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我才是最终BOSS - 第110章 因斯主教有自己的苦衷啊!
第110章 因斯主教有自己的苦衷啊!
奈亚回到家,看著那份被妥善封存的“欢愉魔女”非凡特性,它在灵性视野里散发著诱人而危险的粉色光晕。
他心里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
特莉丝很快就会过来。
一方面,是时候让她完成晋升了。另一方面,他需要將“雪伦”这个身份,连同其在魔女教派內部盘根错节的关係网,正式交接到特莉丝手中。
他要让特莉丝,在某种意义上,“取代”雪伦夫人的位置。这不单单是身份的继承,更是势力的接管。
雪伦夫人经营多年的贵族圈子、情报渠道,以及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网络,都將成为特莉丝的武器。
她將成为奈亚安插在魔女教派內部,乃至整个鲁恩王国地下世界的一颗至关重要的棋子。
而且,魔女教派作为地下邪教,其行事风格与许多黑暗组织都有共通之处。
雪伦夫人凭藉她“欢愉魔女”的特殊手段,与不少势力都保持著暖昧不清的联繫。奈亚从她的记忆碎片里,就翻找到了与恩马特港摩斯苦修会的接头方式。
这就意味著,等特莉丝完全接收了雪伦夫人这个“靠遗產起家”的富裕遗孀的全部资產后——
她就能通过摩斯苦修会的渠道,去购买那些市面上难以寻觅的非凡材料,甚至是蕴含非凡特性的神奇物品。
这么一来,自己“千面”途径序列8要求的“格斗大师”材料,不就有稳定的著落了吗?
奈亚满意地笑了。这波操作,一石三鸟。
至於廷根这边,真正的麻烦製造者—因斯·赞格威尔。
失去了雪伦夫人这枚重要的棋子,他原本的计划必然会受到严重影响。
无论是资金支持,还是情报掩护,都会出现巨大的缺口。这就给了奈亚和克莱恩更多的时间与操作空间。
但是,奈亚从不喜欢被动地等待。
谁说我需要那个被污染的神子降生,因斯这个小瘪三就可以顺水推舟,在混乱中摸鱼了?
既然极光会为了这次所谓的神降,大概率会倾巢而出,那么廷根的局势必然会滑向彻底的失控。
光靠值夜者小队,根本顶不住。
必须得加一个保险。
一个能让黑夜教会、风暴教会和机械之心这三大正神教会,提前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廷根的顶级保险。
他看了看自己那枚刚刚製作完成,蕴含著“谎言”与“覆写”之力的青铜符咒,又感受了一下“千面”这张角色卡上跃跃欲试的“欺诈”权能。
一个绝妙的主意在他脑海中成型。
於是,第二天清晨,当薄雾还笼罩著廷根市的大街小巷时,一齣好戏即將上演。
奈亚的身形在房间的阴影中一阵扭曲,骨骼发出细微的声响,面部肌肉如同流动的蜡像般重塑。
几秒钟后,一个面容憔劳、眼神复杂的男人出现在镜子前。
正是因斯·赞格威尔。
为了让表演更加逼真,奈亚刻意调整著自己的姿態。他模擬著因斯因为旧伤而略显蹣跚的步伐,右腿在行走时刻意带出一种不协调的拖沓感。
他身上的黑色教士袍被他弄得有些凌乱,眼神中则精心调配出三分巨大的恐惧、三分决绝的疯狂,以及四分虚幻的解脱。
他要扮演的,是一个在自我毁灭的边缘,幡然醒悟的叛徒。
廷根市的黑夜教堂在晨雾中显得肃穆而寧静。
灰白色的石墙上攀附著深绿色的常春藤,教堂顶端的暗色玻璃窗在初升的阳光下,折射出几块沉鬱的光斑。
邓恩·史密斯站在教堂门口,刚刚结束了与值夜者队员的晨会。
他的黑髮梳理得一丝不苟,但那双深邃的灰眸里,却带著几缕熬夜工作后留下的细微血丝。
“队长,关於兰尔乌斯事件的后续调查报告——”克莱恩·莫雷蒂拿著一个文件夹,快步从教堂里走了出来,年轻的脸上带著一股特有的认真劲儿。
——
邓恩正要伸手去接,目光却被教堂广场入口处的一个身影牢牢吸引住了。
那个人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沉重而坚定。
他身上那件本该属於女神信徒的黑色教士袍,下摆在微风中轻轻摆动,胸前佩戴的银色十字架在晨光下微微摇晃。
当那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憔悴却无比熟悉的脸时,邓恩手中的文件夹“啪嗒”一声,掉在了冰冷的石阶上。
“因斯————赞格威尔。”
邓恩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几个音节,与其说是言语,不如说是一股冰冷的气息。
克莱恩听到这个名字,身体猛地一僵,立刻抬头望去。他的瞳孔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就是他!
那张脸,他不可能认错!在圣堂下发的最高级別通缉令上,在廷根市每一个值夜者队员的噩梦里,都烙印著这张面孔!
前任大主教,晋升序列4“守夜人”失败后,窃走封印物“0—08”叛逃的罪人,笼罩在整个廷根市上空所有灾难与阴谋的幕后黑手!
几乎是同时,伦纳德·米切尔也从教堂內走了出来,他手里还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当他的视线落在那个不速之客身上时,瓷杯从他手中滑落,在地上摔得粉碎,褐色的液体四下飞溅。
“因斯!”伦纳德的声音近乎於嘶吼,让他体內的帕列斯老爷爷惊醒过来。
他本能地后退半步,身体紧绷,摆出了隨时准备战斗的姿態。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位穿著黑夜教会教士袍的因斯·赞格威尔,並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意图。
他停在了教堂台阶前大约五步远的地方,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目光平静地扫过惊愕万分的三人。
然后,他用一种沙哑、疲惫,但异常清晰的嗓音,说出了一句让整个广场的空气都为之凝固的话。
“我要举报我自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清晨的微风拂过广场,捲起几片落叶,却吹不散那凝重到几乎化为实质的寂静。
邓恩·史密斯的灰色眼眸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男人,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速运转。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从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强大而深沉的灵性波动,那是独属於序列5“看门人”的威压,甚至比档案里记载的还要厚重几分。
冒充?
不可能。
邓恩的灵性直觉在疯狂地警示,告诉他眼前之人的位格绝对真实。
没有任何一个非凡者,能够完美模仿出这种级別的灵性威压,而不引起他这种资深值夜者的警觉。
可————为什么?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自首?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一个窃走了“0—08”这种等级封印物的叛逃者,一个被三大教会联合通缉的危险人物,会主动跑到黑夜教堂门口来自首?
这是一个陷阱?还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更加诡异的仪式需求?
无数个念头在邓恩脑中闪过,但他表面上却保持著极度的冷静。
“因斯主教,”邓恩极其谨慎地选择了一个既不失尊重又能表明立场的称呼,同时不动声色地侧过身,將实力最弱的克莱恩稍微挡在了自己的身后,“您应该知道,自您离开圣堂之后,教会已经发布了针对您的最高级別通缉令。”
“我知道。”奈亚扮演的“因斯”回答得简洁而直接,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波澜,“正因如此,我才会来到这里,自我举报。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严重罪行,理应接受女神的审判。”
这番话,更是让在场的三位值夜者感到了彻骨的诡异。
克莱恩强迫自己从巨大的震惊中冷静下来。
作为一个“占卜家”,他的灵性直觉正在疯狂地发出警报,那种感觉就像有一根针在不停地刺著他的太阳穴。
但与此同时,他又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眼前的因斯————实在是太平静了。
没有通缉令上描述的“因晋升失败而导致的疯狂”,没有那种穷途末路的偏执,更没有一丝一毫属於叛徒的不稳定精神状態。
他就像一个————一个做错了事,前来懺悔的普通信徒。
可他是因斯·赞格威尔啊!
“因斯主教,”邓恩的声音变得更加温和,那种语气,就像是在安抚一只隨时可能受惊暴起的猛兽,“我理解————您可能————有您的苦衷。”
这句话一出口,旁边的克莱恩和伦纳德同时向他投去了难以置信的目光。
队长在说什么?
他竟然在为这个教会最高等级的通缉犯开脱?
克莱恩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队长绝对不是同情罪犯的人,这么说一定有他的用意。拖延时间?安抚对方?
邓恩没有理会队员们的惊诧,他继续用一种平稳得近乎催眠的语调说道:“每一位行走在非凡道路上的人,都会面临常人无法想像的挑战和————诱惑。女神知晓我们每一个人的挣扎,祂的光辉也会照耀那些真心悔过的人。”
他一边说著,一边极其隱晦地向伦纳德递去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眼神。
伦纳德瞬间心领神会。他明白了队长的意图一无论眼前的因斯是真是假,目的是什么,都必须先稳住他,同时立刻请求支援!
伦纳德点点头,开始悄无声息地向后缓缓移动,准备进入教堂內部,去启动最高级別的警报装置,通知圣堂以及另外两大教会。
“您说得对,邓恩队长。”“因斯”微微頷首,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邓恩和克莱恩的神经同时绷紧到了极点,“我確实有我的苦衷”—一或者说,那只是我为自己找的藉口。0—08影响了我,是的;普升失败的打击让我迷失了方向,是的;但最终做出选择,背叛信仰的,仍然是我自己。
“”
他这番“坦诚”的剖白,让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因斯主教,请允许我们——”邓恩斟酌著用词,试图找到一个既能完成检查又不会激怒对方的说法,“为了程序的严谨,请允许我们確认您的身份。您也知道,在非凡世界,存在著许多难以分辨的偽装能力。”
“当然。”“因斯”平静地回答,仿佛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你们可以检查。但最好快一些—我担心我可能会改变主意。”
这句带著浓浓黑色幽默的话,让克莱恩的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一个带著顶级封印物来自首的前大主教,居然还在担心自己会半路“反悔”?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克莱恩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了一小步,压低声音说:“队长,我可以试著用占卜————”
“不,”邓恩立刻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克莱恩,你的任务是立刻去教堂內部,用紧急渠道,亲自向圣堂匯报这里的情况。伦纳德,你和我一起,在这里————接待因斯主教。”
邓恩的潜台词非常清楚——
克莱恩的序列太低,必须立刻远离这个极度危险的漩涡中心;
而他和伦纳德,至少有能力在万一发生衝突时,拖延足够的时间,等待支援的到来。
“我已经通知了机械之心和代罚者的小队,”伦纳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已经退到了教堂门口,一只手藏在身后,显然是在操作什么,“他们说,十分钟之內,最近的执勤小队就会赶到。”
邓恩微微点头,心中稍定。
然后,他再次转向“因斯”,目光沉静如水:“请您理解我们的谨慎,主教。您————是否愿意进入教堂,到懺悔室详谈?”
“在你们的警戒范围內,可以。”“因斯”回答道,“但我建议,就在门口谈吧。这样,万一情况失控,至少不会波及到教堂內部那些无辜的祈祷者。”
这种处处为他人著想的態度,与传说中那个冷酷自私的叛徒形象形成了天壤之別,反而让邓恩心中的警惕提到了最高点。
他见过太多疯狂的非凡者,那些表面上看起来正常、理智,甚至仁慈的傢伙,往往在下一刻就能製造出尸山血海的人间惨剧。
越是反常,就越是危险。
“那么,请允许我进行简单的检查。”邓恩从怀中取出一枚鐫刻著黑夜女神圣徽的银质徽章,这是教会用於检测偽装和幻象的制式非凡物品。
他握紧徽章,小心翼翼地向前靠近,每一步都像踩在薄薄的冰面上,隨时可能崩裂。
银质徽章毫无反应。
邓恩停下脚步,又低声念诵了一段用於探测灵性偽装的赫密斯语咒文。
依然没有任何异常。
眼前的因斯·赞格威尔,无论从灵性特徵、生命波动,还是其他任何可以被检测的指標来看,都千真万確,是他本人。
邓恩的心,沉了下去。
是真的。
眼前这个平静得可怕的男人,真的是那个窃走了“0—08”的因斯·赞格威尔。
这意味著,廷根市正面临著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一个序列5的“看门人”,再加上一件活著的、极度危险的“0”级封印物,这两者结合在一起,其破坏力足以在短时间內將整个廷根市从地图上抹去。
现在,这个移动的“核武器”就站在自己面前,说要自首。
邓恩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这是他成为值夜者队长以来,面临过的最棘手、最诡异的局面。
“您————为什么会选择现在来自首?”邓恩强迫自己继续提问,他的首要任务就是拖延时间,直到机械之心和代罚者的支援赶到。他必须弄清楚对方的真实意图。
奈亚扮演的“因斯”將目光投向远方,越过教堂的尖顶,望向那片灰濛濛的天空,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迷茫与疲惫。
“昨晚,我做了一个梦。”他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仿佛在回忆一件极其遥远的事情,“我梦见了一座巨大的钟楼,就在廷根市的中心。当钟声响起的时候,我看到了无数种可能发生的未来一廷根在黑色的火焰中化为废墟,无数无辜的市民在绝望中死去,黑夜的荣光被我亲手玷污————”
他顿了顿,转回头,目光重新聚焦在邓恩的脸上。
“然后我醒了。我躺在阴暗的藏身处,忽然意识到,那不是什么虚无縹緲的预言,而是已经发生,或者正在发生,並且即將彻底爆发的事实。”
这番话让克莱恩和伦纳德都愣住了。
梦?因为一个梦就来自首?这听起来也太扯了。
“所以您就幡然悔悟了?”伦纳德的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怀疑和讽刺。他可不相信这种鬼话。
“幡然悔悟?”“因斯”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不,伦纳德·米切尔,这个词对我来说太轻了,也太奢侈了。我不是幡然悔悟,我只是————终於厌倦了。”
“厌倦了?”邓恩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是的,厌倦了。”“因斯”的眼神黯淡下去,“厌倦了在无尽的黑暗中逃避,厌倦了被0—08那支该死的笔在耳边不停地低语,厌念了每天醒来都要面对自己已经背叛了一切的事实。我知道,自首並不能减轻我的罪责,甚至可能立刻就会被送上审判庭,然后被处决。但这至少————是一个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胸中的浊气全部吐出。
“一个————不同於继续在疯狂和墮落的泥潭里陷下去的选择。”
他的独白充满了说服力,那种发自內心的疲惫和绝望,几乎要满溢出来。克莱恩在一旁听著,虽然理智告诉他这里面肯定有诈,但情感上却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丝动摇。
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一个走投无路的叛徒,在彻底失控前,选择了自我终结?
就在这时,克莱恩悄无声息地从教堂侧门退了进去,片刻后又走了出来。他凑到邓恩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促地说道:“队长,我已经用最紧急的密电联繫了圣堂。圣堂的回覆是————不惜一切代价,控制住目標,等待代罚者与机械之心的联合行动小组抵达”。”
“不惜一切代价————”邓恩在心中咀嚼著这几个字,感受到了其中沉甸甸的分量。
这意味著,圣堂也认为情况极度危险,甚至做好了在廷根市中心爆发一场高序列非凡者战斗的准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广场上的气氛越来越紧张。远处的街道上已经传来了隱约的蒸汽汽车轰鸣声,那是支援正在靠近的信號。
邓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最担心的就是因斯在支援抵达前突然发难。
他正准备再说些什么来稳住对方,异变陡生!
只见站在台阶下的“因斯·赞格威尔”,身体突然像一个被戳破的肥皂泡一样,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没有灵性波动,没有空间涟漪,没有丝毫徵兆。
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人呢?!”伦纳德惊叫出声,猛地向前冲了两步,却只扑了个空。
邓恩和克莱恩也彻底懵了。
消失了?
就这么————消失了?
三人呆呆地站在教堂门口,面面相覷。清晨的冷风吹过,让他们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支援的蒸汽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很快,几辆印著机械之心齿轮徽记和代罚者长剑徽记的装甲车呼啸而至,停在了教堂广场前。车门打开,一队队全副武装的非凡者冲了下来,將整个教堂围得水泄不通。
带队的,是机械之心的一位序列6“机械专家”和代罚者的一位序列7“航海家”。
“邓恩队长!目標呢?”那位“航海家”大步走来,神情严肃地问道。
邓恩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困惑。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来过。”邓恩最终只能吐出这三个字。
“来过?然后呢?”
“然后————他又走了。”
那位“航海家”的表情瞬间变得非常精彩,他看著邓恩,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队长,那————那真的是因斯·赞格威尔吗?”克莱恩在旁边低声问道,他的脑子到现在还是一片浆糊。
“从所有我能使用的检测手段来看,是的。”邓恩疲惫地回答,“但是————”
“但是他为什么要来自首?又为什么要突然消失?”伦纳德接过了话头,语气里充满了烦躁和不解,“这简直就像一场荒唐的闹剧!他大费周章地跑过来,就是为了跟我们说几句废话,然后耍我们一下?”
邓恩也想不明白。
总不能是哪个不知死活的非凡者,吃了熊心豹子胆,冒充因斯·赞格威尔,就为了来黑夜教堂门口,公然挑衅三大教会的尊严吧?
这已经不是胆子大不大的问题了,这是纯粹的找死!
而在廷根市某处不为人知的阴影角落里,奈亚解除了“千面”的偽装,恢復了自己本来的样貌。
他轻轻打了个响指,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因斯·赞格威尔主动现身自首”,这个事实”,现在已经被三大教会共同確认了。”
这场突如其来的“自首”闹剧,在廷根市的非凡者圈子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黑夜教会、风暴教会、机械之心三大组织的高层被彻底惊动了。一个本该躲在阴暗角落里策划阴谋的叛逃大主教,竟然主动跑到教堂门口“自曝”,然后又在重重包围到来前离奇消失。
这件事处处透著诡异,完全不符合逻辑。
但无论如何,“因斯·赞格威尔就在廷根”这个情报,已经被奈亚用一种最戏剧化、最不容置疑的方式,狠狠地钉在了所有人的脑子里。
——
接下来,廷根市的搜查力度可想而知。三大教会绝不会容忍一个带著“0—
08”的定时炸弹在自己的地盘上閒逛。一场覆盖全城、掘地三尺的大搜查,即將展开。
奈亚对此感到非常满意。
他这一手,等於是借了三大教会的力量,来压缩真正因斯的活动空间。
因斯·赞格威尔辛辛苦苦谋划了那么久,又是扶持邪教徒,又是暗中操纵、
安排巧合,不就是为了在廷根製造混乱,好让他浑水摸鱼,完成自己的晋升吗?
现在好了,奈亚直接把他从“幕后黑手”的位置上,一把拽到了聚光灯下。
“因斯先生,別躲在后面了,出来和大家见个面吧。”奈亚哼著小曲,心情愉快地想道。
他能想像到,当真正的因斯·赞格威尔通过0—08得知自己“主动自首”的消息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以因斯的能力,哪怕再加上0—08,他恐怕从头到尾都不会知道是谁在背后搞他。
他只会感觉到,有一双看不见的神秘大手,正在廷根市搅弄风云,將他所有的计划都打得稀烂。
不过,奈亚对那个小瘪三的下场並没有太多同情。
在亚当的剧本里,因斯·赞格威尔本就是个推动剧情的工具人,一个註定要失败的垫脚石。
既然如此,自己拿他来找点乐子,顺便废物利用一下,实在是再合理不过了。
奈亚能感觉到,经过这么一种轰动教会上层的“闹剧”之后。
自己的“捣蛋鬼”魔药已经通过这种看似“自首”、实则“举报”的行为,完全消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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