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毁婚约后,年上首长失控被亲哭 - 第448章 成家的意义
送走了徐致远没多久。
小齐又拿著东西进来了。
周含章看过去,“谁送的。”
小齐嘿嘿笑,“是家属院那边送来的。”
周含章挑眉,看来又是孟寄雪送的。
他接过,等小齐走后,才將其打开。
上面是一封信,旁边卷著一张纸,最下面压著的是保温壶。
周含章先拿出了信,打开后。
“周同志:
你大概不记得了。
之前我旁敲侧击的问过你:你最喜欢吃的是什么呢?
你当时说:什么都吃。
我问你:那麵条好么?
你说:可以。
你看,你这个人就是这样,什么都行,什么都不挑。
不过你这句行,让我当真了。
所以今天,一定要吃麵条。
但不止是麵条。
你猜猜还有什么。
寄雪。”
看著这封信,周含章一字一句的反覆看。
所以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其实孟寄雪都会记得清清楚楚么。
周含章勾起了唇角。
將保温壶拿出来,拧开后发现,里面是一份麵条,汤在下面那一层。
上面的麵条还用萝卜刻了字——生日快乐。
周含章忍不住笑了起来,这麵条还是孟寄雪自己手擀的,惊讶的是这竟然是一根不断的麵条。
看得出来,孟寄雪是下了功夫了。
汤底的香味已经瀰漫开来,周含章不用吃,就能想像到这一口该有多么的美味。
將麵条放进汤里。
他却並没有急著去吃,而是拿过旁边的卷著的纸打开。
看到上面的內容,周含章哭笑不得。
这竟然是一幅他在办公室里吃麵条的画。
周含章几乎可以想像的出来,孟寄雪画画的时候,该有多么的灵动可爱。
其实每个环节,似乎都很普通,只要想做都能做,可这样的小心思,这样的用心,却不是隨便一个人都能做的。
周含章以前並不理解,过节的意义,或者说並不是不理解,而是觉得可过也可以不过。
在曾经那些年,他作为一个男孩子,不可能过於矫情,那么情绪自然而然的就不会过於外露了,后来年纪轻轻就去了军校,那里面的日子是封闭的。
周含章有目標,他知道祖国需要守护,知道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尊严只在剑锋之下。
对於华夏,他爱的深沉。
所以他不需要过多的情绪,只需要一个终身目標。
强大祖国,强大这大好河山。
为了这个目標,周含章极少回家,学习各种军事知识,也指挥过上过战场。
他本以为,自己是不需要这些的,因为绝大多数人的好日子,必须有这么一少部分人的牺牲。
他心甘情愿。
如今。
也心甘情愿。
甚至更多了几分拼劲。
他想要国家越来越好,想要国家繁荣昌盛,想要从如今的落后,发展到发达。
无人敢欺我华夏,无人敢辱我妻儿。
这一刻。
周含章更明白了。
男人成家的意义。
*
孟寄雪一直忙活到了晚上。
算著时间,將菜摆上桌子,这才满意。
院子外传来动静。
孟寄雪看过去,脚步声將近,门帘被掀开,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周含章看到眼前的妻子,穿著宽鬆的毛线衣,下身是白色的长裤,长发绑著斜著的蜈蚣辫,整个人更显清丽脱俗,便是眼前一亮。
没等他脱下大衣。
孟寄雪已经主动上前,將他衣服给拿了过来,掛在了衣架上。
周含章挑了眉。
看他这神情,孟寄雪就啐了他一口,“做什么这么看著我,我也是很贤惠的。”
周含章笑了,却道:“寄雪,贤惠可並不是一个好词汇。”
孟寄雪意外,“这从何说起,自古以来,你们男同志不都喜欢贤惠的妻子么。”
周含章不否认,“那是因为贤惠是利他性的。”
孟寄雪眨巴了一下眼睛,“那利你不好么。”
周含章道:“不好。”
孟寄雪不懂了,“难不成你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周含章仔细想了想,“我应该比他们更开智。”
孟寄雪:“……”
有时候周含章是真的一点都不客气。
孟寄雪不和他扯这个了,催促他去洗手,“我都已经做好饭了,不管你喜不喜欢贤惠的妻子,反正今日你生日,你就是最大的,我呢,也就做这一日贤惠的妻子,你不许说不好。”
周含章笑了起来,“怎么会不好,若是长期的贤惠,那才叫不好,这种偶尔的,我还是很喜欢的。”
孟寄雪抓住了他话语里的逻辑漏洞,“所以你就是喜欢贤惠的,但你比別的男人会装。”
周含章摇头,“错了,我喜欢的是夫妻之间的情趣。”
偶尔做一次,那便是浪漫和惊喜,便是小夫妻之间心照不宣的情绪。
可若是让孟寄雪长期做,那就达不到这个效果了。
在周含章看来。
这种情趣,比自己平日里被照顾得来的,更取悦於他。
孟寄雪被他说的红了脸。
只好推他去洗手。
周含章笑著去了洗手间。
家里被收拾过,当然不是那种很夸张的布置,而是处处都是细节。
可以看得出来,孟寄雪今日是花了心思的。
到了洗手间的时候,刷牙的地方,还多了两个差不多的牙杯,只是顏色不同,上面还画了两个手牵手的小人。
一看就是孟寄雪的手笔。
周含章低低的笑。
洗完手出来,桌子上已经摆了饭菜,很是丰盛。
不过孟寄雪却是不见了踪影。
周含章喊了一声。
灯就灭了。
过了会儿。
从厨房里走出来了一个人。
孟寄雪手里捧著一个蛋糕,小心翼翼的朝著周含章走去。
“周含章,许愿吹蜡烛吧!”
周含章看著这个蛋糕,上面的图案……
他有些惊讶,“这个蛋糕……”
孟寄雪有些不好意思,“是我自己做的,但我不是很会做,找店里的师傅手把手教我,才勉强做成了,不过好在我画技不错,连白案的师傅都夸我,说我画的好好。”
说到自己擅长的地方,孟寄雪又得意了起来。
蛋糕上其实不好画画,孟寄雪是用牙籤,先勾轮廓线出来,再用调好的食用色,去用削尖了的筷子去蘸著画的。
虽然没有很精致,让孟寄雪不是很满意,但却已经是她最大的诚意。
周含章看她,“怎么突然想到画这个场景。”
上面是一只手,死死的握著一把铁揪的木柄,手背青筋暴起,指关节发白。
而那手指缝里有血,是顺著掌纹伸出来的,暗红色的细线。
周含章看出来,这是自己的手。
而这个场景。
是在唐市救援的时候。
孟寄雪同样看向周含章:“周含章,这是我第一次和你一起工作,也是第一次更了解到你在做什么,我很骄傲,也很自豪。”
说到这。
孟寄雪也不想过多的煽情,赶紧让周含章许愿。
周含章面上已经动容,但还是闭上了眼睛,许下了心愿。
蜡烛吹灭。
孟寄雪跑去开了灯。
神神秘秘的让周含章等著。
然后就拿了两个厚厚的本子出来。
孟寄雪一路小跑到他面前,“噹噹当,生日自然有礼物,这就是我的礼物,周含章,你快看看。”
周含章接过,打开第一张,就发现是画册。
第一幅画是自己在院子里洗衣服。
第二幅画是自己在做家具。
第三幅画是……
每一张都是在记录自己的日常生活,几乎几天便有一张,连周含章都不知道,自己做了这么多事情。
而孟寄雪画的很细节。
到画的最后面。
是他带著孟寄雪去老宅过生日。
周含章合上。
见男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孟寄雪有些不满意了,“你说呀,你喜不喜欢这份礼物。”
周含章没说话,而是直接伸出大手,扣住了孟寄雪的脑袋,低头吻住了她。
孟寄雪呜呜呜了几下,都没有挣脱开,“唔……周含章……还、还没吃饭……”
周含章將其拦腰抱起,往房间里走,“吃完大餐,再吃正餐。”
孟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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