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甩疯批校花非要我当人形抱枕 - 第420章 我想做个好人
“多吃点才能好得快,你好了我们还要打游戏呢,我还等著你带我上分。”
洛绘衣哄著凌星月,声音软得像是棉花糖。
凌星月乖乖地张嘴,像只听话的小猫。
寧渊看著这一幕,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
臥室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打在洛绘衣红色的头髮上,泛著一层柔和的光晕。
空气里瀰漫著皮蛋瘦肉粥的香气,混合著女孩子们身上特有的馨香。
这就是生活吗?这就是家人吗?
寧渊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没有多余的烦恼,就只是在这个小小的臥室里,和他爱著也爱著他的女孩子们在一起。
吃著一碗普普通通的粥,说著简简单单的情话,拌著平平常常的嘴。
这种感觉......太好了。
好到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
好到让他甚至產生了一种不知道是不是奢望的情感。
如果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如果往后余生都只是这样平平淡淡地度过,似乎也是个不错的结局。
好到他开始怀疑,自己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发什么呆呢?”
洛绘衣的声音把寧渊拉回了现实,她不满地皱了皱鼻子。
“本小姐嘴都张开了,你是想饿死我吗?”
寧渊回过神笑了笑,赶紧把勺子递过去。
“哪敢啊,这不是被你的美貌迷住了么。”
“油嘴滑舌。”
洛绘衣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显然是很受用。
她吃下那一口粥,转头又去餵凌星月。
寧渊看著她的侧脸,看著她眼里那种毫无保留的关切和在意。
刚才那种温馨的感觉里,突然混进了一丝苦涩。
他在厨房里对凌星月做的那些事,他和凌星月之间那个不能说的秘密......
如果洛绘衣知道了,会怎么样?
依照这个女人的脾气,她大概会直接把这碗粥扣在他头上吧。
不,那都是轻的。
真正让他害怕的,不是洛绘衣的愤怒。
而是......失望。
如果眼前这双爱意与关切交织的琥珀眸子,有一天会被对他的失望与仇恨填满......
两个原本相爱的人,会从此两不相欠。
寧渊不敢再想下去。
他下意识地看向凌星月。
凌星月的目光正和他撞在一起。
那双平日里清澈的眸子,此刻却显得有些躲闪。
她虽然在乖乖喝粥,但每一口都咽得很艰难。
寧渊把那种眼神看的很清楚,那根本不是发烧带来的虚弱。
而是心虚。
是背著绘衣做了错事,却依然被这样温柔地对待后,產生的不配得的愧疚。
凌星月在害怕,甚至比寧渊还要害怕的多。
因为对於凌星月来说,洛绘衣不仅仅是朋友闺蜜,更是她从记事开始就几乎几乎从未分离过的的人。
即使说是她们是彼此生命的一部分也不为过。
背叛绘衣,无异於在背叛自己......
她无法想像如果洛绘衣知道了真相,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她。
是失望,还是愤怒......
更无法想像,她们之间的关係,会因此走往什么方向......
“星月,怎么了?不想吃了吗?”
洛绘衣察觉到凌星月的停顿。
“没......”
凌星月低下头,声音很轻,
“绘衣,谢谢你。”
“谢什么谢,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谢字吗?”
洛绘衣伸出手,理了理凌星月额前的碎发。
凌星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寧渊握著勺子的手也紧了紧。
为了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温馨,为了不让那双眼睛里染上阴霾。
绝不可以让洛绘衣知道发生了什么,绝不可以让她知道自己的真心被愚弄。
希望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以后,他会好好补偿洛绘衣的。
可是......
寧渊的视线越过洛绘衣的肩膀,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很多事情,並不是他说了算的。
就比如,他现在想做个好人。
可是凌霜溟那个抓著自己的把柄,待价而沽的女人会答应吗......
“寧渊?”
洛绘衣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了点疑惑。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寧渊深吸了一口气,將眼底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
他重新掛上那副温和无害的笑容,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
“没什么。”
他说。
“就是在想,以后要多给你们做点好吃的,把你养胖点。”
“谁要你养胖!本小姐还要保持身材呢!”
洛绘衣炸毛似的反驳,但还是张口吃下了那勺粥。
寧渊看著她,心里那个念头却越来越清晰。
要想守住这个家的一切,要想不让这破碎的美好彻底崩塌。
他明天就必须......搞定凌霜溟。
不惜一切代价。
一碗粥见了底,洛绘衣抽出一张纸巾,很自然地替凌星月擦了擦嘴角,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日里那个咋咋呼呼的大小姐。
“吃饱了吗?”
洛绘衣问。
凌星月乖乖点头,把半张脸缩回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著洛绘衣,又偷偷瞄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寧渊。
那种眼神,怎么看怎么让人心软。
“行了,吃饱了就好好睡一觉。”
洛绘衣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本小姐为了照顾你也累够呛。”
她转过头,看向寧渊,挑了挑眉。
“还愣著干嘛?把碗收了啊。”
“我们快出去吧,让星月宝宝好好休息一下。”
寧渊回过神,连忙上前收拾托盘上的空碗。
“遵命,女王大人。”
“少贫嘴。”
洛绘衣哼了一声,但脸上明显带著笑意。
她凌星月本来就盖得严严实实的被子又往上提了提,直到把那个可怜的银色脑袋裹成了个蚕宝宝,只留个鼻子在外面呼吸。
“星月宝宝,你要乖乖睡觉哦。”
“想我了可以给我发消息,除此之外不许偷偷玩手机。”
“要是被我发现你偷偷玩不睡觉......”
洛绘衣眯起眼睛,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就把你那堆手办全部没收充公。”
被窝里的蚕宝宝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唔”。
洛绘衣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伸手在蚕宝宝露在外面的额头上贴了一下,掌心的温度比刚才似乎好多了。
“行了,睡吧。”
她转过身,对著寧渊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跟上。
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隨著“咔噠”一声轻响,厚实的木门將臥室里那个满心愧疚的少女,彻底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走廊里光线昏暗,只有尽头的落地窗透进来一点清冷的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寧渊关上门,正准备端著托盘往楼下走,一转身......
!!!???
洛绘衣没走。
她就站在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背对著月光,那双在暗处依然亮得惊人的琥珀色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寧渊握著托盘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
指尖有些发凉。
怎么回事?
刚才在屋里不是还好好的吗?
难道是刚才出门的时候,自己脸上的表情没管理好?
无数个念头瞬间在寧渊脑海里炸开,像是一群受惊的飞鸟,扑腾得他脑仁疼。
他试图从洛绘衣的脸上读出点什么,愤怒?失望?
还是看穿一切的戏謔?
都没有。
只有平静。
这种平静反而更让人心里没底,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那种死寂的海面......
“那个......绘衣?”
寧渊试探著叫了一声。
“怎么不走了?”
洛绘衣往前走了一步。
“寧渊。”
洛绘衣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刚才在楼下......”
!!!???
来了!
果然还是躲不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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