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甩疯批校花非要我当人形抱枕 - 第278章 重色轻友
豪华的臥室里瀰漫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还没散尽的酒气,混杂了带著腥的甜味。
清晨的静謐中,沙发上的毯子动了动。
李清歌的脑子像是被百吨王撞过,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感觉自己身体像是被榨乾了力气,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尤其是右手,酸软得有些发麻,连抬起来都费劲。
昨晚的记忆像是断了片的胶捲,一点一点地展现......
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那种压抑又放纵的......
还有自己的整整七......
嘶!不能再想了!
李清歌猛地闭上眼,把脸埋进抱枕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太丟人了。
真的太丟人了。
自己可是堂堂的......
结果,听个墙角,居然听到自己把自己给弄晕过去了。
这事情要是被凌霜溟知道了,还不得被她笑话一辈子啊?
等等,凌霜溟。
李清歌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动作太大又扯到了还酸痛著的腰。
嘶!痛!太痛了!以后我再也不......
我要戒了!今天day0!我发誓一定会成功的!
她一边心里发著这个不知道发了多少次的誓言,一边往床的方向看去。
她想去看看战况,好確认一下,昨晚那些荒唐的声音到底是不是自己做的一场......
那个看人都不爱用眼睛的凌霜溟,怎么可能被人欺负成那个样子?甚至还哭著喊......
视线定格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被子大半都滑落在地毯上,露出抱在一起的两具身体。
没有什么被支配的屈辱,没有什么被玩坏的悽惨。
那个昨晚还在求饶的女人,此刻正靠在床头,姿態慵懒而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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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头平日里总是一丝不苟的长髮隨意披散著,遮住了大半个肩膀和胸口,只露出锁骨上几点刺眼的红痕。
而那个昨晚凶得像头狮子,逼著凌霜溟叫老公的小混蛋寧渊,此刻正像只听话的小猫一样,蜷缩在凌霜溟的怀里。
他的脸埋在她的胸口,手还紧紧抱著凌霜溟的手臂。
凌霜溟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寧渊的背上轻拍著,眼神温柔得根本不像她。
李清歌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这......这是什么鬼剧情啊!
昨晚不是还在演《五十度灰》吗?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了《妈妈再爱我一次》?
喂!剧本不是这样的!
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还是说昨晚她错过了剧情的高潮部分?
那个昨晚欺负凌霜溟,逼她说羞耻台词的寧渊去哪了?
那个无助哭泣的凌霜溟又去哪了?
这种莫名其妙的温馨感是怎么回事?这种母慈子孝(?)的既视感又是怎么回事?
李清歌只觉得脑子里一阵眩晕,昨晚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又开始攻击她的脑子。
“叫老公......”
“求你......饶了我......”
李清歌记忆里那些带著哭腔的声音,和眼前这温馨的画面重叠在一起。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裂开了,算了毁灭吧不想了,我直接问。
“霜......”
李清歌张了张嘴,刚发出点声音。
原本闭著眼睛的凌霜溟,突然抬起了头,又恢復了她一贯的冰冷。
她竖起食指,抵在自己那红肿的唇上。
“嘘。”
她指了指怀里熟睡著的寧渊,又指了指门外。
最后,她给了李清歌一个眼神。
片刻间从看寧渊到看李清歌,凌霜溟硬是切换了两种眼神,这双標的愣是把李清歌给看无语了。
好好好,你清高,你了不起,现在我成多余的那个了是吧!
你昨晚被欺负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怎么不考虑考虑会不会吵到我呢?
你们可是害得我睡不著觉,害得我精疲力尽,害得我......
总之,我现在哪儿哪儿不舒服都怪你们!
结果,现在你倒是装起好人来了?
真是重色轻友啊凌霜溟!你这个该死的坏女人!塑料闺蜜说得就是你!
李清歌在心里疯狂吐槽,但身体却很诚实地闭上了嘴。
她轻手轻脚地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小心翼翼的往门口挪动。
她的身后,凌霜溟也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寧渊枕著的身体,然后塞上了一个羽绒枕。
看著他把脸埋进枕头,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凌霜溟没忍住,亲了一下寧渊的额头。
“睡吧。”
她起身,披上睡袍將那满身的痕跡遮掩大半,只露出一双白皙的脚踏在地毯上。
推开臥室门,李清歌正站在落地窗前。
“你......”
看到凌霜溟出来,李清歌上上下下打量著她。
睡袍松松垮垮地繫著,领口露出一片惨白的皮肤,脖子上赫然印著几枚吻痕,红得发紫。
“嘖嘖嘖,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凌霜溟吗?”
她强行找回了那副豪爽的调调,虽然声音还有点虚。
“我是真没想到啊,你玩得这么花?昨晚那动静......我还以为。”
“昨天晚上,你在沙发上不是也玩得很开心吗。”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李清歌的表情凝固了一会儿。
“哪儿......哪儿有,其实我昨晚很早就睡著了,我什么都没干。”
“我......”
凌霜溟没理会她的解释,径直走到饮水机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身体深处还未散尽的燥热。
本来等寧渊醒了还想......
凌霜溟没继续追问这个问题。
“清歌,昨晚的事情,就烂在肚子里吧。”
李清歌刚想调侃就吃了瘪,衝著凌霜溟撇了撇嘴。
“知道啦知道啦,我当然不会告诉別人了,虽然这瓜確实够大,但我可是最讲义气的!”
“不像某些人,重~色~轻~友~。”
她顿了顿,阴阳怪气起来。
“不过......你这要是让绘衣那小丫头知道了,你这小姨的威严还要不要了?”
“还有你家星月,要是知道她崇拜的小姨私底下这么......嗯……嘖嘖嘖。”
凌霜溟的手指顿住。
她转过身,背对著晨光,脸庞隱没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
“不仅仅是不能乱说。”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绘衣和星月知道。”
李清歌翻了个白眼。
“废话,这种事肯定不能跟小辈说啊,我又不是什么变態。”
“不。”
凌霜溟打断了她。
“我的意思是,不光是昨晚的事情,连我和寧渊的关係,也不能让她们知道。”
“为什么?你这是在搞地下情啊?还是把寧渊当成小白脸在养怕被人知道?”
“但看你们的样子,也不像啊。”
李清歌一脸“我不理解但大受震撼”的表情。
“不管怎么样,寧渊他可是我罩的,你这样让他没名没分的是不是有点......”
凌霜溟听著李清歌的调侃,並没有生气因为她知道,很快李清歌就说不出话了。
接著,她淡淡的开口。
“寧渊是绘衣的未婚夫。”
空气剎那间如死一般寂静,李清歌表情也隨之定格了。
只剩下,窗外早起的鸟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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