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北宋,刚要躺平你说这是天龙 - 第146章 擂鼓山外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若是那叫鲁达的少年真的到了滎阳,国师准备教他些什么?”
    前往擂鼓山的路上,苏离开口问道。
    鳩摩智仿佛早就在心里打好了草稿一般,想都不想直接道:“我早就想好了,小无相功不可轻传,本门火焰刀等绝学,非大轮寺弟子不可相传……当然,若是有绝世神功相赠,这规矩也不是不能破。”
    鳩摩智话音一转,说著说著就突然想起了苏离和慕容博来,两人都一样,都是凭藉半数的少林绝技换走了他的火焰刀绝学。
    可鲁达终归是个穷困少年,怎么可能有绝世秘籍来交换?
    他的底线固然灵活,可有些需要遵守的规矩还是要遵守的。
    “至於少林绝技,更不能隨意传授,若是传给了他,怕是会有血光之灾,故此我思来想去,唯有一功最適合他,那就是龙象般若功!”
    看著鳩摩智那一副斩钉截铁的模样,苏离眉头一挑,好傢伙。
    鲁达本就力大无穷,若是再练了龙象般若功……合著他能够倒拔垂杨柳是因为国师你?
    此外看鳩摩智这意思,貌似只是想要指点一番,並非收其为真传弟子。
    不过即便如此,这对鲁达来说,这已经算是不俗机缘了。
    让鳩摩智给调教一番,单论个人勇武,將来成就必定会在卢俊义之上。
    不过那有一前提,对方得在期限之內安然无恙抵达滎阳才行。
    不过凭如今的鲁达一身神力,即便是碰到江湖中人,若是內力修为不到家,怕也不是鲁达的对手。
    安然抵达滎阳,对他来说不算困难。
    两人又聊了两句,而后便专心赶路。
    擂鼓山在嵩县之南,屈原冈的东北,而嵩县隶属洛阳,这擂鼓山正在洛阳境內。
    自延安府赶往嵩县,共计千里,一行人骑马奔行,考虑到马儿的承受能力及珍贵程度,怎么也得需要七八天的时间。
    苏离和鳩摩智一样,两人竭尽所能抓住一切能够练功的时间来练功。
    白天赶路中间休息,两人便会拆招练功,这个施展少林七十二绝技,那个施展降龙掌。
    到了晚上,若是路遇城镇,便进城休息,若是在荒郊野岭,那就寻一安全之所,点燃火堆露宿野外。
    入睡之前,苏离雷打不动继续修炼易筋经,苏离练功之时,鳩摩智却是怎么都睡不著,若非四剑侍死死守在苏离身旁,他是真的想要凑过去仔细研究研究对方在修炼易筋经的时候到底是什么状態。
    五人就这样,一边练功一边赶路,终於在第八天的正午赶到了擂鼓山外。
    前方山路崎嶇难行,几人下了马来,四剑侍接过韁绳,按照苏离命令待在山下看守马匹,唯有鳩摩智隨苏离上了山去。
    “苏施主,前方就是擂鼓山了,山中有一人,名为苏星河,乃是聋哑门门主,虽然又聋又哑,却被江湖中人称为聪辩先生。”
    鳩摩智跟在苏离身旁,解释著聋哑谷內苏星河的来歷。
    可是不知为何,越是往里走去,他的心绪就越是不寧,山中有什么恐怖存在一般。
    鳩摩智心存提防,却仍旧在为苏离介绍著擂鼓山聋哑谷內的事情:“这聋哑门创立於三十年前,门主聪辩先生喜好棋艺,在聋哑门创立当日,在谷內摆出了一盘珍瓏棋局,此棋局精妙无比,当代诸多棋艺大家都曾经前来討教,只是可惜,全部都败在了这一残局之下。”
    “三十年都未曾有人破解,这棋局在当世被许多江湖名流和有识之士推崇,认为唯有才情无双之人才可破解这一棋局,故此江湖也好,庙堂也罢,所有学棋之人都將破解珍瓏棋局当做是至高无上之荣耀!”
    鳩摩智的解释倒也通俗易懂。
    这珍瓏棋局早已將棋局和名望两字给联繫起来了。
    难倒天下间诸多有识之士三十年的时间,若是谁能破解,其他暂且不提,才情必定是绝世无双,再辅以破解所带来的诸多名望,难怪延庆太子和慕容復都想要破解珍瓏棋局。
    破棋事小,邀名事大。
    “至於那聪辩先生苏星河的武功……据说也是高强无比,曾经有人下棋恼羞成怒,想要捣乱,却被聪辩先生给教训了一顿,丟出了聋哑谷。”
    “苏施主,你与聪辩先生有旧不成?”
    鳩摩智好奇道。
    听著这话,苏离停下脚步,扭头看向鳩摩智,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国师,珍惜机会吧!”
    鳩摩智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珍惜什么机会?
    “苏施主想要小僧抓住机会,破解珍瓏棋局?苏施主有所不知,聪辩先生虽然摆下珍瓏棋局,却也並非一直在谷中等人前来破棋。”
    “每隔三年,聪辩先生都会派发请帖给天下英才,邀约他们前来破解珍瓏棋局,並且条件苛刻,除了擅长棋艺之外,还得三十五岁以內且相貌英俊。”
    “而且即便符合条件,只要不在邀约时间之內,其他时间前来的,苏先生也是不予理会的。”
    鳩摩智说了一通,总之就一个意思,他们没有来对时候,而且此时进了聋哑谷,按照江湖规矩,那就是擅闯山门,这是不死不休的死仇!
    苏离笑了笑,国师还是误会了,他所说的珍惜机会,是珍惜国师的武功强过他的机会!
    等他进了擂鼓山,再走出来,早已脱胎换骨。
    两人走了没有两步,突然从前方山谷之中窜出来了一群身穿白袍手持刀剑的人將两人团团围住。
    鳩摩智见状道:“苏施主,这些人应当都是聪辩先生的门生,聋哑谷內所招收的弟子,全部被割了舌头,刺了耳朵,又聋又哑,咱们说什么他们是听不到的,你若是与聪辩先生有旧,那就奉上拜帖或者拜託他们带去书信。”
    鳩摩智说罢又道:“若是素不相识且有仇怨,咱们直接打进去就是,不过有一点我得说明,小僧可不替你杀人!”
    就在刚才,鳩摩智突然想起了江湖中有关苏离的诸多传闻,如今江湖灭门惨案频发,疑似与苏离有关。
    於是他便怀疑聋哑谷中的聪辩先生其门人弟子说不定也参与了当日的聚贤庄大战,如今反被苏离寻仇。
    苏离摇了摇头,未曾搭理鳩摩智,转而气沉丹田,高声喝道:“在下苏离,从恩师口中得知李沧海前辈门人在此,特地前来拜会,还请聪辩先生现身相见!”
    当日在天山的时候巫行云千叮嚀万嘱咐,要他在见无崖子之时务必隱去灵鷲宫之行这一经歷,权当自己“机缘巧合”之下才破解了珍瓏棋局,换言之——给无崖子留点儿面子!
    本来被自己老婆和徒弟戴绿帽子偷袭就已经够丟人的了,如果再让他知道天定佳徒也是被自己拋弃的前女友送上门来的,无崖子非得抑鬱不可。
    这也是为何苏离没有上来就道出巫行云之事的原因,只是拿自己师父曾经提到的李沧海来说事儿。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李沧海之名,他知道,丁春秋也知道!
    苏星河说不定会怀疑这一切都是丁春秋为谋夺逍遥派传承而想出的计谋也说不定,还是不能太乐观。
    事实也正如苏离所想的那样。
    李沧海二字一出,苏星河和藏身小黑屋中的无崖子皆是脸色大变,两人象徵性的討论了一番,听闻苏离恩师乃是天下拳王金台之后,最终还是无崖子拍板,要苏星河前来试探一二。
    他对这个名字的主人,又何尝不是魂牵梦縈!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