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甩疯批校花非要我当人形抱枕 - 第479章 要走了?
李清歌握著剑柄。
剑身入手的那一刻,她再次感受到那股刻入骨髓熟悉的冰冷。
这次真的要......分开了吗?
她的思绪仿佛又飘回到了十几年前。
那个英姿颯爽的女人,把这把剑递到她手里的时候。
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李清歌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很浅的弧度。
虽然自己始终没能得到她的认可,成为她的主人。
但要说起来,自己到海城这一系列的事,却也阴差阳错地帮她突破了瓶颈,又帮她彻底稳固了心境。
能得到这些,已经足够了,人不能太贪心。
缘分这东西,强求不来,不属於她的她便不要。
李清歌没有再多看一眼,手腕隨意地一抖想把剑扔回桌子上。
但,即將出手的一刻,古剑似是感受到了什么,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
声音很轻,拖著一点尾音。
听起来像是不舍,又像是在告別。
李清歌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剑身传来的那种微微的颤抖,还有那种类似小动物一样的依恋。
但是。
此刻她的脸上,並没有半分动容或者不舍,只是很平静地看著手里的剑。
整整几息之后,李清歌没有再选择把剑放回桌子上。
而是手腕翻转。
把剑朝著寧渊的方向,扔了过去。
“拿好。”
寧渊手忙脚乱地接住那把剑,生怕它掉在地上又变成一块废铁。
等他再抬起头的时候。
李清歌已在原地了。
她几乎是瞬间就到了办公室的门前。
连头都没回。
握住门把手,拧开。
一步跨了出去。
走廊里的空气和办公室里完全不同。
一股非常熟悉的香味,直衝李清歌的鼻腔。
那是玫瑰的香味。
很浓郁,但並不廉价。
是夹杂著一丝菸草涩味的,玫瑰细烟的味道。
李清歌太熟悉这个味道了。
这是凌霜溟在心烦意乱,或者需要强行压制某种情绪的时候,才会抽的烟。
她停下脚步。
走廊的墙壁边上。
凌霜溟正双手抱在胸前,整个人没什么骨头似的靠在墙上。
西装披在她的肩上,那副標誌性的金丝眼镜被她摘了下来,隨意的掛在领口。
整个人散发著一种,颓废和冷艷交织的破碎感。
她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她的脚边,高跟鞋的鞋尖旁边。
是一个刚刚被踩灭的菸头。
火星还在微弱地闪烁,冒著一缕细细的白烟。
凌霜溟听到开门的动静,抬起那张五官浓烈艷丽的脸。
“说完了?”
“说完了。”
李清歌耸了耸肩,回答得十分乾脆。
“要走了?”
凌霜溟直起身子,双手依然抱在胸前。
“要走了。”
李清歌迈开步子,朝著电梯的方向走去。
凌霜溟没有动,只是看著她的背影。
“什么时候再来?”
“不知道。”
李清歌没有回头,只是隨意地挥了挥手。
“或许很早,或许很晚。”
“別死了。”
凌霜溟冷冷的说著关心的话。
李清歌顿了顿,开口。
“放心吧,老娘还要喝光你的酒呢。”
她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阻隔了凌霜溟的视线。
走廊里又恢復了安静。
只剩下那股玫瑰味的菸草香气,还在空气里慢慢地发散。
凌霜溟靠回墙上,低下头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个菸头,接著转过身走进办公室里。
没有了李清歌那咋咋呼呼的声音,整个空间仿佛安静了许多。
虽然嘴上嫌弃,但是李清歌来找她,她还是很开心的。
现在李清歌走了,她也难免心里空落落的。
不过还好,现在她有寧渊了。
但也不算有,寧渊总是要回去的......
该死,她必须得想个办法。
“剑,来!”
凌霜溟的思绪突然被打断了。
她看到办公室的那一头,寧渊正做著一个极其做作的姿势。
而在他对面。
宽大的办公桌上,古剑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原处。
纹丝不动。
別说飞过去了,连剑穗上的流苏都没有晃动一下。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凌霜溟看著寧渊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又看了看桌子上毫无反应的古剑。
她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两下。
这小子搞什么鬼?脑子坏掉了?
寧渊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凌霜溟。
伸在半空中的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尷尬得恨不得直接用脚趾抠出个三室一厅钻进去。
寧渊咽了一口唾沫,他若无其事地把手收了回来。
“那个,这剑其实有点害羞。”
“刚才你没进来的时候,它还是动了几下的。”
凌霜溟没有说话。
她就这么看著寧渊,隨后翻了一个非常明显的白眼。
然后来到老板椅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
“李清歌刚才都跟你说了什么。”
“你怎么搞成这副样子,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刚才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寧渊身上的衬衫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了,紧紧地贴在身上。
连额前的头髮都湿漉漉地贴著皮肤,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
听到凌霜溟的问话。
寧渊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
“她......”
寧渊走到桌前,犹豫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凌霜溟,觉得这事没必要瞒著。
便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凌霜溟。、
......
“虽然在这个时代,李清歌那套东西用处已经不大了。”
“但她既然愿意教,你练练也不坏。”
“总比你一天到晚装模作样地喊『剑来』要强得多。”
寧渊被噎了一下,刚想反驳两句。
凌霜溟的目光顺著他的脸,慢慢往下移。
“你现在。”
凌霜溟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休息室的方向。
“去把自己洗乾净了吧。”
寧渊愣了一下。
让自己洗乾净?
然后呢?去床上等她?
这不好吧,绘衣和星月她们还在家里等著我呢。
“现在吗?”
凌霜溟看著寧渊那表情。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她太清楚寧渊此刻脑子里在想什么脏东西了。
因为......
她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
双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上半身微微前倾。
“不去?”
“怎么,是要我陪你,你才愿意去吗?”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