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夜渐浓 - 第168章 我对你狠不下心
孟韞准备上车的时候,宋师母叫住她:“孟小姐,三缺一你来不来?”
她愣了一下:“打牌吗?
我不会。”
盛雋宴走出来,喝了酒的面色微红:“师母她们几个三缺一,想找你帮忙。”
孟韞为难:“我不懂这些。”
她不仅不懂,也从不看贺忱洲玩这些。
贺家身份贵重,家风严谨,除了一个贺时屿浪荡放纵,从未听到贺家人吃喝嫖赌的事。
“雋宴,那你教小孟。”
盛雋宴欣然应允:“输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
宋师母欢欢喜喜拉著孟韞的手:“稳赚不赔的,不玩白不玩。”
拋开身份,宋师母私底下也是很爱热闹的性子。
孟韞被拉进包厢,在座的都是跟宋师母差不多身份的。
其中一个是赵明宣的母亲,还有一个是富商林太太。
孟韞辈分最小,一一打了招呼才坐下来开始码牌。
赵明宣打量了一下孟韞,笑著对宋师母说:“居然被你捉到一个牌友。”
孟韞靦腆:“我是来凑数的。
打得不好请多包涵。”
林太太情商极高:“孟小姐客气了。
你要是打不好输钱给我们。
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是不是。”
几个女人相视一笑,气氛热闹又轻鬆。
盛雋宴最后进来。
看到他施施然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她边上。
林太太勾起嘴角一笑:“盛总是来做军师的吗?”
盛雋宴笑了一声:“纯属观摩。”
林太太:“过分了哈!
平时做生意欺负我们老林也就算了,打牌也打算狠赚一笔?”
盛雋宴笑意更浓:“哪能啊!”
说著助理从外面拎进一只皮箱,放在边上的茶几上。
卡扣打开,露出一箱子的钞票。
林太太吐了吐舌头。
盛雋宴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她麵皮薄,你们多包涵。
钱只管贏,管够。”
赵夫人不动声色出了一对:“都说盛总这个钻石王老五眼高於顶。
没想到在孟小姐面前倒是很不一样。”
孟韞手里捏著牌,耳后根发烫。
盛雋宴站起来,一只手撑著卓沿:“想出什么出什么。
別有负担。”
挨得有点近,孟韞能轻易闻见他身上的薄荷味。
感到有些不自在。
胡乱出了一个对子。
盛雋宴肯定的语气:“不错。”
牌桌上的三个夫人都齐刷刷朝他看了一眼。
没话也硬夸……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恋爱脑。
没想到男人也是。
几局下来,孟韞一直在输钱。
林太太拿了一叠又一叠现金,乐得开怀:“全靠盛总鼎力支持。”
看孟韞输得没脾气了,盛雋宴安慰她:“新手期总是要交点学费的。
慢慢就上道了。
不急。”
他牌技其实不错,本来可以教孟韞打牌。
但女人桌上,他没有出手。
任由孟韞胡乱打牌。
林太太本来说要打到半夜,后来宋师母被叫走了。
说宋时谦有些喝多了。
匆匆撂牌走人。
她一走,牌局自然就散了。
赵夫人和林太太满载而归。
盛雋宴提出送孟韞回家。
孟韞开口:“阿宴哥,今晚输了多少钱多少钱到时候跟我说。”
盛雋宴看了看她,不禁笑了:“是我叫你陪师母她们几个玩牌的。
怎么跟我算起钱来了?”
孟韞尷尬:“今晚我输了不少钱。“
她甚至没算清输了多少钱。
只知道盛雋宴一直从皮箱里拿钱个几位太太。
盛雋宴侧过头:“我正愁没什么机会跟这些夫人、太太们打好关係。
今晚你帮我应酬,还输钱给她们。
真的是帮了大忙。
按照道理,我应该谢谢你才是。”
盛雋宴总有办法把事情说得理所应当,不让彼此有压力。
昏暗中,孟韞问:“听林太太的语气,你的商场上似乎不这样?”
盛雋宴不置可否:“盛家倒台,我一个人摸爬打滚,不狠没办法混。”
是这个理。
他兀地开口:“但是你放心。
我对你狠不下心。”
孟韞胸口一震。
没吭声。
到了小公寓楼下,盛雋宴亲自给她开车门。
孟韞下车的时候,他甚至扶了她一把。
但是很快送收回手。
像是礼节和绅士。
相比之下,孟韞急著抽出手倒像是度君子之腹。
盛雋宴把她送到门口:“等过几天我带心妍去度假,你看看能不能排出时间。
我想让你陪她散散心。”
“那我到时候看看时间,可以的话我一起去。”
“好……”
赵夫人回到家中,看到有车库里停著几辆特殊车牌號的车。
进门问佣人,说是在棋牌室。
她放下包过去打个招呼。
贺忱洲、钟鼎石、裴修、赵明宣几个在打麻將。
几个人分开的时候偶尔会在外面打牌或麻將用来应酬。
如果这几个人凑一起,必定是会找一个私密性好的地方。
今天是赵明宣说有他家的狗生了狗娃,邀请哥几个来赵家庆生。
赵明宣站起来:“不是说打牌吗?12点都没到,不像您的风格啊。”
其余人纷纷喊赵姨。
赵夫人说:“宋老师喝多了,宋夫人只能先走了。
你们哥几个玩,我让保姆给你们准备宵夜。”
她瞥头,看到边上ipad上滚动的相册,忽然一笑:“不得不说这位孟小姐本人还挺漂亮的。
人也有气质。
到底是在电视台呆过的。”
在座的人顺著目光看过去。
事务厅的官网上滚动播放著峰会相关照片。
其中有一张是孟韞和贺忱洲面对面坐著的。
虽然是侧脸,而且有所虚化。
但陆夫人眼光狠毒辣,一眼就认出来就是孟韞。
几个男人纷纷侧目看向贺忱洲。
暗自腹誹:都说贺部长威严刚正,铁面无情。
没想到——
私底下也有这么多骚包的小九九。
贺忱洲看著面前的麻將牌:“赵姨见过她?”
赵明宣吃过亏,所以立刻试图用眼神制止母亲。
赵夫人没看到儿子赵明宣的眼色,眉开眼笑:“不止见过。
今晚她三缺一她还陪我们打牌来著。
不过她不怎么懂打牌,一直在输钱。
虽然有盛总掏钱,但我也怕人小姑娘输得下次不敢来了。”
贺忱洲撩了一张牌,声音听不出情绪:“是吗?
输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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