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岁,成为国宝级天才科学家 - 第173章 这名字,以后可能会写进数学史里
三月初的京城,风里终於有了几分暖意。
未名湖的冰面已经化了大半,靠岸的地方能看见浅浅的水波,几只绿头鸭在水面上悠哉游哉地划著名,完全不在意湖边扛著长枪短炮的摄影爱好者。
博雅塔在晨光里投下长长的影子,影子末端正好落在那棵老槐树的树根上。
这里是京大学生每年春天必拍的机位,朋友圈里已经有人开始晒图了,配文清一色的“春天来了”。
但今年的京大,和往年还是有些不太一样。
不是未名湖的鸭子变多了,也不是博雅塔重新粉刷了。
而是人变多了。
从三月一號开始,京大校园里突然多了一大批陌生的面孔。
他们背双肩包,走路快,目光四处打量,手里要么攥著列印好的会议手册,要么捏著手机导航,显然不是来旅游的。
西门进来那条主干道上,到处都能听到各种口音的对话。
“老陈!你也来了?”
一个穿深蓝夹克的中年学者快步追上前面的同行,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川渝口音,“你不是说这学期有课吗?”
“调了调了,”前面那人回头,推了推眼镜,笑得一脸得意,“我跟教务处磨了半个月,把课全挤到后面去了。这三个月,我就在京城扎根了。”
“三个月?你们学校批了?”
“批了。顾—辛研究中心的首批访问学者,院里特批的。你呢?”
“我带了两个学生过来,住一个月,学校给了经费。”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其实是我自己申请的,学校一开始还犹豫,后来看了肖宿那篇《数学年刊》的论文,二话没说就批了。”
“那篇论文我也看了,”旁边凑过来一个更年轻的学者,“第三章那个构造,我读了整整一个星期才看明白。简直了,写得太好了,好到我觉得自己以前学的都是假的辛几何。”
“哈哈哈哈,”中年学者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是一个人。”
这样的对话,在数学楼周围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发生。
数学楼门口的告示栏前围著一圈人,上面贴著一张红头文件,標题是《关於成立“顾辛几何研究中心”的通知》。
落款是教育部,盖著大红公章。
旁边还贴著一份名单,是首批入驻研究员的名单和简介。
“好傢伙,你看看这个名单,”一个戴著棒球帽的年轻人踮起脚尖往里看,“沪大的、南大的、华科大的、江浙的……这是把全国搞辛几何的都给薅来了?”
“不止搞几何的,”旁边一个扎马尾的女研究生指著名单下面那行小字,“你看,还有做表示论的、做数学物理的、做拓扑的,甚至还有做计算化学的。这不光是几何中心,这是数学交叉中心啊。”
“这你就不懂了,”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戴眼镜的青年学者插话,语气里带著点得意,“顾辛框架本身就是交叉的。肖宿最早是在数论里用的,后来用到几何上,再后来又用到计算机和化学上。你光搞几何,不搞表示论,连他论文第二章都看不懂。”
“你看懂了?”
“……没看懂。所以我才来的。”
周围几个人都笑了。
告示栏旁边站著两个头髮花白的老教授,其中一个穿著深灰色夹克,胸口別著京大的校徽,另一个裹著一条厚厚的围巾,像是刚从南方过来的。
“老周,你们京大这次可是出了大风头了,”戴著围巾的教授感慨道,“全国搞几何的都在往你这儿跑。我听说还有从国外回来的?”
“有,”京大的老教授点点头,语气里带著藏不住的得意,“昨天刚到的,一个从德国马普所回来的,一个从法国高师回来的。都是华人学者,说是在国外看到肖宿的论文,觉得方向对,就申请过来了。”
“这研究中心才刚掛牌,就有海外学者回流了?”
“可不是。我跟你说,这事儿上面很重视。前两天教育部的人还来看了,说要给经费、给编制、给政策,怎么支持都行。”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据说,这个中心的目標是要做成国际一流的几何研究中心。不光是国內一流,是要跟普林斯顿、剑桥掰手腕的那种。”
围巾教授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嘆了口气。
“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把整个国內的辛几何研究给盘活了。你说这事儿,搁三年前谁敢想?”
京大的老教授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告示栏上那张名单,微微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数学楼后面的那栋三层小楼正在紧锣密鼓地装修。
这就是京大临时协调给顾—辛研究中心的新场地。
原本的办公室,只有四间,计划接收二十个研究员。
结果报名的人数远远超出预期。
第一批申请就收到了八十多份简歷,来自全国三十多所高校和研究所。
陈景明连夜给校领导打电话,校领导又给教育部打电话,最后从隔壁的物理学院协调了一栋独立小楼过来。
小楼外墙是灰色的,和数学楼一个色调,但里面全部翻新过。
一楼是大会议室和公共討论区,二楼是研究员办公室,三楼留给访问学者。
门口掛著一块还没揭开的红布,隱约能看见下面的几个字。
几个提前到访的学者站在楼前,仰头看著那块红布,表情各异。
“顾辛几何研究中心,”有人轻声念了一遍,“这名字,以后可能会写进数学史里。”
旁边的人没有说话,只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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