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毁婚约后,年上首长失控被亲哭 - 第417章 临摹
孟寄雪坐在车里,打开饭盒,里面就是热腾腾的饺子。
饺子方便携带,也好吃。
孟寄雪拿过筷子,就开始吃了起来。
车旁边还放了水壶,孟寄雪伸手去掂了掂,很重。
她唇角勾了起来。
一看就是给自己准备的。
孟寄雪拿过喝了一口,发现还是甜的。
她更肯定是周含章提早准备好的。
过了会儿。
周含章就出来了。
上了车,將空饭盒放在了后面,见孟寄雪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便道:“够吃么?”
孟寄雪点点头,“很好吃。”
周含章捏了捏她的脸,“那是你饿了。”
孟寄雪嘿嘿一笑。
一看她这模样,就知道是没有好好吃饭。
周含章就怕这一点,孟寄雪这人真要是进了自己的圈子,做起自己专业的事情,和孟青松没什么区別,甚至还能比孟青松还疯狂。
忘记吃饭那是常有的事。
想到这,周含章就忍不住道:“不管在忙——”
“都要吃饭。”孟寄雪点著头,把周含章的话给接了过来。
看男人无奈的看著自己,孟寄雪笑眯眯的,“好了好了,我都记得,不要老是跟对小孩子一样的交代,我耳朵都长茧子了。”
周含章瞥了她一眼,“知道你不爱听,但该说还是得说,我刚送东西进去,爸他们才想起来自己没吃饭,连他们都忘了,你恐怕也没记得,要不然你怎么也会给他们准备的。”
孟寄雪轻咳了一声,“明天一定不这样。”
“最好记住自己说的。”周含章启动了车子。
他道:“我也不是经常能扣时间来接你,你要是每次都和今天一样,饭也忘记吃,我也没法给你带,到时候你年纪轻轻,恐怕胃就要出毛病了。”
这大概就是年纪大的人,经常掛在嘴边的话吧。
孟寄雪敷衍著点头。
看她脑袋那一点一点的,眼神飘来飘去的,周含章就知道这是压根没听进去。
算了。
周含章也不想说太多,惹她厌烦。
毕竟今天一天,孟寄雪肯定也累了。
等到了家。
周含章烧好了热水,让孟寄雪先洗漱洗澡。
孟寄雪全都折腾完,换上睡衣后,却没有直接上床,而是去了书桌旁边,摊开纸张,拿过钢笔开始思考了起来。
洗漱完进来的周含章,见孟寄雪还是工作状態,问了句。
“你这是要写什么?”
孟寄雪:“新闻。”
周含章挑眉,“你不是去弄文物的么,准备工作里还有这个?”
孟寄雪就把自己的想法,和周含章说了一遍。
周含章很快就明白了孟寄雪的意思,“你这是想要把有才之士,先笼统的规整一遍。”
孟寄雪嘿嘿笑,“没错,干我们这行的,能力是第一,其他的都可以靠边站,不过现在风气不是不一样么,上面本来想搞个一言堂来著,硬是被我给说服了,所以这个文章啊,我得好好写。”
“有绘画能力的,甭管是临摹还是创作,那都给我交上来,这也是放一个讯號出去,让大家都知道,现在不一样了,不用藏著掖著了,百花齐放嘛。”
这是个好办法。
周含章点头,“那別弄太晚,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隨时喊我,我看会儿书。”
虽然是军人,但周含章平日里还是很爱看书的。
什么书都看。
那些军事书是最多的。
一本孙子兵法,都能被周含章翻烂。
说到这个。
孟寄雪突然想到了什么,放下手中的钢笔,就噠噠噠的跑到了已经上了床的周含章旁边,直勾勾的盯著。
周含章这书刚拿在手里,瞧见媳妇已经出现在眼前了。
“怎么了?”
他將书又放下了。
孟寄雪眨巴了一下,“等半个月后,你抽一天空,接送我一趟,要穿的帅一点,最好阵仗也大一点,还得让小齐开车。”
周含章:“?”
他有些奇怪了,“你不是不喜欢高调么,为什么又要是半个月后。”
孟寄雪一副神秘的样子,“你先別问,你就说行不行。”
周含章捏了捏她的脸,“你的要求,我哪次没答应。”
孟寄雪高兴了,“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啊,我现在去写东西。”
说完。
她又屁顛屁顛的回去了。
周含章挑眉。
有古怪。
估计还跟这一次展览人员有关。
首先排除孟青松等人,那么剩下的就是文物局那边的了。
其实再简单点,周含章明日打个电话给八姐夫就成了。
不过看孟寄雪这样子,似乎是个小麻烦,她自己能解决。
女孩大了,也不能什么都管,適当放手让她自己处理,这样才能获取成就感。
人是需要这种感受的。
有了成就感,做事情才会衝劲十足,对未来才会有盼头。
周含章这么一想,就没有再纠结下去。
拿过书翻开后,却又忍不住笑著摇了摇头。
怎么对自己的妻子,周含章第一次作为丈夫,他不会,身边也没有什么参照物。
毕竟他十五岁就离家了。
娶了孟寄雪后,周含章虽然不知道怎么对待妻子,却知道该如何对孟寄雪。
看著孟寄雪慢慢的变化,周含章眼底里都是笑意。
两三天的工夫。
孟寄雪就把文章写出来了。
魏延一看文章,就觉得写的不错,情感方面的渲染很强,要不是自己不会画画,他都要来报名了。
他托关係,去找了报社,把这个文章刊登在了四九城日报上。
第一天没什么反应。
第二天开始有人拿著画作来报名了。
第三天人多了起来。
等第四天第五天……
魏延手底下那几个人都要忙死了。
每天都能被人拦著送东西。
原先还空著的办公室,一下就多了好些画作。
孟寄雪几个还要作为评委,去把不错的画作给选出来。
这一下,忙得孟寄雪陀螺转。
每天都是两点一线。
晚上回家画会儿画,白天就是看別人的画。
不过能入孟寄雪眼的画作,实在是太少了。
就连魏延找来的那几个画师,他们都是临摹的画作,在孟寄雪看来,也是匠气太重,灵气不足,而且一板一眼的,无法让人从画作里感受到所谓的东西。
临摹画最怕的就是这种。
模仿不到位也就算了,却也没有自身的特点。
看著就是一幅死画。
第五福都和自己吐槽好几次了,“就这种画作,拿去国外展览,怕是都要笑死人了,亏得还是现在比较有名气的画家呢。”
当然也是有一些还不错的。
虽然很稚嫩青涩,但是能看得出来有自己的想法在里面。
孟寄雪就把这些画给留了下来。
一晃眼就半个月过去了。
画作也算是有些收穫,画的好的,一个人可以有几十幅画送过来,但也仅限於还可以了。
孟寄雪就画作这个事情,和周含章探討了一下。
她没有主意的时候,就想要问周含章的意见。
周含章算是半个內行人。
见孟寄雪想不好是临摹还是创新。
周含章便道:“临摹吧。”
孟寄雪好奇了起来,“为什么选择临摹?”
周含章缓缓道:“现在创新並不是最好的时机,我认为稳妥为主,而临摹也更能被市场所接受,你的三矾九染出神入化,先通过临摹证明,你的基本功扎实,对你来说开拓市场,也是好事。”
毫无疑问,这一点说服了孟寄雪。
她想到上一世,到了八十年代的时候,开始了国画发展方向的大討论,那时候大多数人都悲观的认为,国画已经到了穷途末日的时候,就是因为没有国画泰斗老的老死的死,而下一代却没有传承下来。
孟寄雪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孟家传人还在!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