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甩疯批校花非要我当人形抱枕 - 第458章 別把自己骗了
听到洛绘衣那句掷地有声的宣告,寧渊觉得自己的腰子猛地抽搐了一下。
某种难以言喻的酸痛感顺著神经传导上来。
这是什么雷霆发言?
榨乾?
还赎罪?
赎什么罪怎么赎罪,要用到榨乾这样的词?
而且,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实力啊?
十分钟前,她还哭爹喊娘,叫老公的。
现在衣服都没穿整齐,头髮上还顶著呆毛,就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说要榨乾他?
只怕到时候,求饶都来不及。
不过,寧渊当然不可能把这些心里话说出来。
毕竟小红毛这个性格,要是当面说她不行,特別还是当著星月大人的面,怕是要当场破防了。
现在这个状態就已经很难缠了,要是真把她逼急了她要来个大战八百回合不死不休,那还是挺麻烦的。
还是简单调侃调侃拌拌嘴得了。
他看著洛绘衣那张强行装出凶狠,却依然泛著红的脸。
“赎罪?”
“大小姐,你准备怎么让我赎罪?”
“让我给你打白工?还是让我包揽接下来一年的家务?”
洛绘衣扬起下巴。
“打白工太便宜你了!”
“你要隨时隨地待命!”
“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也不许去!”
“你必须用尽你的全力,来弥补你今天犯下的不可饶恕的错误!”
寧渊看著洛绘衣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可爱。
他的目光越过洛绘衣的肩膀,看向站在她身后的凌星月。
凌星月的脸上已经恢復了那种清冷的表情,但她的眼神却出卖了她。
那种看好戏的眼神,甚至还带著一点点狡黠。
行吧。
既然你们两个一个愿意演,一个愿意看。
那他就只能勉为其难地配合一下了。
“好。”
寧渊点点头。
“我接受这个惩罚。”
“无论是体力上的,还是......其他的劳动力。”
寧渊故意在“体力”和“其他”两个词上加重了读音。
然后就盯著洛绘衣的脸看了起来。
这个狗男人为什么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盯著我的脸看?
还从上到下?
!!!
他是在暗示刚刚,在我.......
洛绘衣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对了,她本来只是想找个台阶下,顺便给自己立个威。
可是寧渊这眼神一出来,味道就不对了。
这狗男人,这种时候了居然还在挑衅她!
“你......你少在这里油嘴滑舌!”
洛绘衣结巴了一下。
“我说的劳动力是指做家务!是端茶倒水!是当牛做马!”
“你想哪里去了!”
寧渊摊开双手。
“我没想哪里去啊。”
“做家务不需要体力吗?端茶倒水不需要劳动力吗?”
“大小姐,你未免也太多心了吧。”
寧渊的表情无辜极了。
洛绘衣咬著牙,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
这混蛋,装什么无辜!
他脑子里在想什么齷齪东西,她闭著眼睛都能猜到!
“强词夺理!”
“我不跟你说了,我討厌你!”
她现在是真的没有办法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和寧渊纠缠下去了。
再说下去,指不定这个不要脸的狗男人还会说出什么不要脸的话来。
在星月宝宝的面前,她不能再丟脸了。
洛绘衣的视线在空中慌乱地转了两下,就像是一个在考场上找不到人抄的学生。
她总得找点什么说辞,把现在这个该死的局面彻底翻过去。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站在一旁的凌星月身上。
“星月宝宝!”
洛绘衣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八度,语气里的气急败坏瞬间切换成了一种夸张的关切。
她大步走过去,双手再次抓住了凌星月的肩膀,上下打量著。
“你发烧好点没有啊?”
“你看你,脸还是这么红,怎么就自己跑下来了。”
“下来这么久,你是不是累著了?”
洛绘衣的语速极快,根本不给別人插嘴的机会。
“这走廊里多冷啊,要是再冻著了怎么办。”
“走走走,我送你回房休息去。”
凌星月被洛绘衣这突然的转变弄得有些发懵。
她看著洛绘衣那张写满了“我很关心你”的脸,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
什么发烧。
什么累著了。
她脸红是因为刚才听到了那些离谱的对话,是因为自己刚才的社死表现。
还有因为厨房里那些荒唐的事情留下的......
但这些事情,绘衣根本就不知道,当然她也乐得绘衣不知道。
“我没事。”
凌星月轻轻摇了摇头。
“我已经好多了,真的不累。”
“不用回房间休息,我想在这里站一会儿。”
凌星月说的是实话,她现在確实不想回房间。
她现在只想和他们待在一起,隨便吵吵闹闹也好,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也罢。
只要待在一起,只要听著他们说话,她就觉得很安心。
“那怎么行!”
洛绘衣的语气不容置疑。
“病了就要好好休息!”
“你看看你这脸红的,还说没事。”
“你是病人,你要听我的。”
洛绘衣一边说著,一边手上用力,拉著凌星月的手腕。
“走啦走啦,我扶你上去。”
“我跟你说,发烧这种事情最怕反覆了。”
“別看你现在没事了,待会儿被这个狗男人一气,说不定就又不舒服了。”
“你不记得了,我上次发烧刚好就是被他气的胃痉挛了。”
洛绘衣嘴里一边念叨著,一边旁若无人的就要把凌星月带走。
凌星月转过头,一脸无奈的看向了寧渊。
寧渊看著洛绘衣拉著凌星月,那一副好像生怕自己上去把凌星月给吃了的护犊子模样,整个人有些不好了。
这都什么事啊,几波戏演下来,真把我当坏人了?
骗我也就算了,別把自己骗了啊!
寧渊摇了摇头。
他迈开腿。
刚想顺著两人的脚步跟上去。
结果前面的洛绘衣就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猛地停住了脚步。
她转过头,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恶狠狠地瞪著寧渊。
“你跟来干嘛!”
洛绘衣的声音里带著十分明显的防备。
那眼神仿佛寧渊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危险分子。
寧渊停住脚步,指了指楼上。
“我回房间啊。”
“回房间也不行!”
洛绘衣立刻毫不留情地堵死了他的去路。
“星月宝宝现在需要安静地休息!”
“你跟上来,要是又惹她生气怎么办?”
寧渊觉得这简直是天大的冤枉。
“我什么时候惹她生气了?”
“刚刚明明是......”
“还敢顶嘴!”
洛绘衣根本不给寧渊辩解的机会。
“要不是你刚才在里面......在里面发什么疯,星月怎么会在外面站那么久!”
“都怪你,让星月都没有休息好,病情又加重了!”
这顶帽子扣得寧渊简直是猝不及防。
好好好。
原来我就是万恶之源,什么坏事都是我乾的,行了吧......
洛绘衣显然也知道自己这番话有多站不住脚。
但她的气势必须要足,只要声音够大,心虚的就不是她。
“我现在先扶星月回房间休息!”
“你別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一会儿再好好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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