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我才是最终BOSS - 第100章 你的非凡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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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你的非凡导师
    他已经具备了成为“往生”组织外围成员的资格。
    甚至,在未来,有了加入“余火”组织的可能。
    “一个真正的好人,被困在了一个破碎的、吃人的系统里。”奈亚继续说道,他的声音有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您尝试过反抗,您制定了规则,您给出了补偿。但您也看到了,这一切,都没有用。”
    “个人的慈善,无法对抗时代的洪流。单纯的立法,也可能造成更大的灾难。这是一个系统性的问题,需要一个系统性的解决方案。”
    德维尔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是的,没有用。
    奈亚的话,精准地概括了他此刻所有的感受。他既被肯定了“善意”的初衷,又被点明了“无能为力”的现实。
    这种感觉,让他既感到一丝慰藉,又感到更深的痛苦。
    “那么,您想过没有,为什么没有用?”奈亚不紧不慢地拋出了下一个问题。
    “因为————因为成本,因为竞爭,因为整个大环境————”德维尔下意识地重复著自己刚才的论调。
    “不。”奈亚乾脆地打断了他,“那都是表象。真正的原因是,那些工人们,他们是分散的,是无力的。他们就像一盘散沙,任何人都可以隨意地踩上一脚,而他们甚至连发出声音的机会都没有。”
    “您的慈善,就像是往沙漠里泼水。水泼得再多,也改变不了沙漠的本质。”
    德维尔呆呆地听著,奈亚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他一直不愿正视的现实。
    “所以————”奈亚的语气一转,眼中闪烁起奇异的光芒,“这,就是我们成立廷根市民反诈互助基金会”的真正原因。”
    “反诈基金会?”德维尔愣住了,他完全没跟上奈亚的思路。这和基金会有什么关係?
    “您以为,我们的基金会,真的只是为了帮助那些被骗子骗走几个便士的可怜人吗?”奈亚轻笑了一声,“那只是一个开始,一个最无害、最容易被人接受的开始。”
    “这个组织的本质,是以反诈为起点,以互助为根本,组织起底层人民互相帮助、互相抵御风险。”
    他走到德维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不是在施捨麵包,爵士。我们是在教那些飢饿的人,如何团结起来,建立属於他们自己的麵包房。”
    “我们正在做的,是把那一盘散沙,凝聚起来。是把那些分散的、无力的个体,组织起来。让他们学会互助,学会发声,学会用自己的力量去爭取更好的明天。”
    “当一个社区的居民团结起来,共同为失业的邻居提供帮助时,您觉得,贫穷和绝望还会那么轻易地摧毁他们吗?”
    奈亚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一下一下地敲在德维尔的心上。
    他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幅前所未见的宏大画卷。
    那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施捨,而是一种自下而上的、充满力量的重生!
    这將是非常具有活力的社会团体!
    能够从根本上建立基层群眾互助、而不是单纯依靠上层慈善的组织形式!
    虽然这有可能造成新的“衝突”—
    不可否认的是,它是一剂良好的药方!
    选举权逐渐下放、公开考试选出事务官的时代洪流下,身为首先代表他们发起主张的人,必能从中获取巨大的呼声。
    德维尔的眼睛里,一点点地亮起了光。
    那是一种混杂著震惊和激动,全新的希望之光。
    他看著眼前的奈亚,这个神秘的、强大的年轻人。
    他原以为他只是一个既能力出眾又精通神秘学的专家,现在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他哪里是什么专家!
    他是一个思想家!一个真正的、洞悉了这个时代病症,並且找到了药方的————远见家!
    看著德维尔那双彻底失焦,又在剧烈重组的眼神,奈亚知道,今晚这场精心编排的“驱魔”仪式,落幕了。
    这並非驱魔。
    这是一场精准的、针对灵魂的“招募”。
    他击溃了一个贵族根深蒂固的世界观,但並未急著植入新的教条。
    他只是递过去一个名为“往日种种”的空旷舞台,邀请对方用自己的血与泪,去亲自书写剧本。
    对於每一个加入进“往日种种”的组织成员。
    奈亚可能会做引导,但这绝不会是一种直接的取代其主体性的“洗脑”。
    他的引导,是那种润物细无声的。
    他的引导,是那种如同他要对互助基金会所做的启发民智式引导。
    是的,可以借用谎言和討口封的能力,將別人的思想给扭转过来。
    但那绝非一个欲继往开来的变革组织的正道。
    往日种种,是需要去认同,去共鸣,然后再去继承,发展的。
    而不是单纯的灌输。
    那反而甚至违背了奈亚的戏剧美学—对於每一个角色內部主体性与可能性的尊重。
    洗脑製造的是千篇一律的木偶,而他,要的是灵魂共鸣的演员。
    他可以搭建舞台,可以写好剧本,甚至可以亲自下场客串,但他更欣赏的,是演员在理解角色后,倾情投入的即兴演出。
    但—
    强扭的瓜不甜,洗脑的工具人没灵魂。
    一个被抹去自我、只会复述教条的木偶,有什么观赏价值?
    “往日种种”这个名字,本身就强调对过去重新审视与继承发展,並非否定,而是赋予新意义。
    这要求成员主动参与意义构建,而非被动接受。
    他要催化的,是一场觉醒。
    他不用谎言与强制製造信徒,而是用真相与震撼,揭示一个更大的世界,然后邀请对方共同探索。
    他摧毁的是禁錮思想的牢笼,而非思想本身;他建立的是允许思想生长的花园,而非新的牢笼。
    它更接近於哲学启蒙、深度諮询或启迪—
    引导者强大且目的明確,但最终的价值实现,必须依赖於被引导者內心真正的认同、
    共鸣与自主的继承发展。
    换言之—
    奈亚所做的,是“催化式觉醒”。
    是组织內每一个有潜力成为“余火”的成员,更上一级的“心理委员”。
    选择权,始终在对方手里。
    这才是导演的艺术,也是“往日种种”这个组织真正的根基一非认同者不入。
    奈亚决定,是时候与这位新晋的“预备役成员”展开更深层次的合作了。
    或者说,培养。
    “看来,您已经得到了答案。”奈亚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敲在德维尔的心弦上。
    德维尔猛地抬头,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固有的世界观,那套贵族式的、居高临下的、自我感觉良好的认知体系,已经在刚才的幻境中被砸得粉碎。
    “您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会拥有这样的力量。”奈亚没有等他发问,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因为,这个世界比您想像的,要复杂得多。非凡的力量,一直都存在。”
    “那些拥有超凡力量的人,我们称之为非凡者”。教会、王室、军方————所有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势力,都拥有属於自己的非凡者队伍。他们,才是维持秩序的真正基石。”
    德维尔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为什·么我————”
    “为什么您不知道?”奈亚笑了,那笑容里带著一丝洞悉一切的瞭然。
    “因为,知道这件事的,本身就是一种特权。国王知道,首相知道,那些传承悠久的古老贵族知道,七大正神教会————更是这一切的掌控者。”
    “但这种力量,並不美好。”奈亚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凝,“它很残酷。”
    他伸出一根手指。
    “首先,非凡特性不灭,总量守恆。这意味著,这个世界的超凡者数量是有限的。你多一个,我就少一个。非凡者的世界,本质上就是一个狩猎与被狩猎的黑暗森林。”
    德维尔猛地想起了商场上那些你死我活的竞爭对手,瞬间理解了这种残酷的零和博弈0
    甚至於,教会的严格管制,原来是为了垄断这份“资源”?
    奈亚的第二根手指竖起。
    “其次,力量伴隨著疯狂。每一份魔药都是剧毒,每一次晋升都是在悬崖上跳舞。失控,是悬在所有非凡者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那————解药呢?”德维尔下意识地追问。
    “扮演法。”奈亚吐出了这个词,清晰而有力,“一种能够让你在消化魔药的同时,维持人性的秘密方法。”
    德维尔呼吸一滯,他立刻意识到这三个字背后沉甸甸的分量。
    “没错,这是秘密。”奈亚肯定了他的猜测,“这是一个在非凡者圈子里,价值连城的秘密。而教会,对扮演法”的传播,实行著最严格的管制,哪怕是对他们自己的底层非凡者队伍。”
    “为什么?!”
    “因为一个懂得如何保持理智的非凡者,是潜在的合作者,可甚至是竞爭者。”
    “所以,这个扮演法被教会牢牢掌控在手心,只对极少数核心成员开放的秘密。至於那些底层的非凡者————”
    奈亚顿了顿,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语调说道:“他们和您工厂里那些消耗品,没有本质区別。”
    “耗材!”
    这个词狠狠刺痛了德维尔。他想起了战爭中被派去执行必死任务的士兵,想起了那些被数字和报告掩盖的冰冷伤亡。
    原来,在另一个看不见的世界里,同样在上演著如此血淋淋的剧目。
    而教会,那些平日里宣扬著仁慈与光明的存在,竟然是这幕后最冷酷的棋手。
    德维尔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出现破碎。
    原来,在那些大人物眼中,无论是平民还是底层的非凡者,都不过是可以隨时牺牲的数字。
    这一刻,他对旧有秩序的最后一丝幻想,彻底崩塌。
    连光鲜亮丽的教会也是这样吗?
    这也確实。
    毕竟,教会的本质,可能更贴近於阿蒙口中的一“看门狗”。
    奈亚继续讲述著非凡世界的基础常识,这些德维尔之前所接触不到的世界。
    直到,他將两份资料推到他面前。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选择。一份是审判者”途径,另一份是律师”途径。它们都与王室和那些大贵族息息相关,分別代表著秩序的光明与黑暗。”
    德维尔看著那两份资料,手指都在颤抖。
    他毫不怀疑这些配方的真实性。
    更听出这两个途径背后所代表的意味秩序?难怪和王室和那些大贵族息息相关。
    而奈亚能如此隨意地拿出魔药配方,隨意地討论非凡圈子里的各种“算不上常识的常识”,甚至隨意谈论教会的阴私————
    他的身份————
    难道————就是他自己所说的,至少是半神位阶的存在?
    这个念头让德维尔的灵魂都在颤抖。
    如果说,前面的內容还停留在顛覆世界观的层面,那么接下来的话,则让德维尔彻底放弃了思考。
    “爵士,你所见的悲剧,根源在於工人们无法抵抗任何风险。”
    奈亚的声音平静,却像一枚钉子,精准地钉入德维尔混乱的思绪中。
    “一场疾病,一次工伤,就足以摧毁一个家庭。”
    他没有卖关子,他直接拋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概念。
    “那么,爵士,你有没有想过,將风险分摊出去?”
    “风险?”德维尔一愣,没有跟上这个跳跃的思路。
    “对,风险。”奈亚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工人在工厂里工作,有铅中毒的风险,有被机器绞断手臂的风险,有从高处坠落的风险。这些风险,现在由谁承担?”
    德维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艰涩地回答:“工人自己————和他们的家庭。”
    “没错。”奈亚点头,“一个家庭,无法承担这种毁灭性的风险。但如果,是一千个,一万个家庭呢?”
    德维尔的呼吸陡然一滯,他隱约抓住了什么,脑海中仿佛有电光闪过。
    奈亚隨即用最简洁的语言,阐述了保险业务的核心逻辑:风险共担,利益共享,將个体的不可承受之重,分摊到一个巨大的集体之中。
    这————
    德维尔的眼睛瞬间瞪大,他不是蠢人,相反,作为一名成功的商人,他瞬间就嗅到了这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这不仅仅是慈善!
    无数条涓涓细流,將匯聚成一条何等恐怖的现金长河!
    “您是说,用所有人的钱,去帮助那个不幸的人?”德维る的声音在颤抖。
    “没错。对於个体而言,风险是无法预测的灾难。但对於一个庞大的群体而言,风险的发生率,却是一个可以计算的概率。”奈亚的声音带著一丝蛊惑,“我们用精算来对抗命运,用集体的力量来抚平个人的伤痕。”
    “工伤保险,医疗保险————”奈亚每说出一个词,德维尔的脸色就更亮一分。
    甚至於,德维尔想到了一个在此基础上,更加具有效益的方案一建立一个资金池。所有工人都从薪水里拿出一小笔钱,工厂主也必须投入一笔钱,共同匯入这个池子。
    当任何一个工人遭遇工伤,无法工作时,就由这个资金池来支付他的医药费,並为他的家庭提供一笔抚恤金,直到他能重返岗位,或者他的孩子长大成人。
    他们也可以从社会福利保障层面为每一个市民也这样做。每个人都投入一点钱,当有人生了重病,看不起医生时,就由这个池子来支付费用。
    他更是仿佛看到,那些在铅中毒中绝望死去的女士,如果有了这样一份“保险”,她们的命运会不会被改写?她们是不是可以有钱去求医,她们的家庭是不是不至於瞬间崩塌?
    这是一个现在就能见到效益,一个能真正改变无数人命运的伟大方案!
    保险!
    这个词仿佛拥有魔力,在德维尔的脑海中炸开。
    这个跨越时代的金融工具,这背后蕴含的恐怖力量!
    在旧日时代—也就是往昔的现代,也是一种社会运转的深层次保障体系!
    社会价值?这简直是釜底抽薪的济世良方!
    商业利益?那更是无法估量!
    这是一个遍及王国每一个角落,能將所有人都捲入其中的庞大金融体系!
    每周,每月,每年————匯聚起来的资金將是一个何等恐怖的天文数字!
    这笔钱,在被用於赔付之前,將静静地躺在金库里。它本身,就是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矿!
    可以用於投资,可以用於放贷,可以撬动十倍、百倍於其本身的价值!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生意了,这是————金融!是帝国的基石!
    “这————这简直是————”德维尔激动得浑身颤抖,他找不到任何词汇来形容这个构想的伟大。
    这是一个现在就能见到效益,並且能够从根源上缓解社会矛盾的完美方案!
    他看著奈亚,眼神狂热:“先生!请允许我,我愿意倾尽所有,来推动这项事业!”
    然而,奈亚却轻轻摇了摇头。
    “不,爵士。”
    “这项业务,我並不打算交给你来做。”
    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德维尔愣住了,满腔的热血瞬间冷却,化为巨大的困惑。
    为什么?
    这么庞大的利益,这么伟大的事业,难道这位先生不屑一顾?还是说————他信不过自己?
    奈亚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慢悠悠地补充道:“哪怕它已经涉及了银行业务,你现有的资源也吃不下。”
    他顿了顿,拋出了一个名字。
    “等你处理完廷根的事务,去贝克兰德发展的时候,记得去拜会一下霍尔伯爵。”
    霍尔伯爵!
    轰!
    德维尔的脑子像是被一枚榴弹直接命中,嗡嗡作响。
    那个名字仿佛一座无形的大山,瞬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霍尔家族!
    那不是一个家族,那是一个盘踞在鲁恩王国心臟的金融巨兽!
    財富的顶峰!他们是鲁恩王国的首富,银行、铁路、航运、钢铁————没有他们不涉及、掌控的。
    权力的核心!霍尔伯爵本人就是上院议员,一句话就能影响国家政策,他们的社交网络遍布王室、军方、教会,是真正意义上的权力寡头!
    此外,他们还是黑夜女神教会最坚定的盟友,与正神教会深度绑定的庞然大物!
    用现代概念理解,他们是“垄断財阀”、“工业寡头”、“权力世家”与“神权背书”的结合体—
    当然,现在是。
    之后是不是,那得看这个霍尔家族由谁掌权。
    德维尔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终於明白了。
    奈亚先生的布局,从来就不是廷根这座小城,甚至不是一个简单的基金会。
    他要做的,是直接从鲁恩王国最顶层的结构入手,將他那名为“变革”的齿轮,嵌入这个国家的心臟!
    而霍尔家族,就是他选中的第一个目標!
    德维尔看著奈亚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只是將奈亚视为一个神通广大、能力非凡、深不可测的神秘强者。
    那么现在,他视奈亚为人生道路上,唯一的————
    非凡导师。
    这位先生,不仅能够洞悉问题的本质,倾听他的迷惘,更能从一个常人无法想像的更高维度,为他指出一条实际的、可以为之奋斗终生的道路。
    在这个被奈亚重塑的世界观里,德维尔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施捨仁慈的慈善家。
    他是一个背负著铅中毒女工亡魂罪孽的赎罪者。
    他是一个对残酷社会现实有了深刻理解,並渴望改变它的社会精英。
    他是一个————先行者!
    就像那些被埋葬在旧日歷史里的变革先驱,他们不仅是理论家,更是实践者。
    现在,有了奈亚这位既给予了非凡力量,又指明了唯一正確道路的导师,德维尔爵士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他要带著这份赎罪的心情,以十倍、百倍的热情,投入到基金会的事业中去!
    而能將霍尔家族都纳入计划,能构思出“保险”这种天才工具的奈亚先生————
    这位眼界、智慧、手段都深不可测的先生————
    他,究竟是怎样一位存在?
    德维尔从沙发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对著奈亚,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是一个实权贵族,能对非王室成员行使的最高礼节。
    奈亚坦然地接受了这一礼,直到德维尔直起身,他才慢悠悠地开口。
    “这就免了,爵士。”他重新靠回沙发,语气轻鬆,“用你的行动来证明。一万金镑的注资很好,但这还不够。”
    德维尔立刻站得笔直,像一个等待聆听训示的学生。
    哪怕这位“非凡导师”,看上去比他年轻得多。
    “我需要你利用你的影响力,將基金会的模式,推广到更多的城市。贝克兰德、普利兹港————所有工业发达、劳工阶层聚集的城市,都需要我们的声音。”
    奈亚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还需要你,利用你的议员身份,在合適的时机,提出一些————看起来无伤大雅,但意义深远的议案。”
    “最后,我们正在做的,是一件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伟大事业,爵士。”奈亚最后总结道,“它比修建一百座图书馆,捐赠一百万镑的善款,都要有意义得多。”
    他看著德维尔的眼睛,轻声问道:“现在,您还觉得迷茫吗?”
    德维尔的眼中,最后一点犹豫和彷徨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与狂热。
    “不,先生!”他立刻说道,態度恭敬得近乎谦卑,“请您————务必,指引我前行!”
    奈亚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
    很好。
    从这一刻起,德维尔爵士,这位鲁恩王国的实权贵族,算是被他亲手焊死在了这辆名为“往日种种”的疯狂战车上。
    一个“往生”组织的外围核心成员,就此诞生。
    “欢迎上船,我的爵士。”奈亚在心里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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