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甩疯批校花非要我当人形抱枕 - 第208章 大人是为了我们东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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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题发出,寧渊的目光,扫过门口那片拥挤的人群。
    刚才还攒动的人头,此刻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每一个人的姿態都僵硬地停留在上一秒。
    德川佑跪在那里,身体剧烈颤抖著。
    他的额头与冰冷的地面不断碰撞,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他不敢抬头,他怕看到那个男人的眼睛。
    他怕那双眼睛里倒映出,自己下一秒的死状。
    刚刚发生的事情,甚至称不上是杀戮。
    杀戮至少要有流血,有挣扎,有哀嚎。
    但那个男人他只是念了几句诗。
    然后,几秒內,世界就清净了。
    神,或者说,恶魔。
    德川佑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词在疯狂地碰撞。
    在他身后,其他人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有人双腿发软,靠著墙壁才没有瘫倒在地。
    有人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唯恐发出一丁点声音。
    还有人,裤襠处已经渗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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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的身体都在抖动,牙齿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他们引以为傲的权势地位与財富。
    在刚才那场杀戮面前,脆弱得就像阳光下的泡沫。
    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
    祈祷那个白衣恶魔,不要將视线在自己身上多停留,哪怕一秒钟。
    谁赞成,谁反对?这是个问题。
    但此刻甚至没有人敢发出,哪怕一丁点声音,而寧渊也不需要回答。
    他丟下了手中那把未曾染血的太刀。
    刀身与地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哀鸣,也让所有议员的身体都跟著狠狠一缩。
    然后,他抬脚,朝著议事堂內部走去。
    噠。
    噠。
    噠。
    他来了。
    他要进来了。
    这个念头像瘟疫一样,在所有议员的心中蔓延。
    门口那片密不透风的人墙,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压力挤开。
    人群以一种近乎恐慌的速度向两边退去。
    没有人敢挡在他的路上。
    他们手脚並用地向后爬,向旁边挤,彼此推搡,踩踏。
    刚才还拥挤的国会议事堂大门,此刻却比涩谷的十字路口还要空旷。
    寧渊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的光影里。
    他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白衣,依旧一尘不染。
    与周围的狼藉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议事堂內,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他们低著头,躬著身,用眼角的余光,敬畏而又恐惧地追隨著那个移动的身影。
    寧渊走过的地方,空气都变得凝滯。
    那些议员们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希望自己能变成地板上的一块砖,墙上的一抹灰尘。
    只要不被那个男人注意到。
    这是一个很简单,也很卑微的愿望。
    寧渊穿过那片自动分开的人海,径直走向议事堂中央那个原本属於议长的席位。
    他边走边开口。
    “看来,没有人反对。”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议事堂里迴荡,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没人敢反对。
    反对的人都已经死了。
    我们还想活下去。
    这些念头,像病毒一样,在每一个议员的脑海里疯狂滋生。
    他们低著头,沉默著。
    用沉默来表达他们的顺从。
    用沉默来祈求活下去的机会。
    寧渊看著他们,嘴角上扬。
    他喜欢这种感觉。
    “很好。”
    寧渊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说。
    “既然没有意见,那刚刚我说的话,你们应该都听到了。”
    寧渊的声音冰冷的敲击著,他们脆弱的神经。
    “第一件事情,把那座神社改成公共厕所。”
    他说得轻描淡写,就像在说“今天吃饺子”一样隨意。
    但这句话,却在议员们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神社是东瀛的精神象徵,是供奉著他们歷代先祖神明的地方。
    那是之前东瀛沦陷时,付出巨大代价才保住的地方。
    如今,要他们亲口同意,將它改成厕所?
    他们会成为歷史的罪人,被唾骂千古。
    这是比杀了他们还要残忍的羞辱。
    德川佑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的身体又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著羞耻和狂喜的复杂情绪。
    他相信,这是那个男人的考验。
    也是他表现忠诚的最好机会。
    只要他第一个站出来,支持这个荒唐的命令。
    他就能活下去。
    不但能活下去,还能得到这个男人的赏识。
    他张了张嘴,想要第一个喊出“遵命”。
    但是,有人比他更快。
    或者说,更蠢。
    一个站在人群边缘,看起来年过半百的议员,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反对的话。
    “不可以......”
    “不可以这样。”
    他的声音带著无法掩饰的颤抖。
    “神社......神社是......”
    他想解释,想辩解。
    想告诉这个唐国人,神社对他们而言意味著什么。
    但是很可惜。
    寧渊没有看渡边一眼,他甚至没有回头,没有停下脚步。
    就好像根本没有听到那个微弱的反对声。
    只是径直地,走向国会中心的演讲台,走向东瀛权力的顶端。
    仿佛那句不可以,只是这死寂氛围里,一只蚊子无意义的嗡鸣。
    他愣住了。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以为自己会像外面的那些人一样,被一道从天而降的光束瞬间蒸发。
    或者像那个叫北原的男人一样,被废掉四肢,在痛苦和绝望中死去。
    但他没有。
    那个男人,他就这样走了过去。
    这是......放过我了吗?
    渡边的心里,升起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然而,下一秒。
    他就发现了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
    周围的空气,变了。
    他身边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齐刷刷地刺在了他的身上。
    那些视线里,是一种野兽般的嗜血光芒。
    他看到离他最近的德川佑,那个刚才还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男人。
    此刻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著自己,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狰狞的笑意。
    他看到更远处,那些曾经与他称兄道弟的同僚们。
    此刻看向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块可以用来献祭的祭品。
    他终於明白了。
    寧渊不需要亲自动手。
    甚至不需要开口。
    他的无视,本身就是指令。
    而在这些已经被恐惧击垮的同僚眼中,自己这个出头鸟。
    就是他们此刻,向新主人表达忠诚的救命稻草。
    他不是一个反对者。
    他只是一个投名状。
    “不......不是的......我......”
    那个议员惊恐地后退,但太晚了。
    离他最近的几个人,已经朝他围了上来。
    “松下君,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你这个国贼!叛徒!”
    “寧渊大人是为了我们东瀛好!你竟然敢反对他!你才是我们东瀛最大的敌人!”
    “別......別过来......”
    松下绝望地看著向他逼近的同獠们。
    “为了寧渊大人!”
    身后有人喊著,声音很大,似乎是想让寧渊听到。
    但寧渊已经走到了议长席前。
    他没有回头看那场即將上演的“內部清洗”。
    而是在思考......
    在城市的另一边,那把属於她的刀,想必也染上月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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