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做医生的我怎么会祸乱忍界 - 第七十章 术的展示
听著猿飞日斩的夸讚,白石羽苍只是摇了摇头:“这只是我应该做的,火影大人。”
一边的团藏也走了过来,面部没有表情变化的开口:“所以,这个忍术的另一个效用,也完成了吗?”
白石羽苍看著团藏,又看了看猿飞日斩,表情微微沉著了些许。
猿飞日斩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了:“团藏,能完成这个实际上已经很不错了。”
然而白石羽苍却开口了:“火影大人……其实,这个术的另外一个效用……”
猿飞日斩听著白石羽苍的话,微微舒了口气:“没关係,白石,这里都是可以说的人,我明白你的意思。”
“是……火影大人,移植血跡在理论上的確已经完成了,只是这个术太敏感了……因为之前的保密提案,我一直不敢进行实验。”
敏感自然是指这一忍术对於血继家族的压制力,一旦这个忍术被曝光,那么血继家族都不可能將其忍受。
能够肆意移植血跡这件事情一旦曝光,对木叶造成的危害谁都无法承受。
就算是团藏这种人都不会选择將其公开。
这只能是暗中实行的东西,而且被实行者必须是完全信任的人。
而上一次的间谍已经让猿飞日斩不敢再寻找什么被俘虏的血继忍者了,毕竟或许那个傢伙的死去也是一种讯息,这是忍界常见的手段,放出多个间谍,哪位间谍没有传回讯息,那么就代表著他身上的特质得到了木叶的吸引。
猿飞日斩无奈摇了摇头:“没关係,我们可以暂时不管那个方面。”
一边的团藏则是缓步上前,直接杀死那个当作实验器材、全身被掛满封印的死囚,此刻,他眼神之中带著些许锐利:“或许我能帮忙呢?日斩。”
猿飞日斩看到他的动作,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还是皱了皱那所剩不多的眉毛:“没必要,团藏,现在说那些还太早了,那个被治疗的人怎么样了?”
虽然时间很短,但是也足够对那个被实验的病人进行初步测试了。
团藏拿过一边的检测报告,开口说著:“初步检测,前所未有的好,他那条胳膊是体术忍者的,很强壮,而且原本他只有水属性,隨著那条胳膊,也给他的身体带来了火属性查克拉。”
“很好,不过羽苍……这一次很抱歉,因为这实验的特性,我无法向木叶公开你的事跡,而且村子里也已经没有更好的医疗忍术与资料给你了……”
白石羽苍却笑了,没有一丝丝埋怨:“没关係,火影大人,一切都是为了村子!”
看著灯光下温柔和煦的白石羽苍,猿飞日斩也笑了,他真的在这个青年人的脸上看到了木叶的未来:“好孩子!”
…………
…………
这个术就是白石羽苍根据鬼芽罗之术改良来的,依旧是改成了適合木叶忍者体质的绿色。
现在的白石羽苍比当年强多了,各种实验资料加上纲手的教导,让神农与卑留呼记忆之中的大部分都可以被理解。
虽然让他开发忍术还是有些力有不逮,但是稍微做些修改已然不是难事。
他把鬼芽罗之术之中吸取生命力这一点加强了,先让病人吸收生命力,然后再通过治活再生之术让病人生长出残缺肢体。
於是就有了这个忍术,天生予活之术。
当然,鬼芽罗之术带来的身体强化与血继限界移植这几点都被白石羽苍保留了下来,毕竟这是钓鱼的鱼饵,如果没有了鱼饵,鱼可不会上鉤。
而这个忍术的开发与试验成功,也就说明了一件事情,猿飞阿斯玛终於可以醒了。
木叶的几个高层再次站在了木叶医院里,看著白石羽苍给阿斯玛动手术。
水户门炎看著拿起手术刀的白石羽苍,对著猿飞日斩开口:“你確定不再等一等了,或许这个术还有什么缺陷……”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没必要了,我相信羽苍,他不是那种有缺陷不会说出来的人。”
水户门炎摇了摇头:“我不是不信任白石,只是在想,是否太著急了,可以等一下,或许还有那个孩子没有发现的问题存在。”
“不必了,如果有什么问题,阿斯玛也可以代替木叶的忍者承受!他是我的儿子,但是也是一位木叶的忍者啊!”
水户门炎有些不知道怎么说这位老友了,前几个月不知道是哪个人,就差在重症监护室玻璃外面办公了。
实际上,纲手与猿飞日斩都看过了这个忍术,確定了这个忍术就算是出了问题也没什么关係。
再加上,猿飞阿斯玛现在的状態,活著便已经是奇蹟了,他的生命每时每刻都在流失,需要白石羽苍每过一段时间给他治疗一次。
而白石羽苍每一次给猿飞阿斯玛治疗,阿斯玛都会少一部分寿命,这是谁都知道的。
因而越早治疗,那么就对阿斯玛越好。
洁白的病床上,白石羽苍站在死囚与阿斯玛的中间,將死囚的肢体拿来填补阿斯玛残破的身躯合在一起,隨著一阵亮光出现,天生予活之术发动。
猿飞日斩的身后,纲手正聚精会神的看著那医疗忍术的实行嘖嘖称奇,猿飞日斩注意到了,有些恍惚:“纲手……你的恐血……”
纲手现在的心思全在这个忍术上,白石羽苍曾找过她了解了很多次有关这方面的知识,但是最后的忍术开发属於人体实验她没有参与,因而现在也很好奇这个忍术的效果。
听著猿飞日斩的话,她有些不在意的开口说著:“好了很多,现在看见血不会太难受了,只是还是用不出忍术。”
猿飞日斩顺著纲手的视线望向了白石羽苍,也是笑了起来。
“木叶真的是未来可期啊……”
而他没有注意到,一边的阴影里,看著纲手的团藏,已然有了一层厚厚的敌意,隱匿於他那昏黄的独眼里。
但是没有几个瞬间,他眨了眨眼,那敌意就已然消散了。
血肉於猿飞阿斯玛的身体上长出,伴隨著猿飞日斩的心情起伏著,阿斯玛的胸膛剧烈的起伏著。
“嗬……嗬……”
阿斯玛醒了,他直接坐了起来:“咳咳……咳咳咳……”
他的眼睛里还是迷茫,是呆滯,等到双眼完全聚焦,才发现周围的一切。
“誒?圣主呢?圣主去哪了?”
猿飞日斩看著他,苍老的手贴在了玻璃上,双眼噙著泪,嘴巴不住的颤抖,想要说些什么,万语千言让他不知道从何出开口。
直到最后也只是说出了一句:“欢迎回来。”
然而,他的声音太小,病房里面的阿斯玛听不清,他皱著眉头大声喊著:“老头子……我之前怎么了?”
白石羽苍看著这一幕,也是笑了起来。
確定了阿斯玛情况的稳定,白石羽苍也告知猿飞日斩能够进来了。
父子俩就这样交谈著,阿斯玛控诉著邪恶的圣主,也对白石羽苍的术感到震惊。
白石羽苍则是听著阿斯玛对圣主的辱骂有些无奈。
好在他现在不是圣主,不过他会告诉圣主这傢伙的控诉。
白石羽苍是温柔的,但是圣主的心眼倒是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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