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皮子討出个万法神君 - 第112章 问题只有一点,那就是太弱了
第112章 问题只有一点,那就是太弱了
跑出去老远后,秦川才停了下来,而后转身看向香满楼的方向,见那柳如是没追上来,这才鬆了一口气。
他先前那番表现自然是故意为之,究其原因,则是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前面那柳如是“我见犹怜”的时候,秦川只觉得心里一阵怜惜,只想好好安慰一番,无论自己付出什么都行。
但隨著握住那手被抽开的时候,他突然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不是,自己和这女人无亲无故,凭什么给她付出这么多?
写诗作词不说,还连小手都不给多摸两下,他秦川什么时候变成这种冤大头了?
漂亮的女人又不是没见过,真想睡的话,天上人间那些姑娘也是隨便他选,这柳如是哪来的这么大魅力啊,就凭那双狐媚眼?
秦川靠在街角的墙壁上,闭上眼把方才的整个过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柳如是这女人绝对有问题!
回想到上次在香满楼第一次见那柳如是,当时也是她声音一软、眼波一转,他就不自觉地说了许多本不该说的话,甚至连笑笑生的身份都认得那么轻易,还为她写了词。
事后回想起来,当时他还以为自己是见到漂亮的女人,少年心气进发,想要在其面前表现一番,现在看来,估计当时就中了那女人的招了,只是自己没发觉罢了。
至於今日为什么能反应过来,秦川心念一动,打开面板,看了一下【镇鬼恶徒】的被动技能,【鬼怕恶人(被动):周身环绕浑浊阳煞之气,你的气息对鬼物有天然的排斥作用,寻常鬼魅不敢近身,被鬼怪附身或迷魂的机率大幅降低】
这估计就是他后面能反应过来的原因。
有了上次入梦的经歷,秦川现在也是知晓,这方世界绝对不像现在看起来这般简单,那些志怪书里写的山精水怪、孤魂野鬼,恐怕不全是古人编出来嚇人的。
现在来看,那柳如是大概率不是人,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仔细想想,这柳如是似乎对自己没什么大的恶意。
上回只是让他说了几句话,画副画,这回也只是想让他写首诗词,不过这玩意儿终究不是人,日后还是儘量避开。
秦川又想起方才柳如是那句提醒,“你日后还是离那位郑公子远一点吧。”
当时他只觉得这女人是在嫌弃郑鼎脸色过於虚弱,如今结合她这不是人的身份再看,却是察觉出了另一层。
什么“精气败坏”,什么“不是好人”,这些不过是拿来糊弄的敷衍说辞。
柳如是说的,恐怕是那郑鼎身上缠著什么东西,她不便明说,秦川的眉头越皱越紧,一个更深的念头浮了上来,那幅看似寻常的画或许真的藏著什么东西。
郑鼎不过是个普通书生,他身边若真有什么不於净的东西,源头十有八九就在那幅画上。
今天若不是柳如是不请自来,一直坐在旁边,让那东西没机会显露,他还不知道会遇上什么事。
“呼!”
秦川长舒一口气,事情太多太杂,有些理不清头绪。
总而言之,归纳起来只有一点,那就是他太弱了啊!
如果他实力够强,面对郑鼎不需要那般小心翼翼,面对柳如是也根本无须拔腿就跑,直接硬刚上去便是,管她是妖是怪,还是什么其它东西,上去就是一拳,打不服就再补一拳。
所有的不安,所有的顾忌,说到底都不过是同一个问题,实力不足!
还是得努力修炼啊!
离开香满楼之后,郑鼎也是回到了自己屋中,隨后將那幅画放在了书桌之上。
等到他再度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向旁边看去,莲娘正在书桌前看著他带来的那幅画。
“莲娘,”郑鼎唤了一声。
那边的莲娘也是转过身来,轻声唤了一声“郑郎”,一番你儂我儂的温存后,那莲娘也是拿起画卷,开始询问郑鼎去见那笑笑生时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郑鼎也是一五一十的全说了出来,隨后莲娘也是突然止住了郑鼎话语,出声问道:“那柳如是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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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鼎闻言,也没多想,便將柳如是的来歷一五一十地介绍了一番。
莲娘听完后,並未说什么,只是让他继续,眼神却是看向了手中的画卷,只见画卷之上的角落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只拇指大小的白色小狐狸。
她让郑鼎带著这幅画去见笑笑生,本就是一石二鸟之计。
一来是想借郑鼎的眼看看那笑笑生究竟是何许人,二来则是在画卷上故意留下自己的一缕微弱气息。
若当初灭掉她那道分魂的人与这笑笑生无关,便不会对这幅画生出任何反应,这缕气息自然完好无损,她也可继续实行自己的计划。
可若是那人真与笑笑生有关联,感应到画卷中的气息之后必然会有所察觉,估计以为是遗留,届时肯定会动手抹去这缕气息,便会在画卷上留下专属於那个人的痕跡。
此番画卷上留下的痕跡是狐狸,证明抹去自己气息的便是一只狐狸精,再结合郑鼎的描述,那狐狸精的身份自然呼之欲出,正是那柳如是。
“原来是一只狐狸精坏了我的计划。”
莲娘感觉有些恼怒,若是她没被那道士封印之前,区区一狐狸精算什么,但她现在刚从封印中出来,自身实力还未恢復。
也只能先行忍让,待吸够足够的精气,定要让那狐狸精知晓好歹。
几日后,木屋內水汽氤氳,药香瀰漫。
秦川从木桶中站起身来,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只觉得浑身上下筋骨舒展,皮肉之间像是多了一层什么东西。
这便是《铁衣身》入门的徵兆。
虽说还不能抵挡刀剑,但对於一些寻常的钝器打击,倒是有了极强的抵抗能力。
那边的刘定见状,也是出声问道:“成了?”
“成了。”秦川点点头,跨出木桶,扯过布巾胡乱擦了几下,隨后站在屋中央的空地
上,活动著手腕脚腕。
一眼看去,他身上的肌肉线条比之前又明显了几分,肩宽了些,腰窄了些,身高也高了些许,站在那里的样子已经有了几分武人的模样。
“那便好,”刘定对著秦川招呼道,“《铁衣身》入门,后续也可勤加习练,能把你的身子骨打熬得更结实。日后你衝击锻骨境的时候,底子厚一分,成功率就高一成。”
秦川点了点头,刘定又问道:“你的五形十二式如何了?”
“已经全部习熟了。”说话间,秦川也是摆好姿势,直接打了起来。
从虎形起势,双脚抓地,脊背一张一合,到鹿形的轻灵舒展,再到熊形的沉厚重实,接著是猿形的灵巧敏捷,最后以鸟形的飘逸收尾。
五形十二式,一招一式,衔接流畅,没有半点滯涩。
尤其是虎形,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凶悍之气,连刘定看了都忍不住接连点头。
一套打完,秦川收势站定,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却平稳得很。
刘定见状,也是点头道:“打得好,说实话,比我也差不了多少,特別是虎形,那股真意,连我看起来都有些害怕,你现在差的就只是气血的积累了,后面就需得日復一日地打熬,增加气血,凝练劲力。”
秦川点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晓,转而询问起店里的情况。
这几日他忙著各种事,倒是有几天没去店那边看看了。
听到这话,刘定脸上浮现一抹笑容,出声道:“现在咱家这店可是红火的很,名声已经传出去了,加上童试在即,清河县来了不少人,现在准备的东西都有些供不应求了。”
“是嘛?”秦川也是来了兴趣,“走,一起去看看。”
收拾一番后,两人也是朝著胭脂巷赶去。
临近巷口的时候,远远也是看到了那店,门前聚拢著不少人,刘定见状,也是出声道:“我说吧,店里名声都打出去了,这人都要排著队吃。”
秦川瞄了一眼,却是感觉到了不对:“我怎么感觉这不像是在排队,反而是像在闹事“”
人群中,两个身高粗壮的汉子正堵在店门口。
“大家快来看啊!这家店是家黑心店啊!”为首那汉子光著膀子,一只脚踩在门槛上,另一只手指著店里面,脸红脖子粗地喊著,“我们在碗里吃到了死老鼠!老鼠啊!这哪是人吃的东西!”
另一个汉子隨声附和,手里高举著一个碗,而在那碗里面,一只老鼠头极其醒目。
他手指著碗里的东西:“你们看!你们看清楚了!这是什么?这是老鼠头!耳朵、鼻子、牙齿都还在!这种脏东西也敢端出来给人吃?”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有人抬眼去看那碗里的东西,有人捂著嘴往后退了两步,脸上露出厌恶和噁心的表情。
“老鼠肉?不会吧?”
“看著还真是,老鼠头都还在————”
“这家店我昨天还来吃过,现在想起来都反胃————”
刘婶被堵在门后,急得眼圈都红了。
她扯著嗓子辩解:“你们胡说!我开店这些日子,用的都是新鲜食材,从来没进过什么老鼠!你们这是栽赃!”
刘婶的声音发颤,带著委屈和愤怒。
那两个汉子根本不听,为首那人反而更加来劲了,一脚踢翻了门口的板凳,“哐当”一声。
他一拍大腿,嗓门又拔高了几度:“我们是从外地来清河县参加武举的!听说你们家店名气大,才来照顾你们生意!结果呢?结果你们给我们吃老鼠肉!现在吃坏了肚子,考不上武举怎么办?谁负责?你们赔得起吗?”
另一个汉子把那碗滷煮端著给眾人看了一圈,出声道:“这就是死老鼠,还不承认,赔钱!必须赔钱!不赔我们就去衙门告你!告你谋財害命!告你投毒!让官府把你这黑店封了!”
两人一唱一和,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有人摇头,有人嘆气,有人小声骂店家黑心,一时间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刘婶站在那里,被堵在门口进退不得,她的嘴唇哆嗦著,眼眶已经红了。
那两个汉子对视一眼,眼中也是浮现出得意的神色,两人此番这般做的原因嘛,也很简单,就是因为手中没钱了。
两人皆是来自大石村,领头的叫石树,手拿碗的叫石木,算是表兄弟。
他们来这清河县是为了参加武试,其实身上原本也是是带了不少银子的,足够两人吃喝一月有余。
不过因为来得早,武试还没开始,两人便想著在清河县閒逛一番,隨后便逛到了胭脂巷,再然后就看到了香满楼里掛著的“笑笑生”画的“美人图”。
天见可怜,这两人自詡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世面,但也没见过这东西啊,那画上的美人,眉眼含春,嘴角带笑,衣衫半解,欲遮还羞。
这画上的美人只要是个正常男人来,他就扛不住。
更何况两人还都是凝血境的武者,一身火气自然不用多说,此后的数日后,这两人就没下过香满楼,直到今日,两人身上的银子都花完了,这才不得不出来。
结果一出来,坏了!
钱花完了。
两人正饿著肚子呢,正好闻到了刘婶店里传来的香味,见只有刘婶一人忙活,隨后又打听到这小店也没什么背景,就是一个寡妇开的,背后没人撑腰。
石树和石木对视一眼,两人当即就起了坏心思,先打杀了一只老鼠,隨后进店,大吃大喝,等吃饱喝足后,他们也是將那老鼠头从怀里摸出来,往碗里一搁,又把碗里剩下的汤汁搅了搅,让那老鼠头半沉半浮地露在外面,紧接著便大喊起来。
原本两人只是想免个单,白吃白喝一番,但吆喝几声后,见这么多人支持自己,心里那欲望顿时也是蹭的就冲了上来,现在不仅想要白吃白喝,更是想让刘婶赔钱。
石树眼看气势已经造够,也是转身看向刘婶,厉声道:“快赔钱,不然砸了你这店。
“”
石木也是跟著吆喝:“对,赔钱。”
刘婶却是不愿,放没放死老鼠,自己清楚的很,”我没放死老鼠,那老鼠头是你们两放的,你们两就是想讹我。”
石树朝著石木使了一个顏色,他上前一步,伸手挡住刘婶,出声道:“哼,没放才怪,木子,去揭开那锅,里面肯定还有。”
这话一出,石木也是知晓石树的意思,这是打算让他將那老鼠尸体扔到锅里,直接来个证据確凿,“好勒。”
说话间,石木也是准备揭开锅盖,將袖中那死老鼠放进去,但下一刻,一只手却是从隔壁伸来,直接抓住了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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