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出笑傲,武镇诸天! - 第102章 彭师弟,你是聪明人!
第102章 彭师弟,你是聪明人!
街面儿拥堵,人越聚越多。
街边小贩见势不对,忙收拾摊位遁走,什么华山派、六合门、青城派的,哪有自己的钱袋子重要。
眾人言语窃窃,对著青城派几人指指点点。
或不耻或暗怪其不懂规矩,又或笑看君子剑当如何应对。
辟邪剑谱余波未消,青城派泯灭江湖。
都说盛极而衰,青城派怕是这辈子也无法成为“第六岳”了。
华山弟子中一道冷眸透过人缝落在跪地几人身上,林平之强压怒火,林家虽因祸得福,但数日心惊胆战,且华山未来时,鏢局兄弟因此祸也伤了许多人,岂能饮恨不咎?!
李澈若有所觉,回望一眼,正好瞧见林师弟的眼神儿。
后者慌乱垂首,李澈却淡淡一笑。
恰此时,老岳长嘆一声,不顾来人一身污秽,將其扶起,“几位师侄当早些时候来华山,岳某半年余未下山,实不知青城派竟落到如此局面。
哎~江湖传言,害人不浅啊。余观主何等人才,竟也...
“7
话音未落,却闻一声高喝自东侧传来,“左右不过一个贪字!若天下人皆有岳兄的胸襟气度,江湖倒是太平了。”
眾人寻声望去,青灰道袍,外罩玄色布坎,头戴纯阳巾,足蹬云履,手持铁剑,竟是泰山派的人。
“原来是天门道兄。”
“岳兄,幸会!”
老道头矮三分,面有愧色,却坦诚道:“福州一役,本派师叔做下的事,贫道实在有愧。”
“不敢,说来岳某也心中有愧。”岳不群长嘆一声,又道:“岳某当日只想置身事外,若能出手阻拦,也不至於让两位师叔殞命福州。”
转而又提声道:“天门师兄为人方正江湖皆知。两位师叔年事已高,辈分又大,保不准是受人蛊惑,动了歪心,实在可惜。”
话中意味再明白不过,俩老头纯个人行为,泰山天门道长拦不住。
若受盖惑,大抵是某个姓左的了。
抢夺剑谱,除了魔教,属嵩山派最积极。
周遭眾人頷首附和,只觉华山岳先生真不愧“君子”之名。
本领高强不论,且看其为人之正,气度之隆,实乃江湖中难得之高人前辈。
尤其泰山派眾弟子,早先倒是未觉得华山派如何,今日方友在陕关。
寧中则站在身侧,面带笑意,夫妻二十余年,怎会察觉不出师兄此刻心中的畅快。
再瞧眾华山弟子,亦与有荣焉。
反倒几个青城弟子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静等著岳师伯慈悲相助。
泰山、华山眾弟子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寒暄片刻。
李澈抬步上前道:“师父,刘师叔金盆洗手在即,咱们可不好误了时辰。
不如让几位青城师弟隨咱们同往,若余观主健在,刘师叔定也邀来与会。”
“澈儿言之有理。天门道兄,诸位,刘府地面广阔,咱们不如入府再聊,莫耽误了百姓生计,如何?”
“岳先生请!”
“岳掌门先行!”
”
“”
老岳打头,天门道人落后半个身位,直如聚义街头的英雄好汉,浩浩荡荡往“地主”刘府而去。
李澈落后半步,凑到林平之身侧,轻道:“等会儿入府去寻你向大年师兄。”
他向后方瞟了一眼,“让他给安排个静室,给他们换身妥帖衣服。这几个人还有点用,放心,事后由你亲自料理。”
林平之心下感激,却又担心因自己一时之恨,坏了李叔大事,毁了师父君子之名。
如何料理,当听大师兄安排才是。
临到刘府正门,远客分至,人头攒动。
见过没见过的,互报名號,拱手称兄道弟,好不热闹。
正院儿里满满当当摆了二百来席,厨夫僕役忙得脚不沾地。
老岳向爱交友,来往宾客过来说话,他丝毫不摆大派掌门,高人一等的架子。
然则对方无论籍籍无名还是称霸一地,多礼数周全,隱將老岳摆在高位。
老岳甚美!
李澈静看了片刻,悄声隱入人群向后宅行去。
刘府他已来了数次,府中弟子皆知李师兄备受师父器重,出入刘府已如入家门。
“李师兄!”
李澈顿足,却见向大年自侧廊快步行来。
“可安排好了?”
“李师兄放心,师父已知会府中家眷移至前院,有曲前辈守护。米师弟已带著东西出城。
只是......莫师伯他,真会来?”
李澈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定会来!
那几个人?”
“哦,就在西厢,林师弟正守著。李师兄自己去吧,我得去前院看看。”
李澈略作思量,又生一计,“师弟,给他们换个地方,去后宅刘府家眷所住的院子。”
向大年初不解其意,呆愣了数息才反应过来,这位李师兄是个狠人儿啊!
“明白了,此事李师兄知,我知!”
上道儿!
至於米为义,却是带著银钱去官道迎圣旨。
江湖朝堂向来疏远,先迎圣旨再洗手,还是先洗手再接圣旨,大有区別。
金盆洗手,非但是为退出江湖,更是了结恩怨。
犹记原著中,刘正风多了一层官员身份,为江湖人所不耻。
嘴上说著人各有志,刘三爷的名头已降至低谷。
既如此,那便银钱拦路,反正刘三爷不差钱,待事了后,他愿为官还是归隱,李澈便管不著了。
算计至此,李某人心累不已,只觉猪队友太多。
但,华山独强还远,左冷禪磨刀霍霍,团结四岳势在必行。
刘正风金盆洗手,也正是华山崛起之始!
彭人騏足踩圆凳,桌上饭菜已一片狼藉。
几人一番洗漱,换了新衣,却清不去一身痞丐习性。
“哐啷——!”
青城弟子惊了一跳,忙放下碗齐拜:“李师兄!”
“诸位师弟莫要客气,坐坐~”李澈笑呵呵安抚,很会慷他人之慨。
“彭师弟,今后有何打算?”
几人对视一眼,彭人騏苦道:“青城派被匪人占啦,我等已是......无家可归。
不知岳师伯可否念在两派过往情义,收留我等入华山派。
是了,青城派虽失了道经药典,但武学却被师弟带出几本,我等愿献给岳师伯,以求安生。”
想的倒美!
劣根难改,岂能乱我华山和睦?!
李澈心头暗骂,却故作为难,道:“此事还得家师定夺,为兄自会帮著说和。
哎~早闻余师叔与左盟主关係莫逆,既为剑谱,两派怎不同行?若有三位太保相助,岂能让余师叔命丧仙霞岭?
奇哉怪哉。”
彭人騏眼珠子乱转,这李师兄什么意思?
冷不丁提左冷禪是何用意?
李澈瞥了一眼,暗骂一声:“蠢!”
转而故作惊愕道:“方才家师说泰山派两个老道受人蛊惑,余师叔多年旧居青城山,何以突然对福威鏢局起念?
算啦,总归人已仙逝,几位师弟快些用,为兄先去前院了。”
李澈说完就走,几个青城弟子大眼瞪小眼。
“彭师兄,李师兄什么意思?”
彭人騏面色一狠,“还能什么意思,投名状!格老子,都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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