾瘪、萎缩,最后化为一小团粘稠的黑色胶质,被小灵彻底吸收。
“呕……”小灵乾呕起来,“太难吃了……像腐烂的梦想和发霉的执念,下次能不能別什么都让我吃!”
擬態时间还剩三秒。
林杳解除变身,恢復人形。她踉蹌了一步,扶住墙壁才站稳。吞噬带来的副作用让她大脑刺痛,眼前发黑。
陈芳全程看傻了。她张著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这……这就成了?”
“还没完。”林杳喘著气,指向楼下,“你现在下去救你儿子。记住,这个副本自始至终就是个谎言,什么都不要信。”
“什么?”
“我说,这里的boss只是个幌子。”林杳快速解释,“真正的boss是管家。因为不想让伯爵死,他產生了执念,用某种方式把伯爵的一丝意识保存了下来,困在这个副本里。”
陈芳蒙了:“那……那下面那个正在和莉莉安打的……”
“我猜那是伯爵残留的一丝神识,不知道被用什么法子维持著存在。”林杳说,“管家可能以为復活伯爵需要这个『仪式』,但实际上,他只是在餵养自己的执念。”
所以办法是假的。
一切都是假的。
陈芳的脸瞬间惨白。她这么努力,甚至想方设法主动进入这个副本,又是为了什么?
就为了一个谎言?
那她的小宝怎么办?
就在这时,楼下打斗的声音近了。
物体碎裂的闷响,还有压抑的低吼。
是陆沉和管家。
两人正从二楼打上三楼。陆沉的白色衬衫上沾著血跡和灰烬,眼神冷得骇人。
他身后的管家已经完全变了模样。原本笔挺的制服破烂不堪,暴露出的皮肤下不是血肉,而是蠕动的、暗红色的根须。他的脸一半还保持著人形,另一半已经木质化,像半截腐朽的树桩。
看到林杳时,陆沉愣了一下。
她浑身是血和灰,头髮散乱,脸色苍白,但眼睛亮得惊人。更重要的是,她身后仪式室的门开著,里面空空如也,那个血肉怪物消失了。
陆沉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说话,只是侧身让开一步,把身后的管家完全暴露在林杳面前。
管家也看到了屋內的景象。
他看到了消失的血肉,看到了焦黑的屋子,看到了空荡荡的角落,他苦心维持了不知多少年的“伯爵”不见了。
时间静止了一秒。
然后,管家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
那声音里混杂著愤怒、绝望、崩溃,还有某种东西彻底碎裂的声响。他木质化的半边脸龟裂,裂缝里涌出暗红色的汁液,像血,又像树浆。
“你们……”管家的声音沙哑破碎,“你们……杀了伯爵……”
“不。”林杳平静地说,“我们只是拆了一个谎言。”
管家盯著她,眼神里最后一点人性彻底熄灭。剩下的只有疯狂。
“那就一起死吧。”
他扑了过来。
——
与此同时,二楼。
莉莉安气喘吁吁地靠在墙上,看著面前彻底停止蠕动的血肉残骸。她按照林杳说的,专攻那些发光的血管,居然真的奏效了。这东西的结构比她想像中脆弱,一旦血管网络被破坏,整个躯体就会迅速崩溃。
五分钟刚好。
她看了眼楼梯方向。林杳还没回来,但楼上似乎有新的动静。
跑,还是不跑?
莉莉安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抓起武器衝上了三楼。
她刚跑到楼梯口,就看到了让她头皮发麻的一幕:
管家已经完全怪物化,整个人变成了一棵扭曲的、长满根须的树人。他的攻击毫无章法,只是疯狂地挥舞著根须触手,所过之处,墙壁、地板、天花板全被撕碎。
陆沉在勉强周旋,但明显落於下风。他的左肩被一根根须刺穿,鲜血直流。
林杳则躲在门口,手里握著……一根烧焦的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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