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从预支八极拳开始肉身成圣 - 第43章 谋逆大案,再进一步,意与气合
陆止微微一愣,隨即反应过来,神色间多了几分凝重:
“那確实是大事了。走,去看看。”
他转身从將警服穿上,又戴上帽子,跟著陈玉樵往外走。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演武场,往办公楼的方向走去。
陆止边走边问:
“所长叫了几个人去开会?”
陈玉樵连忙回道:
“十个大队的队长全叫了,副所长也在里面,听办公室的文员说,天不亮所长就过来了,一直在办公室里打电话,看样子是憋了个大动作。”
陆止闻言,若有所思。
能把城防所十个大队的队长全数召集起来开闭门会,看来姜傅云这次是真的下了狠心,要彻底清剿永顺帮。
不然以姜所长一贯求稳的性子,绝不会动这么大的阵仗。
两人说话间,已经快步走到了九楼的会议厅门口。
陆止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偌大的会议厅里,长条会议桌旁已经坐得满满当当。
九个大队的队长一个不缺,有的靠在椅背上喝茶,有的低头翻著手里的文件,还有两个凑在一起低声说著什么。
长条桌的首位,坐著姜傅云,他左手边,是副所长郑观海。
陆止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
“属下见过姜所长,郑所长。”
陈玉樵跟在他身后,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行礼的意思。
姜傅云上下打量了陆止,眼神中一凛,看出了陆止身上的变化。
不过几天没见,这年轻人好像武道上又有了些许的进步。
姜傅云道:
“小陆和小陈都到了,快坐吧,就差你们两个了。”
陆止和陈玉樵一起,在会议桌末尾的两个空位上坐了下来。
落座时,他能感觉到,其他九个大队的队长,全都看向了自己,脸上神色各异。
毕竟陆止是整个所里最年轻的队长。
这时。
“啪。”
坐在陆止旁边三大队队长徐庆,放下了手里的笔记本,率先站了起来。
他对著姜傅云敬了个礼,直接问道:
“姜所长,您一大早把我们十个大队的人全叫过来,到底是要开什么会?
最近城里刚过完年,街面的事、工厂的劳资纠纷一堆,兄弟们都忙得脚不沾地,莫不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
姜傅云闻言,脸上的神色也严肃了几分:
“確实有大事发生。我刚接到线人密报,永顺帮內部窝藏了一批前朝余孽。
这帮人已经串联妥当,打算在五天之后,在大兴县城內製造动乱,举事谋逆。
我们便在五日之后剿灭永顺帮。
今天把诸位全召集过来,就是要儘快商议出应对之策,提前布控,做好万全准备,绝不能让他们在城里闹出乱子!”
这话一出,整个会议厅瞬间死寂。
坐在一旁的副所长郑观海,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顺著话头补充道: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从今天起,各大队要加倍收紧县城里的巡逻防控,重点盘查码头、客栈、废弃厂房这些可疑人员聚集的地方,街面的临检频次翻三倍,一切都要以稳控大局为先,不能出半点紕漏。”
“这、这...”
徐庆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谋逆!
这可是掉脑袋的罪名!
沉默片刻后。
台下其他的队长也瞬间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震惊。
姜傅云抬手敲了敲桌面,示意全场安静,隨后道:
“当然,这次能查到这帮人的踪跡,说起来,还要多亏了小陆。”
霎时间,全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到了陆止身上。
陆止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姜傅云继续开口解释道:
“前几天,小陆在东安街,当场拿下了几个当街闹事永顺帮混混。
那帮混混是被人指使,在东安街上闹事收保护费的。
本来只是桩普通案子。
可我安插在永顺帮里的线人,顺著这几人的行踪往上摸,才查到永顺帮的总堂里,竟然窝藏了几个前朝余孽。
这些人手里握著不少前朝留下的金银,许给了永顺帮帮主重金和好处,让永顺帮替他们做事。
过年前,城內驻军的粮车在城郊被抢,就是这帮余孽牵头乾的,也正是靠著永顺帮的包庇,他们才一直没被我们搜出来。”
姜傅云说完,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像是在等他们消化这些话。
其他大队的队长纷纷恍然大悟,看向陆止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
谁能想到,人家隨手处置的一桩街头小事,竟然牵出了这么一桩泼天的大案。
唯有陆止,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升起了浓浓的疑惑。
永顺帮说到底,不过是个靠著搬运、收保护费过日子的脚夫帮派。
谋逆这种株连九族、抄家灭门的大事,一旦败露,就是万劫不復的下场。
他们到底是哪里来的胆子?
就为了前朝余孽许的那点金银?
这根本不合常理。
可隨即,陆止又觉得有些释然。
都说写小说要讲逻辑。
可现实里的荒唐,从来都不需要什么道理。
说不定永顺帮的帮主,就是被眼前的钱財迷了心窍,脑子一热,就敢干出这种蠢事。
陆止把这些念头压在心底,没有说出口。
可会议室里觉得这事不对劲的,远不止他一个。
徐庆当即再次站起身,对著姜傅云敬了个礼,说出心中疑惑:
“所长,不是我质疑线报的真假,可这事太离谱了!就永顺帮那点家底,也配谈谋逆?
他们帮主张老歪,撑死了也就暗劲大成的修为,手下几个香主,也就三个摸到了暗劲的门槛,剩下的全是明劲。他们哪来的胆子?”
这话一出,台下其他几个队长也纷纷点头附和。
姜傅云脸上神色不变:
“你问得好。我既然敢把这事摆到檯面上,自然是查清楚了底细。
除了永顺帮,县里的车夫帮,还有几个零散的江湖势力,也都卷进了这件事里,背后还有更深的线牵著。
不过这些牵扯太广,暂时还不能全盘透露。等过几日,时机到了,我自然会跟你们说清楚。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此结束,各位回去之后,立刻按要求布置巡逻防控,做好万全准备。
今天会议的內容,全程绝密,谁要是走漏了半个字,按军法处置。
散会!陆止,你留下。”
“是!”
眾人齐刷刷站起身,齐声应道,隨后鱼贯走出了会议厅。
门合上,屋里安静下来。
陆止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这时姜傅云看向陆止,嘖嘖道:
“你小子,这武道进境也太快了点,看你这样子,都快踏入『意气合』的阶段了?”
陆止笑了笑:“不过是侥倖摸到了点门槛而已,当不得所长这么夸讚。”
“侥倖?”
姜傅云闻言笑了,拿起一根烟点上。
“你过完年才二十,从明劲到“意气合”有两个月么?
这要是算侥倖,那所里这帮练了二三十年还卡在明劲的老傢伙,都得找块豆腐撞死。”
玩笑话说完,姜傅云脸上的笑意渐渐收了起来,神色重新变得郑重:
“不说废话了。你这几天,所里的杂事能放就先放一放,务必儘快把境界衝上去,多做准备。三天之后,有一场硬仗要打,可不容易。”
陆止一愣:“三天?不是五天么?”
姜傅云深深吸了一口烟:
“很简单,因为我们城防所里,藏著內鬼。
刚才会上说的,五天后他们要动手的日子,是我故意放出去的烟雾弹。
这话从这里传出去,用不了半天,就会落到永顺帮的耳朵里。
他们要么会提前举事,要么就连夜跑路。我们反其道而行,三天后就雷霆出手,正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陆止闻言,心中骤然一凛。
他之前只觉得姜傅云突然要动永顺帮,內里必有蹊蹺。
却万万没想到还有內鬼这一层。
今天这场会议,参会的是十个大队的队长、正副所长,全是城防所的核心人物。
连这种级別的闭门会都有內鬼通风报信。
这事可比陆止预想的要严重得多。
姜所长这是要钓大鱼啊...
紧接著,陆止心里也燃起了几分期待感。
这桩谋逆大案,若是真能拿下,那立下的功绩,可不是之前端掉狗头帮能比的。
就算是再往上走一步,也不是没有可能。
就在陆止心思翻涌之际。
姜傅云从怀中掏出一张毛边纸,递到了陆止面前。
“你小子现在正卡在意与气合的门槛上,就差最后一层了。
这是“壮气汤”的古方,是我早年走江湖的时候,从一位老武师手里求来的。服了之后,可以辅助你突破境界。不过里头的药,得你自己去找了。”
陆止將那张纸折好,收进怀里,不卑不亢道:
“多谢姜叔。”
姜傅云摆摆手,脸上露出一点笑意:
“谢什么。好好练,別给我丟人就行。行了,回去吧。三天后的事,心里有数就行,別往外说。”
......
傍晚。
陆止回到家中,便来到厨房当中,开始熬煮汤药。
药方里標註的君药,是十年份的人参。
陆止手里有百年老山参,药力比十年人参强了何止十倍,自然是绰绰有余。
其他的辅药都是普通货色,药铺里就能买到。
洗药、泡药、入砂锅、添水......
陆止做得一丝不苟,严格按著药方上標註的步骤来。
这一熬,就是整整一个时辰。
等锅里的药汁收得浓稠,原本大半锅的水,熬成了一碗的量。
陆止才熄了灶火,小心翼翼地端起砂锅,把棕褐色的药汤倒进粗瓷碗里。
药香也愈发浓烈,扑面而来。
陆止把药碗放在灶台上晾了一会儿,才端起碗,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半分犹豫,仰头一饮而尽。
药汤刚一入喉,一股苦涩传来。
从舌尖一路苦到舌根,又顺著喉咙进入胃里,连五臟六腑都像是被这苦味浸透了。
陆止的眉头瞬间紧紧皱成了一个疙瘩。
但是他死死忍住了。
苦味还没散尽,药效就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轰然发作了。
一碗壮气汤的药力,再加上百年老山参那霸道的药力,是在陆止的丹田之中,直接炸开了一道暖融融热流。
“嘭!嘭!嘭!”
陆止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臟如同神人擂鼓一般,疯狂跳动著。
每一次搏动,都带著奔涌的热流,顺著血管走遍周身四肢百骸。
这股强劲的药力,彻底调动起了陆止浑身的气血,使得原本就充盈浑厚的气血,此刻如同奔涌的江河一般,在经脉里呼啸流转。
紧接著。
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感,从丹田处蔓延开来,包裹了陆止的全身。
他就像整个人泡进了温度刚好的温泉水里,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都被这股暖融融的药力熨帖得舒舒服服。
细细密密的汗珠,很快从陆止的毛孔里渗了出来,混著体內积攒的杂质,顺著脖颈、后背往下淌。
片刻功夫后。
陆止浑身就被汗水彻底浸透。
可他却不觉得疲惫,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丹田之中的先天真气,更是前所未有的充盈。
仿佛念头一动,就能顺著经脉流转自如。
陆止不再犹豫,推开房门,踏进小院。
月光如水,铺了一地清辉。
他走到院子中央,深吸一口气,摆开狮子桩的架势,一招一式地演练起来。
“轰轰轰!”
药力还在体內翻涌,热流隨著他的动作在筋脉间游走。
陆止心中默默盘算著。
“如今有狮子劲加身,我同境界內已无敌手,便是跨境界作战,也未必不能一战。只要自己能踏入“意气合”,便是碰上暗劲的武者,说不定也有一战的机会。”
所谓意与气合,將意念与內气融为一体。
练的是內气贯通,旨在使动作更流畅。
气之所至,劲之所隨,圆融无碍。
一动无有不动,一静无有不静。
到了这个境界。
武者便不再仅凭视觉、听觉去捕捉周遭的动静,而是能凭著毛孔,感知到身周哪怕最细微的气流变化。
风吹草动,皆在心头。
对打斗时局面的掌控能力,更上一层楼。
陆止在月光下一遍又一遍地演练著狮子劲。
药力在体內缓缓化开,那股暖流从丹田涌向四肢,又从四肢匯回丹田,周而復始,绵绵不绝。
几个时辰悄然流逝。
月亮从东边爬到头顶,又从头顶滑向西边。
陆止的动作越来越流畅,越来越圆融。
也就在此刻。
陆止眼前忽然金光一闪。
【明劲——意与气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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