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甩疯批校花非要我当人形抱枕 - 第369章 梦里梦到夹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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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凌星月原本还在用一种瞻仰圣遗物的眼神看著怀里的古剑,听到这话,整个人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隨后竟然真的浮现出了一种名为“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
    好像洛绘衣说的不是什么荒诞的疯话,而是一个被她忽略了十八年的真理。
    既然是开了灵智的剑,那分个公母,好像也很符合生物学......哦不,玄学逻辑?
    於是,在寧渊无语的注视下,凌星月开始干一件让人三观尽碎的事。
    她先把剑柄举到眼前,凑近了仔细端详那复杂的云纹,没发现什么异常后,她又把剑身横过来,似乎在寻找著什么根本不可能存在的......特徵。
    最后,她又把剑倒了过来,试图去看看剑尖或者剑鞘底部有没有什么隱私部位,引起古剑一阵不安的抖动。
    “星月大人!你在干什么!”
    寧渊感觉自己人都麻了。
    “別找了,那是就是一把剑!没有格调!更没有福气!”
    “咱们讲道理,它甚至都不是碳基生物,dna都没有。”
    “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公母的问题。”
    凌星月把剑倒提著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看著他。
    “既然绘衣这么说,那我就看看嘛。”
    “绘衣那是......”
    寧渊刚想说“绘衣那是脑子抽风了”,但他的求生本能让他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硬生生转了个弯。
    “那是使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修辞你懂吗!”
    “哈?夸张?”
    洛绘衣不乐意了,她双臂环抱在胸前。
    “寧渊,你少在这儿混淆视听。”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那把还在凌星月怀里装死的古剑。
    “这玩意儿,从刚才开始就透著一股子茶味儿。”
    “你看它刚才在我手里那副諂媚样,蹭来蹭去的,就差摇尾巴了。”
    洛绘衣越说越把下巴扬起。
    “只有母的才会这么绿茶!只有母的才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而且它还只粘你!”
    “综上所述,这绝对是一把想要上位的小母剑!”
    寧渊被这套组合拳打得眼前发黑。
    神他妈想要上位的小母剑。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寧渊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因为洛绘衣这下说的好像还真有那么点道理。
    “可是......”
    寧渊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毕竟承认一把剑是母的,总让他有一种自己在搞什么跨物种的变態感。
    “没什么可是的!”
    洛绘衣打断了他,眼神变得有些戏謔。
    “寧渊,你这么急著否认,该不会是......心里有鬼吧?”
    “我有什么鬼?一把剑我能有什么鬼?”
    寧渊觉得这简直是六月飞雪。
    “哼,那可说不准。”
    洛绘衣围著寧渊转了一圈,上下打量著他,像是在看一个变態。
    “万一这剑要是公的......”
    她突然停住脚步,凑到寧渊耳边,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带著一种惊悚。
    “你想想,一把公的剑,整天钻你衣服,贴著你的后背,还要和你......睡觉。”
    洛绘衣故意拖长了尾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寧渊的耳廓上,却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一瞬间,寧渊的脑海里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部恐怖片。
    如果这剑是公的......
    那它刚才在他背上那兴奋的颤动,那往他怀里钻的劲头,那不仅是黏人,简直就是......
    哲学......
    那是某种充满了自由气息的,让人菊花一紧的哲学。
    嘶——
    一股强烈的恶寒,瞬间顺著寧渊的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寧渊猛地打了个哆嗦,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要是这玩意儿真是公的,那他以后晚上睡觉是不是还得穿个铁內裤?
    不对,它是剑,铁內裤怕是也不顶用。
    万一做梦的时候梦见什么...不断的......
    嘶!!!
    这简直是精神污染,是掉san值的恐怖故事。
    寧渊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废料清空。
    不行。
    不能再这么瞎猜下去了。
    这是原则问题,是大是大非的问题。
    今天必须把这把破剑的成份给查清楚。
    他大步走到凌星月面前,一把抓住了剑柄。
    “別装死。”
    “听著。”
    寧渊深吸了一口气,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来掩饰自己那菊花一紧的慌张。
    “现在,我问你一个非常严肃,非常重要,甚至关係到你能不能在这个家继续待下去的问题。”
    他顿了顿。
    “你是公的,还是母的?”
    洛绘衣双臂抱胸,嘴角噙著一抹得意,很满意事態都在按她喜欢的方向发展。
    她身边,凌星月清冷精致的脸上写满了好奇,视线在寧渊和古剑之间来回游移。
    古剑被他提在半空,剑身微微颤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清越的剑鸣,似乎是在抗议又像是在撒娇。
    “少来这套,快点回答我!”
    寧渊打断了它。
    “嗡......”
    古剑一愣住了,无助的在空气中晃来晃去。
    “不知道怎么表达是吧?”
    寧渊眯起了眼睛。
    他伸出另一只手,指著剑柄末端那缕剑穗。
    “如果是公的,你就给我把这玩意儿竖起来。”
    “如果是母的......”
    寧渊顿了顿,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你就给我弄个花样出来,什么都行,只要能证明你是个女孩。”
    这要求简直强剑所难。
    不管是竖起来还是弄个花样,对於一把冷兵器来说,都属於超纲题。
    但寧渊不管,他现在只要一个答案。
    一秒。
    两秒。
    一阵细微的摩擦声响了起来。
    寧渊只觉得手里的剑身微微一热。
    紧接著,那个原本只是自然垂落的剑穗,缓缓地动了起来。
    怎么起来了?难道这剑真的是?
    但那剑穗並没有像那样要求的那样竖起来,而是自行解开了一些。
    然后,那几缕红色的流苏在空中灵活地穿梭交织。
    洛绘衣的眼睛亮了。
    凌星月的呼吸屏住了。
    寧渊的下巴掉了。
    在三个人的注视下,那红色的剑穗把自己打成了一个结,又拉出了两个圆润的环,最后用力一收。
    一个蝴蝶结,就这么出现在了剑柄的末端。
    寧渊他感觉自己裂开了。
    母的。
    还真他妈是母的。
    “哈哈哈哈!”
    一声充满得意的轻笑打破了寧渊的石化。
    “寧渊!你看到了吗!本小姐说什么来著?”
    “我就说是小母剑!我就说是小母剑吧!”
    “你看它那个死样!还会扎蝴蝶结!”
    洛绘衣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快飆出来了。
    “寧渊啊寧渊,你可越来越变態了,连一把剑你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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