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被拒,你当本世子是舔狗? - 第167章 连个铜板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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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
    王萧让人把府衙那些库银、文书档案、户籍图册,全搬到了王府。
    堆了满满一偏殿。
    他蹲在箱子边上翻了翻,地契、税簿、人口册,一样不缺。
    “行了,锁好,回头有用。”
    珊瑚点头,带著人把箱子抬进內库。
    第二天。
    寧安府倒是没啥大动静。
    城头换了旗,可街上的铺子照常开,卖早点的照样吆喝,挑担子的照样满街跑。
    百姓们起初还有点慌,缩在家里不敢出门。
    后来看周军不抢不杀,这才慢慢壮起胆子。
    王府后堂。
    王萧正蹲在桌前扒饭。
    南宫伊诺坐对面,筷子抡得飞快,嘴里塞得鼓鼓囊囊。
    珊瑚从外头进来,往门槛上一靠。
    “那胖子渡江了。”
    王萧筷子一顿:“马德茂?”
    果然,没多大会儿,一顶轿子晃晃悠悠从街那头过来。
    后头跟著俩狗腿子,一溜小跑,满头汗。
    轿帘一掀,马德茂探出脑袋,眼珠子四处乱转。
    “哎哟喂,这寧安府,可真是繁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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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下了轿,站在街上东张西望,脖子都快扭断了。
    青石板路,两边店铺鳞次櫛比,卖绸缎的、卖首饰的、卖吃食的,一家挨一家。
    街上姑娘穿得花枝招展,撑著油纸伞,裙摆在石板路上拖来拖去。
    马德茂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
    王萧靠在门框上,抱胳膊看他:“马监军,屁股好了?”
    马德茂脸一黑,下意识摸了摸屁股,又赶紧把手放下。
    “托將军的福,好、好得差不多了。”
    “那您这大老远跑来,是……?”
    马德茂挤出个笑脸,凑上来,压低声音:“將军,下官是监军嘛,这寧安府刚拿下来,下官总得……那个……帮衬帮衬不是?”
    王萧挑眉。
    帮衬?
    分明是来捞油水的。
    “行啊,马监军有心了。”
    “不过……”
    王萧话锋一转。
    “现在府內原来的官员都依旧留任,实在也没什么活给马监军。”
    他顿了顿,嘴角往上翘了翘。
    “要不就去府衙盯著他们吧。”
    马德茂眼睛一亮。
    府衙?
    那可是个好地方。
    管钱粮、管刑名、管户籍,油水多得很。
    “行行行!下官这就去!保证把那些官员盯得死死的!”
    他拱了拱手,转身就走,步子快得跟抢钱似的。
    屁股还疼,一瘸一拐的,可顾不上那么多了。
    府衙离王府不远,拐过两条街就到了。
    马德茂下了轿,抬头看了看那块“寧安府”的匾额,嘴角咧到耳根子。
    “走,进去。”
    他大步流星往里迈,后头俩狗腿子一溜小跑跟著。
    大堂里头,几个穿绿袍的官员正趴在案上整理文书。
    看见马德茂进来,全愣住了。
    “这位是......?”
    马德茂一拍胸脯。
    “本官是大周承议郎、勾当青州经略安抚司机宜文字公事,马德茂!奉王將军之命,前来府衙监督!”
    那几个官员面面相覷,赶紧站起来拱手。
    “下官见过马监军。”
    马德茂摆摆手,懒得跟他们废话。
    “库房在哪儿?”
    领头的推官愣了愣,手指头往西边一指。
    “回监军,在西跨院。”
    马德茂抬脚就走。
    后头那几个官员对视一眼,赶紧跟上。
    西跨院。
    库房的门虚掩著。
    马德茂推开门,往里一瞅。
    愣住了。
    空空荡荡。
    连个耗子都没有。
    地上就剩几片破纸,墙角还有半截断了的算盘珠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扭头瞪著那推官。
    推官脸都白了,连连拱手。
    “回、回监军,王將军昨儿个就把库房的东西全搬走了,说是……说是放到王府保管。”
    马德茂脑子嗡的一下。
    全搬走了?
    连个铜板都没留下?
    “他凭什么?!那是府衙的库房!是朝廷的!他王萧算什么东西?!”
    推官缩著脖子,不敢吭声。
    马德茂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踢飞了地上那半截算盘。
    算盘珠子骨碌碌滚了一地,噼里啪啦响。
    “王萧!你个王八蛋!”
    狗腿子凑上来,小心翼翼开口。
    “少爷,那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你问我怎么办?!”
    马德茂一巴掌扇过去。
    “废物!都是废物!”
    那狗腿子捂著脸,往后退了两步,不敢再吭声。
    马德茂站在空荡荡的库房里,喘著粗气。
    他心里头那叫一个憋屈。
    五万两银子,就买了顿板子。
    好不容易仗打完了,想来捞点油水,结果连个铜板都没捞著。
    这要是回了京城,怎么跟齐王殿下交代?
    “走!”
    马德茂一甩袖子,大步往外走。
    他憋了一肚子火。
    库房连个铜板都没捞著,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出了府衙大门,他站在台阶上,眯著眼盯著街对面的铺子。
    几个穿绸缎的商人正从里头出来,有说有笑的,手里还拎著礼盒。
    马德茂眼珠子转了转。
    要不?
    上街转转?
    隨便找几家铺子“借”点银子,谁敢说个不字?
    他抬脚就要往下走。
    狗腿子赶紧拽住他袖子。
    “少爷,少爷!您冷静点!”
    “冷静个屁!老子五万两银子扔水里了,连个响都没听著!”
    “少爷,您听我说。”
    那狗腿子凑上来,压低声音,眼珠子滴溜溜转。
    “那王萧把库房的东西全搬走了,为的什么?不就是想独吞吗?”
    马德茂愣了愣。
    “您想啊,他一个紈絝,打仗厉害归厉害,可贪財的毛病改不了。那么多银子,他能分给別人?”
    马德茂眨巴眨巴眼。
    “你的意思是……?”
    “曹综啊!曹综那一万人马,跟著他渡江打寧安府,王萧要是连个铜板都不给,曹综能乐意?”
    马德茂眼睛慢慢亮了。
    “您去找曹综,把话挑明了,王萧贪墨军餉、私吞府库,您跟曹综站一块儿,到时候回了京城,齐王殿下那边也好交代不是?”
    他顿了顿,嘴角往下撇了撇。
    “这不比您在街上闹事强?万一惹出乱子,王萧那孙子再打您一顿板子,您找谁说理去?”
    马德茂摸了摸屁股。
    伤还没好利索呢,一碰就疼。
    “走!找曹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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