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深渊:这个世界的小孩好怪 - 第191章 我的『价值』要由我自己去发现sosu!
又是风和日丽的一天,这只生於愿望的特殊生灵,依旧无法回归母体,依旧不能去执行她出生就被赋予的使命。
能做的就只有打猎,排泄还有休憩。
这天,他看到了一个奇怪的洞窟,里面似乎有著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
凑近一看,有点眼熟,是个硕大的钢盔,上面落满了灰尘,因为灰尘落得太厚以至於形成了一层浅浅的土层,因而其上还有些许苔蘚。
如果能將这些污垢弄掉,底下露出的东西,很像在別处见过类似的构造。
她蹦跳著靠近,凑近闻了闻,又抬起指甲敲了敲。
谁知这玩意“框!”的震动了一下,小傢伙连忙跳开,躬身炸毛加哈气一条龙。
“哈——!”
“你,你的样貌,我从其他干涉器那里听说了,我也是干涉器,我是你所破坏掉的那些傢伙的同类,但我早已被破坏,无法行动了,希望你能不要进一步破坏....”
確认了这傢伙仅能发出声音,却完全无法行动,小傢伙来回踱步,绕著这玩意转了好几圈。
“你不能言语吗?”
没理会这傢伙嘰嘰歪歪的废话,她抬起屁股,將肛门腺附近的气味蹭上去。
“你在做什么?这个行为....是在附加气味吗?”
做完这一切,小傢伙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后爪挠了挠脖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怎么了,是要休息吗?为什么在这里?是因为这里的温度更加適宜吗?是因为我没那傢伙的气味吗?要睡觉吗?我这儿现在是你的地盘了吗?那样的话我就放心了。”这个钢盔喋喋不休的絮叨著:“通过观察和接触,想要更加了解你,了解你的样貌,你的力量,以及你究竟是什么。”
隨著时间的推移,小傢伙不满足於听这玩意发出的声音,她把这东西从地里挖了出来。
是个大机器人!
当然,小傢伙是不认得机器人的,未经学习的她没有这样的概念。
但她的学习力惊人,很快就学会了部分机器人的语言,期间她还帮这个机器人找来了用以修復其躯体的材料。
她很享受將找来的材料懟到机器人脸上,等对方夸奖自己的过程。
还有看著对方手中射出的光线,將自己找来的材料切割成適合机器人身体的形状,真的很好玩。
不过每每当小傢伙这么说,机器人就会跟上一句:“远不如你,你有著变换自如的身体,掌握知识的速度,这在我们的记录中绝无仅有,你究竟是什么?”
“不知道,真囉嗦,我只知道对那些傢伙的愤怒。”小傢伙抓著大机器人给自己的,用以学习语言的金属板子,摇晃著因蓬鬆而看上去硕大的尾巴和jiojio:“不过,也確实,这个新学的,寻找价值的游戏,很有意思。搜集这些,又可以把你造出来....”
她放下铁板,指著上面的符號:“shii...找到shii之后,在找kuu....”
復而抬起头追问:“你说过还有其他的对吧?你再多教我几句,妈妈用的语言!”
大机器人用切割射线在地上划上一道:“shii是你最初的价值,欲望的起点,也意味著微薄的愿望,kuu则是价值的叠加,欲望的延续,意味著交叠的愿望。再之后是gutsu,即为愿望的终结,也可以说是价值的结晶,意味著纯粹。”
“mei...卓越的价值,愿望的解放,也意味著清浊与混沌。”
它每说一句,就在地上画下一个符號,每一个符號代表著一个多维的复杂含义。
最后,它又画出一个倒悬的小人符號:“haku,这是最高的价值,愿望的呈现,意味著灵魂形態。”
小傢伙稚嫩的嗓音跟著重复了一遍:“haku...”
“对,『无可替代之物』就是这么称呼的。”大机器人看向她:“你也应该有名字的...”
“真囉嗦,不知道!”小傢伙不爽的瞥了句:“妈妈已经失去了语言能力,就算还有他们给起的名字,我也不想知道。”
“那么就叫『法普塔』吧!”大机器人將她双手捧起,置於洞窟內的天光之下。
小傢伙被它这突然的动作嚇了一跳,高声確认道:“你说什么?!”
“如你这般惊人的存在绝无仅有,需要有一个新的名字,fau即尊贵的少女,aputa即不灭之物,意味著永存,不灭的公主——法普塔!”
“法普塔...”小傢伙赤红的爪子凑到嘴边,小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法普塔我喜欢法普塔这个名字!那么你的名字就是....”她坐在大机器人手臂上,想要也给它取一个名字。
“我是干涉...”
“不,你就叫加布伦!”法普塔跳上大机器人圆滚的大脑袋:“在妈妈的言语中,代表女王的守护者,对吧?”
“对是对....”
法普塔挪动了下趴窝的位置“不满意吗?”
“不,就是有点疑惑,守护者比公主还不堪一击,这合理吗?”
法普塔將自己的脸凑到机器人的外窥镜片前:“嗯不,你已经在守护我了!”
而后轻盈的跳了下来:“好了,去寻找下一个价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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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布!?”
加布伦大体虽已不能再动,但还是勉强自己抬起手臂,打出最后一发炮弹。
先前被法普塔抓烂变形了的手掌,因为承受不了炮弹的热量,被烧蚀得发红,边缘的金属熔化后向下滴落,在地面上凝结成暗色的金属珠。
“加布,加布!”她急切呼喊著。
“法普塔,对不起了,没能保护你的hak....”
“加布,你在胡说什么,动起来,快动起来啊!”似是命令,更是祈求:“要是再失去你,法普塔就....”
龙魂螺鴆的蹄子落下,扎穿了加布伦的头,这台陪伴了法普塔的大机器人彻底报废前,在內置程序中,如走马灯一般过了遍未能来得及说出的道別:很遗憾,怀著復仇宿命的你,却得到了无可替代的东西,並称其为『haku』
我无法见证其由来,实在遗憾至极。
法普塔,与你共度的日子,就是我的.....haku...
“麻烦了呀!”诺比斯扛著雷古回到娜娜奇身边:“刚刚我是不是下手太狠了?要是没有她挡著,我也处理不了那么多原生生物啊,反正人都已经凑齐了,不然就风紧扯呼吧?”
娜娜奇靠在墙角暗中观察ing.....
“你倒是说句话呀!”诺比斯放下雷古,拿小臂攮了娜娜奇肚子一把。
好软乎.....难怪雷古对这手感那么上癮!
“嗯吶,別吵。”娜娜奇被他攮得身体晃了一下,但目光依然没有离开战场:“咱在思考。”
“这还需要思考?”诺比斯震惊道:“会反对撤退的也就莉可了吧?直接把她打晕扛走不就好了嘛?”
“你的意思是,在柒哥哥回来之前,都吃咱做的饭咯?”娜娜奇斜了他一眼:“咱倒是不在意啦,无非是多支个锅的事情,要是遇到你吃不惯的菜式把你弟弟切出来也行。”
诺比斯喉咙上下滚顿,正气凛然道:“无关口腹之慾,这些生骸曾帮过我们,我们又怎能在他们危难之时置之不理呢?”
谈话间,法普塔就已经被龙纹螺鴆喷出的一口老痰砸出去好远。
在地面撞击翻滚了好几下,激起阵阵烟尘,犁出数米的痕跡,才堪堪停在生骸村的一角。
动不了,全身都动不了...
什么都没达成,一事无成的不灭生命,法普塔我,毫无价值啊....
眼皮子沉重无比,真的好想合上,再也不睁开。
周围有谁靠近,模糊的视线中,人影幢幢。
他们背对著天光,形態各异。
是那些野兽吗?
不,是生骸们。
是法普塔要消灭的目標。
他们神情悲愴,似乎是在担心她。
其中一位犹豫著,最后还是伸出触手,送到法普塔口前,拿来把刀,切了適合入口的一段,並將切下部分送入她的口腔。
法普塔茫然的遵循本能,咀嚼著这块没啥味道的肉块,內心疑惑:这是什么?
白色的雾气从法普塔伤口中冒出,那感觉痒痒的、热热的,似有什么在其上翻涌。
“法普塔,价值的化身,我们的生骸公主,请站起来。”
“拜託了,哪怕只剩下你...”
“...也要活下去!”
“最小的妹妹...能用得上的,全部,不灭的....”
气力逐渐恢復,法普塔坐起,抬手轻轻掐住旁侧一名生骸的脖子,扯到嘴边,一口咬下。
这些个只知道祈祷,醉心於欲望的生骸们啊....我分明是要杀光你们,可你们为什么要这样?
这到底算是什么啊....
似是听到了疑问,被她吃入的生骸作出了回应,只是这回应非但没有解答她的困惑,反而让她更加的不解。
“拜託了,哪怕只有一点,能够成为你的价值,便好...”
法普塔只感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越来越越多,就连被法普塔称为『haku』的也是...
加布伦有我不知道的一面,雷古有我不知道的一面,就连妈妈也是。
净是些我不知道的事!
即便是现在,使命仍然催促著我,要消灭他们,要解放妈妈。
然而,这种灼热的感觉,这种赤红的顏色是什么?
我使命的尽头,又藏著什么呢?
难道那里,还有『价值』吗?
一只粉色恐龙状的原生生物发现了此处,朝这边“咚咚咚!”的跑过来,撞碎了上头的遮挡,一口叼起一只刚刚还围在法普塔身边的生骸,正准备大嚼特嚼。
“砰!”
一团米白色还夹杂著点金色的流光闪过,瞬间撕碎了这只恐龙的嘴,夺走被它咬在嘴里的生骸。
落地后草草吃完,又闪身来到高处,扯开嗓门大吼,宣誓公主的回归。
天光之下,她毛髮中出现了几缕圣洁的亮金色,虽部分还是被血污侵染,但整体气质已经大为不同。
还在自顾自进食的原生生物被这么一吼,竟齐齐的停下动作,无不警惕的看向她。
而此刻的法普塔,如同真正的公主,端庄的站立在高台之上,沾血的毛髮蓬鬆的在空中摇曳,双眼睁开,瞳中流转过玄奥的符文。
不许你们来擅自决定,我的『价值』要由我自己去发现sos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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