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甩疯批校花非要我当人形抱枕 - 第358章 有没有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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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什么疯?”
    李清歌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手里提著那把古朴的长剑,脸上写满了“我很不爽”四个大字,那架势不像是来找闺蜜敘旧,倒像是来討债的。
    她先是把剑往那张刚刚经歷过“海啸”的办公桌上一拍,震得桌上那几颗散落的纽扣都跳了起来。
    接著她自己也反身,毫无形象的一跃坐上了桌子,目光毫不躲闪的对上凌霜溟。
    太过分了,之前叫她一声霜溟姐,那是姐妹义气。
    可是现在她一个人吃独食,让姐妹独守別墅,那我可不惯著她!
    “那我们的凌大教授,凌大总裁,又在发什么疯呢?”
    李清歌在办公桌上,晃荡著两条腿。
    “你看看这桌子,这一片狼藉,嘖嘖嘖。”
    她隨手捡起一颗扣子,在手里拋了拋。
    “说好了早上只是浅尝一下,说好了你有分寸,说好了你只是要调教他,吊著他......”
    “让他知道谁才是主人,让他求而不得,心痒难耐。”
    “要是他表现好的话,晚上再好好......他。”
    “结果呢?”
    “话说的一套一套的,怎么他一进了办公室,你就直接消失了一个上午呢?”
    李清歌越说越想笑,因为她听到躲在休息室门后的那个人,呼吸似乎在逐渐加快。
    哼,我这个做大姐的就是得让自己的小弟好好知道,凌霜溟这个女人私下里有多变態。
    “我......我,计划赶不上变化。”
    凌霜溟有点语塞,出门前夸下的海口,现在就变成迴旋鏢了......
    “而且......我也没说一定要等到晚上。”
    “哈!好一个没说一定!”
    “你可是说好了,晚上要把他带回別墅然后......”
    然后什么?然后......让她旁听。
    但是这句话李清歌並没有说出来,因为她知道寧渊此刻也在听著。
    虽然她脸皮厚,凌霜溟的齷齪谋划她隨口就说了。
    但是当著正主的面,说出她要听墙角这种事。
    她还是有点......做不出来。
    “咳咳咳。”
    李清歌连忙自行转移话题。
    “你知不知道,我在別墅里等你等了多久?”
    她伸出三根手指。
    “整整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啊凌霜溟!”
    “你知道这三个小时对於一个饿著肚子的大美女来说意味著什么吗?”
    李清歌越说越激动,直接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几步逼近到凌霜溟面前。
    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几乎都要贴到凌霜溟的鼻子上。
    “你说好了中午要请我去吃那大餐,还要把你珍藏的那瓶82年的拉菲开了给我赔罪!”
    “结果呢,饭点早就过了!你还在这儿跟你的小男人......”
    说著,李清歌控制力道,轻轻踢了一脚休息室的门,位置刚好是寧渊靠著偷听的地方。
    我靠!
    这什么什么鬼,我没动也没发出声音啊?
    炸胡?
    寧渊被隔著门踢了一脚有些吃痛。
    不知道是出去好,还是继续躲著好。
    凌霜溟看著李清歌那副夸张的控诉模样,心里白了她几眼。
    现在吃了归现在吃了,又不是晚上不带回去了,还能少了你的vip旁听位?
    但毕竟中午的饭是她失约,而且她也得先安抚一下自己这个闺蜜。
    “抱歉,是我失约了。”
    凌霜溟理了理有些乱的髮丝,走到饮水机前,倒了两杯水。
    “那我送你辆车?看上那辆直接发我,我给你......”
    她把水杯递给李清歌。
    “切,一辆车就想打发我?”
    李清歌接过水杯,抿了一口,不依不饶地哼哼著。
    “我是那种缺车的人吗?我在乎的是车吗?”
    “我在乎的是姐妹情谊!是你对我那颗受伤心灵的慰藉!”
    凌霜溟看著李清歌的情绪稍缓,心里也开始盘算。
    她太了解李清歌了,这丫头虽然看著咋咋呼呼,其实心性沉稳。
    如果只是为了放鸽子这种事,她是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小题大做,直接杀到公司里来的。
    凌霜溟双手抱胸,目光落在李清歌放在桌上的那把古剑上。
    李清歌的平时把它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连碰都不让人碰一下。
    可现在,那把剑却被她隨手扔在这里,显然是出了什么让她极其烦心的事情。
    “除了你刚刚说的那些,你应该还有別的事情吧?”
    理清了一切,凌霜溟的语气也恢復了平日里的从容。
    “你要是没事,也不会在这个点跑到我这儿来发疯。”
    “是不是,和这把剑有关?”
    李清歌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她把水杯往桌上一放,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然后伸手抓起那把古剑。
    “是啊,还能和什么有关呢!”
    李清歌一脸的愤愤不平。
    “你也知道,这东西跟了我快十年了。”
    “以前它虽然高冷了点,但好歹我叫它一声,它还能给我个反应。”
    凌霜溟微微挑眉。
    “然后呢?”
    “然后?”
    李清歌冷笑一声。
    “然后它今天就跟死了一样!”
    “我本来以为我突破了,它会为我高兴,甚至......”
    “可是现在,我不管是输入內力,还是给他滴血,甚至是骂它求它,它都一点反应没有!”
    李清歌越说越激动,甚至有几分哭腔。
    “完全的冷暴力!这是什么渣男行径啊!”
    凌霜溟看著那把毫无光泽的古剑,若有所思。
    她虽然对这类灵性物件了解不多,但是从科学的角度,她懂得控制变量法。
    以前好好的,今天突然不行了。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除了李清歌突破境界之外,还有什么变量?
    唯一的变量,好像就只有......
    “你確定......它真的没反应了吗?”
    凌霜溟忽然开口,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废话!要有反应我还能这么急吗?”
    “其实,我还有点担心......”
    李清歌的哭腔更明显起来。
    听得凌霜溟有些揪心。
    “担心什么?”
    “我在担心,我的突然突破,会不会是因为这把剑,为了报答十年主僕之情。”
    “主动燃烧了自己的剑灵,把所有的灵气都灌注给了我。”
    “所以,它现在才会......”
    凌霜溟看著李清歌伤心的样子,嘴角微微抽搐。
    虽然她不懂修真,但是她懂人心。
    在她看了这把剑其实根本就不爱搭理李清歌,都是李清歌在死缠烂打。
    简单的说就是,李清歌在这把剑面前是个舔狗。
    那这把剑,又怎么可能突然愿意为了李清歌牺牲自己呢?
    “那个,有没有一种可能......”
    凌霜溟刚想反驳。
    “没有別的可能!一定是这样!”
    然而,就在李清歌沉浸在自我感动的悲情剧本里时。
    “嗡!”
    一声清越激昂的剑鸣声突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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