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夜渐浓 - 第157章 昨晚上您跟她说了什么?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宋易波睨了上支票上的数字,声音一抖:“贺部长,这……”
    云山那块地值钱,但是贺忱洲给的这个价格的確比那块地皮本身高不少。
    外婆的脸也渐渐冷下来:“贺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宋先生一直在意云山这块地归孟韞母亲所有。
    但是这是她唯一留给孟韞的。
    孟韞很珍惜。”
    贺忱洲扫了一眼在场的几个宋家人,面无波澜。
    “这笔钱,就当是我折现买下了这块地。
    也买清宋家人心里的芥蒂。
    如今孟韞的母亲落叶归根,希望你们好生照拂。”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不怒自威。
    宋易波犹豫了一下,到底收起了支票:“她是我姐姐,我这个做弟弟的自然会好生照拂。”
    贺忱洲又端起茶杯,恭恭敬敬递给外婆:“我有话跟您说。”
    態度谦逊,甚至用了敬语。
    但是外婆看这架势,眉头突突的跳。
    宋易波夫妇识相地退了出去。
    偌大的包厢只剩下贺忱洲和外婆二人。
    贺忱洲看向外婆:“昨晚上您跟她说了什么?”
    他上来就直接问了这么一出,令外婆猝不及防。
    她面色微变:“孟韞跟你说了?”
    贺忱洲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捏在手里:“她没说。
    但是猜到了。
    要不要我说给您听?”
    气氛骤然凝固。
    外婆开口:“我作为长辈不过是提点她几句。
    她年轻,妈妈没了,而且爸爸又不可靠。
    我教她不要跟贺先生你走得太近。
    毕竟你的身份贵不可言。
    她如果痴心妄想只会一败涂地。”
    贺忱洲捏著杯子的手指紧紧压紧。
    神色一凛。
    果然!!!
    贺忱洲撩开窗帘,看到一抹身影在池边餵鱼。
    眼神温柔。
    隨后闔上帘子:“孟韞父母不和,她从小懂事敏感。
    后来她母亲去世,父亲再娶,她一个人背地里受过不少委屈,也吃过不少苦头。
    暑假里,別的女孩子在度假在睡懒觉,她在烈日下做兼职就为了凑够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
    因为请不起家教,她一个人熬夜学习。
    这种苦,外婆您吃过吗?”
    外婆的呆住了。
    她並不知道孟韞经歷过这些。
    贺忱洲下定论:“宋家从商,是大户人家。
    外婆您这么大岁数了,也一定没有经歷过这些。”
    外婆被懟的哑口无言。
    “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希望她要好好做人,不要误入歧途。”
    贺忱洲驀地盯著她:“依您看,什么叫误入歧途?”
    他的气场强大,散发著压迫感。
    “如果您心里对女儿对外孙女有一丁点儿的疼爱,就不该在她面前那样的话。”
    ……
    孟韞餵完手里的最后一点鱼食。
    贺忱洲就从后面靠了上来:“这些鱼很快就要变肥鱼了。”
    孟韞转头,闻见他身上的雪鬆气息:“你怎么下来了?”
    贺忱洲带著她往外走:“嗯,我们走吧。”
    孟韞脚步一顿,看了看二楼:“怎么了?”
    “我还有事,跟你外婆舅舅他们告別了。”
    “那我是不是该上去说一声?”
    “我替你说过了。”
    孟韞不疑有他,想著他一定是有十万火急的事要赶回南都。
    可是司机开车却不是朝机场的方向去。
    孟韞还以为开错了:“这不是那条路。”
    司机沉著回答:“是贺部长吩咐我这么开的。”
    孟韞看了看贺忱洲。
    贺忱洲微微摇下车窗。
    “天气好,我带你去游船。”
    孟韞蹙眉:“你不是说有事吗?”
    “我改签了,晚上的飞机回南都。”
    贺忱洲瞥了她一眼:“再说,带你去游船不是一件事吗?”
    车子开到一个私密的码头。
    一艘乌篷船在岸边早就等著了。
    贺忱洲和孟韞一先一后上了船。
    两个人本来是面对面坐著的。
    贺忱洲问船夫:“哪一边看的风景好?”
    船夫看了他一眼:“你太太坐的方向更好。”
    贺忱洲当即换了座位,坐到了孟韞边上。
    因为是乌篷船,一起一坐船只轻轻摇晃。
    孟韞的身子一抖。
    恰好落入贺忱洲的怀里。
    “你……”
    贺忱洲的下巴抵著她的额头:“你看那白鷺。”
    孟韞果然被吸引了目光。
    南方的春天,花红柳绿、草长鶯飞。
    连小鸟都格外愜意。
    孟韞把手伸到外面,手指在水里划拨著:“你怎么找到这地方的?”
    贺忱洲低低一笑:“想找总是找的到的。”
    他垂眸看了看孟韞:“心情好点了吗?”
    “嗯?”
    “这次到你外婆家,你心情不太好。”
    孟韞眼眶一红,调转目光,哑声:“还好。”
    贺忱洲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轻轻安抚:“都过去了。
    会越来越好的。”
    “嗯。”
    这一趟游船,花了两个多小时。
    等回到岸边,已经是傍晚边了。
    贺忱洲和孟韞一路走走停停。
    看到一个卖手绘扇子的,孟韞停下脚步。
    贺忱洲也停下来:“喜欢?”
    孟韞看那人嫻熟地在扇面上写字:“我好久没碰过毛笔字了。”
    贺忱洲皱眉:“你那两下子,还是別碰了。
    放过毛笔。”
    孟韞抬眸嗔视他一眼。
    正在写字的店主看了看他俩:“先生,太太,你们要不要买一对,可以写字。”
    孟韞说不用了。
    贺忱洲却心血来潮:“那给我来一对。”
    那人取了两面扇子,问他们要留什么字。
    孟韞说没想好。
    贺忱洲也就没说,只买了两个空白的扇面。
    回去的路上孟韞觉得好笑:“哪有人买空白的扇面?
    估计老板也是一脸懵。”
    贺忱洲的表情高深莫测:“我的字,不比那老板差。”
    孟韞一怔。
    点点头。
    这倒是真的
    贺忱洲从小书法和击剑都是高手。
    沈清璘在她面前夸过几次。
    前一晚没睡好,孟韞在回程的飞机上睡著了。
    等到飞机著落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醒来。
    贺忱洲见她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不禁笑了。
    两人一起走出机场大门。
    贺忱洲有个电话来了。
    他让孟韞先上车,自己先接电话。
    孟韞走到路边看著司机过来的方向。
    结果看到陆嘉吟冷著一张脸从另一辆车上下来。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