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转业:从县委大院开始狂飙 - 第212章 拼爹?我爹的名字你敢听吗?
“挡我者,死?”
赵瑞龙先是一愣,隨即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仰天发出一阵极其夸张的大笑!
“哈哈哈哈!”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著刘茗,回头对那群二代们喊道:“你们听见了吗?这小子在省城,在骆书记的外甥面前,说挡他者死?”
“真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在下面县里作威作福惯了,真把自己当个什么东西了?”
赵瑞龙猛地转回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激怒后的残忍。
他不再废话,往后退了一步,冷冷地一挥手。
“给我打!”
“出了事,我兜著!留一口气就行!”
周围那七八个满脸横肉的黑衣保鏢,顿时如狼似虎地扑向了奥迪车!有人去拉车门,有人直接举起甩棍砸向车窗玻璃!
张大炮嚇得一声尖叫,抱著脑袋缩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下面。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砰!”
奥迪车的车门突然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那巨大的力道,直接將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保鏢撞得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旁边的法拉利残骸上,半天爬不起来!
刘茗,下车了。
他没有理会那些继续扑上来的保鏢。
他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致命。
卸关节,击软肋,劈颈动脉。
没有多余的动作,全是特种部队最乾脆利落的杀人技。伴隨著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惨叫声,短短十几秒,那七八个训练有素的保鏢,就像是被秋风扫过的落叶,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失去了战斗力。
全场死寂。
刚才还跟著赵瑞龙起鬨的二代们,此刻就像是被集体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这他妈还是人吗?
几秒钟干翻七八个专业保鏢?他那是拍电影呢?
赵瑞龙也傻了。
他那张囂张的脸庞第一次出现了裂痕,脚下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刘茗拍了拍手,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没有看那些倒在地上的保鏢,而是径直走向了赵瑞龙。
“你……你想干什么?”赵瑞龙声音有些发紧,但骨子里的骄傲还是让他强撑著没有逃跑,“我告诉你刘茗,你这是故意伤害!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汗毛,我让你在江南省死无葬身之地!”
“拼爹是吗?”
刘茗在距离赵瑞龙半米的地方停下脚步,那双如古井般深邃的眸子死死盯著他。
“拼你那个在省发改委当处长的爹?还是拼你那个当省委副书记的舅舅?”
“你知道就好!”赵瑞龙梗著脖子,色厉內荏地吼道。
“呵呵。”
刘茗轻笑一声,突然向前倾了倾身子,凑到了赵瑞龙的耳边。
他的声音极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但那语气中蕴含的冰冷和杀意,却让赵瑞龙如坠冰窟。
“既然你这么喜欢拼爹。”
“那我爹的名字,你敢听吗?”
赵瑞龙一愣,下意识地问道:“你爹是谁?”
刘茗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缓缓吐出三个字。
“刘……建……国。”
轰!
这三个字,就像是三道惊雷,直接在赵瑞龙的脑海深处炸开!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在这一刻“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了一丝血色!
刘建国!
十年前,那个在省发改委如日中天,却突然在办公大楼跳楼自杀的……常务副主任刘建国!
別人或许不知道其中的內幕,但作为赵家的大少爷,作为骆宾王最亲近的外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当年那场所谓的“抑鬱症自杀”,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而他父亲,现任省发改委处长赵海平,当年正是刘建国手下那个负责保管重要文件的秘书!在那场“意外”中,他父亲扮演了极其关键的、也是极其骯脏的角色!
这件事,是赵家和骆宾王核心圈子里的绝对禁忌!
是悬在他们所有人头顶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你……你……”
赵瑞龙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著,他像看鬼一样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你是……他的儿子?”
他终於明白了!
为什么这个刘茗行事如此狠辣,为什么他一上任就死盯著发改委的沉疴旧疾不放!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来镀金的过江龙,他是来索命的厉鬼!是来替他爹討债的復仇者!
“看来,你想起来了。”
刘茗看著赵瑞龙那副惊恐欲绝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伸手,替赵瑞龙整理了一下那有些凌乱的西装衣领,动作轻柔,却让赵瑞龙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当年那笔因为西郊三號矿难而凭空消失的三个亿的安置费,你们赵家,分了多少?”
刘茗的声音依然很轻,但在赵瑞龙听来,却像是催命的魔音。
“你父亲当年,是如何配合你那个好舅舅,把我父亲逼上天台的?”
“赵瑞龙,回去问问你爹,晚上睡觉的时候,有没有梦见我父亲来找他索命?”
“你胡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是誹谤!”
赵瑞龙彻底崩溃了,他一把推开刘茗的手,歇斯底里地大喊著。但他那颤抖的双腿和恐惧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內心的极度恐慌。
“是不是誹谤,你们心里清楚。”
刘茗站直了身体,眼神恢復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淡漠。
“这是我给你的第一个警告。也是给你背后那些人的一份见面礼。”
“滚回去告诉骆宾王。”
“十年前的帐,我刘茗,来收了。”
赵瑞龙看著刘茗,就像是看著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他再也无法维持那种高高在上的太子爷形象,双腿一软,竟然连退了三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那辆被碾碎的法拉利残骸就在他旁边,像是在无声地嘲笑著他的无能和恐惧。
周围的二代们全都看傻了。
他们不知道刘茗到底跟赵瑞龙说了什么。
他们只看到,那个在省城不可一世的赵家大少,在这个年轻人面前,竟然被几句话嚇得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刘茗没有再理会地上的赵瑞龙。
他转身,打开奥迪车的车门,对著还在副驾驶座下面发抖的张大炮淡淡地说了一句。
“老张,开车。回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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