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毁婚约后,年上首长失控被亲哭 - 第469章 徽墨
孟寄雪看本田如此挑衅,这是摆明了,认为自己画不出来。
那么就算那个叫野村修一的猥琐男,买了自己这一幅画,这件事情被说出去,自己也是要被人詬病的。
认为她没有创作能力。
这就相当是一个机遇。
画的好了,她的名气会大涨,也能够让所有人闭嘴。
更能把那幅仕女图给比下去。
孟寄雪其实本身就有考虑过,要不要再创作,只是奈何顏料的问题,所以才没有多准备原创画,现在倒是话赶话的赶上了。
她在想著,该如何让人提出主动把顏料送过来,总不能自己被动的接招,也得让对方吃点亏吧。
想到这。
孟寄雪看向了本田,故意桀驁道:“这位本田先生,你让我画,我便要画么,你这一次这么质疑我,下一次我画了,你不是照样可以质疑我,嘴长在你的身上,我总不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更何况这个地方,连顏料什么的都没有,你提出的要求,总不至於还要我自己去准备这些吧。”
本田拧起眉头,“你这是什么意思,所以你是不愿意画么,说到底你就是不会画原创,像你这样的画家我见多了,说得难听点,那就是只会抄別人身上的,自己身上是一点东西都没有。”
“顏料这种东西,你若是想要,我有的是办法给你准备,用这种要求来拒绝,看来你们华夏的水平也不过如此。”
这时候。
魏延却在人群里走出来,看向孟寄雪,嘆了口气,“小孟,我看本田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临摹到底是比原创简单,照著別人的线条描一遍,那么的简单,不需要想构图这些,直接照著画就行,这可以称之为手艺,但是不能作为艺术,我看你还是听本田的画吧。”
见魏延胳膊肘往外拐,徐蒲就沉下了脸,正准备开口帮孟寄雪说话。
事关国家的脸面,这个顏料哪怕没有,徐蒲也要想办法给搞到。
不过孟寄雪朝著他摇了摇头,隨后看向了魏延,没有给半点面子。
“魏延,你连笔都没有握过,就敢说临摹简单?”
“真是可笑至极,你知不知道,临摹一幅画,要先读画,读懂每一根线条的起、行、收,读懂每一层的顏色的浓、淡、干、湿,更要读懂画家的呼吸、心跳和情绪,才能够下笔。”
“下笔之后,勾线、分染、罩色、提色、復勾,这每一个步骤,是一步都不能错的,错一笔,那么整一幅画都是废的,不过你是个外行人,不懂这些我也不怪你,但在这种时候,我希望你能学会闭嘴。”
魏延:“你——”
孟寄雪看都懒得看他,真要是和他继续掰扯下去,那才是浪费自己的时间,更是丟了自己的脸。
本田在那不耐烦道:“你到底画不画,你若是不画,没人会承认你的画技水平,你说这幅画是你画的,可谁知道呢,你直接拿过来,说不定別人夸讚的技巧水平,还不是你画的。”
他也想让孟寄雪吃瘪。
这么多人都看著,要是孟寄雪这一次不画丟了脸,到时候对於日国来说,也能够狠狠的嘲讽华夏的画技水平,这个展览后期必定是不成功的。
为此,本田还特意让自己的助手,把东西给拿了出来。
“你若是要画,我这里的东西都有,你直接拿著用便是。”
闻言。
野村修一嗤笑了一声,“本田先生,你堂堂一个大画家,用的就是这些画具么,实在是简陋啊,既然要画,这么好的画师,自然要配上最好的画具,孟小姐,你若是相信我的话,就用我的吧。”
本田:“……”
他气的脸都是猪肝色。
这个野村修一不知道是不是疯了,一直都在帮华夏人。
本田咬著牙道:“小子,我和你无冤无仇,你总是和我对著干做什么,你嫌弃我的画具简陋,你又不是画家,你怎么判断的出来。”
野村修一淡淡道:“我们家是收藏世家,好东西我还是见过的。”
说完。
野村修一看向孟寄雪,“孟小姐,你要是想画,我现在就托人去拿东西,当然你若是不想画,我也支持你,美丽的女士,不该受委屈。”
虽然不知道这个野村修一,作为日国人,为什么一直在帮自己,但孟寄雪也知道这是个好机会,用本田的,她还会有些担心,用野村修一的……
可以试试看。
想到这。
孟寄雪点了点头,“好。”
野村修一眼睛一亮,这样清冷的女士,更美丽了。
他也很好奇,孟寄雪能画什么样的画出来。
於是,他赶紧让自己的女助手,去取东西来。
这一段时间。
大家也不愿意离开。
急著看孟寄雪画画。
气氛还真是热烈。
徐蒲知道孟寄雪的画技水平不错,但饶是如此,也不免为她担心,所以画案这些,都是他亲力亲为,防止有什么问题出现。
半个小时后。
场內的人竟然更多了。
甚至外面还围满了人。
本身这个展览馆,就不是那种建好的,而是临时搭建的,所以外头的人能容纳的更多,大家都得了消息,那个第一次携带画来的华夏女画家,要在现场作画。
这可是值得观赏的。
一直等到女助手拿了画箱过来。
野村修一直接接过,就走到了画案前,对著孟寄雪,一样一样的把东西往外拿。
“这锭墨,是我家的长辈从你们华夏带回来的,据说是徽墨,光绪年的,只用过几次,后来一直收著,没捨得用。”
孟寄雪看向那墨,眼底划过一丝惊艷。
她忍不住道:“好墨。”
这样的墨,要得一块,很是难得。
一块好的墨,想要成型,需要经过长年累月的捶打晾晒等等,除了技法传承,更是文化传承。
其中徽墨歷史,那也是源远流长。
孟寄雪听自己爷爷说过,用徽墨画画,那更是一绝。
只可惜。
她就没有见过。
没想到在日国,竟然能见到一次,甚至还能用上。
野村修一还在往百宝袋里掏东西。
“这盒顏料,是我家从京都买的,天然的石青、石绿、硃砂,老店上羽绘的东西,现在都买不到了。”
孟寄雪接过,顏料盒打开后,里面有十几个小碟子,顏色甚至能看到发光。
好顏料。
孟寄雪手都痒了。
野村修一拿出纸,“这捲纸,是乾隆年的老纸,我听说这是什么纸中君子,你只要用心对它,它就能给你很大的惊喜。”
至於画笔。
孟寄雪用的是自己的。
比较习惯。
孟寄雪看著这些东西,將画纸铺展开后,用镇纸压住,果然是好纸。
不过。
孟寄雪疑惑的看向眼前的男人,“你给我用这些好东西,会不会不太合適?”
毕竟两人都不熟。
野村修一咧嘴一笑,“没关係,我父亲说了,对美人要绅士一些,特別是绝色美人,这些东西,你隨便用,用完后,我全都送给你。”
孟寄雪立马警惕了起来,“我不要,我只是问你借而已,到时候会还给你的。”
虽然有些心动,但是孟寄雪不至於眼皮子浅到这种程度。
这个猥琐男,还不知道是好是坏呢。
野村修一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么好的东西,孟寄雪竟然不要,他想了想道:“那要不这样,你画完之后,我把徽墨送你,你到时候再用徽墨给我画一幅小画送我,不收我钱,行不?”
徽墨啊……
孟寄雪有点心动。
她轻咳了一声,“也行,顏料你拿回去吧,我就用这锭墨。”
野村修一意外,“不用顏料?”
孟寄雪淡淡一笑,“对,画画用我们华夏的徽墨,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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