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 第9章 紈絝少爷的家教(9)
寧馨把最后一组截图整理好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
宿舍里赵一曼和程露都睡了,只剩她桌面上那盏檯灯亮著,在墙壁上投出一圈昏黄的光晕。
她把少年班那个男生近半年在论坛上所有发帖和回復一条条拉出来看了一遍,又把他微信朋友圈里晒过的与不同女生的合照截了图,时间线排下来,光是有跡可循的曖昧对象就有三个,其中两个也自称是他的“女朋友”。
而他那位高三女友更不消停,寧馨托学生会的朋友从外校捞了份帖子合集,光是她被投诉霸凌的记录就有六七条,受害者从同班同学到隔壁寢室都有。
寧馨把两个人的证据分开建了两个文件夹,然后发给了一个做校园自媒体的朋友。
对方凌晨三点回了条消息:
“我k,这素材也太爆了。”
“你放心,我早上起来就做,保证图文並茂,时间线全理清楚。”
寧馨回了个“辛苦你了”,然后关机睡觉。
第二天中午她醒来打开手机的时候,论坛首页已经炸了。
那篇帖子標题叫《关於某些人是怎么把“表白”玩成產业链的》,配图九宫格,时间线从少年班男生半年前入学开始梳理。
第一张是他跟a女生的合照,配文甜蜜。
一个月后他跟b女生的聊天记录截图,喊人家“宝贝”。
同期他还在给c女生寄生日礼物,快递单號都有。
而那位高三女友同时期在自家学校论坛里用匿名小號辱骂过至少五个女生,措辞之恶劣连赵一曼看了都倒抽凉气。
帖子发出来两小时內阅读量破万,评论蹭蹭往上翻。
原来那个“清大瓜田”帐號下面还有水军在带节奏,现在全被真实评论衝散了,热评第一条写著:
“建议两位组队参加奥斯卡,一个演深情一个演受害者,剧本比正片精彩”
第二条是:
“心疼寧馨学姐,被人当工具人用了一整套流程”
第三条是个匿名学长发的:
“我之前也被这男的造过谣,当时没人信我,谢谢这位同学站出来。”
赵一曼端著午饭回来的时候手机都快刷没电了,一屁股坐到寧馨旁边:
“你看到没?那两个人现在成过街老鼠了。”
“少年班那边听说要启动调查程序,那个女生的学校论坛都把她高中时期霸凌同学的旧帐翻出来了,她现在把帐號註销了,但截图早就满天飞了。”
程露也凑过来:
“昨晚通宵搞的?我就说你今天早上怎么睡得跟死了一样。”
寧馨夹了块藕片嚼著:
“证据攒了几天了,一直在等时机。”
“太解气了,”赵一曼把手机放在桌上,“这种人真是、真是恶人自有天收,你不出手老天爷也要收他们。”
寧馨没接话,低头喝了口汤。
她其实没觉得多解气,更多是一种事办完了的疲劳感。
……
同一时间,是高二三班的午休时间。
邢昭趴在桌上装作睡觉,实际手机藏在课桌抽屉里,屏幕亮度调到最低,拇指缓慢地往下划著名清大论坛的页面。
那篇帖子他已经翻了两遍了,第一遍看內容气得差点把手机捏碎,第二遍看评论区,看到那句“寧馨学姐被人当工具人”的时候,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旁边徐越从洗手间回来,路过他桌边的时候探了下头:
“昭哥你干嘛呢?午休不睡?”
邢昭拇指飞快地摁了一下侧边键,屏幕黑了。
他翻了个身把手机塞进校服口袋,趴在胳膊上闷闷地回了一句:
“你少管。”
“你手机刚才亮著我看你在看什么……”
徐越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来,“清大论坛?你真要考清大啊?”
方驰本来趴著打瞌睡,听到“清大”两个字也抬起头来,睡眼惺忪地揉了两下:
“谁?昭哥?真要考清大?”
“我看看怎么了,”邢昭把脸从胳膊上抬起来,“毕竟顶尖学府,我不能想?”
徐越跟方驰交换了一个眼神。
方驰摸了摸下巴,语气里带著认真琢磨的意味:
“不过说真的,昭哥你最近这成绩涨得也太离谱了。”
“上次主任在办公室说你要是一直保持这个势头,期末冲一衝一百三也不是没可能。”
“你以前可是数学常年八十多的人,虽说最近成绩躥火箭似的……但那可是清大!”
“再说了,你家里不是一直让你出国吗?”
邢昭把下巴搁在交叠的胳膊上,看著天花板上转动的吊扇叶片。
“出国也是被他们安排的,我自己又没决定过。”
徐越嘖了一声:“所以你是真想选清大?”
邢昭他把手伸进口袋摸著手机冰凉的金属边框,脑子里晃过寧馨昨天在甜品店门口走进暮色里的背影。
“再说吧,”他翻了个身把脸朝向墙壁,“还得涨分数……”
下午第一节课是数学。
邢昭本来还沉浸在论坛帖子的情绪里,脑子里的画面一会儿是那些截图证据一会儿是寧馨拽著他胳膊上车时的侧脸,老师讲的例题从他左耳朵进去打了个旋儿又从右耳朵出去了。
他正走神的时候讲台上的数学老师忽然点了他的名字:
“邢昭,这道题的解法你来讲一下。”
全班的目光齐刷刷射过来。
邢昭愣了一下站起来,黑板上的题是一道函数综合应用,三问,最后一问涉及到导数与单调性的综合判断。
他盯著题目看了两秒,脑子里突然闪了一下。
寧馨上周六讲这道题的时候在草稿纸上画了个箭头,旁边写了一句“看到参数先討论定义域,別急著求导”。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个“解”字,然后一步步推下去。
定义域討论、导数正负判断、单调区间划分、极值点分析。
写到最后一行得出答案的时候,他把粉笔搁在黑板槽里,回头看了一眼老师。
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表情从试探变成了意外,最后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讚许:
“完全正確。”
“而且最后那步分类討论的方法比课本给的还简洁,看来是课后下功夫了。”
“感谢老师的肯定。”
邢昭的声音不大,但尾音那一点翘起来的得意没收住。
数学老师点了点头:“你这背后的高人有两把刷子。坐吧。”
邢昭坐下来的时候前排同学转过来看了他一眼,有人竖了个拇指。
他把课本翻开到刚才老师讲的那页,低头的时候嘴角那点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但脑子里那个关於寧馨被造谣的念头还是没完全散掉。
他在草稿纸边缘写了两个字:人渣。
然后划掉了,把纸揉成团塞进抽屉。
他不知道的是,同一节课上,旁边桌有个同学偷偷拍了他写黑板的样子发到班群里,配文是“昭哥最近真的进化了”,底下炸出一片感嘆號。
*
周末。
原本定在周六下午的补课被寧馨临时调整到了周日,因为她要给沈素云当面匯报项目的事。
她把调课的消息提前一天发给了沈素云,沈素云回了个“好,我跟昭昭说一声”,寧馨就没再过问了。
但这条信息被淹没在沈素云当天下午连著三场会议的通知列表里,她忘了转达。
於是周六下午两点整,邢昭坐在书房里,数学卷子摊好了,笔也摆齐了,还鬼使神差地把他妈让阿姨准备的水果切盘挪到了寧馨常坐的那一侧桌面上。
两点十分,没人来。
两点二十,没人来。
这是从来没发生过的事。
两点半,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微信。
寧馨的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是前天晚上给他发的解题过程,自此没有其他消息了。
两点四十五分,他从楼上下来倒水,路过客厅的时候佣人阿姨正在擦茶几,抬头看见他愣了一下:
“少爷?你在家啊?”
“怎么了,周末不都是要上课的吗?”
“只是老师怎么还没来……”
邢昭喃喃一声,拧开水瓶灌了一口。
阿姨“啊”了一声:
“太太没跟你说?”
“寧老师今天要跟太太谈什么项目的事,改到明天了。”
“太太早上出门前什么也没说,我以为她和你说过了呢。”
邢昭握著水瓶的手指紧了紧。
“……她没跟我说。”
“那可能是忙忘了,”阿姨赶紧补了一句,“太太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肯定不是故意的。少爷你別……”
“我没生气。”
邢昭把水瓶搁在餐桌上,转身上了楼。
佣人阿姨:这不就是生气了吗?
邢昭在书房里来回走了三圈,后颈那根筋绷著。
他说不清自己在气什么,是气他妈忘了通知他,还是气寧馨调课不直接跟他说,非要通过他妈转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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