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奶团叉腰腰,五个爹爹抢疯了 - 第64章 他就是大坏蛋啊!
谢运泽视线在阿寧和周生泽间转了转,终究什么都没问,提步出了寢殿。
看著寢殿门被关上,阿寧走向床边,在谢宴淮肩窝、眉心,各贴一张符,旋即用剪刀在他右手手腕上隔开一道小口子。
鲜红的血渗出......
没一会儿,一条长得很像蛆蛆的幼虫就从他手臂的皮下咕蛹咕蛹,慢慢地从那道小口子爬了出来......
阿寧眼睛一亮。
成功了!
刚才她在他身上贴上符纸,催化他身体里的虫卵快快长大。
只要有一颗虫卵孵化成幼虫,那就是成功啦!
接下来只要引导它去找母体,就能知道是谁在伤害小淮哥哥啦!
阿寧盯著那只白花花蠕动著的幼虫,双手结印——
失败......
其实不止谢爹爹害怕,阿寧也挺害怕一切长得像毛毛虫的东西......
阿寧眼眶瞬间红了一圈,后退几步退到安全距离,吞了口唾沫缓解內心的紧张,接著再次双手结印,將一道金色的符文缓缓送到幼虫身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白花花的幼虫原地弹跳了几下,好似下一瞬就要朝她脸上飞过来似的,给阿寧嚇了一大跳!
阿寧捏紧了拳头,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条小虫子,再次后退两步......
与此同时,跪在角落里的一个太监悄悄抬起了头,看见眼前这一幕,眼底闪过一抹惊慌,很快又將头低了下去......
阿寧牙齿打了打颤,又状似镇定地道:“小虫虫,快去找你的主人吧!”
幼虫瞬间昂起了一截像是脑袋的部位,缓缓沿著木头爬下了床,这里嗅嗅那里嗅嗅,停一会儿爬一会儿。
但是它看著虽小,爬行的速度却很快,路过装著许多同类的瓷罐罐时,还爬上了盖子转了两圈。
无果,才又继续往外爬。
整个过程,跪在寢殿內的太监宫女都看得清清楚楚,个个屏息凝神,不敢让这奇奇怪怪的东西近身,却又不敢隨意乱动。
很快,白花花的幼虫便停在了角落里一个太监的跟前。
太监猛地瞪大眼睛,死死瞪著幼虫,无声地吐出一个字:“滚!”
可幼虫却好似什么也没听见,小小的身体一弹,一蹦三尺高!
又飞速下落,蹦到了太监脖子上,嗷呜一口咬出一道小小的口子,咕蛹咕蛹著钻了进去!
太监似是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一幕,没有半点意外的神色,面上划过一道狠厉,抬手就去拍往脖子里钻的幼虫!
可阿寧却先他一步大喝道:
“快点!快把他抓起来!他就是大坏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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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一地的太监宫女纷纷起身,还来不及反应自己为什么要听一个小孩儿的话,就已经將人死死按在了地板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谢运泽推门而入!
见一帮奴才压著一个面色怪异的太监,他眉心蹙了蹙,沉声问:
“这是怎么回事?如此哄闹成何体统?吵醒了六皇子,朕拿你们是问!”
阿寧忙上前,“爹爹,他就是给小淮哥哥下蛊毒的大坏蛋,是阿寧让大家帮忙抓住他噠!”
闻言,谢运泽有些错愕,三两步上前,“鬆开他,朕要看看,究竟谁有这么大胆子,敢给朕的儿子下蛊毒!”
太监宫女们纷纷散开,只留了两个太监一左一右按住地上的人,並强迫他仰起头。
这小太监长得眉清目秀,看著年龄也不大,实在不像心存恶念之人......
谢运泽眸中闪过慍怒。
“朕认得你,你是朕亲自挑选来贴身侍奉小淮的人!”
“说!究竟是谁指使的你!”
小太监嗤笑一声,连求饶都省了,下巴一张一合,好似咬碎了嘴里的什么东西,立刻便两眼一闭倒了下去,唇角渗出黑色的血......
显然是一瞬间就死得透透的了。
谢运泽狠狠拧著眉,大步走出寢殿,厉喝道:“传令下去!”
“即刻封锁宫门!任何人都不得进出!如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此话一出,满场皆惊!
与暴戾的先帝不同,谢运泽即位后以仁德治天下,从不滥杀无辜,现在却说出“格杀勿论”这种话......
足以见得事情的严重性!
谢运泽双手负在身后,再次吩咐:“行了,都散了,不要打扰六皇子休息。”
吩咐完,他又回到寢殿內,將阿寧带到床前,瞧著谢宴淮苍白的小脸,眸中闪过疼惜。
“阿寧,这可是你师傅的亲生儿子,也算是你的小师哥了,你一定......一定要让他活著啊......”
阿寧震惊得眼睛都瞪大了!
清澈的大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床上脆弱的小人儿。
“谢爹爹!师傅什么时候生宝宝了?阿寧怎么不知道?”
“师傅和谁生的?为何从未听师傅提起过?”
闻言,谢运泽一脸黑线:“......”
“你是说,你师傅从未说起过她有个孩子,也从未说起过她有夫君?”
阿寧仰头,眨眨眼:“阿寧记得师傅说过......”
听到这话,谢运泽脸色才勉强好看点,摆出一副“你看,我就知道,她怎么可能不跟別人说自己有夫君有孩子”的表情。
可下一瞬,阿寧的后半句话就击碎了他所有幻想——
“师傅说过,她这辈子都不会嫁给任何一个男人噠!”
“???”
谢运泽咬碎了后槽牙,冷笑一声,闷闷地在心里道:“好样儿的虞遥,別让我找到你在哪儿!”
阿寧愣愣地看著神情森冷的爹爹,不明所以地挠挠头。
总感觉爹爹心情不是很好呢......
阿寧抿抿嘴,小声问:“谢爹爹,阿寧说错话了嘛?”
低头看著一脸无辜的小阿寧,谢运泽瞬间变脸,先前的阴沉一扫而空,缓缓扯开一抹笑:“当然没有。”
“爹爹是在担心你小淮哥哥的身体。”
“那个下蛊毒的小太监自尽了,恐怕要找到背后真正的毒手,才有办法解了蛊毒。阿寧有没有办法可以找到背后真正下蛊毒的人?”
阿寧上前揭掉谢宴淮身上贴著的符纸,板住一张小脸,道:
“谢爹爹,小淮哥哥身上裹著浓浓的黑气,很浓很浓,这才是他一直醒不过来的原因。”
“这个问题,比他中的蛊毒还要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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