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的小娇妻又为国家干大事了! - 第304章 去做另一件……早就该做、却一直没能做成的事
他转向关扶摇,压低声音,难以置信地问道“丫头,这些人……全都昏迷了?是你……?”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怀疑是关扶摇用了某种手段。
关扶摇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一点,却没有详细解释的意思“是的,都昏迷了。
用了点特殊方法,暂时不会醒。”
她顿了顿,语气果断“现在先不急著把他们弄醒,免得节外生枝。
乔军长,你安排人,立刻开始清理现场!重点是所有文件、图纸、实验记录、样本、
以及任何看起来可疑或重要的物品,全部收集、分类、封存!注意不要破坏现场痕跡。
特別是那些铁柜,想办法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
她又看向跟隨队伍进来的两名从市里紧急调来的、戴著眼镜的技术人员(一老一少)“王工,小李,
你们两位跟我来,去最里面的核心试验区看看。
我需要你们帮忙確认一下,里面储存的那些原材料、中间產物,还有残留的实验痕跡,
到底是不是他们这些研究资料上提到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成分、什么用途!”
老成持重的王工和年轻却眼露兴奋的小李连忙点头“明白,关同志!”
关扶摇交代完毕,目光转向一直紧跟在自己身边、满脸忧色与警惕的大哥关扶轩。
她將他拉到一旁稍远处,声音压得更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大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需要我们去办。”
关扶轩神色一凛“你说。”
关扶摇指了指这条主通道更深处、一个看起来更加幽暗、似乎很少有人走动的岔道方向。
“那边,最尽头的两个单独隔出来的小山洞里……有两个人。
是两个老人,年纪很大了,身体状况……很不好,但还活著。”
她的眼神变得异常深邃凝重“他们很可能就是师祖找了这么多年,一直想要找到的人。”
关扶轩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都窒了一瞬。
师祖的故事,他作为家中长孙,自然知道一些,明白那意味著什么。
那是沉淀了半个世纪的血泪与执念“你带一队最信得过、手脚最稳、嘴巴最严的人过去。”
关扶摇继续吩咐,语速加快“不要太多,七八个就行。
先把两位老人小心地转移出来,找个相对乾净、避风、安静的地方安置,
让跟来的军医检查他们的身体状况,但动作一定要轻!
他们太虚弱了,经不起折腾。然后……”
她看著大哥的眼睛“等他们休养两天,我们就出发办件很重要的事情。”
关扶轩没有丝毫犹豫,重重点头“我这就去挑人准备!!”
他深深看了妹妹一眼,转身快步走向正在乔军长指挥下开始有条不紊清理现场的队伍,低声点了几个人名。
关扶摇则不再耽搁,对王工和小李招了下手,转身朝著“研究所”区域更深处、
那扇明显更加厚重、还带著简易密码锁的铁门走去。
她心中清楚,这个据点暴露的或许只是冰山一角,那些昏迷的研究人员和工人背后牵扯的势力,
那些被非法开採和研究的战略资源,以及那两位奄奄一息的老人所承载的歷史真相……
所有这些线索交织在一起,预示著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拿到最核心的证据,
並確保那两位可能是关键证人的老人,得到及时的救助。
哗啦作响。
经过几日的精心照料和药物治疗,陈老和蔡老两位老人的气色和精神都好了许多,
虽然依旧瘦削,但眼中的浑浊褪去,恢復了老军人特有的、歷经沧桑却依旧清明的神采。
关扶摇仔细检查了两位老人的脉象,又看著他们喝下最后一剂调理身体的汤药,这才稍稍放心。
两天时间,她不仅照料他们的身体,更耐心地倾听了两位老人断断续续的讲述。
他们如何被裹挟进山,如何在极端条件下勉强求生,又如何亲眼目睹、甚至亲手埋葬了那些没能熬过来的战友……
每一个地名,每一处地形特徵,每一次仓促掩埋时做的简陋標记(一块特殊的石头,一棵刻了记號的树)。
老人都竭力回忆,关扶摇则在一旁的地图上仔细標註。
乔军长也带著参谋在一旁记录、核实,脸色越来越肃穆。
这些用血泪和生命换来的信息,终於將师祖记忆中那片模糊的“琼林山脉右侧支脉”,勾勒出了具体而悲愴的脉络。
第三天清晨,关扶摇见两位老人確实无碍,行动也便利了许多,便將他们请到乔军长的帐篷里。
不大的空间里,聚集了关扶摇、关扶轩、谢飞、杨三哥等几位核心队员,还有两位参谋。
乔军长带著人在山洞里面收整。
关扶摇站在简陋的地图前,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陈老和蔡老身上,
声音清晰而沉静“陈老,蔡老,两位的身体看来恢復得不错,提供的情况也极其宝贵。
这边后续的搜寻和清理工作,乔军长会全面接手,暂时不需要我们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郑重,甚至带著一种近乎庄严的肃穆“所以,我想请二位,带著我们这支小队,
去做另一件……早就该做、却一直没能做成的事。”
两位老人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浑浊的眼睛驀然睁大,紧紧盯著她。
关扶摇迎上他们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想请您二位,带路,带我们去把当年你们亲手安葬的那些战友……请出来。我们,带他们回家。”
话音落下,帐篷里一片死寂。
陈老和蔡老像是被这句话骤然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又像是被注入了某种滚烫的东西,
两人浑身剧震,乾瘪的嘴唇哆嗦著,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湿润。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不敢置信、巨大的悲慟,以及一种沉埋多年、
突然被阳光照见的、混合著愧疚与释然的复杂情绪。
他们以为,能活著出来,能把消息带出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何曾敢奢望,
还有人记得那些长眠在荒山野岭、连块像样墓碑都没有的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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