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夜渐浓 - 第160章 贺部长的脾气您知道的
旗袍的尺码有点小,穿在孟韞身上勾勒出蚂蚁腰,以及圆润饱满的胸。
像是专门用来勾男人的。
过分的妖嬈嫵媚。
门外传来敲门声:“孟小姐,好了吗?”
孟韞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临时决定把盘好的头髮披下来。
试图遮掩裙子的曝光度。
她整理好衣服走了出去。
隨著孟韞上台,舞台的灯光打在她身上。
亮闪闪的旗袍越发光芒万丈,
孟韞每走动一步,旗袍开衩的地方若隱若现。
刺激台下观眾的眼球。
贺忱洲被邀请来参加今天的表演会,坐在观眾席正中央。
原本他正意兴阑珊听著边上人的低首说话。
嘴角噙著寡淡的笑意。
看到孟韞上台,他的视线看向她。
身上的旗袍明显小了一个尺寸,將她整个身材贴著衣服完整显露出来。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她纤细笔直的腿型。
该肉的地方肉,该瘦的地方瘦。
舞台上的衣服不算暴露。
但这条裙子穿在孟韞身上,尤为撩人。
看得人口乾舌燥。
太放肆!!!
孟韞没想到贺忱洲会出现在这里。
四目相对的时候,她清楚地看到台下的他笑意敛去,面无波澜。
霎时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在一起。
像是被封印了。
孟韞捏紧话筒,开始致辞。
童震坐在贺忱洲的另一边。
见贺忱洲单手支著下頜目视舞台,心里顿时起了想法。
“果然是新闻系出身的,模样好,颱风也上乘。”
贺忱洲拨弄著手指上的戒指,没说话。
童震小心翼翼覷了覷这位部长的脸色。
见他面无表情,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揣摩。
上位者分几种。
第一种见色起意,见钱眼开。
第二种模稜两可,欲拒还迎。
第三种不形於色,高深莫测。
贺忱洲是第三种。
没有人能知道这位的喜好和看法。
童震望眼欲穿地看著台上的孟韞。
心痒难耐。
本来他都打算要把这个女人拿下。
刚才贺忱洲不经意的一眼。
他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拿捏了。
这是一个內部的表演会,意思一下就行。
贺忱洲本来打算坐半小时就走。
下面还有会议。
但是他在台下坐著,双目闔上。
似在休息。
谁都不敢惊扰。
等散了场,他漫不经心睁开眼。
起身离开。
季廷第一时间在幕布后面拦下孟韞:“贺部长的车在外面,让您过去。”
孟韞透过幕布的缝隙看到观眾席那个空著的位置:“有什么事,你传达就好。”
见他不想上车,季廷也有些为难:“贺部长的脾气您知道的。
不过去,车就一直在外面。
別人看了会多加揣测。”
孟韞五味杂陈。
如果是以前,她听了大概会乖乖跟著上车。
怕给贺忱洲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想到他为了陆嘉吟,对她的怀疑和漠视。
她不想乖了。
“他是贺部长,想停哪里停哪里。
別人不敢当著他的面说什么。”
她侧了侧身。
从季廷身边经过。
季廷只身一人从后门出来,朝迈巴赫后车窗位置走去。
半开的车窗,隱约露出一张冷调的脸。
“贺部长……”
贺忱洲抖了抖手里地菸灰:“知道了。
她不想来。”
“那……还要等吗?”
贺忱洲撩眼皮:“走吧。”
季廷欲言又止。
临近峰会,最近贺部长昼夜不分。
会议已经改了两个时间,不得不走。
孟韞换好衣服就打算拎包走人。
谁知道童震就守在外面。
人高马大的他把孟韞堵在门口:“他们都说今晚的主持人比任何表演都出色。”
他特地咬重了“色”字。
黏腻、油腻。
孟韞皱了皱眉。
侧身跟他保持距离:“没出差错就好。”
童震低睨著她,伸手想捏一捏她的脸。
手到一半又顿住,不经意开口问:“你认识贺部长?”
孟韞撇过脸,退后一步,装作没听清:“你说什么?”
看她浑然不知的模样,童震也对自己的荒谬想法无奈一笑。
“也对,你怎么可能认识……”
说完,伸手去抚摸孟韞的脸:“你住哪里?
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叫了车。”
他身上的味道让孟韞很不舒服。
她习惯了冷冽的雪鬆气息,再闻其他浓郁的,胃里翻江倒海。
看出她的拒绝与不愿,童震冷冷一笑。
一把攥著她的手腕:“明明在舞台上穿得那么*骚,这会儿在我面前装什么清纯?
开个价,我买。”
他攥地紧,孟韞挣脱不得。
隨手抄起身边的一个扫把砸在童震头上。
童震是出了名的洁癖,乍然之下一个扫把打在头上,灰尘扑簌簌落下。
他恼怒成很:“你他妈活腻了!”
一把將孟韞推向化妆间的门。
孟韞半边脸贴在门上。
像是被挤压了。
动静太大了,很快引来一拨人。
但是谁都不敢插手。
毕竟童震背后是女大佬。
童震掐著孟韞的脖子:“贱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孟韞被掐得喘不过气来。
一个声音响起:“住手!”
童震看清来人。
是廖清语。
她过来一把强势拉开童震的手:“警察已经来了!
你还这么狷狂吗?”
童震一愕,隨即震怒:“谁他妈敢报警的?”
廖清语將孟韞护在身后,冷言冷语:“我!
你要是不服,可以报警抓我!”
童震啐了一口:“妈的!”
马上掏出电话打了过去。
警察果然是来了,根据寻衅挑事把童震和孟韞带去了警察局。
廖清语也陪著一起去。
孟韞问:“你怎么想到报警了?”
廖清语整个人清瘦了一些,眼中的忧鬱也添了几分。
更神秘更幽冷。
“我现在无权无势,没人会在意。
只有报警最稳妥。”
廖清语看了看孟韞:“我了解了,这个童震仗著跟一个老女人作威作福惯了。
恐怕已经打电话搬救兵了。
你要不要……”
孟韞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用了。”
她不想再跟贺忱洲有任何关係。
廖清语看了看她,没吭声。
临下车的时候,她发了一个消息。
果然,刚进警察局十分钟。
童震就大摇大摆地出来了。
眼神充满戏謔和挑衅:“你们什么东西,竟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我警告你们,等出了这个门,你们好自为之!”
廖清语和孟韞对视一眼。
他说这话的语气专横跋扈,不像是吹牛。
贺忱洲单手撑在桌上,双眼半闔。
他一下一下捻著眉骨,似在沉思,似是不满。
会议室的人,个个心惊胆战。
手机屏幕一亮,贺忱洲点开。
对方发来一张被掐的青紫的脖颈照。
他放大照片。
脖颈左侧靠近肩胛骨的地方有一米粒般大小的心形痣。
意识到什么,贺忱洲眼中的森森寒意寸寸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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