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修仙:从草龟开始 - 第61章 灵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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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江归这般回应,张怀若兄弟二人心中甚是欢喜。
    老祖宗交代的事办得妥帖,尤其是张怀若,头一回领了差事,自然格外上心。
    这时,江归开口道:“怀心,去门口守著,我与你大哥说几句话。”
    两人闻言,心头俱是一震。
    这分明意味著老祖宗要赐福於张怀若了。
    张怀心不敢耽搁,当即告退,掩上房门,守在了祠堂门外,而张怀若也是神情激动,甚至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待屋內只剩一人一龟后,江归却並未如兄弟二人所想那般赐福,反而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一个家族若要昌盛,不能人人都风光无限,终究要有人甘於奉献,默默无闻。”
    张怀若闻言,心头顿时明悟。
    一股苦涩自胸中泛起,却终究无从言说,只沉默片刻,低声道:“老祖宗,晚辈明白。”
    见他这般模样,江归心中也有些不忍。
    论才干,论心性,张怀若无疑远胜其弟,在江归心中的分量自然也更重。
    无论从前、现在,还是將来,这一点都不会改变。
    毕竟其还在自己没有显露过任何神异之时,就对自己恭敬有加。
    只可惜,他身上那浓郁的香火之气与红尘之气,並非如今的自己能够消受得起的。
    捨弃张怀若,不將他敕封为信眾,实属无奈之举。
    虽不能告知其中內情,但稍加点拨还是可以的。
    江归便接著道:“位极人臣,享尽富贵,总要付出些什么。
    这样吧,待你回京之后,让若平回来,留在我身边。”
    张怀若何等通透,闻言便已瞭然。
    老祖宗不肯赐福於己,定是与自己身在官场有关。
    而那句“总要有人奉献”,分明是点明这其中的取捨。
    他在朝堂上两袖清风、不卑不亢,能守住这份清名,全靠弟弟在背后默默支撑,如今轮到自己了,又有什么可怨的?
    更何况,老祖宗让若平回来,怕是要將自己的福泽施於孙辈身上。
    於是他恭声应道:“是,老祖宗。晚辈明白,待返回京城,便著手安排此事。”
    “你能想通便好。”江归顿了顿,又道,“待到年老体衰,便如那孟映文一般,返乡养老吧,莫要贪恋那些过眼云烟的权势。”
    “是,晚辈谨遵老祖宗教诲。”
    听到这话,张怀若刚刚还有些沉闷的心思,立刻又有了一丝希望的光彩。
    看来老祖宗还是没有放弃自己,只要自己到了一定年纪,老祖宗依旧可以赐福於自己。
    想到这些,张怀若也是恭敬的告退一声,隨后便离开了祠堂。
    看到他离开后,江归也是暗自嘆了一口气,却也没有说些什么,反而是缩回了龟壳之中,没有了任何动静。
    而张怀心看到大哥出来后,眼中一喜,显然是认为大哥已经被老祖宗赐福。
    但在看到大哥的表情后,其心中立刻咯噔一声,但却没有多说任何话,只是跟在他的身后,离开了祠堂的院落。
    ……
    转眼之间,数月已过。
    夏日褪去,秋意渐起,天气却依旧燥热难当。
    此刻江归正趴在祠堂外的池塘边,浮在水边。
    连日酷暑,连他也觉难耐。
    修为仍停留在食气二层,与数月虽然增长了许多,但却也没有直接突破。
    而这等情况,倒让江归渐渐明白,食气前三层,怕是同凡人也差不离。
    至於张怀若早在交代完诸事后便离了淮阳府,返回京城,但那张若平却迟迟未归。
    江归心里清楚,是因他妻子孟澜身怀六甲,不便奔波,待孩子落地,自然会赶回来。
    除了孟澜,周琴也已到了临盆之期。
    几日前,张怀心特意来祠堂稟报,央求老祖宗保佑母子平安,江归未置一词。
    他哪有什么手段照拂妇人生產?
    除非真箇亲临產房,以修为暗中护持,或许还能显几分神异。
    但江归断然不会如此行事,生產之时,往来人等眾多,若稍有不慎露出形跡,引来不必要的麻烦,那才真是不妙。
    未得江归明確答覆,张怀心也只能暗自祈祷,盼一切顺利、母子平安。
    待到傍晚时分,江归在司狸的帮助下刚返回祠堂,便见张怀心抱著一个襁褓,喜不自胜地快步走来。
    见了江归,他恭恭敬敬地开口道:“老祖宗,晚辈又添一子,还请老祖宗赐名。”
    但是那脸色的喜色,依旧是掩藏不住。
    江归望著那皱巴巴的婴儿,显然是刚出生不久,连身子都还未洗净。
    他双目陡然亮起金光,运起望气术,要看这张家新生儿身上,可有何等异象。
    毕竟此前无论张怀若兄弟,还是张若钧,各自身上都曾显露出不同的气象。
    只见那婴儿身上,隱隱透著一层淡淡的青光。
    天地间的木系之气,竟也比先前活跃了几分,与之前所见的张家眾人截然不同。
    这一幕落在江归眼中,心中顿时明了,这个新生的张家子嗣,非同寻常。
    “这般情形,倒像是《太上阴阳吐纳篇》中所载的灵脉了。”
    如今的江归,於修行一道已非当初那般一无所知。
    虽谈不上精深,但基础之理已通晓不少。
    他能修习那功法,是因自身本有修为根基,又是异类之属,与人族自不相同。
    而人若要修行此法,则必须身具灵脉,方能容纳天地之气。
    否则,任你天资卓绝、惊才绝艷,也断然无法踏足此道。
    这婴儿,显然便是书中所载的灵脉之人了。
    “倒是稀奇。”
    江归虽不知天下还有多少人身具灵脉,却也明白,世间凡人千千万万,修行者却如此稀少,足见这灵脉是何等罕见。
    而张家竟出了这样一个后辈,究竟是受了他敕封的影响,还是这家血脉当真非凡,又或者只是机缘巧合、偶尔得之?
    既已想不通其中缘由,但这样一个灵脉之子既已降生,便断不能等閒视之。
    须知那敕封一道,若信眾本身便有修为傍身,所供香火之力远非寻常人可比。
    於江归而言,这无疑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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