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总,太太让您签的是去父留子协议 - 第332章 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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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徵州的声音始终保持在一个水平线,甚至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恼意,那种绝对上位者的冷漠,犹如穿心利剑。
    生生扎穿了苏稚瑶的心臟。
    她呼吸猛的一窒,双目睁大,满目难以置信。
    而周围的人,也没预料到这么个走向。
    甚至已经有人窃窃私语起来。
    本来觥筹交错的接风宴,似乎被按下了暂停,人们卸下了自己光鲜亮丽的面具,全都恨不能再多深挖这桩八卦。
    闻舒本来还因为苏稚瑶当眾把她牵扯出来而感到烦闷。
    此刻也诧异地抬头。
    目光在苏稚瑶身上,再到盛徵州身上。
    他们……是什么情况?
    “徵州,你这是……什么意思?”苏稚瑶堪堪回神,声音都在轻颤,她不愿接受那个最坏的局面。
    盛徵州微微往后一靠,眸色冷沉:“孕两周,你跟谁有的这个孩子,你心里应该比我清楚。”
    啪——
    酒杯落下,砸在瓷盘上的声音微乎其微。
    盛晁扬没拿稳酒杯,脸色不自觉一沉。
    紧盯著同样面无血色的苏稚瑶。
    苏稚瑶却愣住了,紧接著是巨大的恐慌,她对上了盛徵州那双从始至终都漠然的眼睛,好像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都没变过,眼里是没有感情的。
    可她被自己想像的爱的滤镜蒙蔽了双眼。
    以为自己住进了他那双眼里。
    如今猛的一巴掌抽下来,她幡然醒悟,盛徵州似乎……压根没有与她允诺过什么。
    “不是的……”她眼眶红著,想要避开四周那些鄙夷的目光,她急忙衝过去:“徵州,这是误会,那天真的是我们在一起,你明明对我帮助那么多,我们那么好……”
    她完全慌不择路。
    却在想要靠近时候。
    本就候场的安保上前拦住她的去路。
    盛徵州慢条斯理抬眼:“若是你一定要把投资当做是確认关係的信號,我建议你,提升一下自己的认知能力,避免今天这种状况。”
    他明明语气那么平静。
    闻舒都感觉到了字字都淬了毒。
    杀人於无形。
    盛徵州嘴巴毒她知道,可如今却用在了苏稚瑶身上,让她觉得万分割裂。
    更何况。
    苏稚瑶这个当事人。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
    盛徵州这是说她……妄想症吗?
    那种巨大的落差足以摧毁了她,她脸色惨白,一阵惊慌一阵阴沉,不明白事情怎么会朝著这种方向发展。
    更不明白。
    盛徵州怎么会怀疑那晚的事,以及她腹中孩子的来歷。
    “徵州你一定是因为误会了什么才这样对我的是不是?是不是闻舒?她是不是因为嫉妒心而抹黑造谣了我,徵州,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啊。”
    她梨花带雨地哭诉著,流著泪却无法靠近盛徵州半步。
    她不愿意承认,若是真的认了,那她今天才算是彻底完了。
    也不知道是出於什么原因,盛徵州微微掀眸,扫了眼闻舒的方向,对上了她不知所以的表情。
    唇畔无端轻哂了下,转瞬即逝。
    “这与闻舒没有半分关係。”他开口:“嫉妒心这种东西,她不会有。”
    闻舒霎时间皱眉。
    总觉得盛徵州意有所指。
    可下一秒。
    盛徵州便利落地表態:“你口口声声说孩子是我的,我不介意与你腹中孩子做个羊水穿刺的亲子鑑定。”
    一听这话。
    苏稚瑶瞬间被卸了力气。
    整个人不受控地瘫坐在地上,汹涌的绝望压了过来。
    羊水穿刺……她怎么敢?
    然而。
    她的反应却像是一个明確的答案,让宴会厅所有人都亲眼目睹她的绝望和恐惧与抗拒。
    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所有。
    苏稚瑶从头到尾都在撒谎。
    意图攀附盛徵州而不择手段的想要用母凭子贵上位,被揭穿还死不悔改诡辩到底。
    周围人霎时间议论纷纷。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这个女人在自导自演,盛总但凡要跟她有什么,还用得著她这么费心费力?”
    “年纪轻轻怎么会这么不知廉耻,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我就说,盛总他们怎么会丝毫不惧当眾处理,是人家压根问心无愧,不然谁会把『丑事』放在明面上呢。”
    “不是高材生吗?这么下作!”
    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字字珠璣地钉入苏稚瑶的身体,让她止不住的颤。
    闻舒都复杂地看了看脸色铁青的苏稚瑶。
    毕竟她可是被苏稚瑶亲口告知,今天是她即將被盛家接纳的日子,却是这么大的一个反转……
    闻舒不由看向了始终坐在主位,面不改色喝茶的盛甫林。
    老爷子从苏稚瑶来“要名分”开始,就一点情绪没有外露过。
    看似给苏稚瑶机会说话,可实则……
    是看著对方一点点退到悬崖边。
    这或许,是鸿门宴。
    轻飘飘的剥离了盛徵州与苏稚瑶对外的捆绑,让盛家成为那个被冒犯方,彻彻底底维护了盛家的顏面与名誉。
    闻舒思绪转的飞快。
    脊背却是冰凉的。
    不等她缓过神。
    苏稚瑶就再次向前冲,显然不死心地哭著:“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误会,但我这么多年,心里只有你一个,徵州。”
    她这楚楚可怜的做派。
    倒像是污衊了她,不乏有部分男性有些动容。
    便听盛甫林终於开了口,“看来你父母没怎么教育好你,这种手段,你还要用几次?”
    说话间。
    他抬了抬花白胡茬的下巴,示意叫人把厅內最中央大屏幕打开。
    苏稚瑶內心极度不安地看过去。
    却在看到屏幕上的內容时候,目眥欲裂又神魂骤裂。
    只见。
    大屏幕上缓慢播放著调查而来的各种隱秘过往。
    皆是她留学几年所发生的一切。
    交友混乱、与不同“男友”私密合影、以及在校期间,为了抢夺专利而诬陷博导性骚扰她,导致教授被告、被开除、钉上耻辱柱,而她藉此霸占了博导研究成果,成为自己履歷最光鲜亮丽的一环。
    用尽手段得来的一切,让她打开了更高医学圈的大门。
    成为了她的垫脚石。
    导致教授受污衊自杀未遂终身瘫痪。
    一边私生活又精彩纷呈。
    大厅內宾客纷纷惊诧。
    这样精彩的过往,就这么赤裸裸被公布出来。
    直到最后……
    那是一张国外不知名医院的照片。
    而照片里,穿著病號服的苏稚瑶怀抱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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