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成为魔女开始称霸世界 - 第5章 欲望何去何从

    在蒙纱女子的带领下云舒穿过遍地“骷髏怪”的外城，来到奢华、疯狂的內城，她打算先去所谓的地狱杀戮场看看。
    云舒记得这里涉及到一个极其抽象的数学笑话：
    1.在每一场比赛中，参与者所面对的对手参加次数不能比自己少五次，除非是所有人都比自己少的超过了这个数字。
    2.唐三进入杀戮之都时现存人数只有9528。
    3.胡列娜十六连胜就能位居排行榜前百，排名第一参与赛事次数为六十七次。
    4.最后唐、胡二人均完成百胜获得杀神领域离开杀戮之都。
    5.自成立以来，杀戮之都一共出现的杀神不超十位。
    ……
    要知道，地狱杀戮场的规则是十人参赛，最终唯一的存活者获胜。
    哪怕按低標准来算，光是进行一次50连胜的比赛都需要先杀17亿人才够凑够9个对手。
    出现一名百连胜至少要137亿人，修仙小说里面炼製万魂幡的邪修都没这么夸张的。
    哪怕是杀戮之都的居民两两配对繁衍，一年间也无法產生如此之多的人口。
    老鼠已经算得上繁殖速度较快的动物，歷经十二个月后理论可生二十七亿只，还要確保无个体因意外死亡。
    这座城市的大小云舒已经粗略估计过，最大可容纳人口绝不超两万人。
    不过想来也是，弥净土绝不会花费宝贵的资源去特意生成相应人数，只需要灌输记忆让他们表现得像完成对应场数的参与者即可。
    “您確定现在就要去地狱杀戮场么？即使强如封號斗罗在这里也无法使用魂力，最多只比常人体质更强。”
    “无需多言，带路吧。”
    云舒表情淡然，无视掉蒙纱女子紧皱的眉头，她本就没受到任何限制，反而感觉这里是无痛白嫖满足值的天堂。
    就算真的被约束无法使用耀纹魔法，云舒同样也是一名刀术精湛的近战强手，和单纯依靠魂力作战的魂师们也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
    无论是探查情况还是寻找双神传承之地，地狱杀戮场都是必经之地。
    原著中比比东和唐三都是在进入地狱路才接收到神明指引，进入那里的入口就在地狱杀戮场中。
    杀戮之都內城的混乱程度比歷史上的九龙城寨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同类相食、白日宣淫、两面三刀在这里都只是家常便饭，这里生活著的大多比起人其实更像是野兽。
    本我无限制增长，吞噬掉代表理智的自我和超我，最终化为失智的欲望奴隶。
    可不知为何，云舒发现在这种极具反人类的场景衝击竟未在自己的心中掀起任何波澜，她似乎也变得不大正常。
    『莫非是欲望假面的问题？』
    云舒回忆过往，在获得假面后她的心情確实没再怎么出现过巨大的起伏，情感有逐渐缺失的趋势，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命运的馈赠终究伴隨著相应的代价，得到的同时必然会存在失去。
    人是理性与感性的平衡產物，过度理性会失去同理心和创造力，过分感性则是在慢性的杀死自己，两者相平衡才是理想的状態
    『欲望假面究竟代表著什么。』
    云舒带著疑惑，跟隨蒙纱女子的步伐停在一座纯黑色的倒锥形角斗场外——杀戮之都的核心·地狱杀戮场。
    她的目光落在附近一名抱著条手臂啃食的『饿鬼』，而断臂的主人正在对方脚下哀嚎。
    “您这是要……，主动挑衅的话，，新人保护是不生效的。”
    蒙纱女子见云舒不吭不响地从身边离开，为履行自身职责她只好出声提醒道。
    “取一杯观看比赛的血腥玛丽，有问题？”
    说话间的工夫，云舒已经划开『饿鬼』的喉咙用对方身上的杯子接满鲜血，把断臂还给他的主人，在对方感恩戴德的跪拜下重新回到女子身边。
    “这是我的，都踏马的別抢！”
    “去你的，一个產出的血腥玛丽就那那么点，上面是写你名字了？！”
    数十名內城的居民目露红光，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纷纷涌到被云舒割开喉咙的傢伙旁，你拥我挤地拿容器接起喷射的血液。
    更有甚者嫌弃放血速度太慢，直接將那个可怜鬼的脑袋拧下，狞笑著用劲挤压，儼然一副群鬼夺血的地狱景象。
    “没……当然没问题。”
    蒙纱女子面纱后的脸神情有些崩坏，云舒的动作快到她根本反应不及，一名经歷十场杀戮的倖存者就这样失去了生命。
    此刻，女子不再敢托大，收起心底的轻视，无声的恐惧將她笼罩，老老实实地带著云舒走到地狱杀戮场入门位置的巨大容器前。
    “將血腥玛丽倒入其中您就能获得观战的资格，只要不觉得疲倦，便可以一直看下去。”
    云舒的神色不明，这地方的一切几乎都在传达著对血液的渴望，仿佛没了血液就会停摆瘫痪。
    將血液倒入容器后云舒並未立即进入杀戮场，精神力悄然探出。
    藉助著『欲望假面』提供的特殊视野，她发现血液没入如同脉络般盘根错杂的纹路，產生的能量向杀戮场最中心的地下区域匯聚。
    场中弥散的血气与之前相比更浓，即使量小到快微不可查，但確確实实地发生了变化。
    反应进行的时间很短，因此一旁的蒙纱女子只当云舒是短暂走了波神。
    ……
    地狱杀戮场內，云舒身处在观战台，蒙纱女子静静陪坐於侧，除她主动提问外再无多余的言语。
    向下方的场地內看去，云舒发现参与对战的人员里有道熟悉的身影，是有过一面之交的熊霸。
    惨叫声接连传出，熊霸上身肌肉隆起，两只无情大手每次攻击几乎都奔著对手的要害而去。
    扑通一声，被砸中的魂师当场气息断绝，此时场地中除熊霸外只剩一名选手。
    “大哥，一定要给他点顏色看看，俺们莽村汉子可不是好欺负的！”
    “大哥，牛比！”
    观眾席上，之前跑到云舒摊位前的熊家老二身边多了一名和他们长相神似，但更年轻的寸头肌肉小伙。
    两人正扯著大嗓门，挥舞著应援棒给雄霸加油打气，在血腥的地狱杀戮场里堪称两朵奇葩。
    在兄弟们的喝彩声中，熊霸成功击杀最后那名魂师，走下竞技场。
    与此同时，云舒看到场上的九具尸体的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枯，气血抽离，如同门户处倒入的血腥玛丽般没进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