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甩疯批校花非要我当人形抱枕 - 第257章 你们在车上干嘛
那串名字跳动著,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迴荡像催命符。
在洛绘衣小姨的腿上,收到洛绘衣的电话,会死的吧?
寧渊的內心无比忐忑。
他挣扎著想要起身想要抗爭,又被命运无情得按了下去。
“不许动!”
凌霜溟的另一只手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按下接听键。
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调整情绪。
既然不让我起来,那就让我躺得舒服点吧。
寧渊无奈,调整了一个睡姿,好香好软。
“凌教授,再不接的话,按照绘衣的性格,她可能真的会找过来。”
“她敢!”
“她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说不定以为我们私奔了呢。”
“谁要跟你私奔?你少给我痴心妄想!”
凌霜溟气得把头偏过去,不去看来电显示。
“要不我帮你接?就说你有事,不方便?”
寧渊甚至伸出手,作势要去拿那个还在震动的手机。
啪。
他的手背被重重地打了一下。
“哪儿轮得到你来接?”
凌霜溟一把抓起手机,大拇指划过屏幕。
“听著,不管等会儿听到什么,你要是敢发出一点声音......”
“我就把你这层皮扒了。”
说罢这个电话终於被接通了。
“餵。”
“绘衣,有事吗?”
寧渊只能听到这一边的声音。
“嗯,他在我这儿,我得教训教训他。”
寧渊抬头看著凌霜溟的下巴。
这个角度看过去,那下頜线的弧度简直完美,连微微吞咽的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
“没事,死不了,就是让他长长记性,知道以后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凌霜溟一边说著,一边低下头。
那只空閒的手重新落回了寧渊的头顶,这一次没有用力,而是顺著髮丝慢慢向下滑动。
“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
“那是你爸的事,但这小子答应得太爽快,也得敲打敲打。”
手指缓缓穿过髮根,指腹轻轻摩擦著头皮。
这双手也太柔软,太嫩滑了吧,要是可以......
这哪是在敲打,这分明是在安抚。
寧渊舒服得差点哼出来。
躺在大姐姐的腿上睡觉,闻著大姐姐的香味,还被大姐姐摸头到底是什么神仙惩罚?
以后天天这么惩罚我好不好?比跟著洛天成那个老登有前途多了。
原来被坏女人玩弄是这种感觉,除了有时候有点生命危险,其他方面確实没得说。
“到时候我会送他回去的,只要他肯乖乖听话,我也懒得为难他。”
凌霜溟的手指有节奏地在寧渊头髮里梳理著。
寧渊一时间有点飘忽,他的脸颊蹭了蹭,鼻尖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布料。
热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带著那股独特的玫瑰香气。
接著他鬼使神差得伸出了......
抱著手机的凌霜溟猛地一激灵,整条腿都绷紧了像块石头。
“......嗯。”
正在梳理头髮的手指瞬间收紧,五指成爪,死死扣住了寧渊的天灵盖。
“嘶......”
寧渊吃痛,糟了是九阴白骨爪!
“还在听。”
凌霜溟的声音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停顿。
“怎么了小姨?你不舒服吗?”
“咳咳咳,没有,喝水呛到了。”
凌霜溟乾咳几声,掩饰了一下。
“还有刚刚是什么声音?是寧渊的声音吗?”
“他好像也不太舒服,我想跟寧渊说话,我想听听他的声音。”
“你听错了,他现在不方便说话。”
虽然语气依然平缓冰冷,但凌霜溟显然有点紧张,至於寧渊怎么知道的......
他感觉头顶上的力量突然变大,指甲似乎都要嵌进肉里了。
“轻点轻点!”
寧渊没忍住叫了出来。
这一声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凌霜溟迅速捂住了手机听筒,另一只手按住了寧渊的嘴巴。
“闭嘴!”
但显然已经晚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寧渊?刚才是寧渊的声音吧?他怎么了?为什么叫那么大声?”
“小姨你们在干嘛?你不是说只是思想教育吗?”
凌霜溟看著腿上那个一脸无辜还在眨眼睛的男人,真想现在就把他从车窗扔出去。
“没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寧渊能叫那么大声?”
“小姨你別骗我,我要听寧渊说话!我现在就要听寧渊说话!”
凌霜溟的手指离开寧渊的头顶,顺势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哎哟。”
寧渊捂住额头。
凌霜溟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著寧渊的脸晃了晃。
她的嘴唇张合,用唇语说了三个字“老实点”。
接著,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拿著手机,递到了寧渊耳边。
这女人,现在是要我配合演戏了?
寧渊想接过手机,却发现凌霜溟並没有直接鬆手。
而是又狠狠瞪了寧渊一眼,同时用指甲轻轻敲击著手机边缘。
这是在警告,如果不按剧本走,这手机可能会变成板砖,直接呼在他头上吗?不要啊!
“喂,绘衣。”
“寧渊!果然是你!我好想你!我给你发了好多好多消息!”
“你一条都没有回!打电话也打不通!我都急死了!”
电话那头传来洛绘衣惊喜的声音,音量之大,连旁边的凌霜溟都能听见。
“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受伤了?还是生病了?”
“没有没有,我也没生病。”
寧渊把手机稍微拿远了一点,揉了揉耳朵。
“那你刚才为什么叫那么大声?是不是小姨打你了?”
“我就知道!她肯定因为我爸的事迁怒你了!”
洛绘衣的语速极快,像连珠炮一样。
寧渊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凌霜溟。
凌霜溟下巴微抬,一副“你敢乱说试试”的表情。
虽然不能真的告状,但適当的艺术加工还是很有必要的。
“没有打我,凌教授怎么会打人呢?她可是文明人。”
寧渊特意咬重了“文明人”三个字。
凌霜溟的眉毛挑了一下。
“那你刚才叫什么?”
洛绘衣显然没有那么好糊弄。
“刚才啊......刚才那是意外。”
寧渊清了清嗓子。
“主要是凌教授这里的车......太高级了,座椅按摩功能有点强劲。”
“我没见过世面,一下子没適应,被按到了......嗯,麻筋。”
“按摩?”
洛绘衣的声音充满了狐疑。
“小姨的车什么时候有这么暴力的按摩功能了?”
“有的有的,特別是头部按摩,手法非常......专业,力道十足,简直让人终身难忘。”
寧渊一边说著,一边看向凌霜溟。
凌霜溟身体前倾,凑近了寧渊。
“是吗?那你觉得这按摩服务,还满意吗?”
这句话她是贴著寧渊没拿电话的那只耳朵说的,声音极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寧渊只觉得耳边一阵热气拂过,隨后耳垂就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碰了一下。
他猛地缩了一下脖子。
“怎么了寧渊?你怎么不说话了?”
电话里的洛绘衣还在追问。
“信號,信號不太好。”
寧渊刚回完话,他又听见凌霜溟在他耳边说。
“既然不满意,那我就换一种让你满意的。”
换一种,让我满意的?这个女人又想怎么折磨我?
在寧渊的瞳孔里,凌霜溟比了一个嘘的手势,但是脸上却满是戏謔。
怎么感觉药丸?
小寧渊看到凌霜溟伸出了那只纤白修长的手。
接著,那只手在他的视线里放大又缩小。
“嘶......”
寧渊突然想起了贝多芬的名言,我要扼住命运的咽喉,虽然此刻恰好相反。
“寧渊?你怎么了?”
下一瞬,绘衣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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