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甩疯批校花非要我当人形抱枕 - 第486章 留了点东西
哎?怎么回事?
寧渊发现怎么突然有一种,好像要死了的预感?
自己的经脉虽然很难受?但是也不至於让自己直接命丧当场呢?
那除了自己的经脉,他还有什么死亡的可能?
这个房间里,除了自己就只有凌霜溟一个人了。
既然他自己应该不会閒著没事,把自己给杀了,那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一个了......
原本因为躲避春光而移开的目光,此刻再次移到了凌霜溟的身上。
接著,寧渊懵了。
他是真的懵了。
怎么回事?
他看著眼前的凌霜溟。
那张几秒钟前还泛著潮红,眼神拉丝得能把人溺毙的脸,此刻已经杀气腾腾。
刚刚那副任君採擷的娇媚模样,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想要把自己剥皮抽筋,杀之而后快的骇人寒意。
寧渊被打了个哆嗦。
他下意识地往浴缸的另一端又缩了缩。
刚刚不还好好的吗?
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难道是自己拒绝了她“帮忙”的好意,让她觉得丟了面子?
恼羞成怒?所以发疯了?
寧渊只觉得心乱如麻。
丹田里那股胡乱衝撞的气机,像是脱韁的野马,撞得他五臟六腑都在隱隱作痛。
这种时候,他哪里还有心思去揣摩眼前女人,那如六月天一样说变就变的脾气。
他只知道,再不找到李清歌问清楚解决办法,自己今天可能真的要交代在这个浴缸里了。
“那个,凌教授,你听我解释。”
寧渊艰难地开口。
“这事儿有点复杂,但是我必须得马上找到清歌姐......”
“不然我......”
凌霜溟死死地盯著寧渊。
水面下的双手,已经悄然攥成了拳头。
她简直要气疯了。
就在几分钟前,她还在心里替这个混蛋找尽了各种藉口。
她甚至已经说服了自己,他之所以那么疯狂,那么不知疲倦,全都是因为他爱她爱到了骨子里。
她甚至想要给他一点奖励。
结果呢?
这个混蛋,就非要在自己正上头的时候,说这种话吗?
哪怕他就说点有的没的,就算是骗骗她也好啊!
他现在別说是提上裤子了,他人现在这个人还在浴缸里呢!
他居然,就在这种时候。
在她的面前,在她的浴缸里,跟她提別的女人。
还大言不惭地让她帮忙去找那个女人!
找她干嘛?
找李清歌干嘛!
连做完这种事情之后的温存时刻,他脑子里想的,居然都是李清歌?
那她凌霜溟算什么?
一个用来......的工具吗?一个连他事后的回味都不配占据的......吗?
这个混蛋什么时候跟李清歌关係好到这种地步了?
他们两个人刚刚在办公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两个之前一起去绘衣那边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
这种事情,要是把她伺候好了,也不是不能商量。
自己甚至还可以......
但是,他居然敢在这种时候!
简直罪该万死!
凌霜溟感觉自己的所有理智都烧起来了。
她看著寧渊那副因为痛苦而扭曲,但在她看来却是在为“找李清歌”这件事而著急上火的表情。
她深吸了一口气。
强行压下了想要直接伸手掐死这个王八蛋的衝动。
凌霜溟闭上眼睛,过了两秒钟,又重新睁开。
她决定,再给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最后一次机会。
“寧渊。”
凌霜溟开口了。
她的声音冷得就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冰渣。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她身子微微前倾,那双冰冷的眸子死死地锁定在寧渊的脸上。
“你再说一遍?”
“你要我帮你什么?”
她盯著寧渊的眼睛,一字一顿。
“一、个、一、个、字。”
“给、我、说、清、楚。”
寧渊被凌霜溟气势嚇得浑身发毛。
他能感觉到,凌霜溟现在的情绪处於一个极度危险的边缘。
只要他再说错一个字,这个女人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跟他同归於尽。
可是,可是他真的快撑不住了。
那股气机现在已经不满足於在丹田里衝撞,开始顺著几条主要的经脉往四肢百骸蔓延。
尤其是丹田的位置,胀痛感已经到了一个让人抓狂的地步。
他必须得马上弄清楚,到底怎么让这东西停下来。
“凌教授,你別激动。”
寧渊一边试图安抚凌霜溟,一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我找她,真的是有非常,非常紧急的情况,人命关天的那种。”
寧渊喘著粗气,断断续续地说著。
“她走之前,不是在我的身体里......留了点东西吗。”
凌霜溟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留了点东西?
李清歌在寧渊的身体里留了东西?留了什么东西?
凌霜溟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不堪入目的画面。
李清歌单独把他留下来,就是为了干这个?
怪不得。
怪不得自己进去的时候,看到他从满身是汗,一副被榨乾了的样子。
他当时给我的什么理由来著?
一时想不起来了,但也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当时她居然信了!
原来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吗。
好啊。
真的好啊。
李清歌那个疯女人。
居然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在自己的地盘上。
对属於她的东西下手。
而且这个小混蛋,居然还敢当著自己的面,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来。
凌霜溟甚至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了。
她眼中的杀意如同实质化的刀锋,死死地刮在寧渊的脸上。
她要杀了他。
她要把这个敢背叛她的混蛋剁成碎肉,然后扔进海里餵鱼。
此时的凌霜溟早已怒火中烧,理智全无,什么逻辑都没了。
她根本没有考虑到一个最基本的事实。
且不说那短暂的时间里,他们两人能不能干点什么。
就算这两个人真的干了什么,那也是寧渊给李清歌留点东西。
李清歌即使再想,也不可能给寧渊留下什么的。
主要是,她是一个女人,她真的没有这个能力。
但此时此刻的凌霜溟,已经被升腾的妒火蒙蔽了双眼,哪还顾得上这种简单的生物学常识。
寧渊看著凌霜溟那副仿佛进入了三阶段的恐怖表情。
他虽然因为体內的胀痛而有些神志不清,但並不代表他是个傻子。
看著凌霜溟那越来越危险的脸色。
他就算是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这个脑迴路极度不正常的女人绝对是想歪了。
而且还是歪到十万八千里外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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