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nph) - 他想要的答案已触手可及-(玉娘x沈昭)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身下的快感并未因这片刻的清醒而消退,反而因为意识到眼前是真实的沉昭而变得更加尖锐。
他滚烫的身体,急促的喘息,还有深深埋在她体内、将她撑得满满当当的硬物。
花径不受控制地绞紧,将他拖得更深。
沉昭喉间溢出一声低喘,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回应,眼底最后一丝隐忍终于碎裂。
他翻身将她压回榻上,将她两条腿架在臂弯,俯身下去,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然后下身开始猛烈地冲撞
他不再克制,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狠,囊袋拍在她腿心发出清脆的水声。玉娘被他撞得几乎要散架,双手攀着他的肩背,指尖在布料上抓出一道道褶皱。
花穴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股沟淌下去,浸湿了身下的褥面。
“阿昭……轻……轻些……”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贪恋。
沉昭低下头,用唇封住了她的声音。
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因此放缓,反而愈发激烈。肉棒在湿滑的花径中反复抽送,每一次都狠狠碾过花心,逼得她浑身痉挛,小腿在他臂弯里不住地蹬动。
饱胀与快意一阵紧过一阵,玉娘被撞得几乎陷进褥中,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像要被他彻底凿开。
“阿玉,”他在她唇边低低地开口,气息凌乱而滚烫,“我的阿玉。”
怀孕后的身体敏感得异乎寻常。玉娘浑身发颤,很快就在一声声呼唤里彻底溃败。
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柔韧的弧线,花径深处猛地绞紧,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棒身上。
沉昭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却没有停。他继续抽送着,将她送上更高的浪尖,看着她被快感席卷得失了神的模样,终于在她又一次痉挛般的收缩中,狠狠顶入她最深处,将积攒了太久的欲望全都释放在她体内……
暮色终于收敛了最后一缕光。
室内暗了下来,只有窗外几点零星的灯影透过纱帘,在地面上投下淡淡的光斑。
沉昭虚伏在玉娘身上,喘息尚未平复。汗湿的额发贴在她颈侧,他的心跳隔着胸腔撞着她的胸口。
良久,谁也没有说话。
玉娘的酒意已经散了大半,理智也一点一点回笼。
她能感觉到他仍留在自己体内。滚烫,坚硬,随着彼此尚未平复的呼吸,在湿软深处传来清晰的存在感。
方才发生的一切接连涌上来。
她如何将他拽上榻,如何压在他身上,又是如何死死缠着他,说自己想要他。
玉娘闭了闭眼,一时竟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
喝酒果真误事。
“阿玉?”沉昭侧过脸看她。他眼底的情潮还未褪尽,唇角却噙着笑,像是得到了盼望多年、连做梦都不敢奢求的珍宝。
“你怎么了?”
玉娘张了张嘴。
说什么?
说自己方才神志不清,错将这一切当作梦境?还是告诉他,她明日便要随顾琇离开,今夜本就是一场不该发生的意外?
都不可能。倘若让阿昭知道真相,她明日便走不了了。
何况……
她望着他。沉昭额前的乌发已被汗水浸湿,眼中却亮得惊人。那样清冷克制的一个人,此刻竟欢喜得半点都藏不住……
玉娘心口蓦地被攥紧。她不愿看见这份欢喜从他脸上消失,更不愿看见那双眼重新黯淡下去。
沉昭等不到回答,眉间渐渐浮起担忧。他低下头,在她额上亲了亲。
“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
玉娘终究还是摇头。
事已至此,再解释也没有意义。
明日她便要走了。今夜之后,这一切都注定被遗忘,那么她又何必着急此刻便将它打碎?
玉娘抬起手,指尖抚过他汗湿的鬓角。
沉昭似乎没有料到她会靠近,眼中的担忧尚未来得及散去,她已经仰起脸,主动吻住了他的唇。
那便再放纵一次吧。
至少此刻,她不想看他难过。
这个吻既热烈又缠绵。沉昭脑中什么都来不及想了,她的舌尖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点酒意的余韵,撬开他的齿关,缠住他的舌根,像一尾灵活的鱼,在他口中翻搅、吮吸。
他被她吻得气息凌乱,手在她赤裸的腰背上收紧,指尖陷进腰窝处柔软的凹陷里,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的吻很急切,他几乎有些招架不住,手沿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上,扣住她的后脑,试图夺回主动权,可她的舌尖偏偏在这个时候扫过他的上颚,激得他浑身一麻,喘息声顿时粗了几分。
她从他身上滑下去一点,这个动作让他们还连在一起的地方稍稍分开了些。湿漉漉的摩擦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两人都是一颤。
沉昭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又沉又乱,嗓音哑得不成样子:“阿玉……你还有身子——”
话没说完,玉娘便追着他的唇又吻了一下,将他后半句堵了回去。
“别说话。”她捧着他的脸,拇指擦过他泛红的眼角,望进他眼底,字字分明道,“我要你。”
沉昭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他看着身上的她,灯影在她肩头镀了一层薄薄的金,锁骨以下全是细密的吻痕,一路蔓延到微微起伏的小腹。那处尚还平坦,看不出什么痕迹,可他知道那底下正怀着一个尚未成形的小东西。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一软,手上的力道也跟着轻了几分。
他揽着她的腰,极缓地翻身,将她妥帖地安置在锦褥上。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像是怕碰碎一件瓷器。玉娘被他这样小心翼翼的样子弄得鼻酸,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把他往下拉。
“不用那么小心。”她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有点抖,“我又不是纸糊的。”
沉昭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喉咙里,带着一丝沙哑的无奈。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极轻极轻地摩挲了一下。
明知这个孩子与自己没有半分血缘,他心中却仍生出一种奇异的亲近,仿佛只因它生长在她身体里,便也与他有了某种难以言明的牵系。
或许只是因为,它的母亲是她。
他手掌护着她的腰侧,引导她侧过身,再慢慢跪伏在锦褥上。
玉娘的脊背弓起来,长发从肩头滑落,铺在枕上,露出一整片莹白的后背。腰窝那道优美的凹陷在烛光下若隐若现,一路往下,是骤然丰盈起来的臀瓣,浑圆饱满,沾着方才欢爱后未干的汗意,在灯下泛着一层细细的柔光。
沉昭的呼吸窒了一瞬。
他跪在她身后,双手从腰侧滑上去,沿着肋骨的弧度一路抚到肩胛,再慢慢滑下来。掌下的肌肤又滑又烫,她的腰因为跪姿而塌得更低,臀部便自然翘了起来,这个姿势让她的腿心若隐若现地暴露在他眼前。
湿漉漉的,红肿的,还在微微翕动着,沾满了方才残留的白浊与她自己晶莹的蜜液。
他不敢再看,怕自己又失了分寸。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笼在怀里。他的小腹贴上了她的臀瓣,那根又重新硬起来的东西便自然而然地抵在了她湿软的入口处。
玉娘的肩膀颤了一下,将脸埋进枕间,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吟。
“疼了就说。”他贴着她的耳廓,轻轻啄吻。
玉娘没有回答,只是把臀往后送了送,用那个湿淋淋的入口主动去蹭他。茎身顶端被温热滑腻的液体沾湿,顺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碾过她还在发颤的珠蕊,激得她整个人一抖,枕间漏出一声软得不成样子的呻吟。
沉昭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侧,另一手护在她小腹前,将胯往前一送,茎身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一路推进去。
这个角度几乎是整根没入。湿热紧致的甬道一下将他吞了进去,方才残余的体液混着新沁出的蜜露,进出之间顺畅了许多,却仍然紧得叫他头皮发麻。
她跪伏着的姿势让甬道的角度与方才仰躺时完全不同,内壁从另一个方向密密匝匝地缠上来,每一处褶皱都换了位置,他每推进一寸,都像是重新拓开了一片从未被碰过的软肉。
玉娘的腰一下子塌了下去。额头抵着软枕,嘴唇咬住被角,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了锦褥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
那只护在她小腹的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小腹在随着他的进入一抽一抽地跳。
他克制着开始动作。起初每一下都浅,不敢送得太深,只在入口处浅浅地进出。可她甬道深处的软肉像是有了意识,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把他往里吸,那种湿热紧致的吮吸感从茎身顶端一路传到尾椎,电光似的窜遍全身,叫他额头青筋迸起。
“阿玉……”他咬着牙唤她,嗓音低沉喑哑。
玉娘从枕间侧过脸,露出半只湿漉漉的眼睛,眼尾红得像染了胭脂。她松开被角,嘴唇微微张开,用气声说道:“深一点。”
沉昭的理智在这三个字里彻底被碾碎。
他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往怀里拢紧,腰臀开始有力地往前插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一个头在里头,再整根碾回去,撞进甬道最深处。
龟头一次次碾过她内壁上方那一小块微微颤抖的软肉。他知道那是她最受不住的地方,每次碾过去她都会剧烈地绞紧,全身都在发抖。
果然,没几下她便受不住了。
纤细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褥,攥得指节泛白。上半身彻底瘫软在榻上,脸颊埋在臂弯里,腰却被他箍着迫不得已地高高翘起,臀部随着每一下撞击泛起一阵一阵的白浪。
被角从她齿间滑落,压抑的呻吟终于泄了出来,断断续续,夹杂着细碎的哭腔,每一声都软得像要化掉。
“太快了——阿昭……太快了——”
她的呢喃被撞得支离破碎。
沉昭俯下身,从脊背一路吻到她的后颈,牙齿轻轻咬住她颈侧那一小块软肉,下半身的撞击却丝毫不曾放缓。他能感觉到她的甬道越来越湿,越来越热,越来越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捣成白沫的汁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呜咽声越来越急,越来越不成调。臀瓣开始不自觉地夹紧,穴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绞得他寸步难行。他知道她快到了。
他伸手探到她身前,拨开那两片肉瓣,找到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珠蕊,用指腹不轻不重地一碾。
玉娘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腰肢剧烈地往上弓,脊背撞进他的胸膛,头向后仰着靠在他的肩窝里,露出修长纤细的脖颈。甬道深处骤然痉挛,一阵一阵地死命绞紧,像是要把他的魂魄从茎身顶端吮出来。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细微气音,泪水无声地淌了满脸。
沉昭咬着牙又抽送了数十下,额角的筋脉绷紧,已然到了极限。
可想到她腹中还有孩子,沉昭到底不敢放任自己。
方才已经太深、太重了。他强撑着最后一点理智,扣住她的腰,想在失控之前退出去。
可她却缠住了他。
她伸出汗湿的手臂,反手勾住他的脖子,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臀瓣死死抵着他的小腹,不许他退。喉咙里的声音终于冲了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餍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决绝。
“阿昭,别走。”
沉昭的呼吸狠狠一滞。
“阿玉……”
“我说,射在里面。”
她的声音又轻又坚定。体内的花径随着话音又收紧了一次,湿软的嫩肉从根部一路绞裹上来,将他深深含住。
沉昭闷哼一声,腰腹不受控制地向前送了半寸。
玉娘仰起脸,眼角还挂着泪,神色却是柔媚而执拗的。
“阿昭。”她贴着他的唇,又重复了一遍,“全都给我。”
沉昭闭上眼,压下喉间翻涌的酸涩。他更紧地护住她的小腹,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在她身体深处释放了出来。滚烫的热流一股一股打在内壁上,激得她又细细地痉挛了几下,整个人在他怀里软成一片。
过了许久,他才慢慢退出来,将软成一团的玉娘妥帖地放回锦褥上,扯过薄毯将她裹好。又去拧了湿帕子,借着窗外微弱的月色替她仔仔细细地擦拭。
玉娘半阖着眼,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上来,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看着他忙前忙后,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拢在怀里,看着他掀开毯子的一角,又用掌心贴了贴自己的小腹,像是在确认底下那个小东西还安然无恙。
然后她听见他说。
“阿玉。”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了此刻的美好。窗外风声细细掠过檐角,远处不知有什么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很快又归于寂静。
“我来做孩子的阿耶,好不好?”
玉娘的眼睫猛地一颤。
她睁开眼,猝然撞进他的目光里。那双眼中的情潮尚未褪尽,却已沉下了某种更深的东西。虔诚,卑微,又小心翼翼,像是将自己的所有都捧到她面前,只等她伸手接过去。
玉娘的心口狠狠缩紧。
沉昭仍望着她,眼底有期待,也有惶恐。
她闭上眼,将脸埋进他的胸膛,没有应声。
窗外夜色沉沉,风声渐停,满室寂静里,只余两人的心跳,一声近,一声远。
翌日天色将明,沉昭便醒了。
窗纸外仍是一片朦胧的灰白,屋内暖意未散,锦被间还留着彼此的气息。怀中传来的温度让他一时没有动,低下眼,才看见玉娘仍睡在自己身侧。
她背对着窗,半张脸陷在枕间,散乱的乌发铺过他的手臂,一只手搭在他胸前,指尖松松攥着他的衣襟。
沉昭静静看着她,眉眼间的冷清不觉淡了下去。
昨夜的一切并非梦境。此刻她就躺在他的怀中,呼吸安稳,毫无防备地将身体依偎着他。
一股近乎陌生的欢喜从胸口缓慢漫开,连日来压在心底的不安也随之松动。
或许他想要的答案已触手可及。
沉昭抬手替她拢好滑落的锦被,目光掠过她略显疲倦的眉眼,最终落在她腹前。他的手停在半空,终究没有惊动她,只将被角掖得严实了些。
外间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沉穆隔着帘子低声禀道:“世子,顾侍郎已经在前院等候。昨日查出的两处军仓账目尚有疑处,请您今日一同前往核验。”
沉昭看了一眼窗外。
“知道了。”
他放轻动作,从玉娘身旁起身。穿好衣袍后,又折回榻边看了她片刻。
“我午后便回来。”
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并不指望熟睡中的人回答。
他俯下身,指背掠过她的鬓角,将一缕落在脸侧的长发拨开,又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才终于转身离去。
房门合拢,脚步声沿着回廊渐渐远去,榻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
玉娘望着空下来的半边床榻,许久没有动。
其实在沉穆开口以前,她便已经醒了。她感觉到沉昭替她掖好被角,也感觉到那个分外珍重的吻,她听见他说午后便会回来。
那一刻,她几乎就要睁眼。
可她最终没有动。
她知道昨夜会给他怎样的错觉,也知道自己今日的不告而别,会让那点刚刚生出的希望落空。
只是她没有勇气在离开以前,再见他一次。
玉娘抬手覆住眼睛,掌心很快沾上一点湿意。
前院中,顾琇已经换好官服,随行属官捧着文册候在阶下。
见沉昭过来,他合上手中的仓册,道:“城北军仓与营署账目对不上,今日恐怕要劳沉世子多走一趟。”
“分内之事。”
沉昭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王府紧闭的侧门。
晨光正从屋脊后升起,庭院里一片寂静。他想起仍睡在榻上的玉娘,眉间不自觉地舒展开来。
顾琇将他的神色看在眼中,没有多言,只勒转马头。
一行人很快出了王府,往城北而去。
直到马蹄声彻底消失,玉娘才唤人进来。
她没有多少东西需要收拾。几件随身衣物、妆奁与往来书信,早在昨日便已整理妥当。侍女将箱笼一件件抬出去时,她独自去了沉昭的书房。
窗扇紧闭,案上还放着他昨夜未曾看完的军报。镇纸压着几页写满批注的文书,砚中墨迹已经干了。
玉娘站在案前,从袖中取出那封写好的信。
薄薄一页信纸落在案上,她垂下手,只觉得连身体都失了力气。
她原本写了许多话,可写到最后,她又将那些话一一划去。
任何一丁点遗漏的温情都可能重新变成新的希望。她既然决定离开,便不该再给他留下期待。
玉娘将信放在案上,用青玉镇纸压住。指尖停留片刻,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院外传来车轮碾过石板的声音。顾琇已经安排好车马,正在府门外等她。
玉娘走出书房,将门仔细合上。经过回廊时,她又望了一眼檐下悬着的铜铃。
府门外,顾琇站在车旁。
他没有多问,也没有催促,只在她走近时伸出手。
玉娘看了一眼他的手,自己扶着车辕登上马车。
“走吧。”
车帘垂落,高大的门庭被隔在身后。车轮缓慢转动,驶过她住了数月的街巷。玉娘将手掌覆在小腹上,静静听着车辙一遍遍碾过冻硬的地面。
书房里,那封信仍压在案头。
沉昭却还盼着午后回来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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