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乡大西北,逍遥桃花源 - 第140章 秘肥掩护,月余白菜成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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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把下巴给我收回去。”苏云冷声开口,按下孔会计僵在半空的手臂。
    唰的一声,苏云单手扯下棉门帘。
    门帘死死隔绝了棚內的热气,也將那片绿色挡在视线之外。
    “苏大夫您別关门啊,俺还没看清那叶片上是不是真长毛了!”孔会计急的直拍大腿,身子还要往门缝上贴。
    “看清了又能怎样,能扒下来当饭吃?”苏云的目光扫过眾人。
    马胜利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声音还在发飘。
    “苏大夫,这老冻土里咋就能生出这等稀罕玩意儿,这违背老黄历啊!”马胜利问道。
    “这是我在陈年老底肥里加了祖传药渣子,配著草木灰沤出的秘肥。”苏云面不改色的拋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藉口。
    “祖传药渣子?”孔会计推了推老花镜。
    “俺滴娘,这药渣子比公社拖拉机站的化肥还邪乎啊!”孔会计满脸震撼。
    “这事谁敢在公社漏出半点口风,大棚的门这辈子都別想再进。”苏云语气透著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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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强咽了一口唾沫,觉得后背窜起一阵凉意。
    扑通一声,郑强单膝跪在冰壳子上。
    “苏大夫您放一百个心,俺郑强今天把话撂在这儿,谁敢出去说半个字,俺手里的铁砂子不认人!”郑强双手攥著狗皮帽子对天发誓。
    周围十几个汉子倒吸一口冷气,红著眼眶死死捂紧嘴。
    大雪封山两周后,气温彻底跌至极寒。
    “苏大夫,这几天的雪粒子砸人生疼,隔壁几个大队的储备粮都见底了。”马胜利搓著冻僵的双手走进正房。
    苏云坐在八仙桌前连眼皮都没抬,语气淡漠。
    “饿肚子是他们自己的事,七队管好大门就行。”苏云说道。
    “苏大夫,那大棚里长出来的苗子这几天咋透著一股清香气?”孔会计凑过来压低声音。
    那是苏云深夜趁无人时进大棚,用仙灵泉水稀释灌溉留下的味道。
    “那是药材发酵的味道,味儿飘远了容易招来公社纠察队。”苏云眼神冷了下来。
    马胜利嚇的一哆嗦,赶紧追问。
    “那咋办,这白毛风一吹,指不定就把味儿刮出去了!”马胜利说道。
    “马队长,你去各家各户柴火垛里翻找夏天攒下的烂艾草和苦蒿,再去大队牲口圈里多挑些腥臭的湿粪。”苏云敲了敲桌子。
    “要那玩意干啥,又不能当柴火烧?”马胜利愣了一下。
    “混在一起,在大棚外头风口点燃熏烟。”苏云冷声吩咐。
    “俺懂了,这叫掩人耳目,刺鼻的烟味能把药香气全盖住!”孔会计拍了一下大腿。
    在这滴水成冰的时节里,苏云根本没理会外面断粮的哀嚎。
    他从大衣兜里掏出一把木尺,大步跨进大棚。
    苏云蹲下身,將木尺插入鬆软的泥垄里。
    “苏大夫,您这尺子上的刻度咋都快没入土里了!”孔会计跟著凑过来。
    苏云用手指拨开表层软泥,测算著土豆块茎的膨胀速度。
    “俺的老天爷,这土豆块比成年人两个拳头加起来还大!”孔会计看著那三四斤重的土豆,激动的浑身打摆子。
    “供销社里卖的瘪白菜撑死也就三五斤,您这十五斤的菜王简直是成了精了!”孔会计颤抖著手指去摸菜叶。
    “別拿你那手去碰叶子。”苏云打开孔会计的手。
    “大棚底下地热足加上底肥沤的好,长的快是常理。”苏云隨口堵住了眾人的嘴。
    一个月后的大雪夜。
    “苏大夫,今晚这风颳的能把骨头缝都给冻裂了!”马胜利掀开大棚的棉帘子,带著一身寒气挤了进来。
    大棚內二十二度的空气裹住了马胜利,他长舒了一口气。
    “风颳的越大,外头的人就越不敢出门。”苏云单手插在衬衫兜里,目光扫过坑底。
    几十条泥垄上已经挤满了沉甸甸的大白菜。
    “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水灵的绿叶菜,这白菜帮子真厚实!”郑强光著膀子,热的浑身是汗。
    “每一颗都重达十五斤,这可是大西北寒冬里绝无仅有的东西。”苏云踢了踢白菜根茎。
    “发財了,这菜拉出去,公社食堂主任看了不得给您磕头啊!”孔会计擦著老花镜上的白雾,激动的直掉眼泪。
    “那咱们明天大白天套上骡车,敲锣打鼓的给公社送去?”大壮抹了一把汗,兴奋的嚷嚷。
    “大壮你个没脑子的,白天那么多人眼杂,这拉出去不等於让別的生產队眼红抢劫吗!”马胜利一脚踹在大壮屁股上。
    “为了避开白天的眼线,咱们必须半夜收割!”孔会计压低了嗓音。
    “马上让陈叔套车,趁著后半夜风雪最大,悄没声的开到坑洞边缘来。”苏云果断下令。
    没过多久,陈叔赶著套好防滑垫的马车稳稳停在风口处。
    汉子们光著膀子在棚內挥舞菜刀,手脚麻利的將白菜砍下装入麻袋。
    大伙在坑底暖房里就把白菜用旧草蓆死死裹住,塞进麻袋扎紧口子再往马车上扛。
    绝不能让菜叶子在零下三十度的外头裸露哪怕半秒。
    “苏大夫,这白菜水头太足了,一出这热棚子半路上肯定得冻成冰渣子啊!”陈叔站在外头满脸担忧。
    “去把倒座房里的旧棉被全搬过来。”苏云沉著脸下令。
    “再加上大院里储备的乾草席,给这车货裹严实了。”苏云指著马车上的麻袋。
    “苏大夫这草蓆子体积太大了,真要是碰上较真的红袖章,非得扒开查个底朝天不可。”孔会计搓著手指直摇头。
    “想查我的车,也得看他们有没有那个胆子。”苏云嘴角勾起冷笑。
    “去牲口圈把垫在底下的枯枝烂叶全给我铲过来。”苏云转身对郑强吩咐。
    “苏大夫,那底下全是腥臭的动物杂毛,脏的很吶!”郑强愣了一下。
    “让你铲你就铲,拿这些脏东西在草蓆最外层铺一层偽装。”苏云下令。
    “俺明白了,这外表看起来就是一车运往废品站的烂杂物!”马胜利佩服的直点头。
    “保温防冻加上偽装,苏大夫这手段真是滴水不漏!”孔会计竖起了大拇指。
    清晨天刚蒙蒙亮,狂风在戈壁滩上肆虐。
    “驾!”陈叔压著嗓门甩了个空鞭,赶著马车轧著积雪驶出了七队村口。
    “刘卫东,你別在雪窝子里刨了,那冻硬的牛粪嚼不动啊!”土沟里一个知青喊道。
    邻村下放知青刘卫东饿的一夜没合眼,一大早就在村口土沟里刨草根充飢、找牛粪取暖。
    “不找点垫肚子的东西,咱们今天全得饿死在这风口里!”刘卫东双手冻的乾裂出血,死死扒拉著冰壳子。
    这时候苏云的马车正好从土沟旁边村道上经过。
    车轮碾过一个被积雪盖住的冰坑,车身猛的顛了一下。
    “慢点赶,別把上面的杂草晃掉了!”陈叔坐在车辕上低声咒骂了一句。
    顛簸还是让最上层的枯枝烂叶滑落了一角。
    寒风稍微停歇的间隙里,空气中没了呼啸的杂音。
    饿极了的刘卫东猛的抽动了两下冻的通红的鼻子。
    他竟然从漫天腥臭牛毛味中,嗅到了一丝被寒风带来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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