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被拒,你当本世子是舔狗? - 第344章 这辈子先让你当个废人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与此同时。
    北祈前往西州的茫茫戈壁上。
    风卷著沙砾,打在脸上生疼。
    远处,云凉的城廓已经冒出了地平线。
    周月娘端坐马上,一身大袖翟衣勒得腰板发僵。
    她掀起半边面纱,呸掉嘴里混了沙的吐沫星子。
    “这鬼地方,比盛都还干。”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又赶紧把面纱放下。
    魏驍骑马跟在侧后方,看著前方黄沙漫漫。
    心里头却美得冒泡。
    自己终於不用每晚在郑姝燕那娘们儿床上“加班”了。
    这段日子他腰眼子都快被那如狼似虎的女人坐断了。
    “歇口气。”
    他勒了勒韁绳,抬手示意队伍放缓。
    话音刚落。
    前方地平线上忽然冒出一股烟尘。
    马蹄声闷雷似的滚过来。
    “戒备!”
    北祈禁军哗啦啦拔刀,排成两列。
    魏驍眯著眼往远处瞅了一眼,手按刀柄,没急著动。
    等那队人马到了跟前,旗號才看清。
    黑底红字,绣著一头张牙舞爪的雪豹。
    肃王府的旗。
    领头的是个中年將领,膀大腰圆,一脸络腮鬍。
    他翻身下马,拍著胸脯,嗓门亮得像铜锣:
    “肃王府帐下,云麾將军赫连达!奉大王之命,特来迎接大祈郡主!”
    说完,他那双眼睛就直勾勾地往周月娘身上瞟。
    从头扫到脚,又从脚扫回头,跟估量牲口似的。
    周月娘没躲,反倒微微抬起下巴,迎著他的目光扫了一眼。
    嗤了一声:“看够了?看够了就带路吧。”
    赫连达一愣,隨即咧嘴笑了:“郡主好爽利!请!”
    魏驍在边上看了全程。
    他微微偏过头,压低嗓音只有周月娘能听见:
    “站稳了,后面这戏,才刚开锣。”
    他收回目光,重新挺直腰板,朝赫连达拱了拱手:
    “有劳將军带路。”
    马蹄声重新响起来。
    队伍拐过最后一道土坡,云凉的城门豁然在望。
    不久之后,魏驍带著周月娘到了云凉城门口。
    好傢伙,肃王谢瑾居然亲自迎出来了。
    身后还跟著谢云朗,一身锦袍,笑得跟朵花似的。
    肃王远远看见北祈的队伍,眼睛都亮了。
    这回可算攀上北祈这根高枝儿了。
    以后双方就是亲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魏驍下马参拜:“下官大祈近侍郎君魏驍参见大王!”
    肃王快步迎上来,把魏驍扶起来:“贵使一路辛苦!本王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魏驍翻身下马,拱手笑道:“大王客气,下官奉我朝太后之命,护送嘉寧郡主前来和亲,公主一路车马劳顿,还请大王先让她歇歇脚。”
    肃王连连点头,目光往后头那顶描金绣凤的轿子瞟了一眼,嘴角咧到耳根子:“应该的应该的!里头请!里头请!”
    谢云朗站在他爹身后,也跟著笑。
    他脑子里转的却是另一回事。
    也不知道穷奇那帮人得手了没有。
    要是得手了自己就是肃王府唯一的继承人。
    到时候再娶了北祈的公主,再有北祈撑腰。
    这皇帝梦,指日可待。
    他心里美得冒泡,面上却装得恭恭敬敬。
    到了王府正殿,魏驍扶著周月娘从轿子里出来。
    帘子一掀,谢云朗抬眼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周月娘换了身大红翟衣,凤冠霞帔,妆点得明艷照人。
    可她偏偏不像寻常贵族女子那样低眉顺眼,反而大大方方地扫了一圈殿內。
    目光在谢云朗脸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像笑又像打量。
    谢云朗心跳漏了半拍,这媳妇也太带劲了。
    比他想像中强了何止百倍,这晚上他可真有福了。
    周月娘走到肃王跟前,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嘉寧公主南宫月娘,见过肃王殿下。”
    肃王更是大喜过望,一拍扶手:“好好好!大国公主果然仪態端庄!”
    他扭头冲手下一挥手。
    “传令下去,今晚大宴,给郡主和魏侍郎接风!”
    谢云朗在旁边看著,心痒难耐。
    他琢磨著等今晚宴会散场,洞房花烛。
    他非得好好耍耍这北祈公主。
    肃王转向魏驍,笑容满得快要溢出来:“魏侍郎远道而来,本王无以为谢,略备薄礼,还望笑纳。”
    他一挥手,几个下人抬著箱子进来。打开一看,金玉满堂,另有两个西域美女垂首站在后面,身段火辣。
    肃王笑眯眯地补了一句:“都是些小玩意儿,不成敬意。”
    魏驍看著那两个西域美人,又看了看那箱金银。
    心想肃王这老小子出手倒是阔绰。
    他面上却推辞道:“大王厚爱,下官受之有愧。”
    肃王哈哈大笑,一把搂住他肩膀:“哎!魏侍郎这就见外了!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还分什么彼此?今晚不醉不归!”
    魏驍笑著应了,眼角余光却扫过站在阶下的周月娘。
    她正在跟谢云朗说话,脸上笑意盈盈,手指头却轻轻捻了捻袖口。
    那袖口里头,藏著一个小瓷瓶。
    ……
    晚上,肃王府张灯结彩。
    廊下掛满了红绸,屋里头龙凤喜烛烧得噼啪响。
    谢云朗被灌了一肚子马尿,脚步虚浮,扶著墙才摸到洞房门口。
    门一推开,他眼睛登时就直了。
    周月娘趴在床上,大红锦被半掩著腰身。
    两条白生生的长腿露在外面。
    脚踝上还掛著串金铃鐺。
    屋里一股异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床边站著两个侍女,低眉顺眼,一身北祈宫装。
    谢云朗咽了口唾沫:“你、你们是?”
    “回世子,奴婢是公主的贴身女官。”
    二女福了福身,声音又软又糯。
    “下去吧。”
    谢云朗哪还顾得上她们,挥了挥手,隨手推上门。
    脚步声远了,屋里只剩烛火噼啪响。
    他跌跌撞撞扑到床边,伸手就去掀被子。
    “爷~急什么呀~”
    周月娘翻了个身,玉手勾住他腰带,指尖轻轻一挑,腰带就散了。
    谢云朗喘著粗气,一把搂住她细腰,低头就往她脖颈里拱。
    那香气钻进他鼻子里,像几万只蚂蚁在他骨头上爬。
    他感觉自己浑身烫得能烧开一壶水。
    “爱妃,你好香……”
    他含含糊糊地嘟囔,手已经在她腰间乱摸。
    周月娘仰起脸,红唇在他耳边蹭了两下。
    他彻底上头了,一把將她搂紧,一边在她身上胡乱摸索,一边喘著粗气嘟囔。
    “等、等孤做了这西州之主,回头再图谋整个天下……”
    “到时候你就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他越说越来劲。
    越说越急。
    恨不得把心里那点野心全倒出来。
    周月娘笑著,“爷好志向呢~”
    嘴唇贴得更近,舌尖在他耳廓上轻轻扫过。
    她早在嘴唇上抹上了迷药。
    谢云朗只觉得眼前忽然一阵发黑,像被人兜头罩了层黑布。
    他想挣扎,胳膊却软得像麵条。
    “你……你……”
    一个字没说完,人已经栽倒在床上。
    脸埋进锦被里,呼嚕震天响。
    周月娘撑起身子,手指头把散乱的鬢髮拢到耳后。
    她低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烂醉如泥的男人,冷笑一声。
    隨即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瓷瓶,拔开塞子。
    把里头无色无味的药液往他鼻子底下倒了几滴,又拿帕子在他鼻前捂了一会儿。
    她做完这些,把瓷瓶重新塞好,拢了拢衣裳。
    “想睡本姑娘?”
    她嗤了一声,声音又低又冷。
    “下辈子吧,这辈子先让你当个废人。”
    谢云朗人还睡著,却不由自主地吸了口气。
    拿脚丫子踢了踢他那张痴笑还没收的脸,捏著嗓子喊起来:“殿下~你好坏呀~轻点儿~”
    声音又娇又媚,夹杂著几声若有若无的喘息。
    仿佛真的在顛鸞倒凤。
    帘子外头,两个青鸞卫对视一眼,捂著嘴憋笑。
    外面廊下巡逻的护卫经过,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了。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