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转业:从县委大院开始狂飙 - 第237章 临危受命,兼任经改组组长
任命书下来的那一刻,整个江南省委办公大楼的走廊里,空气都仿佛静止了。
这份文件不仅是红头的,更是加急的。
【经省委研究决定:任命刘茗同志为江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常务副主任,按正厅级標准执行相关待遇。同时,兼任江南省经济结构优化与改革领导小组(简称“经改组”)组长,主持全省经济復甦专项工作。】
二十八岁。
实权正厅。
经改组组长。
这三个標籤重叠在一起,像是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了所有江南省官员的头顶。如果说之前的副厅级调任还让大家觉得是“上面有人”,那么现在的正厅级实职,则是彻头彻尾的“临危受命”。
省委书记楚天阔甚至没给刘茗半天休整的时间,直接在任命书下达的一小时后,就把他赶到了位於省政府西配楼的经改组办公室。
……
西配楼三楼,会议室。
屋子里烟雾繚绕,菸灰缸里塞满了没掐灭的菸头,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焦苦味。
长条形的红木桌旁,坐著十几个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
这些人,级別最低的也是副厅级。有省財政厅的副厅长、省商贸厅的二把手,还有几个省属大型国企的董事长。他们中的每一个人,单拎出去都是能让一方土地抖三抖的人物。
但此时,他们的眼神里却写满了牴触、怀疑,甚至是赤裸裸的轻蔑。
“老孙,听说了吗?那个『寧州小神医』过来了,要给咱们江南省诊脉。”省財政厅的一位副厅长吐出一口烟圈,语气里满是讥讽。
“诊脉?我看是来送终的。”被称作老孙的人冷哼一声,“二十八岁,我二十八岁的时候还在科室里写简报呢。楚书记这也是急疯了,竟然把这么大的盘子交给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人家背景深嘛,说不定手里攥著什么『起死回生』的仙丹呢。”
眾人鬨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官场特有的那种刻薄。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
没有敲门,没有寒暄,甚至连最基本的礼貌性停顿都没有。
刘茗步履如风,直接走到了主位上。他隨手把手里的公文包扔在桌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硬生生掐断了屋子里的鬨笑。
他没有穿西装,只是穿著一件简单的黑色夹克,领口敞开著。那双在丛林里猎杀过无数强敌的眼睛,此刻如同两道冷冽的寒芒,迅速扫过全场。
那种在死人堆里杀出来的煞气,让在座的所有人呼吸都是一滯。
“都笑够了吗?”
刘茗开口了,声音很稳,却透著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冷意。
“要是没笑够,我给你们五分钟,出门左转下楼,去大街上笑给老百姓听。”
“刘主任,你这火气有点大啊。”
省商贸厅的一位副厅长推了推眼镜,阴阳怪气地说道,“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在这儿等了你半天,开个玩笑调节一下气氛,没必要上纲上线吧?毕竟,这省里的工作可比寧州复杂得多,大家以后还得精诚合作呢。”
“合作?”
刘茗拉过椅子,重重地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你叫什么名字?”他盯著那位副厅长,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路。
“商贸厅,赵建军。”对方梗著脖子,一脸不屑。
“赵副厅长。”刘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谈到工作,那我问你,上个月江南省外贸订单流失率是多少?撤资的外资企业有多少家?如果不採取任何措施,下个月全省的失业率会达到多少?”
赵建军愣住了,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这个……数据还在匯总,宏观形势比较复杂,不能光看数字……”
“匯总?”
刘茗冷笑一声,猛地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甩在了赵建军的面前。
“外贸订单流失34%,外资撤离42家,预计下月失业人口增加12万。这些数据,我一个刚进门的人都知道,你这个主管商贸的副厅长竟然在跟我说匯总?”
他环视全场,眼神所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你们在想,我刘茗何德何能,凭什么坐在你们上面发號施令。”
“你们在想,只要你们抱成团,玩几手『软钉子』和『推諉扯皮』,不出三个月,我就得灰溜溜地滚回寧州。”
刘茗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那股恐怖的压迫感让坐在第一排的几个老油条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但我告诉你们,江南省的经济已经到了icu,正在等开刀。你们如果想当医生,就给我老老实实拿手术刀。如果你们想当病毒……”
他指了指脚下。
“……我就把你们连同病灶,一起挖出去埋了。”
“刘主任!你这也太狂了吧!”
省財政厅的老孙拍案而起,“我们这些人哪个不是为了江南省奉献了几十年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教训我们?钱呢?省財政现在干得连工资都要发不出来了,你的方案再好,没钱就是空谈!”
“钱,我来拉。”
刘茗冷冷地回了一句,隨后从包里掏出一份早已写好的文书。
那是他半个小时前,在楚天阔办公室里亲笔写下的文书。
他没有看在座的任何人,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支钢笔,重重地在文书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將那张纸,狠狠地拍在了会议桌的正中央。
那是一份……辞职信。
也是一份……投名状。
“这是我的辞职信,日期空著。”
刘茗看著这群满脸愕然的官员,一字一顿地说道:
“今天起,江南省所有涉及经济改革的审批权、资金调配权,全部集中到经改组。你们各厅局,只需要负责执行。谁敢掉链子,谁敢伸黑手,我直接越过省委,送他去见赵瑞书记。”
“我刘茗今天就在这里立下这面军令状。”
他指著那份辞职信,眼神里闪烁著一种不计后果的疯狂和绝对的自信。
“三个月。”
“三个月內,如果全省经济增速不能翻正,如果我拉不来超过五百亿的专项投资,这封信我当场填上日期,自己捲铺盖滚出江南省!”
“但在这三个月里,谁要是敢挡我的路,谁要是敢消极怠工。”
刘茗的声音变得如同刀锋般锐利,在这间死寂的会议室里来回激盪。
“我保证,在这一刻,他就该考虑提前办退休手续了。”
“听懂了吗?”
最后一声暴喝,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在嗡嗡作响。
全场死寂。
那些平日里长袖善舞、心机深沉的老官僚们,此刻看著刘茗那副拼命三郎的架势,终於感受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们明白,这个新来的,不是来跟他们玩太极的。
他是来玩命的。
老孙看著那张白纸黑字的辞职信,嘴唇动了动,最终一个字也没敢吐出来。
刘茗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苦茶,喝了一口,隨后神色冷峻地看著眾人。
“现在,拿出你们的计划书,我们开始开会。”
“三个月,经济增速不翻正,我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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